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方也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令狐冲气急败坏的脸,以及急吼吼的用碎裙子将他包起来的一幕,即使现在的情况让他羞恼不已,但是东方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耻淫贼,受死吧!”定静师太单手持剑,剑剑不离令狐冲的要害。
被人剑剑砍向要害,令狐冲就是有再大的j□j此时也清醒了,“红花绿柳”随着令狐冲的喝声,东方的两个丫头自树林外现出身形,令狐冲将东方向他们一抛,“扶你们夫人去换衣服!”后,才定下心来,应付这群老尼姑。
本来令狐冲对恒山派这些人印象不坏,再加上有仪琳在中间,总是亲近一些。但是他们千不该外不该坏了他的好事,男人在欲求不满的时候总是脾气很坏的。更何况,被自己视为私有物的东方,身体被这些外人给看了,这让令狐冲自己呕的半死。此时,听这些人一口一个淫贼,立刻牙尖嘴利的还了回去,“老子就是淫贼,见了你们这群尼姑也淫不下去——老尼姑,你就这么想男人啊,居然在别人做事时偷窥?”
白安安?还是东方不败?
“你——找死!”定静师太气的不再说话;只是手中的剑舞的更快,剑剑不离令狐冲的要害;看这架势,简直是想要一剑捅死令狐冲。令狐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刚开始时他是有些气急败坏;眼看就只差一点就可以完全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可人儿,谁知被这群尼姑给破坏了!
不过,这冲头的j□j一退;令狐冲的头脑就冷静下来。这一冷静;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怎么会这么;这么没理智的;就想在树林子里,将胜儿给办了?胜儿会不会伤心?生气?就此不再理他?——令狐冲越想越焦急;当时就要转回去看看东方的反应再想对策!谁知这一群尼姑越缠越紧,居然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东方被红花绿柳回到马车上后,赶紧换了一身衣服,不管两人怎么说,就是不回话,也不让两人上的车来。东方只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当时自己怎么就想着遂了令狐冲?还有自己那身体。东方勉强压住自己内心羞燥,开始思考今后对待令狐冲的态度。
东方觉察到,自己对令狐冲太放任了!就像是电视中的那个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态度,任打任骂,完全没有异议。想到这里,东方一阵恶寒,前世的自己可不是这种性格啊!难道,自己穿来后,原先的那个东方不败还潜意识的影响着自己不成?东方抿了抿嘴,想到自己现在,连白安安这个名字都不怎么用,告诉令狐冲的名字都是“胜”这个不败的同义词,还有,那杀伐决断,尸山骨海毫不手软的性格,还有,就是自己居然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流畅的使用武功内力,没有一点儿桎梏,要知道,自己的前世,可是连那套花架子的太极拳都学了大半年,还打得断断续续,毫无美感!还有,琴艺,女红等等等等。
东方坐起身来,再不管自己的羞怯,退下衣服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在穿上衣服后就仔仔细细的看着脑中自己带过来的系统。姓名:东方不败。是东方不败,不是白安安。看来自己穿来后,是和东方不败的灵魂融合了,只是以自己的意识为主而已,而不是因为东方不败已经死了,自己雀占鸠巢。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是保持着现在的状态。
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跟令狐冲坦露自己的秘密。不管是自己的系统,农场,还是自己的身体秘密,就先跟令狐冲拖着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只是火气大一些,发泄出来就好!
东方皱着眉沉思,完全没听见令狐冲站在车外不断地叫着他,更没发现,令狐冲因为东方的不应答,担心不已,不顾红花两人的阻拦上的车来。一进车内,就发现东方似乎是因为想什么入了神,令狐冲才松了一口气。一把将东方抱进怀里,感受着这完全嵌入自己身体内的温度,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对不起!——”令狐冲想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东方摇摇头,涨红着脸颊,半天才说道,“这样,我真的不喜欢。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令狐冲保证。今天的事,幸好来的是一群尼姑,他还不算吃亏,若是来一群大男人,胜儿被占了便宜,他还不亏死!就算是要做,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看来,令狐冲还没吸取教训。
“来,让我看看我的大美人身上怎么样了?还痛不痛?”令狐冲不愧为油嘴滑舌的典范,一句正经之后,就厚脸皮的问道,问着话,手就从衣摆处探进了东方的衣服内,感受着手下这细腻光滑的肌肤。
“你怎么没一句正经的!”东方哼他,没想到越是给他白眼他就越是没脸没皮,甚至咳了两声,用一副很“正人君子”的口吻说道,“姑娘,请让我按摩一下你的胸部,让它变大一些好吗?”
“你,你去死——”东方怒吼一声,却换来了令狐冲的嬉笑,甚至真的摸进他的肚兜内,一抓一捏的揉起来。
......
不说车厢内是如何的春意盎然,车外,却是另一个世界。
令狐冲在树林中脱身后就钻进了车里,完全不管恒山派的尼姑们是怎样的表情。令狐冲不管,但在车外的两侍从两侍女不能不管。
尼姑们在定静师太的带领下,将令狐冲的车子包围了起来,要他们交出被那个淫贼抓起来的“良家女子”,刘全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没办法之下,刘全冷哼一声,“唰”一下将一个黄色的圣旨掏了出来,以势压人。“咱们军爷可是皇上御笔亲封的福建泉州府参将,就是掳一两个良家妇女,又怎么样?你们敢动我们军爷,不怕以后朝廷封了你们恒山就尽管来!”说着,刘全下巴一台,趾高气扬的道,“还不让路!”
“你——让路!”定静师太气的手直发抖,但是仍是下令让路。恒山派内几个人想反驳,但是看到定静师太那似乎快要喷火的眼神,忍了下来。这些东方不知道,但是令狐冲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也只是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他的爱人是日月神教的人,将来如果没有差错,他即使不加入神教,也是对神教亲近,这样,他和这些正派人士的距离将来也是越来越远。不过,这样也好!
没走几步,就看到道路两旁埋伏的人直接跳了出来,向恒山派杀去。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老爷可是福建泉州府参将,你们——”看到这些人,刘全可是立刻高叫出声,他知道令狐冲的目的就是要保护恒山派这一行人,为了光明正大的出手,刘全只作是没看见的将这些人当做是来杀自己的。“那你们就别怪我们了!”一抽手,刘全就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大袋子,一掏就从里面掏出一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霹雳火?”领头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尖叫一声,动作蓦然僵住了!站在路边严阵以待的恒山派一行人也僵住了。
刘全得意洋洋道,“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对咱们老爷不服气,咱们老爷在上路的时候就买了大量的霹雳火,早防着你们这一招呢!”刘全说的还是挺像是一回事儿的,“回去告诉二老爷,咱们老爷这次一上任,就将他流放三千里。哼!”
说着还似乎很得意的扬了扬头。
黑衣蒙面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上!”一声低喝,这些人蓦然朝恒山派的人冲去。刘全眼神一闪,立刻装作慌张的叫道,“你们,你们别过来!”说话中还胡乱的将手中的霹雳火朝这些人丢过去,炸出了一块一块的肉块。
在这些爆炸声中,东方的马车慢慢的向前行去。
仙来客栈
待爆炸后的烟尘缓缓的落地;再现出路面的时候,恒山派的人被骇了一大跳。路上到处是断臂残桓;还有被炸的窟窟窿窿的人体。
仪清忍着恶心,大胆的看向一旁倒地的黑衣蒙面人,她记得很清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在发号施令的。只见这个人被炸得只剩下半条胳膊,下1半1身已经被炸没了,在那倒地的尸体一角;一个小铁牌露出了一个小角。
仪清也不怕脏;直接伸出手;将这块小铁牌拽了出来。只见这个小铁牌正面;“日月”二字闪闪发光。“师傅,是日月神教的身份令牌!”仪清如是道。
定静师太接过仪清手中的牌子;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发现牌子奇异的发出莫名的红光,“果然是日月神教的身份令牌。看来左盟主得到的消息很正确,这魔教还真是要截杀岳师兄一行人,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定静师太严肃的说,“咱们抓紧时间,尽快敢赶去福州,与华山派汇合,阻止魔教的阴谋!”“是!师傅(师伯)。”恒山派仪字辈七嘴八舌的应道。
且说东方一行人,马车总是比走路快的多。太阳还未落山,他们就来到了廿八铺。“老爷,夫人,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刘全看看天色,说道,“在天黑前也赶不去前面的小镇,咱们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好,明天一早咱们就走!”令狐冲此时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这个镇子,“行,刘全。赶快找个客栈住下来,他1奶1奶1的,坐了一天的车,累死老子了!——美人,等到了客栈,军爷让你好好舒爽舒爽!”
东方白了令狐冲一眼,知道令狐冲如此大声的嚷嚷出来,虽说有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最大的原因却是这个镇子的问题不小。光是他们已经走到镇子口了,还未听到人声,这地方静的就像是鬼蜮。看来,左冷禅为了伏杀恒山派一行人,下了不少的力气。
“老爷,前面有个仙来客栈,看起来不错,咱们就去哪行吗?”刘全大声的嚷嚷,接着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奇怪了,这镇上的人怎么都休息的这么早?”
一下马车,令狐冲就急色的揽住东方,看都不看客栈内的情形,就叫嚣着往楼上走起:“赶快赶快,先去吩咐厨房给爷整两道好菜,烧好洗澡水,老爷我先抱着美人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