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冷月风动作僵了片刻,心口不由阵阵疼痛,眼睛也开始酸涩,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
李简容摸摸冷月风略带苍白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赶紧将人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月,跟我回去吧,我会打败令孤鹰,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今后有我照顾你就足够了,不要想太多可以吗?你要相信我,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今后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家人,听清楚了吗?”
冷月风听着耳边的声音,双手伸出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在他知道李简容将要被活捉的瞬间,他想到的是,李简容决不能有事,他是一代君王,何曾做过阶下囚?何曾受过侮辱?若是被抓住,说不定会失去性命,自己无法忍受他败落,无法看着他死去,那么他的骄傲,他的国家,他的一切不就都没有了?冷月风不能眼睁睁的看李简容沦落至此。
所以,他不顾一切后果,救走了李简容,只要他不让李简容回去,他就不会死,至于他的国家,他的百姓,他无法周全,今后哪怕是李简容恨他,怨他,再也不想看到他,他也无悔。
“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你不愿意吗?”李简容趁机亲了他一下。
“简容,跟我一起离开吧,我们天涯海角,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可以吗?”
李简容脸色微变,“月,你知道,这不可以,你难道不相信我能够打败北域?”李简容观察到冷月风为难的深情,接着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对北域怎样,在我有生之年,只要北域不犯我大盛,我绝不主动侵犯,即使两国交战,我也不会侵略北域分毫。”
冷月风摇摇头,不明白李简容哪来的自信,一定强过北域,但他也明白,他说的李简容一定不会同意了,他内心突然务必悲痛,在李简容的心里,也许他首先是帝王,然后才是喜欢着冷月风的那个人吧。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他首先是北域镇北王爷的儿子,然后才是喜欢着李简容的人。
冷月风强打起精神,抬头对李简容说道:“我将散珠花粉洒在了战场上,这几日两军会休战一阵,你快快养好伤,也好回去主持大局。”
“那么你呢?月,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该怎样回答你。“我护送你回去。”
李简容又抱紧了冷月风几分,带着喜悦道:“月,跟我在一起吧。”
凤绯衣紧紧攥着手里的星型玉牌,神情冷冽,周围的空气也跟着加快流动,一时间卷起层层红纱,接着红纱突然纷纷碎裂,只听凤绯衣冷冷的吩咐道:“命令其他七护法,跟我一起去圣都一趟。”
彩星,凤大哥一定为你讨回公道,谢瑾,该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卷四只是整篇文章出彩的部分,但我认为文笔、情节、构思啥的还是太欠缺了,慎入吧。
☆、风起云涌
勤王在厅堂负手焦急的走来走去,他一面等待侍卫探听更多关于李简玉的消息,一面恼恨自己不能以真实身份发出命令,寻找公主下落。
管家走进,恭敬的道:“老爷,有个自称绯衣公子的人想要见你。”
绯衣公子?商雀之人怎会知道他?勤王不解,顿生警惕,“将人请进来。”
凤绯衣一身紫装,发丝飞扬,却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严肃的走进大堂,见到上座之勤王,躬身作揖道:“李老爷,在下凤绯衣,想和您说一说您要找的人的消息。”
勤王听后,神情一凌,警惕的问道:“哦?阁下怎知我正在找人?”
“李老爷府上千金最近可是失了踪迹?您的千金可是生的貌美如花,清丽可人,唉,可惜令千金已有两个月身孕,否则凤某绝不会前来告知,定会据为己有。”
“什么?”勤王听后猛然从位子上站起,攥紧拳头,焦躁怒极,却又隐忍不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凤绯衣。
凤绯衣眼神寒了寒,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下,背靠在椅子上,却依旧严肃道:“唉?李老爷似乎并不在意在下所讲,难不成是李小姐告知的地方有误,您并没有丢了女儿?那在下告辞了。”
“等等,告诉我她在哪?可是安好?”勤王终究担忧李简玉安危,即使暴露自己的身份,便不惜这代价,得到哪怕简玉一心半点的消息。
凤绯衣嘴角微扬,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李小姐如今很安全,还在昏迷当中,若要小姐安然好转,却是要费些功夫,此刻也不宜移动,李老爷若是不放心,可以跟凤某去看看,不过在下认为,李老爷现在该做的不是这些,而是处理你府上之事。”
听闻简玉十分安全,对方没有想要伤害她,勤王内心也安心不少,又听他后面的话,勤王不禁警惕又生,“凤公子有什么条件?”
抬手挽起耳边垂发,凤绯衣闭眸,再睁开眼神冷冽,充满杀气,冷冷的道:“李老爷果然是爽快人,凤某没什么过分的要求,李小姐的情况尽在凤某掌握中。凤某今日前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来提醒李老爷。”
勤王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俊美男子,知道他气度不凡,来历不简单,但他可以确定,此人对他无恶意,怕是要借他的手除掉什么人。
“哦?公子知道我李府出了什么问题?”
“李老爷说笑了,凤某只是个生意人,能知道什么?不过是李小姐昏迷之前告诉凤某的一些事情罢了。”说到这凤绯衣顿了顿,藏在袖子中的纤细手指握成拳,不断收紧。
只是一瞬间,几乎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停顿,又接着说,语调依旧平静,仿佛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李小姐告诉凤某,她本是想出游散心,出门前只带了几个侍卫,还有她的贴身侍女彩星。谁知半路突然遭到杀手拦截,那伙人嚣张狂妄,不消片刻便杀死了所有侍卫,最后自报家门,说是奉了她夫婿之命,前来取她性命。她的侍女彩星为护她安全离开,孤身一人对抗那些杀手,李小姐抽得空隙,才逃过一劫。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倒在地上,形容憔悴,狼狈不堪,她哭着让我救她的侍女,可我……”
“李老爷,我知道你可能会不相信我说的,毕竟李小姐的夫婿也算是你的家人,现在李小姐还在昏迷,人证物证全无,可我区区一个外人,也没必要骗你,言尽于此,李老爷若是要寻在下,便到城外三十里桃花林即可,告辞。”
飘飘背影,清冷高傲,从勤王看着他的那一刻,便一直关注着凤绯衣的一举一动,那人神情专注的诉说,眼中却有一抹化不开的悲伤与嗜血的愤怒。
看着他飘然离开,勤王才收回视线,他的心告诉自己,那人说的都是真的,他必须着手调查,若谢谨真有反叛之心,还欺骗简玉的感情,背地里取她性命,嫁祸于人,那他大盛唯一的王爷,自是要谢谨用血肉偿还他的罪孽。
“主人,属下观察驸马几日的动向,依旧没有公主消息,但属下觉得驸马似乎在公主的事情上并不积极,反而与他的几个部下以及刑部来往过盛,属下担心……”此时,勤王派出的侍卫回来如此禀告。
勤王听后,眼神冷冽,寒光四射,‘谢谨果然有问题,他自以为朝中无人,开始漏出狐狸尾巴了吗?’“能发现这些事情,你做的很好,本王要你加派人手,收集谢谨此后动向的所有资料,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告退。”
系好最后一条绷带,冷月风收起换下来的绷带,说道:“你的伤已经无大碍了,再过个一两日,你便可以回去了。”
李简容抓着他的手道:“怎么是我可以回去了,你不和我一起?”
冷月风抬头看了看李简容,冲他笑笑道:“明日,我想让你和我去一个地方,今日晚了,你早些休息。”说完就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李简容又抓紧了几分,紧张的问道:“你呢?你去哪?”
冷月风无奈,举了举手里沾着血渍的绷带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了,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李简容眼看着冷月风向外走,他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冷月风会就此从他的视线消失,他猛的站起来,奔向冷月风,从后面,将他紧紧圈在自己的怀里,鼻尖在冷月风颈间微微磨蹭,呼吸着带有他气息的空气。
面对这张的李简容,冷月风的心跟着一阵阵刺痛,他可以在李简容对他发脾气的时候,打他骂他;可以在李简容与他争执的时候,与他据理力争;可以在李简容狠心伤害、侮辱他的时候,用冷漠的眼神,反抗的情绪无视他的存在;却不可以在看到李简容对他示弱,小心讨好他的时候,假装不在乎,不明白。
拍了拍他的手臂,冷月风温声道:“放心,我只是出去片刻,很快去回来,北域初秋夜间十分寒冷,你有伤在身,洞里生了火,可为你驱寒,还是不要跟我出去的好。”
李简容闻言,在他后颈亲了亲,委屈似的“嗯”了一声,才不舍的放开他。
片刻,冷月风回来,看到李简容坐在地上,眼睛看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道:“在想什么?不是要你休息吗?”
闻言,李简容抬起头,对他温柔一笑,说道:“你过来,晚上冷,两个人挤在一起可以驱寒。”
“好吧。”
两个人拥在一起,看着融融篝火,李简容霸道的搂着冷月风,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几日几乎不和我说话,难道还在为之前我做的是生气吗?唉,或许你是恨我的吧,我那样对你,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谅我,我知道,你一直不答应和我离开,一定是想着你的国家,你的父王,我自私,只想着我的国家,我的家人。”
“你在说些什么?我开始是恨你,恨你如此侮辱我,当时你若是一刀了结我……”
李简容立刻捂住他的嘴,“胡说什么?我怎么会那么做?”
“是,我知道,我从小就被父亲教导,成为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