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柯德中国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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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柯德中国奇遇记-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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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学”,一般人他是不教的。桑丘也在心里感谢着赵四邴的倾囊相授,尤其在他糊牌的时候,他更觉得赵四邴完全是个合格的教授和导师。赵四邴也会非常得意地说:“看看,我没说错吧!”而在输牌的时候,赵四邴又拿“胜败是兵家常事”来安慰桑丘。这时候的赵四邴,完全象个运筹帷幄料敌先机的诸葛亮了。

    王贵和大家打过招呼,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古大夫几次想问他要昨天欠的帐,但都没好意思开口,他的专心致志被王贵的到来打破了,也把他的好心情带进了坏情绪。虽然古大夫不好意思明说昨天打麻将有人欠了不给,但说几句风凉话他还是会的。对于古大夫的牢骚,王贵是装着没有听见,他知道,自己一应付就是不打自招,还上昨天欠的帐就会成为事实。他根本就不想还这些帐,都过了谁还认呢?古大夫见自己的风凉话没起到任何效果就站起来走了,他不想再看到王贵这样耍赖的人,更不想和他一起玩。他还在气头上。大家也不理会古大夫,毕竟岁数大了,人会变得小器起来,大家这样想。王贵的表情毫无变化,尽管古大夫想给他难堪,但他认为自己是大度的,宽怀的,不必计较。另一方面,王贵有了主意,他要在办理《搓麻将资格证书》时看看古大夫还敢说风凉话不,要是敢,他就佩服他。



………【第八十五章 桑丘玩麻将】………

    古大夫走了,王贵自然就成了替补,继续开始了他们的战斗。古大夫的走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们,仿佛是一滴雨水消失在了大海里一样平常。

    王贵一上桌就吹起了他的牛。他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向尧姬赵四邴张大彪他们透露了以后打麻将要办“资格”证书的事情。他说:“啊,知道不,以后打麻将要办资格证了。”

    “谁说的?”尧姬说。

    “我说的啊,我们衙门里来了通知,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资格了。你们开这客店就不说了,就是街上卖糖葫芦的也得办。这打麻将最讲技术了,没资格行吗?看看,这个朋友,就没资格嘛,出牌太慢了。”他指着桑丘说。

    “人家不是才学嘛。”赵四邴说,“要我说,这打麻将的资格,还算古大夫老辣。技术上,我老婆也是出类拔萃的。”

    “一定又是在找名目收钱了。”张大彪不满地说,“不知道办个资格证书要多少钱?”

    “这好象还没定,不过我想啊,打麻将的人也不在乎这点钱吧。少放一炮什么都出来了,是不。来,我打五万。”王贵说着,打了一张五万的牌出去。

    “杠,”赵四邴帮桑丘激动地叫着,他说:“杠啊,把三张五万倒下去。嗯,对了,这里,去摸最后面这张牌。摸,看是什么牌。哇哈,杠上花啊。哈哈,怎么样?听师傅的没错吧。”

    桑丘也快乐地笑起来了,并有点不放心地把牌推倒了。

    “黄棒(新手)就是手硬。”张大彪说。

    “给钱,给钱。”赵四邴仿佛是自己打了一个“杠上花”一样,他激动地提醒桑丘收钱。

    “一辈子帮人的命(长工)。”尧姬有些不满地这样说,她又去看了看王贵的牌,她怀疑王贵出‘五万’这张牌根本就是在乱打,她继续说,“哎呀,怎么不出八万嘛,出八万要死啊?”

    “出八万不是一样要放炮啊。”王贵替自己辩护说。

    “唉,用八万点炮至少不把我们拉进去呀,自己也少输钱啊。我算服了,你害人啊。”尧姬这样说。

    对于打麻将的人来说,放一炮是无所谓的事情,根本没有心痛的感觉。然而,诸如王贵所说,办证书那点钱他们会心痛,但是为了顺利地让自己玩上麻将而办的证书话,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心痛的了。他们可以在麻将桌上输掉千二八百而面不改色,但让他们给自己买一双几文钱的袜子,换掉早已破了的旧袜子时,他们会犹豫很久,在思想里反复论证买还是不买。最后还是没有舍得买。当他们把兜里的钱输了个金光时,他们又会后悔,刚才如果下决心买了袜子,不就少输几文钱了吗,至少,袜子在啊。

    王贵也不后悔,不就是个“杠上花”吗,下一把捞回来不就得了嘛。

    这两天赵四邴这里仿佛是和王贵专门过不去一样,他的‘手气’一直在这里霉的很,他的牌似乎就是专门为别人而来的,一张牌别人刚刚打过,没有问题,他想跟着‘划船’打出同样的牌就点炮了。几圈下来,他的兜里又光了,他又开始了空手白狼,想白手起家了。

    尧姬和张大彪已经没多少兴趣玩下去了,但又不好明说。桑丘却不一样,他依然专心致志地搓着,按照赵四邴的教导努力地思考着出现的新问题,记忆着曾经的经验。他一点不为王贵的欠帐感到郁闷和不快,反而想把帐往更多的方向累积。他认为,人家欠的越多他自己就越安全,因为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怕点什么炮——有帐抵啊。因此他的心理放的很开,这种气势反而压住了他们,使对手畏手畏脚起来。

    王贵的帐是越积越多了,先前想的白手起家看来已经毫无希望,于是他又想到了开溜。他在心里找着逃跑的理由。他问尧姬借,但尧姬以‘皆本输本’为由拒绝了他。他又问张大彪借,张大彪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他。桑丘和他不熟,借钱给他是不可能的,他也没开口。王贵想:桑丘是外地人,赖他一次帐,他一定不敢放个屁。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反正尧姬和张大彪已经不想玩了,他们也不会问自己要帐的。主意打定,王贵就以‘手气’不好为由结束了战斗。

    但临到王贵要走时,桑丘拦住了他。



………【第八十六章 桑丘玩麻将】………

    桑丘认为欠债还钱理所当然,赌博场上更应该毫不含糊地讲诚信,他对王贵说:“朋友,你至少应该付了我的帐才可以走。”

    原本王贵也想在尧姬那里借了钱,把桑丘的帐给付了,在外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当然这仅限于在考虑,没有实际的动作。但是,王贵见桑丘拦在自己前面,半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于是,他的气就来了。他想:就算是这里的当地人也不敢这样对待自己,你一个过路人算个屁啊,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难道还怕你不成。想到这里,王贵就对桑丘说:“呵呵,本来老子还想给你的,但你这样拦着老子要,老子就偏偏不给。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王贵的话说的很有底气,因为他认为,站在他后面支持他的不仅仅是当地的人,更多的,是整个衙门都在后面支持着他的一切。无论他做什么,衙门都会以“他是我们衙门里的人”为开头和你理论。

    “哎呀,算了,算了。我借给你,还他算了。”尧姬是两边都不想得罪,一边是客户,俗话说顾客就是上帝,算得上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而另一边是衙门里的人,算是父母官的人,也完全可以代表父母官本人。在这种情况下,尧姬只能自认倒霉,在这个狭缝之间能和个稀泥,不把事情闹大就是自己的万幸了——毕竟两边都算是她们的父母吧。在这里她没有主持公道的能力,在她看来这也上升不到讲道理的高度,大家各让一步,吃点小亏也就过去了。

    王贵听到尧姬这样说,他就更不服气了,他认为他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怪就怪桑丘太不给人面子。一种吃软不吃硬的气魄在他的心里膨胀起来。他说:“不用借了,老子就偏偏不给。”现在对他来说,还帐就意味着认输。

    “算了,算了,这帐算在我头上了。”尧姬很大方地这样说,她想把责任完全承担下来。

    “不行,就不能给他,他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看他敢在这里撒野不。”王贵一定要压住这个陌生人的气焰,他绝对不想有人,尤其是外人在这镇子上耍威风而得逞。他认为他是在维护整个镇子的脸面,因此他显得非常自信和理直气壮。

    桑丘听到这里就想往前冲,或许他以为不通过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吧。张大彪和赵四邴看情况不对,就把桑丘抱住了,他们不想因此而使桑丘和王贵打起来。赵四邴一边抱着桑丘一边对王贵说:“算了,你回去吧。”

    王贵虽然嘴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他还是怕桑丘真的冲上来殴打自己,他借着赵四邴的话说:“好,好,你等着。”说完就走出去了。没有问题,他是去叫人去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真正得到胜利,原因就是自己是孤军作战造成的。所以,他就去搬救兵去了。

    王贵走了,赵四邴就对桑丘说:“算了,老兄,这种人是得罪不起的。”

    桑丘不理解地说:“这怎么是得罪呀?根本就算不上得罪啊,我只是要回我应该得的呀?难道有错吗?”不错,桑丘是抱着他家乡的思维方式处理问题的,但这里的思维和逻辑根本就和他的家乡是两回事,很多方面都有相互冲突的味道。

    在尧姬赵四邴张大彪看来这是经常生的事情,根本不必大惊小怪,自己吃点亏也就过去了。他们还有另一套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那就是,自己输了钱以后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深’。也就是在麻将桌子上的‘你做得,我也做得’的思维方式,他们有信心等到这个机会的到来,反正是经常在一起玩麻将的,他赢之时大可以以牙还牙地报复过去,又不得罪人。久而久之,这种思维方式就扎下了根,并开枝散叶了。反到使他们觉得讲这过程和道理的是非是在认死理了。



………【第八十七章 桑丘玩麻将】………

    不一会,王贵就带了三个衙役走进了‘四邴客店’,一个是土兵都头王三小,两个衙差是李豹和成虎。原本恢复了平静气氛的大堂陡然间因王贵一帮人的到来而变得紧张起来了。但是桑丘却依然想要回王贵欠自己的钱,他对王贵说:“你回来就好。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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