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触感有些诡异,阴茎像是被包裹在几个钢圈内一般,有些疼,却又有种被压迫束缚的快感。
那几根灵活的指骨,顺着冠状沟揉弄着,还时不时试图把指骨探进尿道口。不知何时另一只手也窜到他的胯下,待到余于发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捏住了他囊袋中鼓胀的双丸。
一边是微凉坚硬的触感,一边是温热的人手,余于早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湿了整个胯部。他把头抵在床上,感受着越来越积累的快感,似是就要达到顶峰,却又被鬼一手掐住了根部。
“就算逆流,也给我忍着,没我同意,不准射。”鬼弓着身子在余于背上嘬出一个个紫红的吻痕,低声道。说完,鬼放开了钳住他的手,非人的视力看着余于忍得一头冷汗,嘴里咬着床单,眼角烧得通红。
两人还蒙在被窝里,空气已经有些稀薄,余于松开嘴里的床单,张大口喘着气,窒息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鬼的左手依旧握着他的阴茎,骨掌伸到他跟前,不由分说地探进他口中。
快感累积到了一个巅峰,却被鬼的一句话束缚住。他不知道鬼到底动了什么手脚让他无法释放,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发热发红。
鬼的手指在他嘴里打着转儿,是不是夹起余于的舌头逗弄一下,一直到整个骨掌都被流出来的唾液染湿才拿出来。
他凑上前吻住余于,骨掌准确地寻到后穴的位置,噗地一下插进去两根指骨。
余于有些难耐的扭了一下腰,被入侵的感觉有些怪异,这种怪异的感觉刺激着前方高扬的欲望。
“啊……鬼……让我……快……”
体内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两根指骨跟个扩张器一样,一点一点地撑开他的内壁,期间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暴涨的欲望迫得他开口求饶。
“鬼嗯……要……”
“乖,很快就让你射。”
鬼似乎轻笑了一声,掀开被角让空气透进来。
余于先是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便感觉到身后的指骨突然抽走,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一下子捅到了底。
“啊唔……”
鬼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抱住他的身子,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翻了过来。
肠子里突然被这么一绞,太大的刺激逼得余于眼角滑下了,顿时脑内一阵空白。鬼似乎是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泄了自己一身,还溅了几滴在鬼的胸膛上。
余于突然间就害臊了。
他发现自己正大张着腿躺在鬼身下,身体里能明显地感觉到鬼膨胀的欲望,身上是淫荒的痕迹。
原本痛得苍白的脸顿时涨红,他有些别扭地想别开头去,却发现鬼正死死地看着他。依旧是复杂得不知如何诉说的眼神,余于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眼底里的温柔。
鬼俯下身子,埋首在余于的颈窝里。
他突然退了出去,又重重地撞了进来,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了穴口,又偏执地撞到最深处。
余于被捅得整个身子都向前滑去,又被抓着腰拖回来。他伸手抱住鬼,试图在这狂乱的性交中找到点依托。
鬼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余于没有听清,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交连的部位,说不上是快感,但也是刺激到让余于失神,抑制不住的的呻吟泄露出来,带着闷闷的鼻音甚是诱人。
余于不知道他们到底纠缠了多久,有那么瞬间余于甚至觉得他会就这样,一直被鬼操到死。
最后余于也不知道他们昨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鬼站在向东的窗边,太阳光照在他身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余于刚动了动,他便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和他刚刚那背影完全不相符的笑脸。他问道,
“没事吧?还早呢再睡会。”
“不了……今天是礼拜一,要上学。”余于用手撑着坐起来,腰间一阵酸软。鬼似乎已经帮他清理过了,被单什么的都是干净的。
想起昨晚的种种,余于的脸呼地一下红了,他居然就这么被做到晕了,敢再丢脸些么!
“……不舒服就别去学校了,虽然我技术不错你没受伤,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好。”鬼坐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提议道。
他不说还好,刚说完就看见余于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别开脸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吼道,“你闭嘴!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啧啧,你这样子会让我有冲动再来一次的。”鬼接住余于扔过来的枕头,把衣服递给他,坐到他身边,一手亲昵地搂着他,一手在他腰上揉着。
余于在他怀里别扭地套上衣服,突然间抬头问道,“你昨晚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鬼的手顿了顿,“想知道?”
“嗯哼,该不会是高潮的时候情不自禁说‘我爱你’吧?”
大概是脑袋还没醒透,余于大着胆子调笑道。
“如果我说是呢?”
“看吧我就说不可能……诶?!!”
余于不敢相信地看着鬼,后者笑着凑近了他,在他嘴上舔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你若是和那警察太亲近,我们就每晚来一次,反正我有的是精力。”
听清了鬼在“精力”两个字上的重音,余于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套上裤子,扶着酸疼的腰站了起来,两脚落地时还很不给面子地软了一下,差点整个人摔在地上。
“喂……你还是多躺会……”
“都说了不用了。”余于扭着脖子回头看他,半眯着的眼睛审视了一下鬼,半晌转回去继续扣他的纽扣,“书桌中间的柜子里有份资料,上面那两个人,一星期内办好。”
说玩,他扶着腰走进卧室里侧的卫生间,边走还边小声地骂着鬼。
鬼听着那一声声“纵欲狂”“变态色魔”,松开了原本微蹙的眉。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绝对是我的。
文正侨一整晚都没睡好,他很怕明天一早起来,余于会像305房的那个学生一样死在房间里。但余于说了,主卧室里都是他父母的遗物,不喜欢别人踏足。
他能体谅余于的心情,但又放心不下。索性就坐在余于房门外,若是发生意外,好第一时间进去保护他。
不过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还是让文正侨没能坚持一整晚,几乎没蹲多久就沉沉睡了。当然这到底是不是鬼的功劳,谁也不知道。
余于推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文正侨蹲在门外的墙边,头靠在墙上,皱着眉似乎睡得不安稳。
他在这门口蹲了一夜么?那昨晚他……
余于用手背拍了拍自己发红发烫的脸,蹲下身推了推他,“文哥,文哥?”
“唔……嗯?”文正侨睁开眼,有些呆滞地看了余于两秒,才慌忙回神站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怕你不安全所以才……”
“嗯,我知道。”余于也跟着站起来,腼腆地笑了笑。“不过下次至少带个毯子,天气凉了会感冒。”
说完,余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后穴的不适使得他的步子有些奇怪,不过文正侨正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倒也没多注意。
他愣愣地看着余于在厨房里里忙碌的背影,突然间心生一种冲动,他想要照顾这个纤细的少年。
从几天前起鬼就开始跟着余于去上学,所以他不需要再为他准备午餐,倒是那个警察……
余于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样,他正一副摇头晃脑的傻样,随后朝着自己走过来。
“我送你去上学,下午放学我去接你。在学校尽量跟同学呆在一块,别独处知道吗?”他站在余于身边,关心地嘱咐着。
“嗯。”
鬼喜欢把自己化成刀的模样躲在余于的书包里,跟着余于去学校。余于第一次在书包里看见这把刀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险些在课堂上尖叫出声,好在鬼及时化成人形捂住他的嘴才避免了一次出糗。
不过令余于惊奇的是,苏咎临可以看到鬼。那天余于还在犹豫要怎么和苏咎临解释自己今天中午不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余于身边,望了望余于身后的鬼,说道,“这就是你带回去的那个东西?”
听到自己被说是“东西”,鬼一时不爽挥手就要把人砍了,却在下手前一秒停了下来,吊儿郎当地调笑道,“这么强的煞气,看来你身边那东西,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来余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午休时间发展成他们的聚餐时间,两人一刀躲在校园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的大树下安安静静地吃饭,倒也和谐得很。
这天也不例外。
苏咎临看着鬼把余于抱在腿上,像喂小孩一样一口一口地喂余于吃饭,犹豫了许久才开口。
“于……最近那些案件……”
说到这,余于和鬼同时转过来看了看他。苏咎临缓了缓,继续道,“死的都是你附近的人,你……要小心。”
“怕什么,阿鬼会保护我的,对吧。”余于抬头看了看他,笑得一脸纯真,“倒是你,你到底带回去什么啊,前几天看你脸色不太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没事……他……不爱见人……”似乎是想起什么,苏咎临满足地笑了笑。
余于也没逼他,转身继续和鬼闹。
其实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鬼看上去并不像是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反倒挺阳光,又挺会说笑,经常把余于逗得笑得直不起腰来。他很难想象这么个看似纯良的家伙,是怎么用那么凶残的手法去杀人的。
但鬼似乎在某些方面又有些固执得可怕,比如说对他的控制欲。这种控制并非要余于绝对服从于他,基本上鬼不干涉余于的正常生活。但对于他突发奇想的一些小想法小要求,却要余于百分之一百地顺从于他。
余于有试过忤逆鬼的话。鬼第一次跟他说不要穿着衣服睡觉之后第二天,余于依旧和衣而睡,结果那天晚上每隔半个小时就被鬼折腾醒一次。叫醒他的方法也五花八门,要么色气满满地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