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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墨鸩轻轻地抱起宣玥伦,在他耳旁悄声道:「方才,你想起了谁?」
宣玥伦没有任何反应,乌黑长发细细披落,掩盖了他的面容与表情,墨鸩没有追问,只握上他的左腕,宣玥伦警觉的睁开双眼,却只见墨鸩温柔地吻上他的掌。
「宣玥伦,被本殿废去七成功力以及右手时,你想起了谁?」
宣玥伦看著他,却又不是看著他,墨鸩很清楚,宣玥伦的眼里倒映的是自己,但心里不是,其实那个人是谁根本无关紧要,但他极想撬开这个男人的心及嘴,要他完全的臣服。
「开口,宣玥伦。」
低低的热气吹拂在他的手心,他却又闭上双眼,直到墨鸩一声轻笑。「你就不怕本殿同样废了你的左手?」
不过略微使劲,宣玥伦靠在他怀中的身子便僵硬了几分,墨鸩笑著低下头,宣玥伦与他的视线正好对上,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退让,他也只是缓缓地加重手上的力道,就在他以为宣玥伦的左手同样要废了的同时,他终於听见宣玥伦模糊的声音。
「本殿听不清,再大声一点。」略微放松了手,墨鸩愉快的笑著。
「住手、住手……」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有微弱的气息,但抵抗的意味却非常清晰。
「求我,宣玥伦,如果你恳求我,本殿不是不能答应让你留下无用的左手。」
宣玥伦看著他,眸中微红转烈,与他对视半晌,墨鸩突然笑了开来,并松开他的左腕,宣玥伦不懂他在笑些什麽,却无力探询,他闭上眼,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平抚身体的痛楚,但他的气味……宣玥伦一震,忙要退开,右腕却无法使力,且仅是一动,便痛入心肺!
墨鸩笑著吻上他的唇,唇舌交缠间,一颗药丸被送入他的口中,苦涩而极度清凉的,淡淡地化去他的痛苦,但即便药丸已完全化去,墨鸩仍然没有放开他,吻越复加深,带著欲望的强烈需索,吸乾了他胸中的所有空气,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任由男人撕开他的衣裳,当墨鸩不知是刻意或无心的动到他的右腕时,他疼得蹙紧眉头,而口中一个用力,便咬破了墨鸩的舌。
以为男人会因此再捏碎他一根指头的宣玥伦喘息著,想要逃开却又不能,墨鸩笑著,像是非常满意他的颤抖,於是他明白这个男人想要什麽,想要自己的惧怕,以及臣服。
他会给他,但不是现在。
男人再一次吻上了他,微微的血腥味在两人的舌间蔓延,宣玥伦嚐到了男人的鲜血滋味,竟是带著些药草香气的甜美,甜得……让他想要更多!
他并不愚笨,自然清楚体内燃烧的火焰叫嚣著什麽,是不知名的药丸,还是男人的鲜血,是什麽激起了他的欲望,但无论如何……不!不!不!
仅存完好的左腕推拒著男人的吻,察觉到宣玥伦的动作,墨鸩湛黑的眸中闪过一瞬赞赏,却更加深了吻,甚至略微咬破宣玥伦的舌,血混著血,连来不及吞咽而留下嘴角的津液都泛著丝丝粉色,鲜血的气味让宣玥伦再也无法思考,他想要……
墨鸩放开他红肿而妖豔的唇,勾起了一抹笑。
酖月 四
墨鸩低伏在他的耳畔,语音带笑,而那丝丝热气犹如挑逗。「为何反抗?宣玥伦,你很想要的不是吗?」
宣玥伦偏过头,彷佛想要趁著这个空档调整自己的呼吸,但墨鸩冰冷指尖抚上他下颚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一震,再也无法克制的颤抖,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墨鸩的指抚过他濡湿的唇,宣玥伦微启唇瓣,男人的长指便滑入他的口中,迷离的意识让他不自觉地吸吮著那带有甜美药草香气的指,感受粗糙的舌面被温柔爱抚,而墨鸩的舌更侵入他的耳,反覆的舔吻带起欲望,清晰的声音更令人为之疯狂……他想要更多。
「宣玥伦。」
墨鸩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力,沈沦的瞬间他却又恍惚清醒!感受到自己的指被狠狠咬住,墨鸩却只是笑,任他咬著,宣玥伦的口中已泛出一丝血腥味,他却没有松口,男人的血那样甜……
果然是血、是墨鸩的血带起他这样的疯狂欲望!一惊,宣玥伦立刻松开牙齿,墨鸩笑著抽出指,以舌舔去指间流淌的鲜血,复低身吻上宣玥伦的唇,宣玥伦猛地挣扎,却怎麽也挣不开男人的手,泛著血味的舌舔吻过他的齿列,强迫著他与之交缠,没有空气、无法思考,墨鸩仍不肯放过他,像是要熟悉他每一处的反应,分明是如此温柔而缓慢的吻,却深深的深深的入侵他的心,把所有一切都破坏殆尽!
「反抗,是因为心底有人吗?」吻过他的脸颊,墨鸩在他耳畔轻声问道。
宣玥伦没有反应,只是微喘著,墨鸩望著他迷茫的眼,低声道:「宣玥伦,本殿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说你心底有人,本殿便还你清晰思绪,不令你因本殿之血而动情。」
宣玥伦努力的看向他,像是正在凝聚意识,墨鸩看著他的眼穿透自己,彷佛看向其他的人……最终宣玥伦只是偏过了头,不再看向他。
「如此可是默认了?」墨鸩又笑,眼中泛著不被察觉的赞赏,身下的宣玥伦被迫面向他,但依旧没有回答,只敛下眼眸。「本殿说到做到。」
看著墨鸩将不知何时出现在指间的药丸含入口中,向著自己低下了头……如果吃了那药,他就可以思考、可以不被墨鸩的血所左右?宣玥伦略抬起头几乎就要吻上墨鸩的唇……最终却只是勾起惨澹一笑,放任自己倒向床面。
清晰的思绪……墨鸩没有说要放过他,眼下的一切不会改变……若是如此,他宁可被墨鸩的血控制、宁可不能思考!
像是察觉到他心中所想,墨鸩又一次吻上他的唇,未完全化去的药在他与他的舌间交传著苦涩的滋味,墨鸩的掌并同时向下包覆了他微微挺立的欲望,明明是冰冷的,对他发热的身躯而言却是最致命的吸引,他挺起腰,却又缩著想躲,这样上下不定的动作却更像是主动在男人的掌中摩挲著。
药丸全部化去之时,墨鸩离了他的唇,改以指挑动他炙热的舌,而双唇则向下含住他胸前的暗红,男人的齿尖轻巧地摩过他挺立的乳珠,带起疼痛却令人沈沦的快感,身体越来越热,头脑却像是越来越清醒,身体想要更多,思绪却清楚明白的反抗著、羞耻著,但墨鸩的手与唇,甚至是贴近的身体,都正在他的迎合与抗拒之间,化为一张细密的网,与他缠缚死紧!
墨鸩的手掌不曾动作,只以足能逼疯人的力道圈著他身下欲望,任他摇摆腰身在其间摩擦取得快感,想要更多,几乎要开口恳求了,清明的思绪却又让他紧紧咬住下唇,忍住所有的呻吟与哀求,像是不曾察觉他精神与身体的分裂,墨鸩只带著恶劣笑意吻遍他的身躯,在他身上留下片片红紫爱痕,就在宣玥伦终於将要开口之际,墨鸩却松开了手,下一刻,他便分开宣玥伦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肉刃强力地顶入宣玥伦体内。
没有任何爱抚与扩张,男人粗热的凶器以著难以想像的力道猛地刺入他的身体,就在窄小甬道因此撕裂泛血的同时,宣玥伦的欲望亦跳动著喷出热液,墨鸩笑著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入!
宣玥伦涣散的眼瞳中没有墨鸩的笑意,他只是跟著男人的律动摇盪身躯,亦再也没有力量压抑声音,墨鸩一次一次顶得越深越深,他的呻吟亦愈夹杂哭音,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否则他的欲望怎会在墨鸩的动作下再次挺立?男人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从身後插入他的体内,而他身前的欲望便被压在床榻间,因著男人的剧烈动作而与锦被摩擦著,他因此又射了一次。
在墨鸩将他的双腿架上肩头,整个人压上他时,宣玥伦恍然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将被男人的阳具刺穿,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无意义的哭喊著想要结束这疯狂的一切,但男人却不让他如愿,只是压住他的双手,不在乎又牵动他的伤口……全身都痛,他明明想要离开,身下的小穴却紧紧包覆著男人,在每一次抽离时无尽挽留。
「啊……不、不要……放开……啊啊!」
想要听清他嘶哑的呻吟哭泣,男人恶意的将他拉近自己,於是他呈坐姿的被锁在男人怀中,由下而上的顶入轻而易举的进入最深处,他紧紧抱著墨鸩,像是世界已经崩毁,而男人是他唯一的依靠!其实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但身体却贴合著墨鸩,甚至配合著他的抽插而摆动,不、不……再这样下去他便要疯了……不能思考、他不要思考!
下一刻,宣玥伦狠狠地咬上墨鸩的颈项,宛如猫儿般吸吮著他的血,他不能清醒,这所有的失序疯狂都是因为口中的血腥,不是他自己!
墨鸩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又因宣玥伦舔吻的动作而缓缓放松,没有理会颈上的伤口,他扳过宣玥伦的脸,望入那双眼眸,只看见深陷情欲中的一片暗红,他轻轻一笑,任宣玥伦在自己身上摆动著腰肢索求更多,一下一下,越来越深,他的阳具全数没入宣玥伦的体内,而宣玥伦晃动著身躯摩擦体内的某一处,忘情的呻吟出声。
「宣玥伦。」
听见叫唤,宣玥伦看向他,暗红的眸子里彷佛带著不可解的笑意,而主动迎上的双唇那麽甜美,墨鸩将他压下,彷佛再也无法满足於他的动作,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力的入侵!
夜如此漫长,彷佛没有尽头一般……
酖月 五
宣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