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怀中的人,抬手摸他的脸,烫得吓人,衡雪脸色微变,忙扶画尧躺到床上。见他身子蜷缩起来,一手紧紧捂住腹部,眉头皱得死紧。衡雪拉开画尧捂住腹部的手,伸手覆到他小腹上,同样的,掌下的温度高得异常,隔著衣衫仍旧烫手。
衡雪仔细把了脉,神色凝重起来,“你吃了什麽?”
这是第一次,没叫他主人,此时的衡雪,犹如换了一个人。
“……一颗药,不知道是什麽。”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著,承受不住愈发清晰起来的疼痛,画尧再度捂住腹部,在床上翻滚,“好热……疼。”
刚才为画尧把脉,方知他体内种有缠年。
缠年,是一种蛊毒。下蛊的最佳时期为婴儿满月那天,日落之前。此毒随著人体生长,十年之後便会完全融入骨血,无法根除。
说是毒,却也不完全是,最起码在没遇到某种特殊药物之前,它能安分待在人的身体里面,不会危及中蛊之人的性命。
如今,画尧的身体出现此种征兆,便是因为服了那种药物,冕竺。那药,仅有两颗,是父皇亲手而制,一颗在自己手中,另一颗……为那人所有。
只是,给画尧药的是何人?那人为何会将药给他?他们之间,有何联系?
衡雪思索著,却是不得其解,静默一会,突然抬手点了画尧的睡穴。
弯腰抱起画尧,扫了眼床上仍旧沈睡的人,衡雪敛了下眉,转身出门。
翌日中午,从沈睡中醒来的枢冥得到消息:画尧失踪了。
枢冥坐在太师椅上,语气森冷,“什麽时候的事?”
岚止抖了下唇,“不知道。”
流帘想阻止他,已然来不及。
果然,枢冥眸色一冷,右手轻抬,看似漫不经心,却是隔空连出三掌。
都说修罗宫宫主的武功出神入化,到底怎麽个绝法,至今为止,还没人能说出个大概。没人说得出,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话语形容,并非空穴来风。
岚止睁大眼,脸色煞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只知道流帘突然挡在自己身前,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著异常痛苦的闷哼声清晰响在耳畔,两人随著巨大的冲力往後跌出,撞在门上。接著,他看见流帘抬手捂住胸口,不断呕出的血将他的前襟染成惊心动魄的暗红色。
“流帘……”岚止扶住流帘缓缓倒下的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流帘艰难喘了几口气,随後撑起身体重新跪好,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没事。”
他知道宫主已经手下留情了,若真想要一个人的命,出掌不会只用一成功力。
“把人找回来。”枢冥扫了流帘一眼,冷冷下令。
“是。”
流帘摇晃著起身,见岚止还跪在地上,忙弯腰拉他。
出门走了一小段,流帘支撑不住了,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岚止身上,“小岚,扶我回房,你……咳!无论如何把公子找回来……”
岚止扶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公子晚点再去找,我先看看你的伤。”
流帘摇了下头,虚弱道:“听我的,先去找公子,不然……”
他没说下去,岚止明白了意思,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今日若找不到公子,他们两人,都别想活命。
024 扇羽(H)
无痕谷,暖香阁。
房间里,旖旎缱绻,一室春光。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缠。
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劈啪声夹杂著淫靡的粘膜摩擦声回荡在屋里,伴随著侵略者粗重的喘息及身下人隐忍的呻吟。
“啊……”
见身下之人紧紧咬住唇,皱著眉,不愿发出声音。处於上方的男子邪邪一笑,双手握住对方的腰,腰杆用力一挺,硬逼著身下毫无防备的青年叫出一声。
“小锦,这样就对了,喜欢就叫出来。”男子满意地笑了,低头亲吻青年的锁骨。
青年扬起脖颈,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眉头轻皱,“不喜欢。”
男子将手伸向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在周围轻轻抚弄,接著将一指狠狠挤入那已然被自己的欲望撑开到极致的入口。听到青年轻哼了一声,男子笑意渐浓,低沈的嗓音带著黏糊糊的暧昧,“可是我喜欢,小锦里面好暖和。”
青年面色微红,皱起的眉头却是不曾松开,“你喜欢便做你的,不必与我说。”
抽出手指,拿到眼前,见半截手指带著透明的液体,男子微微挑唇,指尖点上青年的眉头。青年偏头闪过,面色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气。
男子扳过青年的脸,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他身上,用沾著肠液的手指轻轻描绘青年的眉形,漫不经心地问:“交给你的事可办妥了?”
青年回道:“办妥了。”
男子笑了,“小尧可有问那是何药?”
青年摇头,“没有。”稍稍一顿,又道:“师兄说,师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毒药。”说完,看向男子,眼神带著一丝期盼,他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男子撑起身子,将青年的腿拉得更开一些,腰杆缓缓摆动起来,“别多想,不是毒药。”握住青年的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边喘著气,“小尧平素与我最亲,我看著他一天天长大的,怎舍得伤他。”
青年仰起头,出口的话因男子的快速抽送变得断断续续,“那……你还让……让他出谷……”
男子抽出性器,坐在床上,接著抱起青年,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任务,是小尧决意要接的,二十几年未曾踏出无痕谷,他说很想出去看看所谓的江湖。他当时都跪下来求我了,我岂有不应的道理。”
“师兄不韵世事,在外头定然会受委屈。”青年皱眉,不适地扭了下腰,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扶住男子的肩头,以保持平衡。
男子握住青年的腰,稍稍往上提,怒张的性器抵住那已然恢复紧闭状态的入口,握在青年腰上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性器刺入穴口,带出极其淫靡的一声,嗤!过於霸道的挺入让青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
“你倒是能忍。”男子提起青年的腰,再重重按下,一次一次,力道越来越重,面上一派平静,“你对小尧的那点心思,我还会不知?”
青年瞳孔微缩,身体瞬间绷紧。男子闷哼一声,竟是被这一下霸道的收缩绞得泄了出来。
见男子面色不善,青年竭力保持平静,“没有,我对师兄并无非分之想。”
男子定定看了青年一会,突然笑了,“小尧是我的,敢动他念头的人绝不会出现在谷里,我只是开个玩笑,小锦无需紧张。”话落,明显见青年的身体绷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男子笑意更深,抬手抚上青年的脸,“你是不是在想,我既有私心又为何眼睁睁看著小尧躺到别人怀里?”
青年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神色。
男子抓起青年的发丝在指尖缠绕,自顾说道:“我只是想让他知道,离开我,他便不可能再有安逸的生活,能给他所有想要的,只有我,别的人,不管是谁,都只会令他伤心甚至绝望。总有一天,他会自愿回到我身边。”
一直不敢证实的猜测突然被摊开了摆在眼前,散去迷雾的真相,一时间竟让人无法接受。
很想问他,那样一个不食烟火纯净剔透的人,他怎忍心送与他人?他可懂得何为心疼?又或者,他有没有心?
体内的巨物再一次苏醒,窄小的通道被撑得满满的,带起轻微的撕疼。心头思绪百转千回,终是沈入心底,化为平静。
男子缓慢抽动几下,随即翻过青年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上,从身後顶开青年柔韧修长的双腿,缓缓顶入,直至最深处。男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双手扶住青年的臀,浅浅抽插著,语调沙哑,“小锦,叫我。”
青年伏在枕头上,面无表情,“师父。”
男子不满,用力顶了他一下,“不对。”
青年微微敛眉,改口,“扇羽。”
话落,又惹来一记深深的撞击。
青年稳住气息,唤道:“羽。”
画尧哪里去了,我找不著o(┘□└)o
025 先喂饱再说
画尧所服的药不仅仅是冕竺,其中还含有合欢散的成分。药效会在八个时辰後发作,而现在,已经过了七个时辰。
缠年已是无解,加上冕竺……
这样一个人,到底是谁,舍得让他受苦。
衡雪抬手轻抚怀中人的脸,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嗯……”
“主人,醒了?”
“嗯?”
“怎麽了?”
画尧睁大眼看衡雪,随即扭头看四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小树林里,“我怎麽会在这?”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正躺在衡雪怀里,画尧忙站起来,“还被你抱在怀里。”
衡雪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著的灰尘,睁眼说瞎话,“主人昨晚约我出来,说有事与我商量,谁知话还没讲完便倒在我怀里睡著了。”
“啊?竟有这种事?”好骗且健忘的某人显然信了这漏洞百出的话,画尧挠了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害你陪我睡一夜。”想了想,觉得这话听著奇怪,便改口,“额,是陪我露宿荒野。”
衡雪摇身化回原形,跳到画尧怀里,“主人,该回去了,您失踪了一整晚,想必会连累他人受罚。”
“啊!是得赶紧回去。”画尧将衡雪塞回宽大的袖子里,急急往林子外走。
走了一小段路之後……
“小畜生,这有三条路,往左还是往右?”
“……直走。”
“我昨晚叫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什麽?”
“……您都没说,我怎麽知道。”
“那你怎麽不叫醒我?”
“……”睡了才好。
“没话说了吧,真笨,不叫醒我也可以把我带回客栈啊,在外头睡觉多不安全啊。”
“……”笨的话,有主人顶著,轮不到我。
“小畜生,我还是觉得你化作人形好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