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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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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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原本我只是想做做样子吓唬你,让你讨厌七砚辽,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伤害了叙叙,我停不下来,我……”
  “不要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叙叙痛苦的捂住耳朵,大声的哽咽。步歌怎么能不姑息她的第一次,索求无度,几乎要废了她!
  “放开我!”叙叙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窒息的范围,孰料微步歌手指倏然一紧,愤怒的将她提到眼前,“你喜欢七砚辽对不对,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叙叙痛苦的小脸埋进手掌,喜欢七砚辽会不会是噩梦?她真的不知道!
  “不管你知不知道,叙叙,我都会不计一切代价夺回你跟绍狂!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从未放弃过,甚至放弃过,甚至为了找你,我杀了很多人,谁妨碍我我便杀谁?”微步歌阴狠一笑,倏尔又柔声道:“看在绍狂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你疯了!”叙叙震惊抬眸,“你,你怎么也学会滥杀无辜,混蛋!”
  情绪明显激动的微步歌鼻息一阵炙热,烫灼叙叙闪躲的粉腮,附在她耳边低吟,“我怎么就不能杀,是叙叙乱了一切,就该负责。曾经的海誓山盟呢,紫薇玉呢,说?”不知是怒气还是邪恶,他的眼瞳发红,让叙叙一阵战栗。
  “是步歌先打破信任与永不伤害的誓言!我一直努力的去爱,可步歌总是出差错,还做出那样的事,让我绝望,满心都是恨,甚至懦弱的不想活下去,只想带着腹中的孩子跳崖……”叙叙已经泣不成声,因为这个感觉自己欠绍狂好多,每每活在自责中。
  “跳崖?方叙叙,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微步歌愤怒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怪不得,三年,她杳无音讯。
  叙叙凄然一笑,幽幽道,“跳下去我便相通了,恨太累人,还是忘记比较好。这三年都是宗卿朔在照顾我跟绍狂,我很感激他。”讲到此,不禁有些哽咽,继而抬眸斥责,“是你害我成为未婚妈妈,都是你,你不负责任的一夜春宵,害苦了我!”怨愤的粉拳如雨点落下。
  不动声色的任叙叙发泄,微步歌神情痛苦,他又何尝不悔恨自己的贪婪?搞不清楚那一刻自己为何那般狠心,明明知道叙叙很痛,叙叙哀求的嗓音都哑了,却还无动于衷,欲罢不能。
  “我知道错了,叙叙!怨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叙叙……”用力的将她捆在怀中,恐惧无以形容,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任何方法挽留。
  “如果你真的知道错,就放我走!”
  “放你去找七砚辽对不对?”一口气叙叙这话,步歌怒火中烧,咆哮道,“趁早死了这份心!你跟绍狂都是我的,他敢碰一下,我就让他碎尸万段!”
  “步歌,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爱,不是通过不得手段来实现,而是信任与呵护。当叙叙爱你时,你应该自信满满,和叙叙一同珍惜,而不是患得患失。你是不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魔性?不,你可以控制的对不对?”叙叙撑大杏眼,忍痛瞪着激动的步歌。
  血红丝丝消退,微步歌瞳仁又恢复盈黑若墨玉。“叙叙,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其实我是胆小鬼,七砚辽跟宗卿朔那么优秀……”
  “你错了。一旦爱一个人,那个人在就是无可比拟的优秀,谁都无法替代!就如同叙叙为何比绝色美女还吸引步歌一样!步歌的确是胆小鬼,从来不敢试着全身心信任叙叙的爱。”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我只想问叙叙还记不记得誓言?”
  “誓言已经被步歌打破。当我最措手不及的时候,步歌把禁果、苦果一夜之间全部强加过来,春宵无度风流快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怀着多么大的恐惧看着肚子一天一天变大,你有没有想过,我跟绍狂彷徨的痛苦?”
  “我不知一个晚上会让叙叙承受这么多痛苦!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一次,绝对不再患得患失。叙叙,嫁给我,好不好?”绝美的男子眼眶盈盈湿润,痛苦的抱紧怀中女人,害怕她突然消失。
  “如果真的有一丝丝忏悔,就不应该禁锢我!”叙叙几乎要喘不过气,难过的扭动。
  软玉温香在怀,怎么可能不心动。步歌紧紧蹙眉,叙叙每一次挣扎都若残忍酷刑,折磨他的耐力。
  思念与爱慕让人渐渐迷失,双手也越来越不规矩,叙叙心神一凛,呜咽道,“这就是你忏悔的方式?放开我,放我走!”
  “总之你就是要走对不对?告诉我你要去哪?”
  “我要找绍狂!”
  “打着找绍狂的旗子私通七砚辽对不对?”微步歌愤恨难平。
  “混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怒火被他的无理取闹点燃,叙叙忍无可忍,狠狠咬住他肩膀,从牙缝里挤出,“再不松手,我就咬掉这块肉。”
  “咬吧,就算咬死我,我也不放开!”嫉妒,愤怒如滚烫的毒药,不时摧残他不安的心。如果不是叙叙太过娇弱,此番定要揍她一顿。
  呃——
  男子的手瞬间游移至叙叙腋下,粗鲁的撕开衣结,叙叙惊慌尖叫一声,“无耻!不要……微步歌,你怎么能这样!呜呜——”
  “无论如何叙叙都不肯回头,那我为何要白白便宜七砚辽!我不会放手的,叙叙,我绝对不放手!你只能嫁给我,因为是我强占了你的身子!”
  哽咽不成声的叙叙,奋力挣扎,奈何力气怎敌过男子。没有往昔的温存,只有强吻肆无忌惮的抚摸,她吃痛的不停缩紧身体,却总也躲不过身上的男子。
  泪花浸湿枕巾,小嘴满含委屈与愤怒被他霸道的掠夺,不要——步歌,不要——
  柔软的酥手被强制性的按在头顶,与他十指纠缠。娇嫩的唇满是他啃噬后的伤痕,叙叙侧过头,大声呼救,“步歌,不要,不要,你不是说不伤害……呃……”
  长长的嘤咛一声,叙叙挣扎的脚踝痛苦乱蹬,狠狠踢男子的腿,用膝盖顶他的痛处,无所不用其极。
  宽大的木床发出暧昧的吱嘎吱嘎声响,与地面摩擦,碰撞。
  微步歌愤怒的大吼一声,一拳击碎床沿,碎屑万千,震得叙叙两耳轰鸣,却在第一时间若惊弓之鸟抱着棉被缩在角落里痛哭流涕。
  再多看她一眼,都会疯掉!微步歌心痛的无以复加,豁然凶恶的揪住叙叙衣襟,将她拖至眼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爱我!”
  ……
  凌霄九度迂回情 97
  步歌曾经说过他身体里有烈荼花的魔性,叙叙看着如此疯狂的步歌心底百般不是滋味,小手无力的覆盖他有力的大手,“步歌,你不是这样的,你是那么温柔,风度翩翩,对不对?”循循善诱的声音尽量温软道来,她睁大杏眼凝望微步歌幽坛一样深邃的眸,那同人里倒映叙叙勇敢的小脸。
  这温软声音让攥紧叙叙衣襟的手缓缓松开,只余一声哀沉叹息,微步歌缓缓垂眸,抚额,显然他的内心也很矛盾很挣扎。看着步歌这般困倦的模样,叙叙鼻子一酸,曾经那么深爱过眼前的男子,如今就算不爱了,也无法再他最痛苦的时候抽身离开,那样太残忍,毕竟他是绍狂的爹爹,他没有亏欠绍狂,叙叙攥紧的小手,缓缓松开又算进,最终抿唇挪向前,跪在床沿,小手怯怯的搭在他的肩上。
  “步歌……你没事吧?”
  步歌忽然抬起头,紧抿红唇,将叙叙紧紧纳入怀中,纤细的指尖轻轻摸着那柔软青丝,下颚抵住她额头,不停低喃,“别怕,这回我不欺负你,就抱一抱好不好,只抱一会儿。”他只想抱着叙叙睡一觉,因为失去叙叙的这三年从未好好睡过。
  搭在他胸膛刚欲抗拒的小手猛地炖煮,叙叙垂下长睫,咬了咬下唇,无法拒绝突然脆弱的步歌,我该如何拯救你,步歌,告诉我,要如何你才会平安,才会摒除所有的魔性?是不是每个人心底都有恶,但步歌的恶被魔性彰显的愈加突出……
  不一会,耳边就传来步歌均匀的呼吸,压在叙叙身上的重量也增加了一些,他真的睡着了?
  叙叙愕然,缓缓抬起头,望了望那张没有一丝警惕的睡颜,轻轻叹息,替他掖掖被角,便踩着鞋子下床。
  一个身影安静的从窗边掠过,玄色衣衫,走至门口才驻停下来,风大口大口的滚进门缝,吱呀一声便吹开了。
  重月真人?
  叙叙惊讶的望过去。
  重月满头银发,俊美的容颜沧桑许多,比以前老了一点,静静睨了叙叙一眼,“贫道早算出步歌这场浩劫,却无力改变。三年前你应该消失的干干净净,否则他也不会落魄之词,越陷越深。”
  “师父……”
  “住口。”
  叙叙呐呐道,“重月道长。”
  “不过注定不是凡间尘,你们俩在一起也没有好结果。”
  “我只想知道该如何除去他体内的烈荼花性,他救过叙叙好多次,叙叙也要救他一次才能安心离开。重月道长,我不想步歌变得冷血……”叙叙真心真意的说道,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毅。
  她到还算一片真心,重月严峻的容颜悄悄平和几许,这些年他忍住没有出山,只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唯一能拉回步歌的时机,“烈荼花性也不是不能克制,步歌如今凡心大乱,频道自会想方设法净化他。只是缺了一味药材。”说到此,重月的申请复杂的很,既有哀伤又有愧疚,尽管只是一瞬,还是全部落入叙叙眸中。
  “缺什么药材,我帮你一起找,一定会找到!”叙叙慌忙走上前,信誓旦旦。
  “频道有位故人消失了二十一年,生死未卜。可这世间也只有她才能培植出凤琼花。”当年媚娘为何呕心沥血栽培这植物,重月到如今也不知晓,那是一个女人为了保护腹中骨肉所爆发的惊人毅力。尝过阴寒至尊蛊的人,能活下就是奇迹。
  “那位故人较深额名字,有什么特征?!武当这么多能人异士,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有希望,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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