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清那个变态杀人魔会不会突然兴起再一次动手,他不能有失误。
赶到余于家时,余于正在为他打扫许久没有用到的客房。那样子比早上看到的要精神很多,仿佛是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找到依托的那种安逸。
晚餐的菜色是他们俩一起去超市买的,期间抵不过文正侨的纠缠,余于改口叫他文哥。
回去的时候鬼已经站在客厅的窗边,冲余于笑了笑。余于连看都没看他一样,神色自然地提着东西进厨房。一直到余于把文正侨从厨房赶出去,鬼才溜进厨房里,搂着余于的腰看他做饭。
没有索吻,也没有像平常那样毛手毛脚。鬼只是单纯地搂着余于的腰,安静地看着他动作。
但很快余于就知道,鬼不可能那么简单放过他。
他和文正侨面对着面坐在餐桌边,鬼占着对方看不见他,躲进了桌子底下,在余于吃饭的时候,突然把手伸向他的两腿间。
被偷袭的余于一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对面的文正侨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溅到点汤而已。”
他没办法低头去看鬼在搞什么,只能借夹菜的时候,狠命地咬着筷子。
鬼在桌子底下非常愉快地玩着他的游戏。他架住余于的两个膝盖使他没办法合拢双腿阻止他的动作,然后隔着裤子揉着他的胯部。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余于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鬼的逗弄,没多久就硬了。他拼命忍住了所有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液循环。没过多久文正侨就发现,余于的脸正以常人可见的速度蹿红。
“你……没事吧?”
文正侨放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没……没事……”余于用手捂着嘴,用力踹开了鬼,起身跑进卫生间里。
被突然间掀翻的鬼坐在地板上咧着嘴笑了笑,望了望身旁那个警察的腿,化成淡淡的烟雾从门缝里进入卫生间。
“你闹够了没有!”随着太阳光的消失,夜晚的余于拼死抵住向他贴过去的鬼,压低声音训斥道。
“怎么?那警察才来第一天,就知道反抗了?”鬼掰开余于的手按倒墙上,“在那警察面前硬起来,感觉不错吧?”
“你……”
“余于,没事吧?”文正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余于看了看压着他的鬼,应了一声,“没事,你先吃不用管我。”
说完,他转头再次看向鬼,身体向前探了探,用嘴贴住鬼的嘴轻轻地吮吻了一下,“别闹,晚上回房间,我……随你折腾。”
鬼没有应他,只是就着贴近的距离堵住了余于的嘴,两人的舌头缠绕着湿吻一会才放开他,什么都没说便化成烟雾从卫生间里消失了。
余于往脸上泼了泼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待了一会才从卫生间里出去。文正侨一脸关怀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去看医生,他扯着嘴角腼腼腆腆地笑了下,没有回答。
晚上十点,有人敲开了余于家的门,来的正是文正侨的手下,他告诉文正侨,“305房的那个学生也死了,就死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死相比之前四起都要难看。”
文正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拧起双眉暗骂了一句“该死”。他不放心余于,让那个警察先帮着照看一下余于,自己匆忙跑去305房查看情况。
在推开房门之前文正侨还在想什么叫“死相比前四起难看”,待他推开房门后,他明白了他同事要表达的意思。
这一次死者勉强看得出是一个人,但却比之前变成碎肉末更让人触目惊心。
死者的皮被扒了下来挂在墙上,鲜血流了一地;地上有两堆带血的东西,一堆是肉,另一堆是内脏;床上一副人的骨架完完整整地摆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未剃干净的血肉,两个空空的眼洞看上去格外的恕�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派人保护着吗?!”
“整栋公寓楼都被我们的人包围着,门口都有人看着,所有窗户都有人在外面盯着,理论上是不可能有人进去的!”
“上一个案子不是昨天才发生么!!这和我们整理出来的规律不一样!”
“人是不可能进去的!屋子里我们已经搜过了,一直到这孩子进去里面根本没人,窗户也是上锁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犯罪!”
也许是案件的进展太过出人意料,在场的警察都有些烦躁,七嘴八舌的,场面有些混乱。
他们无法想象在这样一个密室里,凶手到底是怎么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去又出来,况且那么完整的一张皮一定是在被害人活着的时候扒下来的,为什么他们期间听不到任何声音?!!被害人从走进这个房间到他们发现尸体,时间上不过间隔了20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做到扒皮抽骨根本不可能!
文正侨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保证余于,就是306房的那个学生的安全……”
“组长,桌子上有字!”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招手让文正侨过去,几个人走过去一看,桌上歪歪扭扭几个用血抹上去的字迹。字迹像是一个不会写字的人写的,歪歪扭扭的很难辨认。
“游、戏、开、始……这凶手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去让小郭过来,这字迹像是用手直接画上去的,说不定会留下指纹。”文正侨看着桌上难看的血字,皱了皱眉,“把人调过来,务必保证余于的安全。”
等文正侨安抚完死者的家属,拿着余于给他的备份钥匙进入余于家时,已经过零点了。
余于正和另一个警察一起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盯着电视机看,脸色很难看。
那个警察看到文正侨进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他便出去了,剩下文正侨和余于两个人。
“没事的余于,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过了许久,文正侨蹲下身子握住余于的手,认真道。
“嗯……那文哥自便吧,我先去休息了。”
余于抽回自己的手,给了文正侨一个淡淡的笑容,转身进了卧室。
文正侨盯着余于的背影,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很令人心疼。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余于缓缓地关上门,锁好。
鬼似乎还没有回来,房间里空荡荡的。
余于微蹙着眉头,有些焦躁。他暗自唾骂自己,不过一起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别把自己整得跟离不开他一样。
跟把刀谈恋爱,这想法太扯了,他不需要也不屑要。
“不是说今晚随我么?还愣着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鬼已经半躺在床上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要我怎么做?”余于抬头看了看他,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了鬼的外形。以人类的标准来看,鬼的外形算是可以的了。若不是他的右眼和右手,余于有时甚至会误认为自己只是招了个深藏不露的杀手在身边。
“不管要做什么,总要先把衣服脱了吧。”鬼迷了眯眼,伸手指了指余于的上半身,又指了指他的下半身,“全部,脱了。”
余于犹豫了一下,抬手扒了自己的两件上衣,解开腰带脱了裤子内裤,还颇有空闲地把衣服整理好放到一边。
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余于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或者说变得有些复杂,很多的情绪在里面,混杂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过来。”
他开口说道,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余于听话地走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爬上了床,把自己贴了过去。
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投下了一道残影……
鬼手 05
余于双腿岔开坐在鬼身上,身体紧紧地贴着鬼的身体,紧密的程度甚至让余于能感觉到鬼胸膛底下的心跳。他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鬼只是个幻化出来的实体,却从未想过他可以像人一样有血液,甚至有心跳。
余于能感觉到鬼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没有血肉的右手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明显的骨节抵在他的腰侧,有些硌人。
他并不急着把余于怎么样,只是任由他坐在自己身上,紧紧地贴在一起,单只的左眼盯着余于,带着种说不清的情愫。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血气不怎么好的唇抿成了直线。
这沉默着实有些诡异。临近秋天的夜晚并没有那么温暖,全身赤裸着的余于没过多久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摸上去有些粗糙。
兴许是发现了这一点,鬼最终还是扯着嘴角笑了,反身把余于压倒了身下,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两人蒙起来。
余于还没反应过来,鬼已经亲了上来了。他习惯地张开嘴,任由鬼把舌头探到他口腔里。这吻吻得比以往都要激烈,鬼甚至把舌头伸到他的深喉,恶作剧般地舔弄着他的小摆钟,呛得余于不得不推开他不停地干呕。
罪魁祸首似是没他什么事一样,从他背后贴过去,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赤裸着的胸膛贴着余于的后背。他凑到余于耳边,“你最好小声一点。”说完便张嘴含住他的耳朵,沿着耳廓舔了一圈。
耳朵上的触感激得余于一阵颤栗,鬼的左手探到他胸口,左右来回揉搓着,捏住一边的乳头,用力掐了一下。
“啊嗯……”余于一时没准备,疼得低呼了一声,又硬生生忍住了声音,却不知这样的鼻音听上去更加诱人。
鬼的骨掌已经伸到余于的两腿间,目标明确地握住了余于半硬的分身。诡异的触感让余于有种被器物钳住的感觉,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却只是让自己更贴近背后的鬼。
鬼一手继续在上方挑逗着余于的两个乳头,另一个骨掌握着余于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他低下头在余于的后颈舔吻着,顺着肩线,然后一口咬上余于的肩膀。
余于被按着趴在床上,胸口两点被掐得生疼,但疼痛之余还有种酥麻感,刺激得他手脚发软地摊着,被鬼钳住胯部,呈一种翘高了臀部的窘态。
身下的触感有些诡异,阴茎像是被包裹在几个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