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剑杀- 第10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位故人较深额名字,有什么特征?!武当这么多能人异士,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有希望,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它都是希望。”叙叙已经激动的钻起粉拳。
  仰天长叹一声,重月淡笑转过身,这笑颇为无奈,“她叫九媚娘,毒如蛇蝎,美若险娥。”
  短短八个字的形容,叙叙却觉得印象深刻,这样的女人她好像见过。等等,九媚娘!这不是媚夫人的名讳么?曾记得七砚辽提及过一次,当时她还未曾注意。
  毒如蛇蝎,嗯,这一点媚夫人当之无愧,瞅瞅她调教出的儿子便知道。美若仙娥,这一点有点难度,因为媚夫人包的连空气都渗不进,叙叙也拿不准她到底是丑还是没,但是以七砚辽的基因推测,她应该非常美。尤其是裹在黑一下若隐若现的柔躯,简直宛若少女,哪里有大婶的样子。
  想到此,叙叙抬头挺胸,笃定道,“我知道有个人,目前最符合九媚娘的形象,她也叫九媚娘!”
  此话如冷水激灵,重月道长肩膀一颤,眼眸闪烁从未有过的荡漾,猛地转身,炯炯有神瞪着叙叙,“此话当真,快快说来!”
  “她就是七砚辽的娘亲,花海归琼的媚夫人,名讳九媚娘。”
  叙叙没有注意重月的脚踝微微软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更是如走马灯一般变换,“她……已经嫁人了?”转而似是怒容闪过,“怎会调教出那个兴风作浪的小妖畜!”
  他口中的小妖畜应该是七砚辽吧。叙叙抿唇偷笑,魔头也不是好当的,背后没少挨骂过。清了清嗓子,叙叙转身到重月真人面前说道,“道长,其实跟媚夫人索要凤琼花一点也不难。”
  望着这个丫头狡黠的笑,重月脸色暗下许多。叙叙不慌不忙将七砚辽为何夺取魅央宝匣的原因道明,才说道,“七砚辽是坏了点,但也不是坏的无药可救,你看他还是有一片孝心,对不对?我们把魅央宝匣送给他们解毒,他们同时也那凤琼花来交换,大家健康,皆大欢喜!”叙叙天真说道。
  孰料重月沉沉喟叹一声,“孽债啊孽债!魅央宝匣却能解除阴寒至尊蛊,但你不知它还有一番功能,便是唤醒承影剑的上古灵力。小小的你,内力武功皆无,都可利用灵力成为上等高手,试想一下七砚辽若能驾驭灵力,那世间还有什么能挡住他的脚步?”
  这话让叙叙打个寒噤,这一层的确未曾深思熟虑过。放眼天下唯有重月在七砚辽之上,还有一个与之并驾齐驱的微步歌,再加上不容小觑的宗卿朔那厮,呃,所以七砚辽才处处收敛,倘若有一天,七砚辽真的站在了芸芸众生的最高峰,他会做什么?
  这个险不能轻易冒,恐怕也是武当誓死不交出魅央宝匣的原因。七砚辽……叙叙抑郁的垂眸,相处久了,她险些忘记七砚辽的本性。
  重月喜利得眸光漫不经心盯着叙叙的脸色,仿佛能洞悉一切,含凉道,“你跟七砚辽的关系贫道也略知一二,贫道现在问你,敢不敢之神去花海归琼取凤琼花?”
  叙叙紧张的绞了绞衣摆,但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大不了被媚夫人当排骨煎了,而且,绍狂说不定也在花海归琼,遂挺直脊梁道,“我去!我会想方设法讨到凤琼花……”大不了,大不了让儿子真的拜那魔头为师,泪奔,这算不算卖儿求药,真是太恶毒了!绍狂,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就拜魔头为师吧,只当是还爷爷给你生命的恩泽。
  打定主意,叙叙狠狠跺了跺脚,攒起劲头便往外冲,呃,重月真人定定喝一句,“且慢!”
  “道长还有何吩咐?”叙叙侧过身不解的睁大杏眼。
  重月脸色又凝重几许,“贫道要你发誓,从此以后再不许出现在步歌眼前。”
  “……”叙叙茫然的点了点头,纳闷重月的意思。
  “这是最后一次让步歌摆脱孽缘的机会,如果你敢破坏,我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重月的脸色弥漫一层从未有过的阴寒,长袖下的手缓缓举起,紧捏一株紫色的草,香味宜人,点缀几许白色果实,“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注忘情草了,从今天开始步歌对你的感情只如初见,微步歌永远是微步歌,你只是他生命力匆匆过客,再无交集。”
  听着重月道长沉重的字眼,叙叙腮边滑落晶莹泪滴,是愧疚是释然,还是欣慰,太多的感情涌过一时无法道明,但叙叙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眼眸静静瞥向床上沉睡的男子,绝代如斯,人生若只如初见……
  旋即,转身,娇小的身影穿越在武当云山浩渺中,来到最熟悉的马厩,那里果然有黑美人在等待,叙叙微笑着走过去,黑美人长长嘶鸣一声,承载坚强的叙叙,飞奔而去。步歌,叙叙还你多次救命之恩去!
  ……
  只身骑马奔波了六天六页,灰头土脸的叙叙总算摸清花海归琼庄尽头那条普通小路,却无法再深入,那里是无尽的迷宫与机关,还有五行八卦,囧。
  幸好老娘准备了整整一包裹干粮,就守在你家门口,不定何时庄内有人出来办事,到那时叙叙便逮住了不放!
  蹲在清冽溪边,抄起一捧凉水,叙叙洗了洗酥手,顺便也抹了把脸。细水如镜,涟漪过后,立刻显现叙叙那不羁的发型,呃,谁说骑马很帅,骑时间长了便是这个造型!叙叙急忙沾湿手,拼命压额头笔直竖立的刘海!丫,为什么电视剧里的女主怎么折腾,发型都是那么美,老娘就不行?
  只顾维持女主人形象的某人未注意屁股后缓缓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母子身披黑恶大氅,头戴重纱斗笠,身侧,更有两名武功高强的丫鬟若有若无搀扶,身后,估摸二十来人,有男有女,皆黑衣黑裤,襟口用银线绣着“花海归琼”字样。
  媚夫人余光一凛,随风摇曳的衣袂伴着脚步静止,什么人,大变天敢到花海归琼找死。丫头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冷冷第个眼色,右边的丫鬟昭容立刻会意,快步走至叙叙后方,不等叙叙反应,便提气,捉至夫人身边等候盘问。
  “喂喂,你……你们……”叙叙横眉冷对,刚欲斥责却迎上媚夫人从重纱后射出的寒光,浑身一颤,呃,她只是祈祷遇见个庄内小厮,可没祈祷直接撞上终极老大呀?有时候圣母热心过头,便直接让叙叙达成心愿,泪奔!
  “臭丫头,我正愁抓不住你解恨,你倒善解人意送上门。”媚夫人发出一串嘶哑的笑声,那样的嗓音不怎么好听,好像曾经受过重创。笑罢,猛地抽搐碧月弯刀,那刀尖颇为刺眼,还带钩,叙叙冷汗涔涔,慌忙叫道,“且慢!我,我……”
  “你什么你?”媚夫人的眼眸此刻一定散发着变态的光芒,她包裹严实的玉手,攥着刀柄,若有若无擦过叙叙白嫩脸颊。
  “我是来给七砚辽养狗的!”呃,还有没有比这高级点的借口,叙叙冥思苦想。
  冷笑一声,媚夫人自然不理会叙叙的烂理由,却阴森森道,“砚辽一直都那么听话,都是因为你,他处处跟我作对,如今倒好,连命都快搭上了!不把你折磨的体无完肤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昭容,押她回庄。”
  呃,事情有点不妙!叙叙不顾昭容的粗鲁,不停追赶媚夫人脚步,急急道,“七砚辽的伤严重么?”
  “你说呢。我真想拆了你的骨头为他熬补汤。”
  万万不可啊,这是人肉汤,很恶心的。叙叙泪奔,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微笑,“那不关我事,我,我又没打他。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住口!如今砚辽卧榻修养,我看是还能救你!我会痛痛快快折磨你几天,然后再让几天都未进食的雪猫来伺候你。”
  雪猫!叙叙浑身汗毛倒竖,尽管只加过一面,她仍旧印象深刻,那只有点像猫,体格彪悍,张牙舞爪,还会撒娇的变态动物!听说喜食人内脏!
  救命,呜呜,救命!小狗你在哪里?千万不要忘了我啊,我不想喂猫!
  由于叙叙脚程太慢,拖拖拉拉不想死,立刻有两名小厮上前将其五花大绑,扛起走人。至于黑美人这样的良驹自然也被顺手牵羊的带走,挣扎无望,叙叙绞尽脑汁,但愿小罗跟小狗都在庄内,否则,真真是天要亡她啊!
  颠簸了好长时间,大概到了踏魂楼地界,晕头转向的叙叙总算被扔到地上,像只废弃的麻袋,却听头顶传来一阵刺耳小声,声音倒是如玉动听,“夫人,别来无恙,这是谁,捉来给我当药引子么?”毒霄一脸开朗笑容,甚至还有点慈眉善目的样儿,果然未愧对“伪善”二字,哪个倒霉鬼若不小心招惹到他,定死的很惨。
  “药引子倒不必,我还得留着喂雪猫。”媚夫人慵懒道,抬脚踢了踢叙叙,叙叙立刻蹦跶一下,不悦的抬头,怒目而视。
  呃,方叙叙。毒霄眼眸闪烁一下,却未动声色。
  媚夫人从容提着衣摆绕过叙叙,转而来到毒霄身边,玉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阴不阳道,“你不是也很讨厌这个丫头么,可千万别让我失望。砚辽如今重伤在床,若惊扰到他,在场的人都得死,”那“死”字尾音拉的很长,众人大惊失色,皆低头不语。
  毒霄倒是一脸从容,气定神闲道,“七砚辽真是像极了夫人,脸做事都想,呵呵。”说罢,不着痕迹挪开肩膀。
  媚夫人不置可否收回停顿在半空的玉手,转而回身冷睨叙叙,“长相如此劣等,骨子里倒有些狐狸精的潜质。”言毕,抬脚步入楼内,众人立即扛起叙叙,七手八脚押着尾随媚夫人而去。
  叙叙泪奔的瞪着毒霄,即便厚重的朱漆木门沉重阖上,尤不死心回头张望!
  ……
  凌霄九度迂回情 98
  常言道歹竹出不了好笋,七砚辽那株歪笋的娘自然是歹中之歹。此番直接命人将叙叙扔进水牢内。
  扑通,水花四溅,哎呦!叙叙惨叫,跌的四脚朝天,灌了一大口污水,一边泪奔一边干呕。可又怕媚夫人走远,立刻扒拉着冷水,追上前,水面不深只及叙叙胸脯,但泡在冷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