《王的女人(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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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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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味道。这有如她的凤印,看着风光,说是这就是母仪天下的样子,可捧着才知道这印有多重。捧得住不算什么,捧得好才是本事。她放下茶杯,问下面的人:“王妃怎
  么了?太医怎么说?”
  “王妃目前还没什么事儿,还在昏迷当中。太医说,在湖里泡了这么久,王妃十有八九会发烧。”
  “好生照顾,别出什么岔儿。”李皇后站起来,掏出手帕轻拭一下嘴角。“丞相大人的丧事办得怎么样了?”
  “有皇上的旨意,李丞相的丧事办得挺风光。听说,满朝文武都去吊唁了。”
  “满朝文武都去了?嗯,李丞相为皇上鞠躬尽瘁了大半辈子,该得到这荣誉,也让朝中大臣看看,学学样子。”
  半个时辰后,楚云姑姑回来了,说贺大人这两天不当值,在家休着。
  李皇后“嗯”了一声后,就叫姑姑到芳华身边候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头死了个李启贤丧事还没办完,这头柏王妃就出事,够她烦的。
  赵灼然风驰电掣的进了宫,直奔李皇后的长央宫。一头扎进芳华睡得那屋里后,便一直坐到晚上,连饭都没吃。真让太医说中了,芳华还真发起高烧。在太液池泡了一下,着了凉,浑身上下都烫着。坐在床边,赵灼然什么都干不了,只得等。期间,芳华皱了几下眉头,她以为芳华要醒了,就伸手拨了拨芳华额前的几绺头发,轻声唤道:“芳华,芳华……”
  芳华含含糊糊嗯了几下,并没有真正醒过来。这会儿,一直留在这里伺候的詹公公便说:“王,你还没用晚膳,要不要奴才给你端来?你守在这一天了,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本王不饿。”赵灼然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得很。“这药都喝下去三四个时辰了还不见效,詹公公,去,把太医叫来。”
  “奴才这就去。”
  太医又来看过一趟后,只说明天准能退烧,叫赵灼然稍安勿躁,安心等待就是了。一直到深夜,芳华还没醒来的迹象。
  詹公公转过身,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赵灼然呆在这里一刻,他就得守着。瞧了一眼还在昏睡的芳华,他这个宫里的老人只得叹息。他早就奉劝过这柏王妃了,没事就少进宫一趟。不听就算了,还一个人在宫里走动,给人逮住机会了。这一回,算她命好,没淹死没冻死,捡回一条小命。见赵灼然这么有耐心守在芳华身边,詹公公又是叹息了。同是女人,宫里的女人就不得有这福气,争气点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命不好的死了就是死了,弄口棺材往宫外一埋就当从来没这个人似的。
  赵灼然握住芳华的手,背对着詹公公问:“好好的,王妃怎么会掉到太液池里去?詹公公,你是这个宫里的老人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悦王,你可别抬举奴才。什么老人不
  老人的,奴才就是奴才,到哪儿都是主子的奴才。”詹公公一番谦虚后,绕了一个弯,只说他听到的:“这事,奴才听人说,是太液池边上的路子有融雪,王妃从太后宫里出来后不小心就滑了下去。”
  “是么?”赵灼然自个儿琢磨了一下,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对,王妃一向是粗心大意的,没准是自个儿掉下去的也说不定。公公在长央宫呆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
  “上一回见公公是在凤凰城,一转眼就过几年了。不知公公在皇后身边做些什么呢?”
  “奴才到哪儿都是一样,都是替主子办事,也就打打杂忙前忙后的。”
  赵灼然笑了一下。有点地位的奴才可不用打打杂忙前忙后的,在主子面前候着就行了。如此看来,詹公公的确大大不如从前。以前呢,好歹长乐宫奴才里的一把手,能使唤一下比自己地位低的奴才。
  “那能跟公公在长央宫的说得上话的人也有几个吧。”
  詹公公可是个聪明人,耳朵比鼻子好使,比谁的都灵敏。赵灼然这一说,他这个宫里的老油条一听,就懂了。打听打听,没长个好耳朵可不成。他弯下腰,悄声地说:“奴才笨手笨脚的,承蒙皇后娘娘不嫌弃,长央宫的人对奴才还算可以,真要推心置腹的话,奴才这个在长央宫只呆了两年的人就没这本事。可齐悦王用得上奴才的地方,尽管开口。”
  赵灼然笑了笑,颇客气地说:“公公说哪里去了?本王就是想问一点事儿,这个月,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可曾离开过宫,跟外面的人来往过?”
  “呦,你这么一问,真难倒奴才了。奴才没长了第三只眼,可奴才会尽心替齐悦王打听一下。”
  “有劳公公了。”
  “举手之劳,齐悦王用不着谢奴才。”
  这红墙内,恐怕没人比詹公公更懂得进退有度。说话只说三分透,七分含在肚子里,不懂不问,装聋作哑。要是别人不点破的话,就半含糊半明了地说,是真是假也就只有他自个儿清楚。
  赵灼然这样子问,不见得是安了什么好心。说李启贤死在一匹马的手上,确实是有点荒唐。眼下,皇帝比谁都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李启贤,可凶手偏偏不露脸,害得她这个齐悦王只能瞎猜,还想到李皇后的头上去。那天,把李启贤摔下来的马一转眼就给人掉包了,想鱼目混珠。马夫说,这不是他们丞相府的马,李丞相的马的耳后可是长了个小白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天亮后,芳华退烧了。不一会儿,就醒了。 在李皇后来看她的时候,她正跟赵灼然搂成一
  团,不知道是为昨儿的事后怕得哭起来还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哭得淅沥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心酸的。
  见李皇后进来了,芳华擦了擦眼泪,正打算起床行礼。李皇后摆了摆手,说:“你就别起来了,躺着吧。好好的,王妃怎么哭了?不说出来,我就以为是齐悦王欺负你了,就替你讨个公道。”
  芳华低下眉头,说:“叫皇后见笑了。齐悦王没欺负妾身,妾身不知是怎么了,一醒来就想到了我爹,一时就忍不住了。”
  赵灼然在一旁附和:“到底是女人家,哭哭才是。”
  李皇后掩嘴笑道:“照齐悦王你这么说,咱们这后宫可就是汪洋一片,水势凶得比水漫金山寺还厉害呢!”
  芳华失声笑了出来,赵灼然只得干笑了一下。李皇后仔仔细细地问了一下芳华怎么样,又说在她这里再多住两天等身子好了些再出宫,压根不提落水一事。
  赵灼然说没什么大碍了,等一下出宫,回府里修养几天就可以,用不着打扰李皇后。李皇后不好挽留,就叫人准备步辇,好送两人出宫。
  芳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脑袋和手。一到华章门一上马车,她就抱着赵灼然轻啜起来。赵灼然轻拍着她的后背,用袖子替她擦干眼泪,柔声劝道:“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么?”
  “怕死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见你。”芳华抽噎说。
  “你见着是谁了么?”
  芳华摇了摇头:“没有。但那对手很大,力气很大,一定是太监的手,不是宫女的。”
  “没事的。”赵灼然抱着芳华,下巴蹭着她的头顶。“这件事,皇后既不去查明也不说,有她的原则,你别怨她。可我答应你,会查个水落石出。”
  这事,既然芳华没出什么事,李皇后自然是当不小心失足落水,省得又招来不必要的议论。芳华吸一下鼻子,点点头。


☆、祸水罪名32

  几天后;天气越发寒冷。
  芳华整天窝在王府里,连大门口都没踏出去过。谁推她到太液池的,她一直耐心地等着赵灼然给自己一个交代。
  想她死的人,她始终没想出来。不说萧贵妃跟梁太后的话;她在宫里算是没得罪过什么人。刚死了舅舅;萧贵妃不忙着找个朝臣来支持自己儿子;难不成还有空去谋害自己么?梁太后病得厉害,纵使有这样子的心思;也会想想自己的女儿赵灼然。再说了,她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想了一宿,芳华将自己在宫里的言行举止回忆起来;看看那些细节末端得罪了人。可她只有想得头痛的份儿;就干脆不想了。被太液池的水泡了泡,吓唬一下后,她就打回原形,以前她在都城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俗话说得好,物极必反。打从进京后,她处处克制,尽心让自己的言行举止像一个贵妇,跟宫里的女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就是为了讨梁太后欢心。可现在,她累了,没这个心思玩这一吃力不讨好的把戏。这两天,赵灼然跟皇帝谎称自己病了上不了朝,陪着她身边不说,还在房间里地上弄了一层羊毛毯子,专供寻欢作乐。除此之外,房内的四角摆放了热炉,让室内恒温。
  房门一锁,窗子一关,里面是个什么光景,就没个人知道了。偶尔,能听见芳华放肆的笑声。
  屋子里如春,暖得人联动都不想动一下。毯子上,搁在一个琴几,一个热着酒水的床几。芳华躺在毯子上,就跟没长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赵灼然卧坐在她身边,很没形象地看书。俩人身上同盖一张棉被。赵灼然扯了扯棉被,就把芳华的细白的脚丫给露了出来。
  “赵灼然,我的脚。”芳华一面用手去抓床几上的干果,一面用小脚踝替了一下赵灼然。“要冻死了。”
  赵灼然放下书,替她盖好被子。见芳华把床几上的干果吃了一大半,便说:“吃这么多干果只会磨损你的牙。”
  “没看到我现在闲着么?”芳华翻个身,把干果放回盘子。“这天一下起雪来就没完没了的。赵灼然,我闷。”
  赵灼然搁下书,钻到被窝里,搂住芳华的腰,“京城就这天,忍忍就过去了。等过几天,我们就去白头山鸳鸯湖。”
  芳华坐起来,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头发之际,那小眼神不忘瞟了赵灼然好几下。她佯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冷眼冷言地说:“等过几天?得了吧,你之前不是说去江南的么,可现在还逗留在这?依妾身看嘛,齐悦王你干脆就别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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