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车,令狐冲就急色的揽住东方,看都不看客栈内的情形,就叫嚣着往楼上走起:“赶快赶快,先去吩咐厨房给爷整两道好菜,烧好洗澡水,老爷我先抱着美人舒爽一下!”谁知走到了楼上,还没见到客栈内的小二来迎接,立刻不满起来,“人呢,人呢,都死哪去了!这么大的地方,连个会喘气儿的都没有?”
令狐冲叫嚣了一阵,还是没有见到人,也不管了,直接踢开门进了一间客房。关上门,将东方往床上一扔,扑了上去。“美人,可急死老爷我了。中午要不是那群尼姑,老爷早就把你办了!”也不管东方答应不答应,直接将裙子一撕,双手就隔着褥裤抓住东方的臀部揉了起来。
东方也知道令狐冲这一路上憋得狠了,本来令狐冲的功法就火气大,再加上天阳丹的作用,东方还真不认为令狐冲能憋到现在。“看来他的意志还是挺强的!”东方心想。事实上,令狐冲拿自己泻火,他还真不反对,若是他找别人,东方才会生气。
东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反正现在,令狐冲碍于之前的诺言,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顶多让他亲亲摸摸,东方还真不担心。所以,此时,看着令狐冲这种模样,东方还挺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的。伸出手指,得意的在令狐冲的胸口画圈圈。
令狐冲低吼一声,一使劲就将东方翻了个身,双手抓住东方的两条腿,狠狠得并在一起,快速的褪去自己的裤子,将竖直朝天,乌黑发紫的巨龙顺着东方双腿间的缝隙捅了进去,快速的j□j,那迅猛的动作将这张拔步床晃得“吱呀”直响。甚至,有时候还会传出那位军爷兴奋的“夹紧一点”,“骚货”的吼声以及肉1体击打的“啪啪”声。
客房外,一个黑衣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外,侧耳细细的倾听,不一会儿,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眼冒淫光,不自觉的吞咽下一口口水之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直到月上中天,客房内的声音才渐渐的停息,房屋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令狐冲喘着气,趴在东方的身上,手还抓着东方的头发把玩着。东方看起来凄惨极了,不说身上那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就是那白玉般的大腿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令狐冲总算是缓过气来,有些遗憾的道,“胜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有些等不及了!”说着,手试探着向东方的下1体摸去,却被东方捉住了手。“你答应过我的。”东方白了他一眼,“还有三年时间!”令狐冲泄气一般从东方身上翻滚下来,“还有三年啊!”我要怎么才能熬过去!
还未感叹完,他忽然坐起身来,“恒山派的人进镇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照惯例不更,大家等星期一吧!
星期一见!么么哒!
路上
东方两人才从床上坐起来;令狐冲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非常遗憾的嘟囔一句;“怎么走的这么快!”,惹来东方似笑非笑的一瞥后,东方才施施然的坐起来。找出一身衣服套上;从梳妆台前捡起一把梳子,慢慢的梳起头发来。
此时,令狐冲也不慌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就抬着头看着东方梳妆。东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衣服,没什么不对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直愣愣的,让人有些心里发虚。
“没!”令狐冲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正经,“我只是在感叹,上辈子我一定是很积德的!”才能让我找到你!东方听出令狐冲话语中未竟的含义,有些脸红,更多的,是心中陡然升起的暖意。
......
恒山派的人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这客栈门口。
就是东方,也听到了客栈门口恒山派一行人的对话。“师傅,弟子们查探了整个镇子,镇子上,除了这个仙来客栈还有光亮,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人声。”一个清越的声音道。不一会儿,又一个声音道,“弟子未经师伯许可,擅自进入民宅内查看,发现民居内很凌乱,显然是走得匆忙,来不及收拾。”先前那个清越的声音又道:“师傅,想来这有是魔教的手笔,看来他们在这里埋下了陷阱,咱们还是连夜赶路...”
“贫尼倒要看看,魔教这些兔崽子们是怎么伏杀咱们的!”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只是话语中带着一股子火气,“老尼偏要进这客栈瞧一瞧,魔教是怎么招待咱们的!”听到这里,令狐冲有些恍然,来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如此粗糙的布局,怎么可能引得恒山派一行人上当?原来重点在这里,没想到左冷禅如此的老奸巨猾,连定静师太的脾气都算计了上去。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啊!令狐冲如是想。
“走!”定静师太低喝一声,当先走进了客栈。客栈里黑洞洞的,除了二楼有一个房间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其他地方都是黢黑一片。同时,定静师太发现,除了自己一行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客栈里居然没有一点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从脚边快速溜过,定静师太还没什么,但是恒山派几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弟子却发出了尖叫声,看来是吓得不轻。
尖叫声还没停,就听到二楼那个唯一有光亮的房间“彭”的一声,被人从内部踢开了。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粗鄙的骂着,“他1奶1奶1的,半夜三更叫什么叫,军爷我正在上马,这一叫都被你们叫回去了!”恒山派的人定睛一看,这出来的人,可不正是今天中午在路上碰见的那个,正要强1暴1良家妇女的参将军官?
“淫!贼!”一个女尼看清令狐冲的面容后,立刻有些惊恐的叫出声。谁知那淫1贼1却很不爽的回骂,“什么淫1贼1不1淫1贼1的,就你们这群尼姑,没胸没屁股没脸蛋儿的,想让军爷淫,军爷还硬不起来呢!”不说下面的恒山派众人,就是还躲在屋子里的东方,听了令狐冲这极度不要脸的话,都有些脸红。就跟别说那些恒山派的人,定静师太气的几次想拔剑,却看到令狐冲身上那胡乱披在身上的军服铠甲,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定静能忍,令狐冲却自我感觉良好的说,“我说你们这群尼姑总跟着军爷干嘛?军爷身边带着一个大美人,还真看不上你们——”话没说完,忽然抬头一看,“是谁?抓上来!”话音一落,恒山派众人就听到木板碎裂的声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瞧,才发现一个与中午伏击他们的黑衣蒙面人穿戴一样的人,重重的摔倒在桌子的碎片中,嘴角眼睛耳朵都往外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此时恒山派的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客栈内已经灯火通明了!
“老爷我就说,怎么一走进镇子就觉得不对劲,却原来是你们这帮龟1孙1子。看来还是老爷我棋高一着啊!”令狐冲得意洋洋的说道,说完,还猥琐的搓搓手,火急火燎的转身进了屋子,“美人,等急了吧?老爷我这就来疼你!”
“.....”恒山派众人只能以这种态度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相对无语了好一阵子之后,定静师太才下令道,“好了,既然现在已经安全了。咱们各自找上屋子,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定静一行人下楼时,才发现那位军爷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搂着昨天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正得意的喝酒吃肉。而那红衣女子,脸颊绯红,眼带春意,显然是被好好的疼爱过的。另一张小桌子上,两男两女四个侍从正快速的吃着饭,时不时的站起身来,给军爷摆盘盛饭之类的。
看到恒山派的人下来,这位军爷也没理他,自顾自的吃吃喝喝。恒山派一行人也识趣,自顾自的派了两个人去后面灶房生火做饭。令狐冲搂着东方,在恒山派面前显摆了一会儿后,才呼呼喝喝的让人装了车,乐滋滋的搂着东方,上车走了!
令狐冲一行人走后,仪清才皱着眉,道,“师伯,这个人——”还未说完,想来脾气火爆的定静师太却摇了摇头,“仪清,江湖上向来多奇人异事,既然这位军爷有心帮助咱们,咱们就应当承这个情。以后,见到这位军爷要恭恭敬敬的,听到没有!”这后一句话,却是对着全体恒山派弟子们说的。“是,师傅(师伯)!”众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定静师太点点头,才道,“既然这位军爷有意帮助咱们,那咱们抓紧时间,跟上他们!”
恒山派动作还是很利落的,不一会儿,就收拾完毕,在定静师太的带领下,想着福州城的方向进发。
事实上,此地离福州城已经非常近了。脚程快的话,三天就到了。一路上,恒山派走路,东方,令狐冲坐马车,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虽中间又经历了几次伏杀,但是似乎是因为令狐冲的关系,恒山派这次几乎是没有损伤什么人手,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福州城。
林家祖宅
在福州;令狐冲和东方也算是故地重游,只是心情不怎么美好罢了!这心情不好的来源;还在于刚一进福州城,就见到了在街上闲逛的华山派一行人。
令狐冲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是东方;令狐冲就无法理解了,到最后,只能归结为他看不惯华山派上面。事实上;东方只是心里难受;他没想到;他已经将剧情搅成了这个样子;那本辟邪剑谱不是在王家发现了吗?怎么华山派还是会来福州?难道,剧情的力量就这么强大;强大的让人直欲呕血!
鉴于两个主子的心情都不好,红花四人也没有多话,理都没理想来道谢的恒山派众人,直接将东方两人带到了前一次东方住的那间宅子,安顿下来。
东方和令狐冲也算是心理素质强大的一类人,只是刚刚接到消息时一时难以接受,才会情绪外漏,经过一夜的修整,也接受了这个现实,高高兴兴的起来准备逛街。至于华山派,管他们去死!不过,令狐冲不愧是令狐冲,就现在了,还惦记着华山,一大清早起来,就吩咐福州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