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歌,随即二人朝内堂走去。
原来冬小麦是重月的关门弟子,除了宗卿朔,其他的长老皆被蒙在鼓里。叙叙猜测,大概是因为重月与冬小麦父亲有某种关联,所以不得不收养冬小麦。
见识过酒香百里会的奢华,叙叙以为从此可以在武当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未料那些只是武当用来优待贵宾的门面,真正的武当门规森严,主要争对入门三年以内的弟子,忌讳奢侈享乐,讲究清心寡欲,闻鸡起舞,日落而息,生活方面简直是军事化管理,既抓文又抓武。除了掌门跟长老,其他人都是两人一厢房,互相督导互相促进。
于是叙叙不得不含泪面对一个问题,她即将跟微步歌上演古代版的《花样少男少女》,共同居住在九霄殿的同一屋檐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避开了盘中殿那些猛男,至少微步歌是个骨灰级美人。
推开厢房的门,叙叙长长吁了口气,还好是两张床,而且中间以屏风相隔,否则她还真怕天长日久生出问题。叙叙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梁山伯,保不准哪天神经一别扭,梦游占了微步歌便宜,那结局该多尴尬!
“每天至少一顿吃素,还要沐浴更衣。”微步歌凉薄启音,与他绝伦的五官相映成辉。
“是么,太好了!”叙叙笑开了花,她本来还担心道士只吃素,“我还以为这里只准吃素,不准讨老婆呢!”
微步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瞧你那点出息。”
呵呵,是呀,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野心不大,出息自然也不大。可以吃肉还可以讨老婆已让她很开心,确切的说应该是讨老公。
微步歌虽不属于冷酷型,但也是个比较吝啬笑的人,淡淡瞥了眼叙叙,旋即转身从衣橱取出两件中衣,“这件中衣给你,随我去沐浴。”
“啊?!”叙叙掩胸倒退一步,结巴道,“去公共浴室么?”
微挑眉峰,微步歌从容道,“我从不去公共浴室。随我去九霄殿外的华清泉,当然你可以选择去公共浴室。”大美人随之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让叙叙毛毛的,“不洗澡的后果很严重。”
“我洗、我洗还不行么。但是我怕冷,不敢洗冷水澡。”
“真像个女人。那就自己烧水在房间洗。”说罢,微步歌将衣服砸在叙叙脑门上,帅气的大步离开,独留空气中那抹太阳般清新的体香。叙叙红了脸,而且越来越红,这这,这可是帅哥的内衣啊————
鼻腔一阵粘稠,两管鼻血顺流而下,叙叙害羞的绞着手指,好讨厌,以前她可是个厚脸的丫头,如今老是因为微步歌而心跳失衡————
余光不禁落在这家伙的衣橱,叙叙更是自惭形秽,每件衣服都叠得四方四正,连道褶子都没有,闻一闻,好香啊,清新扑鼻。再看这家伙的床铺也是整齐的连道褶子都没有,干净的让人连坐都不敢往上坐。呜呜,典型的强迫性洁癖狂,乃随性叙叙的天敌。
……
精彩已经蠢蠢欲动,本银的心在悸动啊在悸动。大家快些擦亮眼睛迎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哟,吼吼!
15同居的日子
师父念叙叙遭遇横变,丧失内力跟记忆,特准她休整半个月。
与美男同居的日子就是幸福啊,叙叙知足常乐,终于练就了惊人的抵抗力,偶尔见着微步歌小露香肩,赤luo玉足什么的也不再流鼻血了。这半个月她天天睡到自然醒,起床也不叠被子,直接去吃食,吃完回来散散步,熟悉熟悉武当,熬到天黑,微步歌总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回来,然后两人共同入眠,呵呵。
但是从明日开始,这幸福时光将划上句号。
半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叙叙意兴阑珊蹲在门前水槽边,仰着脖子咕噜噜漱口。
一阵清香徐徐钻入鼻腔,微步歌已经优雅站在她旁边,捞起一瓢水缓缓冲洗双手,引得叙叙不禁开始偷瞄。这家伙一双手似柔葱蘸雪,经常执剑的人怎么会如此水当,真想摸摸他手掌到底有没有性感的薄茧,一旦心怀不轨,叙叙的脸便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层红晕。
微步歌余光瞥见魂不守舍的叙叙,不禁拧了拧眉峰,道:“你,怎么了?”
“呃,没没怎么。”正yy的出神,冷不防被对方发现,叙叙心虚不已,匆忙抹把脸,灰溜溜跑回屋内,面红耳赤。
讨厌,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目前冬小麦的身份已经够狼藉的,如果再添上一笔“非礼师弟”,恐怕届时连重月同学也不会放过她,郁闷。
关上门窗,微步歌将外衫端端正正叠放衣架,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眨动,人已径直越过屏风朝叙叙床边走去。
怎么这么紧,糟糕,不会解不开了吧!叙叙慌慌张张撕扯窒闷的裹胸,这东西不能老带着,严重不利于胸部发育,还很闷人。余光猛然瞥见大美人毫无顾忌走来,叙叙慌了神,急忙扯过被子,龟缩进被窝,小手依旧在里面忙活,再不解开这裹胸,她就要闷死了!
“从明天开始,记得叠被子。”微步歌音色动听,却不容置疑。
原来这些时日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瞒天过海,叙叙羞窘,只得化作小花猫乖乖点头,谁叫她没出息呢,微步歌就是她的天敌,总是让她弃械投降,浑身无力,讨厌。
淡淡瞥了眼叙叙,微步歌临走前又补了句话,“你太邋遢,如果不改改,我会禀报师父,罚你去盘中殿和师弟们同寝。”
啊?这也太恶毒了吧,想想那些猛男,叙叙就打寒噤,立刻裹着被子爬起来,双手合十,讨好道:“好师弟,大美人师弟,饶了师兄我吧,我保证从明天开始跟上你的生活节奏,一定叠被子叠衣服!”
微步歌似笑非笑,眼底流光溢彩,沉默转身留给叙叙一个绝美的背影。这厢面红耳赤的叙叙恨不能望穿碍事的屏风,窥视那一边,美人就寝的一举一动。猥琐的女人呢。
天还未亮。
“起床。”
叙叙碾转反侧,就是甩不开“起床”的魔音,烦躁,胡乱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含糊道:“不么,再睡一会儿。”
“你给我起床!”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叙叙郁闷,张开小手胡乱朝声音方向抓去,“闭嘴,我要睡觉。”熟料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攥住,微步歌眸光已是不满,将叙叙从被窝拖了出来。
“痛痛痛,你干什么呀——”叙叙惊呼一声,白嫩嫩的脚丫子乱蹬,倏然发现对方竟是微步歌,猛一激灵,瞬间安静下来,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起床。”
“哦。”两靥微红,叙叙嘴上应声,眼睛却死死盯着被微步歌美手攥住的手腕,那里传来滑滑的感觉,果然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不觉心猿意马。
微步歌的眸光清澈而艳冶,介于一种让人仰望与窒息的境界,叙叙吞了吞口水,却发现美人的眸光开始波动,“想不到你的胸肌还挺发达。”似乎不太相信这个矮小的男孩还有很男人的一面,微步歌纯洁没有杂质的素手缓缓探向叙叙胸脯。
嗡嗡,大脑一片空白,叙叙的脸由红转白,慌忙钻进被窝,闷声道,“别取笑我了,我知道我没你高,身材也没你好,长得也没你漂亮。”
“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如此计较外貌得失。”微步歌显然难以接受一个男子汉有这种想法。
“你长得好没烦恼,自然体会不到。”
“没出息,我左看右看你也不像男人。”微步歌冷着脸将叙叙拽起来,无奈叙叙紧裹着棉被,死猪不怕开水烫,僵持一会儿,叙叙自知占不到便宜,只好央求,“好师弟,我起来还不行么,你先出去等我,别站在这里碍事。”
闻言,微步歌眉峰略微抽搐,显然被人形容碍事不是件开心的事,但他生性凉薄,倒也懒得计较,闷不吭声率先离开。
接下来的事件让叙叙欲哭无泪,微步歌带着她来到众师弟练功的研武院,简单告之此人就是大师兄,顿时满堂寂静,静的叙叙有种不好的预感,接着一片哗然,几乎要沸腾了。叙叙从未亲身经历这么宏伟的场面,惊得张大嘴巴,估摸半天才弄明白,大家再笑她呢。
郁闷垂下头,叙叙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面,撮了撮地,丫的,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冬小麦。
“安静,谁再鼓噪,罚两个时辰马步。”研武院长老莫念带领小师伯气势汹汹杀过来,众人一时四下寂静。
叙叙对着莫念投去感激目光,谁知那老头不鸟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指着她鼻尖道,“你们的大师兄武功尽失,如今连个莽夫都不如,哪怕看在光大武当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该取笑他,而应该想办法提高他,摆脱这样的耻辱!”
叙叙错愕,这老头莫非暗指她是耻辱?丫的,耻辱就耻辱,反正都是冬小麦,虽这样想,可是叙叙依旧有些难过。
众人在莫念的口令下开始摆马步,叙叙郁闷之极,垂头丧气随着摆出个马步,看来外表光鲜的东西,里子不一定好吃,武当也没她想的那么好混。不过至少没有死亡的威胁,想到这一层,叙叙又重新开心起来。
眸光从人堆里四处搜寻微步歌,人呢?丫,凭什么大家都蹲马步,那家伙却偷懒!叙叙心里不服气,眼见小师伯与微步歌以及莫念有说有笑,最后竟开始朝研武院的门口移动,莫不是准备喝茶凉快?
哼,刚才你还让我出丑来着,就别怪老娘辣手摧花,坏你好事。“报告、报告!莫念长老,我要报告!”叙叙义愤填膺举起胳膊挥舞,一时间周围目光灼灼,弄得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弟子,莫念心里疑惑掌门师叔哪根神经搭错竟收了这样一个横看竖看都没资质的人。
“你有什么事?”莫念黑着脸来到叙叙眼前。
不着痕迹往后挪了点,叙叙维诺道,“他——”手指立刻充满勇气,直直指着微步歌的鼻子,“我们都比他入门早,凭什么他可以去喝茶,而我们要在这里蹲马步。”
此话如一枚小石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