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要说这都是他设的局,又好像有些不对…严格来说,这个人实质上还真的什麽都没做──吧?
「公子,您背上的伤已经淡了很多,皇上赐的这药效果可真是好极了。」秋莺边替江小楼背上的伤口换药,边开心的说,「好在好在,毕竟皇太后娘娘的诞辰寿宴明日就要开始了,看样子可以赶上第七日的家宴呢。」
听到秋莺的声音,他的思绪才猛然回神。
喔…对了,还有这档子事。
这几天姬天磷大概也是在忙这些事,难得的没再来找他麻烦,不过却还是特地属咐了太医好生照顾。自己背上的伤明明严重的很,擦了三天的药竟然也痊愈了一大半,可见这药还真不是普通的神效,江小楼只有这种时候觉得姬天磷还有点良心。
「听说皇太后娘娘这段时间也清醒很多,已经可以到御园子里散步了呢。啊,公子您第一次见娘娘时,可别多嘴说出什麽冒犯的话来呀!如果不小心把她气昏了可就糟了,皇太后娘娘身子可是禁不得气的。」
耳边秋莺一如往常的唠唠叨叨,江小楼表面上点头,神智倒是又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这段时间在自己探听跟秋莺多嘴叮咛的结果下,他对宫中情势也多少有了些了解。
由於先皇病逝以後,皇太后受了太大的打击就此失了魂,据说神智一直都是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根本无法对朝廷之事有任何影响,所以年仅八岁继位的姬天磷不得不接受右丞相赵嗵纳嬲ㄗ簦缭谒赡暌郧罢夤锏氖屏τ彩腔涣艘淮舐郑衷诨故O虑谆逝傻拇蟾胖皇O伦筘┫嗔醢钛罅税伞�
如果说赵嗵敲挥邢肟桃馓涂栈实鄣氖屏Γ÷ナ谴蛩啦恍诺摹2还茉貅崴笛嗵约壕陀辛礁龌首逡抛樱思炝滓酝饩退橇饺俗钣凶矢窦坛谢饰弧庋幌耄÷ゾ醯霉馐羌炝拙谷豢梢曰畹较衷谡獾悖家丫闶翘齑蟮钠婕A恕�
因为刘邦洋势力的式微正是因为他两个儿子都莫名早死,一开始听到的时候江小楼还不觉得有什麽,现在事後一想,又觉得他们两个的死也许并非是那麽简单的事了……自己的思想怎麽越来越险恶呀!真糟!!
这样下去难不成自己也要加入狐狸一族了吗?江小楼大窘。
想到他以前最爱嘲笑段清云跟乐子齐两个人阴险,现世报啊。
「怎麽还擦呀!不是已经好了吗?」
看见秋莺刚收起常用的药盒子,却又拿出一礶小小的玉色小盒,江小楼忍不住皱眉问。他觉得自己这阵子吃的跟擦的药量怕都是快要跟以前差不多了。
「这个是今天顾公子差人送来的,说是可以消疤痕的圣品呢。」秋莺打开了小盒,一阵扑鼻的清香药味冲鼻而来,「不管怎麽说身上留下疤痕还是不好看的,顾公子也真是有心,如果不是这几天他也是卧病在床,肯定是会亲自来探望您的。」
「顾非雁也病了?」
「这……」秋莺稍微暗下了脸,才轻声说道,「顾公子天生心脏有毛病,时不时就会发作一下,却是治不好的。可惜他这麽好一个人……」
「听起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呢。」
江小楼好奇的说,秋莺这个人喜好分明,却时时把顾非雁挂在嘴上,可见是真心欣赏他。秋莺听见这样的话,笑著回答:
「顾公子为人一向亲和,对我们这些下人也很宽容,谁不喜欢他呢?何况他又很懂得掌握分寸,虽然以前曾经是平辰王爷的伴读,但自从入了宫陪皇上以後也是全心全意没有二心……」
「等等!」江小楼惊愕的插嘴,「你刚说顾非雁以前是姬宫焰的伴读?」
「是平辰王……」
不管被谴责的指正,江小楼眼神催促她往下说。秋莺只好呐呐的接著说:
「顾公子在入宫以前一直是平辰王爷的伴读,一直到他爹把人送进宫後才停的,最早的时候还有人认为他是亲王爷派,可是时间久了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绝没有叛离皇帝之心的。」
──这宫里的人际关系还真是他妈的复杂!
江小楼却总觉心里有些违合感,可是一时半刻又说不上来是为了什麽,烦了一会乾脆也就不再想了。
「所以我说公子也该学学顾公子啦。」但秋莺开关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了,她手边抹药嘴上还不停的说,「您就别每次都摆张脸色给皇上看,他对您的好可是众所皆知,还特地从左丞相府里把刘少夫人也请来了。」
「刘少夫人……谁呀?」
江小楼呆呆的问,反倒换来了秋莺一个大白眼。
「就是左丞相的新媳妇,您的妹妹呀!因为这几天寿宴就要到了,您却又受伤,所以皇上才想请个熟悉的人进宫里帮忙打点,春夫人今早就到了……」
可秋莺话已经没办法说完了,因为江小楼在她说到『春』这个词的时候就倏地跳起身来,也不管绷带还没绑上衣服也还没穿好,赤著上半身就往门外冲,惹得站在外面的一帮仆从跟侍卫都惊了好大一跳。
但是这些人的惊讶都比不上望雪阁主殿上坐著那个人震惊的表情。
那身著水色女子罗衫的人一看见江小楼跑出来,马上就被火烧著一样跳了起来。虽然依旧是女装的样子,但那张苹果般红通通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江小楼是再熟悉也不过了。
他只觉得心里激动得要命,心也狂跳的厉害,可是舌头却像打结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拼死的挤出对方的名字。
「──小…小春!!」
作家的话:
小春到底什麽时候可以换回男装呀。。。哈哈哈哈。。。(逃避现实
这几日会发布200点的礼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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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五十六章
实际上才分开了半个月,江小楼却觉得好像都过了半年。
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可是当真的看到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叫完名字以後就呆呆的楞在那,眼睛傻了似的直盯著前面的人瞧。
小春看到他的反应也是差不多。原先震惊的表情过後,大开了嘴像是想说什麽,却又顾忌的撇了四周一眼,才低垂下头悄声问候道:
「二哥。」
这有些陌生的名称瞬间让江小楼的神智回复了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简直急躁的几乎就要漏了馅…不管怎麽说,小春现在都还是以女子的身分出现在众人眼前,就算自己名义上是他哥哥,这般举动也是太超过了。
就像是要强调他多麽失礼一样,秋莺急慌慌的脚步声随著叫喊声大响。
「公子!都还没有包扎好呢,您怎麽可以连衣服也不穿就……」看见低头状似羞怯的小春,秋莺忍不住语带谴责的说:「就算是再开心也不可以这样呀,我原本是想等您都打点好之後再请春夫人进来会见的。」
她边抱怨著,一边却还是俐落的将手上的衣袍披上江小楼赤裸的上半身。
虽然很隐晦,但江小楼可以感觉小春的眼神已试探性的将他从头到尾打探了一遍,特别是在背上跟腰腹间的伤口处多留心了两眼,最後,眼神却是停留在江小楼的颈项处。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小春死盯著的那处,这才发现姬天磷那日的咬痕还异常清晰明显,忍不住心底大咒自己怎麽没想到要把药也在脖子上抹一抹,省得引起啥不必要的误会。但碍著身旁还有个秋莺在,一时之间也没法解释,只能任由她摆布著绑上绷带穿好衣服。
过程中小春却从头到尾却都低垂著头,看不到脸上的反应。
──气氛实在有些奇怪。
江小楼在脑子里可能预想过几十种他跟上官净还有小春再见时的场景,却没想到是这麽奇怪的状况。一般来说小春要嘛不是会笑得脸红、就是哭得眼泪汪汪,怎麽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有些刻意保持距离感的态度,让人心里焦躁得很。
一把最後的衣带系好,秋莺大概是觉得不想打扰许久不见的兄妹会面,难得不再罗嗦,欠了欠身子就带著其他下人退了下去。好不容易等到大家终於都离开视线内,江小楼才兴冲冲的牵起小春的手,急急的说:
「你们……!」
「二哥,今日天气真好,我们到御园子里去走走吧?」
哪知道会被突然打断,江小楼一时间楞了下,却发现小春抬起头来的眼睛里闪著警告的神色,这才会意过来的收了手。他不知道小春正打著什麽主意,只得乖乖的跟著後头往望雪阁外走。
一路上竟然半点拦阻也没。
现在自己这两人一个是名义上皇帝最宠爱的男人、一个又是左丞相的媳妇,沿路上别说阻拦,遇见的每个奴仆侍卫都是恭敬万分。江小楼自从背伤後就没踏出过房间一步,这下受到这等礼遇,还真是觉得有点适应不过来。
等到两人走离了望雪阁好段距离就快到御园子入口时,小春突然停下脚步左顾右盼,似乎确认了身边没有其他人在探听,这才猛的握住了江小楼的手。
「公子,您快吓死小春了!!」
略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这时的小春脸上总算恢复了以往那种紧张又关切的表情,江小楼觉得自己心里几乎大大松了口气,拍了拍小春的手安慰他。
「你怕什麽,我现在可不好好的吗?」
「哪里好?这边是伤那里也是伤,几个礼拜没见就把自己搞成这番模样…如果主子看到了……」
才提到上官净,小春却又闭上了嘴不说了。
可江小楼还正起劲呢,赶忙催著他一连串的问:
「结果你们後来到底是怎麽了?难道你真的成亲啦?刘玉琅没对你做什麽吧?还有大哥他──」
问题连珠炮似的炮击下,小春却突然脸色大变,原本就带著红晕的脸颊更是变得像充血般的鲜红,开口时语气里竟然带著点羞愤。
「您别再提成亲这件事啦!那个刘玉琅他、他…」脸红半天也想不出完整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