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了?”迹部看向男子,狭长的凤眸流露出一丝欣喜。
“少爷,是尿检结果。”男子将手中的纸递给迹部。
迹部眉头一挑:“本大爷不是让你去查监控吗?怎么查出这个东西。”
韦斯莱神情有些僵硬。
“啧啧……小黄毛好像很不安。”阎黄依旧笑咪咪地说道。
“那份尿检报告应该是他的,而且还有问题。”龙雅答道。
迹部显然也看到了韦斯莱的不自在,他伸手接过尿检报告,狭长的凤眸一扫,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毒品尿检,阳性。”
全场哗然,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毒品尿检成阳性表示最近三至六天内,曾吸食了毒品。在美国,吸毒已不是什么稀罕事,而对于网球运动员来说,这一点毒品却是毁了他整个网球生涯。
阎黄转头看着珍妮,只见珍妮有些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阎黄嘴角微微扬起,没有多说什么。
“韦斯莱,这份尿检报告,你又怎么解释?”迹部将手中的报告递给面无人色的韦斯莱,“小林,报告复印留底了吗?”
“少爷,我让医生开了两份相同的报告,这是其中的一份。”小林躬身说道。
“干得好,本大爷回去会好好嘉奖你。”
“谢少爷。”
“韦斯莱,本大爷很期待你的解释,不知道这次是故意还是无心。”
全场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韦斯莱。
“自毁前程。”龙雅摇了摇头,抬腿朝手冢所在的位置走去。
“自食其果。”阎黄看了看低下头的珍妮,说道。
五月初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就连风也染上了倦意。
球场上以三对一的阵势站着四人,迹部见韦斯莱没有伸手接报告,唇边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后将报告放到身后的小林手里,看向低头不语的韦斯莱:“本大爷是个商人,最重视的就是利益关系,本大爷想你也应该明白,当初买下这间俱乐部就是看中了它能给本大爷带来名与利,但是……”
“迹部先生,塞提斯会戒除毒品的,请您相信他。”珍妮急忙说道。
迹部往珍妮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继续说道:“本大爷向来对不确定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本大爷也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韦斯莱抬头看着迹部,双唇死死抿着,依旧不吱声。
“小林,韦斯莱与俱乐部的合约是到什么时候?”迹问道。
“今年五月十五日,法网开赛前。”小林答道。
“续约的名单上不用加他的名字。”迹部瞥了韦斯莱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手冢走去。
“是,少爷。”
“给他十万作为补偿。”
“是,少爷。”
“阎,求你,凭你和迹部先生的关系,肯定能让迹部先生继续和塞提斯签约。”珍妮抬起头,一把握住阎黄的手腕,脸上尽是恳求之色。
“珍妮,这是韦斯莱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必须为他的行为和举止付出相应的代价。”阎黄将手腕从珍妮的手中抽了出来,“而且,我和迹部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让他动摇自己的决定。”
“真的没有办法吗?”珍妮双手垂在身前,死死地咬着嘴唇。
“如果换做我是老板。”阎黄瞥向立在场中仿若死人般的韦斯莱,“我一分钱都不给。”
韦斯莱身体一震,他撇头看着阎黄,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阎黄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从他身边擦过,走向龙雅等人。
戏拉上了帷幕,看戏的人纷纷散去。
由于手冢的坚持,并在医护人员和凯文的再三保证下,迹部放弃了送手冢去医院的想法,他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笑眯眯的阎黄,眉头一挑:“现在轮到你来给本大爷解释一下那不华丽的恋人关系。”一口流利的日语。
“可是成功地洗白了。”阎黄双手一摊,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你,阎君。”被纱布包着一只眼睛临时扮演海盗船长的手冢起身,点头致谢。
“啧啧……小水仙,你还没有大冰山明白。”阎黄摆了摆手,“看来玫瑰闻多了,真的会导致这里……”他抬手指了指脑袋,“出现问题。”
“真是不华丽的解释。”迹部嘴角一抽,从网球包里取出两支黑色的球拍,向换上运动服的龙雅抛了一支,“拉力五十六磅,本大爷相信你可以用。”
龙雅抬手接过球拍,抓了抓线,将球拍扛在肩上,转身走进球场。
迹部随后也进入球场,接过凯文抛来的印着他头像的网球,看向对面的龙雅:“几盘?”
“一盘定输赢。”龙雅压了压腿,下了下腰,活动身子。
待龙雅直起身子,迹部退至底线,抛球,跃起,扬拍,狠狠地击了下去,黄色的小球化作一道光芒砸向了对面球场:“那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
一片翠绿的树叶脱离了枝桠,在空中慢慢悠悠地旋转着,懒懒的风吹来,即将落地的树叶打了一个旋儿,又扬向了天空。
蓝天,白云,绿叶,三个颜色相当和谐地融在了一处。
作者有话要说:阎王大人,乃洗白的理由真的是相当给力啊亲,啊哈哈
☆、章三十四 阎王的洗澡门事件
从俱乐部出来,太阳位于西南方向,正以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俯视大地,暖风徐徐,树叶沙沙作响,被割碎的阳光洒落地上,随着树叶的摇晃,光斑左右移动。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接小牙。你呢?”
“回家。”
“那一起?”
“行。”
本以为要将小牙带离它母亲身边会有难度,不料这思想工作还没有开始做,只见小牙妈妈舔了舔小牙身上的毛,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而小牙窜到阎黄脚边,后肢着地,前腿直立,扒拉着他的裤腿,短短的小尾巴摆得比拨浪鼓还要快。
“小牙就这么想跟爸爸回家。”在路上构思了一长串说辞却被这母子俩弄得毫无用武之地的阎黄弯腰抱起小牙,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脊,一股淡淡的骚味钻进鼻子,“文丫头,你没给我家小牙洗澡啊?”
“你家小牙见了水跟见了鬼似的,刚放进盆里就窜出来,满屋子的撒野。”闵文从厨房里走出来,腰间系着围裙,她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
阎黄轻咳一声,将怀里的小牙放在地上,从龙雅手中接过项圈和狗链,帮小牙套上,“走,小牙,我们回家洗澡。”
一听到洗澡这个词,原本乖乖坐在地上的小牙蹭地站了起来,拖着狗链子再度满屋子的撒野,金属狗链拖在地上,当啷当啷地响。
“哼,我怀疑你家狗有洗澡恐惧症。”闵文冷哼一声。
“……”阎黄抬手抓了抓头发,桃花眼瞥向了别处。
龙雅眼明手快地抓住狗链子,将小牙扯了回来。
两人一狗谢绝了晚餐邀请,走出了大楼。
阎黄看着昂首挺胸走在前面的小牙,眼眸微微眯起,过了一会,他转头看着龙雅:“大牙,一会帮个忙。”
“什么忙?”牵着小牙的龙雅回头。
“给这家伙洗澡。”阎黄的手指向小牙。
小牙的耳朵微微一动,脑袋转了过来,黝黑的双眸看着阎黄和龙雅,呜呜两声,继续吐着舌头、大踏步地朝前走。
“小牙不爱洗澡?”龙雅想起在牧野家的情形。
“它最臭美。”阎黄说道。
“怕水?”
“才怪。”
“那怎么……”
“清水家里的洗澡盆和我家的盆是一个颜色。”
“哈?”
“这家伙有澡盆恐惧症。”
“让它患上澡盆恐惧症的不会是你吧?”
“……”
直到阎黄将洗手间里的红色水盆放在地上,龙雅才算了解小牙的澡盆恐惧症严重到何种地步,原本抓在手里的狗链被小牙往前一扯,脱手而去,随后当啷当啷的声音在整间屋子的上空响起,就一晃神的功夫,视线范围内已没有小牙的踪影。
“小牙,出来。”龙雅瞥了一眼阎黄,朝客厅走去。
“呜呜……”某个地方传来呜呜声。
龙雅循声而去,在长沙发后面发现了小牙,它正撅着屁股,努力地向沙发深处挤,长长的狗链子拖在沙发外。
“小牙,快出来洗澡。”龙雅一脚踩住缓慢向前移动的狗链,说道。
“呜呜呜……”发现自身行动受制的小牙呜呜地叫着,就是不肯出来。
“小牙,你要不洗澡,以后就别想去见你妈妈。”龙雅正打算在规劝一番,却没想到耳畔响起阎黄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只见阎黄挽起袖子和裤腿,站在身后。
“呜呜……”小牙稍稍往后退了退。
龙雅松开踩着狗链子的脚,冲阎黄扬了扬眉头,阎黄眯眼一笑,继续说道:“以后也别想着出去遛弯儿。”
“呜呜呜……”小牙后退的脚步加快。
“乖乖洗澡,给你加餐。”阎黄唱完了黑脸改唱白脸,“想见妈妈,想遛弯儿,想加餐的话,就自觉地跳进澡盆里。”
阎黄的话音刚落下,只见一道白影从沙发后面窜了出来,拖着长长的狗链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跑去,当啷当啷的声音再度响起。
龙雅失笑:“你经常这么干?”
阎黄嘴角一扬:“给它一棒槌,再送个甜枣。”
小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站在澡盆里,脖子上的项圈早已除去,它低下头看着水平面逐渐淹没了自己的爪子,再漫过了小腿,最终在到达脖子下方的位置时停止上升,它将脑袋伸进温热的水里,过了好一会,抬起头,湿漉漉的毛一块一块地贴在脑门上,小牙奋力甩了甩头,沾在毛发上的水珠四处迸射。
“怎么洗?”龙雅也撸起袖子蹲在地上,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问道。
阎黄稍作沉吟,将一瓶浅蓝色的沐浴露放到龙雅面前:“你负责洗小牙的脑袋,我来洗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