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美人,你这里要不要紧,我不急,你歇一会也可以。”
“死不了人。进来吧。”
……
“小妖精,你还真是能折磨人,怎么一下子招来这么多人,排队排得我急死了。我不管,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
“悉听尊便。”
……
“长离,你缺钱吗?”
“怎么会?”
“你的身体吃得消吗?一下子接这么多人?”
“还行!”
……
……
“身子有洗过吗?”
“刚洗的。”
“怎么看起来这么脏?”
“玩的人太多,染的颜色多了点。”
……
身子早就失去知觉了。
正如客人担忧的,这样如何洗得干净?
今天接了几个客人呢?
八个,还是九个?
哦,流霜说有十个。
每个客人一百两。十个就是一千两。
一天一千两银子,真是够本!没想到这身体也可以这么用?
一天一千两,十天就是一万两,一百天,不用,不需要一百天,我还有七千六百八十六两,可以少做个七天,那么就是九十三天,那还是要三个月,大夫说了,也许就两个月时间,看来这样是不行的。明天吧,不是很客人喜欢几个人一起玩吗?这样比较省时间……
☆、血色之赎
这最后两位等得濒临崩溃的客人,一进门,见长离那惨样,还真有些不忍心。
曾经千娇百媚的长离,如今变得千疮百孔。
可他的身体还是那样的柔软。笑容还是那样的迷人。触感还是那样的细腻。连被众人蹂躏得污秽不堪的 ,都泛着往常不曾有过的淫靡光彩。
“离美人,今天咱们兄弟就要对不起了。”
“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早就按捺不住了。”
“你今天再忍忍。我们哥俩也不为难你,两次就好。”
长离吃吃笑着。半睁的眼睛看不清来人面孔,浑浊的耳朵也辨不出来人的声音。
两人客套几句,开始抚摸上这具想念已久的躯体。
好美的身体,却承载不了这么多男人的疼爱。
斑驳的肌肤,似乎在控诉着人世炎凉。
两张嘴唇,在不动的地方吻着。
两条舌头在不同地方舔着。
还有牙齿,不停地咬合。
长离感觉知觉渐渐被剥离,四肢没有动弹的力气,身体也无法配合。
“那边,有药。”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都到这时了,你还在考虑使用者的感受吗?
真不亏是长离,贱得可以!
“都这点上了,再用药,也休息不好。这样就行!就当送你一个人情。”
长离吃吃笑着。
天下还是好人多。
两人并没有盈余放在他身体上,该摸的摸了,该咬的咬了,也不枉此行。自身的yu望让他们很快进入正题。
——本段河蟹
两人的节奏配合得很好,只是长离已经感觉不到。
庭院里凉风习习。桃花还开着。花谢了,就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天上流云,无牵无挂的漂浮,从霞光升处,直飘到天的尽头。
天有尽头吗?
或许有。
风筝总能随着风流转,只是一根细细的线,牵挂了太多的束缚。
线断的那一个刻,它似乎很高兴,摇摇尾巴,跟地上的兄弟俩道别。
“哥哥,飘走了。”
“小千,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想过年时能看皮影戏。娘总是不让我去逛庙会。”
哥哥宠溺地笑着。轻轻抚摸着弟弟的头发。
风吹得好轻,小草像在细语,悉悉索索,没完没了,真是吵。
“小千,别拔,那是老伯伯刚种下的。”
焦急的声音,如断了线的风筝,飘散在空中。
顽皮的小脸闪过一丝诡异,一块草皮被揭了起来。
“你呀……”
又是宠溺……
风吹云动,天不动。
总会有谁守望着谁。如同天空守望着云彩。
桃花树下守望的眼睛。
一转头对上了,他在笑,他也在笑。轻轻的,美美的。仿佛可以卸去一切尘埃。
温柔的眼神……
温柔的怀抱……
温柔的笑语……
温柔的触碰……
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就够了。
当慕桓再次推开这扇门时。
——本段河蟹
慕桓的脸色很冷,犹如挂上了千年寒冰,屋子里的温度跟着降到零点。
两个忘情的人,直到冷到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门被推开。
春天的风本不冷的。
冷的是那杀人的眼神。
他是谁?
两人愣住了,陡然停下了身体的动作。
“滚!”
这声音好冷。
两人又打了个寒战。本想反抗,可是他们看到男人后面的人,那人并没有如此深寒的脸孔,但他手中有剑,而且剑已经出鞘。
……
失去支撑的身体,在软榻上堪堪倒下,没有丝毫气息。
慕桓轻轻抱起长离,手臂是颤抖的,嘴唇也是颤抖的。白色与红色的污秽随着上身的直立滑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跌落在软榻上。小巧的嘴里溢着白色的液体。慕桓轻轻拭去,可嘴角又渗了出来。
驰风没敢多话,有些迟疑地探了探长离的鼻息,果然迎来了慕桓愤怒的瞪视。
“不要碰他!”
驰风把剑插会腰间。叹了口气。转头,吩咐外面哭成一团乱麻的人准备热水。
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我说过要帮你赎身的。
你都把我的话听哪里去了。
慕桓轻轻咬着长离的耳廓。这里已经留下别人的牙印。
好恨!
好恨!
真的好恨!
☆、未曾告知
热水备好了,仍旧是以前的浴盆,你是不是已经跟那些男人在里面洗过了,你是不是也帮他们擦背。不,你说你不替人擦背的。你是紫东城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长离,不是替人擦背的佣人……
你是在笑吗?
回到这个怀抱,你应该是会高兴的吧?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呢?
你却还记得江湖的味道。
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就慢慢告诉你,这次不要再忘记了。
那个人他不是没有名字,他叫慕桓。那个时候他还不是飞云山庄的庄主,因为纷争被赶出家门,还遭到追杀。你捡到他的那天,天气很好,天空也飘着流云,还有绿柳蝉鸣。
“哥哥,他好可怜……”
你的声音很好听,又柔又软。
“小千,别人的事情不要管。”
“可是他流血了……”
哥哥其实很心软,见不得小千憋屈了小嘴,眼泪汪汪的样子。
我也知道哥哥不是胆小怕事,只是明白江湖险恶,他想要保护你。
在迷迷糊糊看到你们家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惹你很生气。
“真破烂。”
真得很破。屋顶的稻草显然没有遮住这几米点大的地方。斑驳的阳光洒下来,还相当刺眼。我不清楚,这样的地方竟然能养出如玉般的两个人。
因为这三个字,你撅着小嘴,半天不和我说话。
“小千,来者是客。是你要请人家回来的,这会儿怎么这么没礼貌。”
你哥哥很懂事,也很知书达礼,完全是大家公子风范,
果然,你撅着嘴抱怨说,“以前我们的房子也很大很漂亮,有高高的亭台,大大的花园,大大的池塘……”
你的眼神好美,如晶莹的露珠在荷叶上滚动。
你容易生气,却从不记仇,很快,就把我那三个字的不痛快忘得干干净净,就像五年后你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一样。
我养伤的时候一直是你喂我吃饭,伺候我穿衣,甚至洗澡。
你说你从不替人擦背,只是你忘了,那个时候你就替我擦过背。
你喂我吃的菜,真的好难吃。你自己也说难吃,有些时候宁可饿着肚子也不吃。可又怕哥哥生气,所以你偷偷地全塞我嘴里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不知轻重。
命都保不住了,还管什么难吃不难吃。
等身体好了些,我在小河边插鱼给你吃,你说你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东西,原来江湖的味道是这样。
身体好了,我也该走了。没有跟你告别,你一定很生气吧?
我曾经告诉你过,别把捡到我的事情跟任何人说,你会记得吗?
看着空空的床榻,你一定会撅着小嘴骂我吧?
可是我不能不走,因为我肩负着父母深仇,肩负着慕家血脉。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江湖恩怨纷争很多,是我将你遗忘在先。我没有想起西风城还有个小千,没有想起那难吃的野菜。庄里的事务太多。我用了两年时间夺回庄主之位,却用了三年时间才理顺庄里大小产业。
对不起,是我把你忽略得太彻底。
当驰风拿着据说是天下第一美人的画像放在我面前时。我傻了。
他叫长离,可我知道他就是你。
小千,原来你在这里。
成了男人们垂涎的you物。
你风姿卓卓,斜靠在杨妃榻上,华丽的衣衫并不整齐,堪堪露出半截小腿,一截胳膊,嘻嘻地对着我笑。那笑容很迷人,风情万种,魅惑人心……
我看了很生气。不知道这样的画像有多少。
我让驰风去查,一定要将这些画像尽数毁掉,可是更让我可恼的是,不止有画像,还有人偶,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小巧的嘴唇半张着勾人魂魄。
驰风说,人偶的数量似乎并不多,我忍了。
让他将关于你的一切,画像也好,人偶也好,全部收回飞云山庄,我要你亲眼看看,自己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模样。
驰风说你在紫东城的长恨天。
我又傻了。
长恨天是什么地方我很清楚。相信天下男人都清楚。
可是你在哪里干什么?
为了不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