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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在办公室里打着哈欠,百无聊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办公室的时候偏偏就没人来找他办什么事情,而刚一出门才坐上麻将桌子事情就出来了,害得他玩个麻将都没个清静,更要命的就是闪了他的打牌的运气。这不,现在他就在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看着易升关的那张老脸他就想吐,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是一分钟的折磨,谁受的了?于是他决定开溜,为了减少逃跑的成分,他先上了一趟厕所。
来到大街上,王贵做了一个深呼吸,虽然现在感觉轻松多了,但他的思绪依然是那么地复杂,那么地累人。今后,他该怎样去面对老婆曹艳芬情人西门芳上司易升关?这些问题无一没有和他的仕途联系在一起,如果自己处理得稍微不当都可能让他身败名裂。
时间已近中午,王贵也感到有些饿了,回去吃吧,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正当他准备在外面吃的时候,易升关象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并且用手一怕他的肩膀说:“走,一起去吃饭。”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同事。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想回避的往往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想遇见的偏偏就找不着人。王贵很想把现在的惊吓他的和勾引他老婆的帐在这里跟他做个了解,但他却下不起决心。王贵心里虽然尴尬,嗓子干燥苦涩,但他还是细声说:“今天又是什么节目啊?”这是他们习惯性的行话。他们是以集体的名义在生活中立足的,因此吃集体的也自然是理所当然了。
“呵呵,我们的办公室来了小偷,撬坏了门窗,但没造成什么损失,这是个了不起的事情,不值得大家吃一顿吗?”易升关这样说。
“当然应该,当然应该,这证明我们的安全意思和安全工作都是相当高的啊。值得一吃。”王贵这样说,他心里却带着讥讽地想:没损失,你的损失当然最小啊。
几个人挺着肚皮,故意又在餐厅门口庄严地说了一阵无足轻重的话,觉得引起了足够的羡慕的眼光后,才彼此谦让地进去了。
………【第八十三章 贪官日记《群芳谱》】………
原本,应该在这里把王贵和易升关怎么吃喝的故事做个交代,但是他们的吃喝和倪敢为肖大人之流的吃喝并无根本的不同,因此就省去不作细致的描述。这也是为了节省看官的时间和笔墨资源,他们在餐桌上的浪费并不影响我们这里的节约,因为我们还没有‘你做得,我也做得’的跟他们一样的意识。
在他们吃饱喝足离开餐厅时,易升关透露了他和谢八万在物色接班人的信息,这个信息使王贵大受鼓舞。他认为师爷的位置除自己而外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他得把握好机会。由此,一个合乎规则的计划在他的心里诞生了。
中午的太阳是那么地热烈,道路被她晒得干燥而冒着热气。人们纷纷用伞和其它可以挡住阳光的东西挡在头上,躲避着烈日的照射。王贵找了一个借口告别了易升关等人,他回家去了,他决定要好好地向曹艳芬做个道歉,承认自己的过错。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他现在觉得,这个计划没有老婆来帮忙是不行的。他一路上就觉得自己完全象这中午的太阳,热烈而富有希望,高高在上而朝气蓬勃。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坐在了师爷的位置上了,他号着施令,大家对他摇头摆尾。他还打算要做一些大胆的改革呢。比如吧,办公室就需要添加一个质量可靠的保险柜,密码和钥匙由他亲自保管。
由于有了新的计划,而且是远比女人更重要的计划,他就把西门芳暂时放在了一边。反正,她的事情已经办妥,没必要马上了结。他想,如果现在就将照片交给了她,以后找她就少了借口,所以放在他这里是最好不过了。
回到家,王贵就忙着去帮正在洗衣服的曹艳芬。
“你们都吃了?”王贵关怀地说。
“……”曹艳芬没理会王贵,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王贵又说:“啊,衙门里的人一起去吃饭,我不好不去。”
“……”曹艳芬依然不理会。
“其实,”王贵说,“其实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啊。”他找不到合适的承认错误的词语。这也难怪,原本他就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错误。他继续说道:“是这样的,现在衙门里在物色师爷的接班人。”
“易师爷怎么了?”曹艳芬打断王贵的话这样说。
王贵很想就此着起来,毕竟他还怀抱着这个仇恨,头上戴的帽子压得他呼吸都困难,尤其在听到从曹艳芬口中冒出来的那个人的名字时,这个怒火就非常的旺盛了。他强压着怒火,装着什么都没有生一样,说道:“他没什么,毕竟老了嘛,退下来是正常的。”
“这不关我的事。”曹艳芬的话转了一个大弯,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关心情人的,当听到情人一切正常后,她就这样显出了莫不关心的姿态了。
“怎么不关你的事啊,你知道,他一退就要选个接班人不是。我想好了,衙门里很多人都想着这个位置,所以,你得帮我活动活动。”
曹艳芬说:“你想那位置你就去坐啊,关我屁事。”她的态度依然是那么地冷淡。
“话不能这样说啊,你知道,我升职了工资就多了,何况那位置是个肥缺啊。我还不是想多赚点钱回来嘛,是不。”
这句话到是打动了一点曹艳芬,她说:“我有什么能力去帮你?笑话。”
“你去找谢镇长谈谈,帮我疏通疏通,这样事情就好办了不是。”王贵提出这个建议是下了狠心的,他知道谢八万是个很色的狼,这个建议无非是送羊入虎口。想起谢八万的暴牙他就恶心,虽然十分的不愿意,但为了自己的仕途,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在说了,把这个原本就做了别人情人的老婆献给更有权势的谢八万,换来一官半职话,是很划算的。王贵想:反正自己的老婆已经是公用的了,再多一个谢八万也无所谓了。他想的一点没错,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曹艳芬早就是谢八万的*了,她是由易升关介绍给谢八万的,还给了她一对白金耳环呢。她还对王贵说这副耳环是打麻将赢来的。王贵虽然不知道这些秘密,但他有他的打算,只要自己坐上了师爷的位置,到时候休了曹艳芬重新找个也是很方便的事情。他想,只要有权力,什么做不到啊——到时候只要自己高兴,想怎么报复易升关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事情的出现,好象大家都是顺水推舟一样简单,也颇有瓜熟蒂落的味道。虽然曹艳芬表面做得清纯,但心理还是有点儿心虚。为了不至于让王贵察觉出什么,她就接受了王贵的建议,她说:“既然是这样,我就去试试,行不行就不知道了。”
一听到曹艳芬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王贵就不想继续帮她洗衣服了,他马上就想去打麻将玩,或者去找西门芳了。
………【第八十四章 贪官日记《群芳谱》】………
王贵走出家门,现在有所不一样的是,毕竟自己是师爷的后选人了——他已经自认为自己是后选人了。因此在去打麻将的路上,顺便去衙门看看,关心关心衙门就成了非常必要的内容了。他的口吻,也从“衙门”改成了“我们衙门”。这是个不小的变迁,他已经把自己的一切融入到了衙门这个集体里了——他的一切就是衙门的一切,衙门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
衙门张贴公告的墙上刚刚张贴了一张通知,几个人围在前面看着,在以往,王贵是不太关心这些的,现在不一样了,任何一点微小的风吹草动,王贵都想去关心一下,并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张公告是“关于办理资格证的通知”,通知中着重提及了衙门里衙役今后的升迁将由《侠客资格证书》决定,并通知众衙役近快报名,参加培训云云。通知中还要求地方衙门要去办理好各行业的资格证书,作好收费工作。这股办证书的风已经吹到这里了,并迅地向任何一个小角落小山村吹去。由于王贵这类衙门里的文人还不在办理证书之例,所以他觉得自己比衙役们高了一个档次。
除了看看这张通知,也就没有其它事情了。王贵也就觉得自己的责任尽到了,现在该做的应该是去打一会麻将。
沿着街道往前走,王贵有种在体察民情的快感。看着街上忙着打麻将的人,他突然有了一个大现,他想:给每个打麻将的人办理一个资格证书不是很好吗?每个人都必须持证书才能上桌子,这笔收入对衙门来说是非常庞大的。他觉得这个现太大了,也现的正是时候——他现在正需要这样的改革去充实自己——增加自己对师爷这个位置的竞争力。为了进一步了解办理《搓麻将资格证书》的可行性,为自己提出这个改革计划,掌握到第一手的可靠材料,王贵决定去“四邴客店”作个身体力行地调查。
王贵走进“四邴客店”就见尧姬,张大彪,古大夫和桑丘正忙着玩着麻将。赵四邴在桑丘旁边作指导,当着教练。赵四邴不仅给桑丘讲麻将的一四七,三六九,二五八的组合机理,并凿展着桑丘的思维,挖掘开着他潜在的智慧资源,把他从愚昧的深渊里提升到智慧的高度上来了。比如,他告诉桑丘:有一时就可以联系到四和七,有二时就可以联想到五和八,不聪明的没有智慧的人是想不到后面这些数字组合的。他告诉桑丘,这叫“逻辑学里的推理学”,一般人他是不教的。桑丘也在心里感谢着赵四邴的倾囊相授,尤其在他糊牌的时候,他更觉得赵四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