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著同人 玉菡.作者:兲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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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同人 玉菡.作者:兲囍-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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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管家举着托盘,巴巴的跑上台去。蒋玉菡尴尬的站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却听那老管家悄悄道了一句,“蒋公子,收了吧,这可是王爷的一番心意。”
  




第五章。

  答了赏,台上的人摆摆水袖,徐徐退入幕后。见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自己个儿躲在镜边更衣卸妆。银质的蓝彩凤冠,看上去精致,拿在手里可沉的很。
  
  忽然,背后伸来一双大手接过了凤冠,又仔细的将那缠在钿头上的发丝解开,指尖满是温柔小心,生怕扯痛了坐着的人儿。
  
  蒋玉菡打那铜镜中一看,道“王爷怎么不在席间坐着,跑来我这后台来。” 
  
  忠顺王放下了凤冠,以手做梳,一下一下顺着的长发,从模糊的铜镜里也能看到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本王这不是急着来看我的贵妃嘛?”
  
  王爷站着,奴才们哪儿敢坐着。穿衣的停手,勾脸的搁笔,哗啦啦的跪了一屋子,唯独那蒋玉菡一人背对着他坐在镜前。蒋玉菡脸薄,一见这架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隔着一层胭脂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羞色。忠顺王挥挥手,示意下边的人各忙各的,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先前的热络。
  
  “品蓝,给你主子打盆水去,要温的。”忠顺王吩咐自己的小厮道,“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都干什么去了?”
  
  蒋玉菡小心翼翼的卸下云篦,至于盒中,道“还不是为了给你祝寿。管家说了,甭管台下看不看,台上的戏文不能断。你看那柳官儿,在台上连翻了九九八十一个跟头,下来就吐的厉害,等会儿还得上场呢。”边说边脱了那身贵妃袍。“我原想的是再上去唱一场《打金枝》,你不是也爱看吗?”
  
  话还没说完,那王爷忙嚷嚷,“了不得了不得,可不能再唱了。你没看见那群奴才的眼神,都快把你给吃了,你叫我怎么舍得!”堂堂的王爷,就这样跟在他身后走东走西,哼哼哈哈的应承着。那琪官儿脱了衣服,他就顺手接着,连杯茶都得吹凉了再递过去,看的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会儿,品蓝就打来了温水,拧了布巾递过去。戏子脸上可是正儿八经的浓墨重彩,擦不到两下,那布巾就花了。忠顺王顺手就从怀里抽出自己的巾子,沾湿了送过去。可怜那一方御赐的鲛绡巾,恐怕是不能再用了。
  
  要说起这鲛绡还真是有一番故事。先皇在位的时候,南边的琉球国来朝,那队伍是浩浩荡荡声势壮大。前头的领队好容易进了宫,可那队尾的押运官是连金陵城的大门都没见着,光这运送贡品的马车就足足用了五千架。小山一般的贡品中,唯独两件最是真贵。一件是那十丈高的赤红珊瑚塔,还有一件便是这两匹南海鲛人所织的月白鲛绡。鲛绡可比珊瑚塔得人心的多了。先皇是个孝子,巴巴的捧着一匹献给了先太后,剩下那匹可是让当年的后宫三千挣破了脑袋。
  
  蒋玉菡睁开眼,看清了手上的巾子,不由的皱起眉。“你,你怎么这般糟蹋东西呢?”
  
  “琪官儿别心疼,为夫哪儿还有一箱子呢,你要喜欢我马上让品蓝给你搬来,你以后都拿绡巾擦脸,好不好?”王爷打了个哈哈,又问,“我赏的衣服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蒋玉菡就紧张了起来,忙吩咐道,“快快快,把那衣服拿来。”
  
  忠顺王还以为他心地喜欢的紧,没想到这蒋玉菡是来退礼的,“你怎么不喜欢?莫不是嫌他旧?本王这就差人给你去赶一套新的。”
  
  蒋玉菡在心中直叫一声哎呦,忙到,“我哪儿是嫌弃啊,这东西怎能由得你乱送,快快拿回去收好,省的让多嘴的说了去让宫里知道。”
  
  “原来我的琪官儿是替为夫着想。”王爷笑着一把把面前的人搂进怀中,也不顾身边那十几双眼睛,“当年太后赐了这身行头给忠顺王妃,可不就是如今的你?”
  
  “你真是胡闹!让人看去了多不好!”说着,那蒋玉菡便红了眼眶。要说这金陵城有多少姑娘想做那忠顺王妃,恐怕是数破嘴皮子也数不过来的。现在眼前这人,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位置玩儿似地给了自己。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骂他。
  
  忠顺王爷拿起衣服,往他身上横比竖画的,“快快快,快换上我看看。”
  
  “王爷!你再闹我可就恼了。”蒋玉菡背过身去,偷偷抹了下泪。转过来时,却引得王爷哈哈大笑。原来那眼角没擦干净的油彩,被他这么一抹,抹得满都是。
  
  “你,你还笑!”说完便一跺脚,钻进小间里更衣。
  
  等他再出来是,已是擦净了脸,换了一身描金秀红衫。
  
  王爷看着他那被衣衫映的红彤彤的脸蛋儿,又忍不住调侃,“琪官儿,你看我俩都穿的这般喜庆,可是要去拜堂?”
  
  蒋玉菡不理他,拢了拢袖子走了出去。
  




第六章。

  
  “哎哎,蒋公子别走那么快,为夫跟不上……”转眼琪官已经走进了台后的花园里。那没正经的王爷在后面紧紧追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拜堂也没你这般着急,洞房也跑不了……”
  
  好不容易拉住了,正打算抱在怀里说些体己的话,就听见灯火通明的地方走来一个人影。还未看清是谁,那声音便先传了过来,“我道皇兄是上哪儿去了,原来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快活。”
  
  听他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忠顺王暗地里气得七窍生烟,但是面上又不能现出来,只得笑道,“今日是本王的大日子,想和琪官儿说些体己的话,还请北静王给本王行个方便。”
  
  蒋玉菡一听是北静王,连忙作揖道,“草民蒋玉菡见过王爷。”
  
  抬头一看,乌发银冠,碧玉红带,可不就是早晨冲撞了的那位公子哥。
  
  一见着人,北静王不走反留,笑说,“我道是谁,原来是台上那“贵妃”。真是一副花容月貌,我见尤怜,更何况皇兄呢。”言下之意,说的便是那忠顺王爷好玩戏子,又爱金屋藏娇这段过往。
  
  这话说的可让忠顺王爷心底叫屈,自打一年前他和琪官儿在一道之后,可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他身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生怕叫人瞧了去,哪儿还有空多看别人一眼。他一个爱戏之人,竟是生生的守在家里,戏瘾上来了便叫自家园子里的小生小旦们演一出,难得让那琪官儿唱一曲,还得先屏退左右。
  
  蒋玉菡听了这话,心底虽是不快,但也明了,这必是那北静王找茬的手段。于是便不声不响站在一旁。
  
  只见那北静王用目光来来回回的打量了蒋玉菡一番,笑道,“蒋公子的清音,本王今日有幸得问,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蒋公子这音容到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这话说的暧昧,引得忠顺王不住的盯着他瞧。蒋玉菡忙到,“今早走的匆忙,不小心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北静王笑道,“美人何罪之有。”却不见忠顺王那眼神都可以杀死三头牛了,“今日初见蒋公子真容,本王甚是喜欢,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唯有这方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汗巾还能拿得出手些,忘蒋公子不嫌弃。”一番话语,丝毫不把站在边上的忠顺王爷放在眼里。
  
  王爷赏赐,小戏子岂有不接之礼?俗语云,来而不往非礼也,照说那蒋玉菡收了北静王的汗巾,也当回一分礼才是。但见着了身边人那睚眦欲裂的神情,哪儿还敢多说什么。只得诺诺的收下,不言。
  
  北静王一看他没那回礼的意思,心下不快,转念一想,必是怕了自己的这皇兄。便笑道,“皇兄也别耽搁太久,满朝文武都等着您这位寿星翁呢!”说完,便带着一抹轻笑,摇摇扇子走远去了。
  
  目送北静王离开,蒋玉菡大松一口气,只怕这北静王再站在这里,自己王爷会忍不住扑上去和他打起来。
  
  一见不着了那人的影子,忠顺王便小性子的抢了那方汗巾过来,双手用力的撕扯,“劳什子汗巾,我看你存的什么心!”可偏偏那汗巾质地好的紧,怎么的都扯不破,急的他一头的汗。
  
  蒋玉菡知他心中不快,只得护着,道,“快别扯了,扯的手疼。我这就回去把他压箱底了还不成?”
  
  “压箱底做什么!让品蓝拿去后厨,烧成了灰才干净!”
  
  噗,蒋玉菡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我的好王爷,这怎么行。叫那北静王的人看去了,又少不了找你麻烦。”边说,边握了那王爷手,两人靠在一处。
  
  那王爷得了美人在怀,也不再那般气恼了。摸摸蒋玉菡的头发,小声嘟囔着,“真怕哪天一不留神,你就给人抢去了。”
  
  “你就会消遣我,我哪有那般抢手。”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坐在那灯火阑珊的后花园里,抬头看着那一轮皎洁的月光。那温黄的月光洒在蒋玉菡的脸上,给那白嫩的脸颊镀上了一层俗世的风采。要不还真让人以为是那天上的嫦娥耐不住寂寞,跑来了凡间。
  
  忠顺王看看怀里的人,心中叹道道:当年若不是本王先一步将你抢入府中,你那还有现在这般的舒坦日子,早叫那些王八羔子给瓜的尸骨无存了。忽然又兴冲冲的拉了蒋玉菡,双双跪在那海棠树下。口中念到,“本王要与你结百年之好,你肯是不肯。”
  
  语气竟是那从未有过的泼皮无赖样。
  
  “你又胡闹了!”蒋玉菡嗔怒,但心底又有那么一丝高兴。眼前这人,无论的样貌,才学或是品行都是那金陵城中一等一的。蒋玉菡四岁入行,十三岁初登台,身段相貌便名冠一方,十五岁来了金陵城,更是誉满金华。风里来雨里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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