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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出的刀精准的从官员的脖子穿过,力气之大连带着官员的尸体横飞出去数米,掀起一阵尘土,直到钉入了树干里才停下。土方握着刀柄看着这一切,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虽然理智觉得非常不合时宜,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兴奋起来,那是面对着自己所折服的强者所产生出来的较量之心,土方甚至觉得自己内心中的好战和狂暴的因子都被白夜叉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所影响,变得蠢蠢欲动。
在如同静止的时间里面,高杉第一个迈出了脚步,完全没有收到银时杀气的任何影响,他只是沉稳的拔出了刀,将围栏一劈两半走了进来,“你们,都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了吧。”高杉扯动着半边脸,充血的眼睛加上被扭曲的面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深处刚刚爬上来一般,幕府的官员们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双方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猛然间几个苦无飞向了银时站着的树干,银时立刻跳到空中闪避。之后又从四面八方飞来了数只,银时在空中扭转身体手脚并用的将苦无全部击落,最后在落地前将最后一只苦无捏在手里,手上一用力直接将苦无捏碎扔在了地上。落到地上挡在高杉跟桂面前的银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来回的扫着面前已经成了软脚虾的幕府官员跟士兵们。
“银时。”高杉将手中的刀□刀鞘扔了过去,银时没有回头伸出手便稳稳的将刀接在手中。
“果然是一群暴徒,实在太过危险。”
“我们来这里监视确实是正确的做法。”
“吉田松阳的学生们,你们来到这里是想尽快陪你们的老师进入极乐世界么?”
“你这混蛋……”桂提着刀立刻便准备冲上去,高杉横出胳膊将他挡了下来。
“别中计了,假发。”在这种时刻仍旧能够保持冷静的高杉,土方也不禁有些佩服起来。他转过头看了一下来人,随即啧了一下嘴,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许多。
身着类似僧侣一样的衣服,手持权杖,头戴斗笠,这个时代的银时他们还并不能够理解这一身装扮的意义,而土方却再明白不过了。
“胧,这里就交给你好了。”自始至终摆着一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表情,那些人之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开口下了命令,其中一个人便走了出来,其他人回到官员的身边,准备把他们带离这里。
就在这时银时突然间冲了过来,刺向官员的刀被那个戴着斗笠的人挡了下来,风刃将斗笠劈开,露出了一张冷毅表情的面孔,那便是在这个时代的胧,这时候还并不是天照院的首领,只是作为一个得力的助手。
“你们是……那个时候把老师带走的人……”银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让土方禁不住心里一颤,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从心底一缕一缕的滋生了出来。“我记得你们的样子,不会忘记的……死也不会忘记。”
话音刚落银时便一个扫腿直冲向胧的小腿,在胧跳起躲避的时候抽刀砍了过去,满眼的杀气不禁让胧也吓了一跳。他赶紧扭过身手撑地准备后跳,银时却看准机会将他背后的刀抽了出来,在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间便将手中的两把刀掷出,直接□了准备逃跑的幕府官员后脑中。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落地之后单膝跪地的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在场所有人看着在一瞬间便杀了两个官员的银时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两个人手上都已经没有了刀,胧看着没有了武器气势却一点没有减退的银时,默默的从袖口间抽出了几支苦无,“果然是个恐怖的存在,白夜叉,你真是如同鬼一般。”
银时并没有答话,他窜到天照院其中一个人身边,手一拧便把对方手里的权杖抢了过来,用权杖的另一头戳穿了对方的脖子。胧立刻向银时扔出数只苦无,银时跳在空中用权杖打下每一只苦无,全部精准的打向四处逃窜的幕府官员头上。之后,银时把权杖戳向地面滞留在空中,借着权杖转了一圈飞到另一个天照院的人身上双腿用力一夹把对方的颈骨整整转了一个圈,在跳到地面上的时候将手中的权杖也掷了出去,将最后一个官员的胸口也捅穿了。
不过数秒的时间,银时周围已经尸横遍野,土方完全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自己杀人无数,但是银时这样残暴的方式还是让他有种忍不住作呕的感觉,地上全部都是鲜血跟崩裂的脑浆,大部分人都是颈部跟脑部被戳穿倒在地上或者挂在树上,银时的力气之大甚至让苦无在直接戳穿了脑袋之后又扎到树上。他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土方再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让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看白夜叉在空中飞舞的身姿看到了入迷,那是残暴血腥的因子加成后的美丽,让他无法挪开视线。
胧在一旁冷静的观察着银时的动作,知道远距离只会给银时增加武器的情况下,他把手里的苦无攥紧,似乎是准备近身战。“胧。”看似首领的人在接到部下的耳语之后叫了胧一声,冲他点了点头。胧随即收了武器跳到了首领身边,“今天真遗憾,白夜叉,不过相信我们不久之后就会再见的。”
“不会让你们走的!”银时从地上拔起刀直冲向天照院的首领,充血的眼睛里面只剩下首领以及胧,在刚挥动手臂砍下去的间隙,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窜出来的人影用权杖捅在了银时的腰部,穿破了铠甲直接扎进肉里,
“唔……”银时没有支撑住立刻摔在了地上,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但仍旧抬着头死盯着那两个人,眼中的杀气丝毫没有减少。
首领带着胧头也不回的离开,银时挣扎的起身却被胧回身掷出的苦无刺穿了肩膀,再次倒在地上,他依旧昂着头瞪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犹如撕破喉咙的沙哑声响让土方整个心都揪了起来,“站住,你们给我站住啊啊啊啊!!!”
在看不见那两人的背影之后,银时终于趴在了地上,攥紧了拳头用力的打向了地面,丝毫不顾因为这个动作再度冒出血的伤口,额头抵在地面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浑身不断的在颤抖,声音也一下子变得软弱了起来,“老师……松阳老师……”
TBC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LZ就回家了,回家之后因为母上唠唠叨叨(大家都懂的)所以更文的速度肯定会非常缓慢,非常抱歉,最后感谢阅读
☆、第 25 章
25
土方在看到天照院走远之后仿佛刚刚被解除定身一般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往银时身边赶过去,然而在还没有靠近他的时候一把刀便从脸旁擦过,险些削了他的脖子。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银时,而银时只是维持了趴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再动过,尽管如此,周身的杀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土方的直觉在警告着他,这个时候靠近银时一定会被毫不留情的杀掉,他捏着手中的刀停下了脚步警惕着。
高杉回头看了一眼被桂捧在手上已经被完全包裹住的松阳的头颅,走到一边的树上将银时□树干里面的刀拔了出来。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扫过倒在地上所有的幕府官员,手起刀落将躺在脚下的官员的头切了下来。之后慢慢的朝银时走了过去,根本没有在乎银时周身不断散发的杀气,一边走一边将脚底下躺着的一个一个幕府官员以及天照院的人的头颅全部切了下来,如同对待垃圾一般踩在那些已经被银时戳穿了的脑袋上蹭了蹭,再全部踢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面。
桂在一边仔细的看着每个被高杉切下头颅的脑袋,抱着包裹的双手紧了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高杉在处理完所有尸体之后走到了银时身边,虽然银时并没有像攻击土方一般的攻击高杉,却也对他毫无反应,依旧趴在地上,如同坏掉的录音机一般用沙哑的嗓音重复着“老师,老师。”高杉居高临下的看着银时,把手里沾满血迹的刀插在银时的头旁边,自始至终面无表情。银时依旧没有理会高杉的动作,仿佛就算高杉将那柄刀直接□他的头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一样,没有移动丝毫。
高杉似乎有些不耐烦,一脚便踩在了银时的腰上,银时痛得低鸣了一声,终于转过头看向了高杉。
“你这个混蛋!!”土方看到高杉的动作立刻就把刀拔了出来准备冲上去,而银时这时也回过头第一次看向土方,那没有任何生气的眸子让土方哆嗦了一下,脚步也顿时停了下来。
他在那双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人,他甚至不知道现在的银时到底能不能认出他来,又或者他冲上去只不过是要跟银时再打一场而已,这样显然是愚蠢的做法。
“我没时间看你在这里睡觉,老师的陪葬品,我还要一个一个的要回来呢。”高杉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疯狂的尾音,睁大的两个眼睛以及挂着阴狠笑容的表情让土方不自觉将他跟现在那个高杉叠在了一起。在银时跟天照院厮杀的时候高杉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土方突然间在想,也许高杉在这短短十几秒之内已经把他性格里面最贴近人性的那一部分全部埋葬了也说不定。
高杉没有再理会银时的反应,转身往回走,在迈开步子之前侧过头看向了土方这一边,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土方看到了高杉诡异的勾起了嘴角,“幕府的走狗,观战很舒服吧,票价可是很贵的,我相信你付不起。”
土方皱起了眉并没有答话,他忽然间明白了在刚刚过去的时间里面高杉对他所算计的一切,那不仅仅是利用他而已,而是将他也划入了给吉田松阳的陪葬品的范围之列。
“我的……我的丈夫……”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妇女,一边叫着自己的丈夫一边往围栏里面爬,大概因为被银时的杀气影响到所以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下一下艰难的爬行。在一片狼藉的现场显得尤为突兀,高杉走过去蹲在了妇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