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的话,有主人顶著,轮不到我。
“小畜生,我还是觉得你化作人形好看,多美的孩子啊,像姑娘似的。”
“……”怎麽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小畜生,怎麽不说话?”
“……主人,到了。”
“咦?还真到了,这麽快。”
“……”
岚止在外找寻无果,想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又挂记著流帘的伤,都快急疯了。思量一番後,决定不管宫主会不会怪罪,先回客栈看看流帘的伤势。
回到客栈,急急推开房门,“流帘,你没……”余下的半截话卡在喉间,屋内的情形让他目瞪口呆。
床榻上,宫主盘腿而坐,正为流帘治伤。而床边那弯腰撑著膝盖,一身白衣乌发拖地肩上蹲著一只雪貂的男子,不是制造这场风波的主角又是谁?
画尧听见推门声,扭过头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岚止会意,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
流帘眉头轻蹙,脸色苍白,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反观枢冥,面色如常,就如注入对方体内的不是自身精纯的内力,而是空气。
这便是画尧一直瞅他的原因,他在想,枢大宫主的内力是不是可以用钱买,给人的感觉像是永远用不完。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枢冥将双手从流帘後背拿开,下床,随手掸了掸衣摆,拉起画尧的手就往外走。
岚止扶流帘躺好,见枢冥拉开房门,忙道:“属下替流帘谢过宫主。”
枢冥面无表情,脚下不停,画尧被扯著跟上他的步调,恨恨瞪了他一眼,回头朝岚止道:“他本是罪魁祸首,这是他应该做的,不必谢他。”
“……”岚止冷汗。
“……”衡雪翻眼。
一回到房间便被甩到床上。
画尧爬起来,皱眉,“你干嘛?”
枢冥冷冷道:“昨晚去哪了?”
画尧可老实了,“东边的小树林。”
枢冥抬手解开外袍,语气不变,“做什麽?”
画尧想了想,好像除了睡觉没做别的,便回道:“睡觉。”
枢冥额头一跳,用力扯下外袍甩到地上,“和谁?”
画尧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蹲在肩上的衡雪,“和它。”
枢冥褪下内衫,“是不是在外面迷路了不知道回来。”不是疑问句。
好像不是迷路,画尧正要开口,衡雪用爪子往他脸上拍了一下,“笨蛋主人,点头。”
“嗯,是迷路了。”
画尧将衡雪拎起来丢地上,轻轻哼了一声。
“饿了吗?”枢冥走到床边,抬手抚上画尧的脸。
“有点。”画尧用手指在他赤裸的胸前画圈圈,脑中想的是一直以来都想求证的事情,不如就趁现在,“等下吃了饭,我们来比武吧。”
拉开画尧的衣带,轻易将柔软的衣裳层层剥落下来,枢冥随手放下床帐,将画尧压在身下,“怎麽突然想到要比武?”
画尧看了看覆在上方的人,咧嘴一笑,“没什麽,好玩而已。”
枢冥低头吻上画尧的脖子,一手滑进他裤头,“嗯,先喂饱你再说。”
衡雪钻到床底下,欣赏自己的爪子。心想:合欢散的药效也差不多是时候发作了,这样正好。
霸王的孩子没肉吃 TOT
026 药效(H)
画尧扬起脖子,轻轻喘气,“大白天的,你又发情。”
枢冥轻轻啃咬画尧的喉结,一手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抚弄,“这是甜蜜的惩罚。”
“罚你个大头鬼,你禽兽。”画尧下意识夹紧双腿,“下次再迷路我就不回来了,看你怎麽罚。”
枢冥扯了下唇,“你敢。”
画尧挑起自己的头发绕到枢冥脖子上,缠了两圈,尾端抓在手里,挑眉,“你看我敢不敢。”
枢冥抓住画尧的手,与他五指相缠,似笑非笑,“你再怎麽跑都离不开我身边。”
画尧用空闲的左手去扯枢冥的头发,用发尾挠他痒,玩了一会,突然道:“我不跑。”
枢冥满意地笑,低下头,温热的唇印上他裸露在外的颈侧和锁骨,啃噬吮吻,“量你也不敢。”
画尧抓住身上人的肩膀,仰头眯起眼。
不是不敢,是不舍。
体内的合欢散已到发作临界点,画尧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微微抬头的性器在对方手中快速发胀变硬,没几下便丢盔卸甲。
发泄过後的身子有点虚软,身体内部却像被点著了火,骇人的热度循著血脉不断涌向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在叫嚣著沸腾。不够,还想要更多。
感觉身体变得很轻,使不出力气,思维有点不受控制了。画尧仰起头大口喘气,抓在枢冥肩上的手用力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在他腿侧磨蹭,那种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的感觉几乎让他抓狂。
见身下之人呼吸急促神智有些恍惚,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掌下肌肤的温度更是高得异常。枢冥抓过画尧的手腕,手指搭上脉门,神色瞬间一冷。
“魑影。”
随著话音落下,如鬼魅般现身的黑衣男子无声无息跪伏於榻前,“主上。”
画尧理智渐失,环在枢冥颈後的双手不断施力,试图让对方微凉的肌肤更加贴近,以减轻自身体内难耐的燥热。
枢冥安抚住身下扭动身躯胡乱点火的人,眉头微蹙,虽是喜欢对方主动,被药物左右的热情却绝不是他想要的。枢冥侧头,隔著床帐看向外头垂眼跪地的黑衣人,传音入密,“何人所为?”
“那人唤他师兄。”魑影身形未动,唇亦是。
枢冥冷笑,“明白了,下去吧。”
“是。”
魑影起身,诡异地消失於房内。
“嗯!热……”画尧不安分地扭动腰身,低声呻吟。
身下挺立的欲望被画尧晃动的膝盖无意间蹭到,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枢冥眉头一跳,抬手欲要去拉画尧的腿。画尧不等他动手便主动将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用行动催促。
画尧已经没了理性,自己若再乱了方寸只会让他受伤。枢冥忍住想要马上进入对方体内的冲动,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润滑膏,挖了些在手上,探入那窄小紧致的入口,耐心做著准备。
和家里人闹翻了,打算离家出走……
没心情,都不知道在写什麽。
先这样吧……
027 缠绵(H)
沾著冰凉膏体的手指方挤入那炙热紧窄的部位便被紧紧吸附住,紧缩的力道带著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画尧下意识挺了挺腰,双手在枢冥背上胡乱抓挠,眉头紧蹙双颊通红,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枢大宫主那可与登峰造极的武艺划上等号的耐力在画尧面前显然不值一提,在此种情况下,前戏已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可能。
抽出手指,抓住画尧的腰往下拉了一些,蓄势待发的欲望堪堪抵住那紧窄的入口。枢冥低头啃咬画尧的耳垂,嗓音沙哑,“想要吗,嗯?”
仅存的理智已被体内无法忽视的火热覆盖,画尧扭动著腰身,低软的嗓音如同带著哭腔的呻吟,“要。”
简单的一个字,对他来说,效果无异於一剂催情剂。枢冥闭了下眼,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这是你说的。”话落,双手固定住身下人的腰,腰杆用力一挺,坚硬滚烫的性器攻城略地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一插到底。
“啊……”合欢散毕竟只是纯粹的催情药物,不是止痛药,即便有了先前那点润滑,画尧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弄得大叫出声,“疼!出去,你出去……”
果然,再猛烈的药效都无法盖住那人的“惧疼症”。枢冥微微蹙眉,埋在画尧体内的性器却因那过於温暖的所在而又涨大了一圈。
身後的部位被滚烫坚硬的异物塞得满满的,像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体内的火热被疼痛浇灭了大半,连著呼吸都难受起来,画尧用双手推著枢冥的肩,眼眶泛红,“好疼,你出去。”现时的他哪还记得曾答应过对方以後在床上无论怎麽做他都不喊疼。
这种时候,当然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枢冥低下头,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用带著安抚性的速度缓缓抽出,在即将全部抽离的时候又慢慢推进去一些,如此来回反复。
“嗯……”疼痛被相连部位来回摩擦时带起的麻痒取而代之,卷土重来的火热感大愈来愈盛的趋势。画尧难耐地仰起头,眯著眼轻声呻吟。
枢冥加快腰杆摆动的速度,仍是浅入浅出,俯身凑到画尧耳边,“还疼吗?”
画尧双颊绯红,眼色迷离,“不了,嗯……难受。”
枢冥自是知道他口中的难受是何意,不禁邪邪挑唇,“想让自己不难受吗?”边说著边将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全部抽出,用湿润的顶部抵在那被他强行撑开又因他的抽离而微微开合的入口处轻轻摩擦。
缠在枢冥腰上的腿难耐地来回轻蹭,画尧拉下他,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的嘴唇,“想……”
这一吻,斩断了枢冥最後一丝理智。
“尧儿,你可要记住了,不许喊疼。”
话音还未全落,便用力顶进去,全根没入。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枢冥俯身堵住他的唇,快速抽插起来。
028 吸人精血的妖精(H)
因著画尧体内的缠年,合欢散的药力比起平时起码大了三倍。
两人从白天纠缠到深夜,枢冥已发泄了三次,画尧却仍旧无休无止地索求。
连续抽送了几十下,枢冥仰头绷紧身体,又一次将浓稠的精液注入对方身体。
“嗯……”画尧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子一阵痉挛,亦是同时攀上顶峰。
枢冥放松身体,伏在画尧身上,饶是体力再好也不免气息不稳,“还难受吗?”
画尧满脸通红,含糊吐出一字:“热……”
枢冥轻轻蹙眉,倒不是怕自己无力再继,而是担心画尧的身子吃不消。
将欲望抽出来,低头看去,见随著他抽离的动作带出来的浊白液体里还夹杂著几缕红色血丝,枢冥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