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人是被迷药迷醉了,才……”
“拖出去……”太可怕了,居然有人能闯进皇家禁地,不是功夫超群就是内神外鬼,那萧言呢?岂不是太危险了。
“皇上等等!”樊绍忙拦下穆德,附耳说话。“苏妃转醒了,怕是回光返照,先回去问问……”
“苏儿……”
“皇上,皇上我好惨啊……”巴掌的小脸,泪水不止,眼神空了一般,□是乌黑的血迹,还有一团黑色的血肉。
“苏儿,”握住盈细的小手,才多久不见,就成这样了。
“皇……上!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那个贱人……男宠!韩……”手一颤,跌落在床上。自己的孩子,还有……为什么……
“十三……”转手要去拉穆德,拉空了衣袖。追赶上去。
“太后驾到……”
“皇上!”
“母后,放我去看看萧言!”这是阴谋,有人要萧言于死地。
“一个乱臣贼子,有什么好看,老身自会好好审问他。我们皇家的第一个孩子……”本来就不希望穆德陷入情事不堪自拔,好不容易再添罪名,岂能饶恕。“左右锦,把皇帝带回去!”
“是!”
“放开我!”用力挣扎着,左右锦卫是近身伺候太后的,穆德自然不能力拼。左锦一手刀看在穆德脖子上,不省人事。
“带回降龙殿,不得擅自出入!”
“是!”
“右锦陪同金将军回将军府,严加保护!”
完蛋了,萧言这该被逐出京城了。或许……樊绍来不及思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太后心里暗暗思虑,不能大张旗鼓地审问萧言,毕竟关于皇室声誉,还需再三思量。三天后,秘密处决!
清平调·青衫湿(下)
嘈嘈切切错做琴声是雨声
层层叠叠假当天愁为心伤
前人已罢红尘去
余生孤寂
再听翻作《琵琶行》
江州司马青衫不湿
坐上君王红袍斑驳碎
已是前程往事
话无限血泪
情到浓时情转薄
该是纳兰君切记
故人已去
不知——
无情只是多情处
太后没料到,竟然有人比她更心急,一场大火波将整个西苑烧得漆黑,连带东西苑之间萧言的小院也成为焦炭。被派驻监视萧言的大内高手,在连天的火焰燃烧3天3夜也成为不甚清白的尸骨,红木的大门,铜制的锁整个卸在地上,熔成一块微末看出形状。萧言……引火之前,就在大火之内。本来下定决心杀萧言以逞心头之快的太后慌乱了手脚……
“放朕出去!你们休想加害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放在一张床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统统砸向由木板加固的门窗上,铿铿锵锵碎了一地。他知道外面有人,他知道只要喊,他们就可以听到。
“放了朕!朕是当今皇上……”砸碎最后一个瓷瓶,青色的白描雪色的内胎,在暗处失了色。无力搬动摆放物什的架子,用力一推,越发急躁的愤怒起来,我是皇帝,为什么都不听我的,为什么……
“让太后来见朕!”震怒着,拂袖一挥,卷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又是一地……母后,你是朕的亲娘……明明是我的,母亲……
没有人理会自己,只有回音,自己的回音,飘啊荡啊,无力的就像稚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扫掉一排排奏折,连带摆在桌边的闲书也散落了。打掉铜盆撒了自己一身的水,任性让自己坐在一片水地之上,小时候,这样任性,奶妈会求自己起身,母妃也会笑极了拉起自己的小手,拍身上的泥水。萧言也会无可奈何的摇头,抱自己起身……这个时候,没有谁,惦记自己的任性。
抓过边上的诗集用力一扔,无力地砸在地上不带一点声音。愤怒地用拳头擂起地,一拳一拳,没有一丝疼痛,关节里,是锈色的模样,打在带水的地上,在未干的平整的地上竟然渐起了星星的水花,可见用力之大。渐渐殷红了……眼里渐渐殷红了。
砰的一声,瘫倒在地上,肮脏之极。微微松开的拳头,伸不直了,隐隐都是关节的疼。眼角痛得,湿了。
睁着眼睛,高高的梁木,没有点灯,幽禁得鬼魅起来。这就是皇宫,呵呵。
……
没有点灯,其实根本就看不见外面,也不知道过了几更,似乎听见鬼魅的低音。
萧言……萧言……萧言……
“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一丝光线透过缝隙钻入,萧言……等不及踉跄爬起,手脚并用爬到门边,身下拖过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拍打着门。拖着身体,腿划过地上的碎片,深深浅浅地划开衣服,扎进肉里。
“放了我……”
“放了我……”放开我,唇干裂着,人狼狈着,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今天,没办法像昨天一样,支撑那么久,侧躺在地上……两手的手腕划开,褐色的血肉翻开来,血在地上开起了硕大的花,妖冶不已。母后,你不会让萧言活着的,是吗?
“砰!”什么在拆卸的声音。持续了好久。
“吱呀——”穆德平静地看着一扇门开起,母亲的背后是一片刺眼的光,而母亲的人却是大落的阴影。
“贤儿……”她惊呼。
“……”眼神空洞地掠过母亲,始终向西。“萧言呢?”好久好久,清楚地听见。
“贤儿,言儿已经去了……”
“你又骗我,是吗?母妃,你怎么又骗我……”撑起身体坐起身,靠在门上。
“快!宣太医!”这才发现遍地的血迹,穆德的手腕,交错切割的痕迹。太监们一阵骚动,乱了一塌糊涂。
“娘,叫言来……我想他……今天,我不去尚书院,先生总会打我手板……”
“……”贤儿,不要吓母后。
“娘……天黑了,我要和言一起睡……”身体渐渐融进一片光辉里。
太后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穆德,帕子落了地。
“贤儿,别吓我,言儿已经去了……整个东西苑烧了几夜的大火,后宫的妃嫔也受了波及,连你新纳的兰妃也……贤儿……”
“母后,我爱言……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呢……”扶着窗棂,脚底虚浮地站起身,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默念着,“言!”一声泣血的嚎啕,脸上两道血泪蜿蜒滑落……
旻铖三年,皇帝忧虑过度,双眼失明。遣尽宫闱女子,不再纳妃。旻铖五年,昭告立亡妃萧言为后,死后合葬。旻铖十三年,山峦崩。男男帝后坟。
“韩京你再敢寻死看看!”女子一把打下男人手上的刀。
“兰儿……”苦笑,“我只是切菜而已……”鬓角花白。
“姐姐当年是救你不是害你!”叉腰,夜叉状。
“我知道……我知道……”手在围裙上揉了揉,不觉看向东方的眼又湿润了。跟着兰妃逃到西域,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也许生子了,还是找到一个相爱的女子。
穆德,今生算我欠你的,来生,你爱我怎样还,都足够……
*注记:
山花子·纳兰性德
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
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作者有话要说:
前传完结,请期待后传……
2
2、后传:G弦上的咏叹调(巴赫) 。。。
下雨天,分两边
路在左侧,右岸是河
翻手是一朵莲花
撩拨琴弦
琴键流淌
早就改变了
今生换我爱你
一声再咏叹过一声
3
3、vol。1咏叹调 。。。
vol。1咏叹调
知道吗?这是我今生最糟的相遇……可是再选一次我还是想遇见你,因为上辈子我欠了你……因为,我爱你。
“小子,你别仗着你老子的势力就嚣张,那是你老子的,不是你的!”
“哼,没用的家伙,天知道我们等你把身后肉粽一样一串的保镖甩掉,哥哥们有多高兴……”
“……”修长的男生被七七八八的一群人逼到死巷,黑色校服外套整整齐齐地扣到头,鼻梁上架着黑色板材方眼镜,时常反光让人看不清那双眼睛。大镜架衬得不大的脸颊越发小巧,粉嫩的唇白皙的皮肤,低着头,抱着书包,咬着下唇,似乎委屈又害怕的样子。
“识相的把钱交出来,哥们就放过你……”为首的一个,想在弟兄面前显摆,看见他一副软柿子模样,更加放心起来。刷地甩开瑞士军刀,放在手上把玩开开关关,原本就扭曲的脸更加难看了。
萧言抱着包,无比的不爽。原本想甩掉那串保镖偷偷跑去GAY吧玩的,没想到学校这群猪看上自己有钱,劫财!幸亏不是女孩,要不都劫色了。这群饿鬼投胎的。
“害怕吗?放下钱就让你走……”另外一个人上来搭了搭拿军刀的猪,“循循善诱”起来。
“呿!”你们知道我老子是财团的老总,那知道我老子还是黑帮的老大吗?要是知道那还得了?
“臭小子!不知死活!”清清楚楚听见那声不屑,一点躲让的感觉都没有,更让人觉得可恶。
握住刀的手腕被紧紧拽住,借力带向后面的墙,呲牙咧嘴,才看见他看着带风而来的刀子连头也不偏,整个人被他带到身后,侧仰过头,才看见那个漂亮的下巴,明明是扬起嘴角笑了。“兄弟们,给我上!”然后手腕被往后折,往后一踹,就着背,被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