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粉拳乱挥。叙叙惊愕的张大杏眼,耳边全是七砚辽急促紊乱的呼吸,重重的,似乎要敲进她心脏深处,逼处她无路遁逃,这厮向来霸道!但是怎么可以这样强吻名花有主的人,这不是逼她红杏出墙,给微步歌戴绿帽子么!
又羞又气,叙叙逮住机会用力一咬,七砚辽吃痛的退出舌,口腔涌出血腥味,这个女人真狠!
“你给我站住!”像擒小鸡一般将撒腿逃跑的叙叙原路拖回,七砚辽面无表情拖着她来到大树后,狠狠将她按在树干上,咬牙切齿,“回答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疼!你疯了,咳咳……”叙叙用力的扒拉七砚辽有力的大手,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总要这样欺负我!!”
“可是叙叙会逼死人!”七砚辽突然暴吼一声,怒的叙叙措手不及,噙着泪花,愣愣看着他,他蓦地凑上前,额头顶着叙叙的,咬牙道,“我要叙叙的真心话,如果从相遇那天开始,我也像微步歌一样讨好你,叙叙会不会爱上我,就像爱微步歌那样的爱我?!这样问题不算让你红杏出墙吧?说!!”吼声震得叙叙耳膜疼痛,被他的问题逼得无路可逃。
“时间不会倒流,知道那样不存在的结果只会徒增烦恼,何必呢?”叙叙双手环胸瑟缩在七砚辽控制的那方小天地内。
“说。”怒火已然熏红了眼眸,七砚辽咬牙切齿。
“说了就会放过我么?”叙叙忍痛大吼一声,丫的,豁出去了,说就说!
“至少现在我会放过你。”七砚辽狡猾的回答。
“如果七砚辽从未伤害过我,从相遇那天起温柔相待,我一定会爱上他。”叙叙挺直了胸膛回答,是的,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如果肯温柔相对,不动心才怪,可是他们注定错过这缘分不是么,还强求这样一个结果干什么?
幽幽松开钳制叙叙的手,七砚辽猛地后退一大步,却突然笑了出来,有梨涡的人笑容一般都很甜,“也就是说,叙叙承认我优秀,那就一定还有爱上我的可能。”
“如果我一边承诺着爱步歌又不知廉耻的跟你说爱你,你还会喜欢这样的方叙叙么?试问这样的女人值得爱么?”蓦地,叙叙突然冷静说道,“如果叙叙见到优秀的男子便忍不住动心,不负责任的动心,七砚辽还会欣赏么?这样的叙叙还有资格说爱么?爱一个人很容易,可是持续下去非常难,能坚持到底的才是真正的爱情,没有亵渎的感情。叙叙要专一有错么?”
第一次面对叙叙哑口无言,七砚辽眼眸一怔,抿了抿唇,只攥紧拳头道,“可是我已经爱上叙叙了,我会证明自己比他更值得让你托付终生。”说罢,才悻悻然的转身,兀自离开,独留倚着树干发呆的叙叙。
叙叙不知道自己的处理方式对不对,真的不知道,这段孽缘也许从见到七砚辽的第一眼就开始了。心脏不安的跳动,分不清是害羞还是害怕,抚额,至今仍不敢相信经常冷嘲热讽,将她比拟的体无完肤的七砚辽居然会爱上她?
其实七砚辽这种人挺犟,很难服输,连表白时的眼神都是炽烈而挣扎的,既想维持可怜的自尊却又忍不住讨好,抛开他的劣迹不谈,那一廖的魔头还挺可爱,标准的别扭正太。可是叙叙已经许诺爱步歌就不可再受其他男子的诱惑,就算再优秀也会坚持立场,叙叙最恨背叛爱情的人,所以她不能敞开心接纳其他的男子,七砚辽,对不起……
隔着一扇纱窗,微步歌容颜淡淡的,负手而立,说不出是何情绪。周若夫却满意的趴在他肩头微笑,“看清楚听清楚了吧?恭喜你,方叙叙目前还是爱你的。不过面对七砚辽这种极致诱惑,她还能坚持多久,我拭目以待。万一哪天叙叙克制不住了,却又不敢背叛你,岂不是要忍受诸多精神的煎熬,呵呵……最痛苦的莫过于枕边人时时刻刻惦念另一个他。要怪就怪你的情敌太强大了……”怜悯的拍拍步歌手背,周若夫眼睥的阴险稍纵即逝。
忿忿推开意图不明的周若夫,微步歌信步离开,眉眼寒凉的很,虽看不出震怒,却已然比震怒更剧。
云山灌木林深处,七砚辽微微偏身,躲过一道飞刃,神情邪佞,转身,笑道,“真不走运,被你发现了。”
树枝轻轻晃动一瞬,微步歌闪身而出,眉眼淡淡的,嘴角却微微抽搐,藏在衣袖下的拳,捏得紧紧,几乎要捏碎。
“不要逼我。”寒凉道一句,微步歌一瞬不瞬哈着七砚辽,眸底深深翻涌怨毒的火花,那是男人最野性的宣战。
“你也不要逼我。”冷声回敬。
“信不信,我能让叙叙恨你一生一切。”蓦地,微步歌突然怪异的笑了,及其诡谲。对七砚辽而言,叙叙的痛恨就是最大的折磨。
“那你去跟她说呀,让她恨我呀。”不屑冷哼一声,七砚辽双手环胸,永远自信满满。
“我会的。”嘴角弯出淡笑的弧度,微步歌清隽眉眼愈发淡薄,却从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七砚辽,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威胁我?七砚辽桀骜的扬了扬下巴,我从来都不怕威胁,只怕你没本事……
……
凌霄九度迂回情 86
意味深长的笑笑,微步歌攥紧手中的东西,七砚辽,这可是你自找的。
永远无法忘记那句话,如果没有微步歌,叙叙一定会爱上七砚辽!怒火,嫉妒乃至邪恶都在蠢蠢欲动,对着桌面狠狠砸下一拳,清冽的眸子翻涌红光,叙叙,不要怪我。
周若夫慵懒若无骨的倚着软榻,平静睇着努力压抑嫉愤,想要恢复淡漠的微步歌,步歌,继续喷怒吧——
叩叩叩
叙叙扬着粉拳轻轻敲门,微步歌眼神一凛,又恢复了凝黑,阴森森瞪了眼周若夫,周若夫才耸耸肩不悦的飞身离开。
吱嘎一声,两扇门迟疑的打开,叙叙手里端着托盘,粉靥绯红的站在门口,狗腿的笑着。“这是我给你炖的八宝汤,口感很好,我已经尝过了,快进来尝尝。”叙叙献宝似的率先进去,杯盏乒乓一阵,替微步歌盛了一碗,还不放心的鼓着小嘴吹吹。为了煮八宝汤,她拍尽马屁才说服大厨为她配好材料,然后蹲在炉灶边烟熏火燎才煲好的。
步歌赞许睇着叙叙,接过汤碗,尝了一勺,味道还不错,清甜可口,不燥不腻,只是火候稍微欠佳,“很好喝,叙叙做的东西向来好吃。”
得到赞许的某女主胸脯不禁挺起,下巴也骄傲的扬着,“哼,我早就知道自己有美女厨师的天分。最近你太累了,就应该喝汤补补,这个八宝汤好处多呀,润肺、清肝明目、补血、壮阳……呃……”壮阳?叙叙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干么把壮阳添上去,听着好像她已迫不及待那啥,窘死人了,讨厌,步歌造成别听清啊。
红着粉靥暗暗瞥了瞥专心喝汤的步歌,好在表情没甚大的起伏,应该没听清她刚才的胡言乱语,呼——
“叙叙,很爱我么?”望着色泽鲜亮的八宝汤,微步歌淡淡问道。
“当然。”叙叙不假思索的承认,奇怪道,“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步歌觉得叙叙不够爱你么?这可是我第一次煲汤给男孩子喝呢。”害羞掩面。
“是么。可是却不是第一次做饭给男孩子吃……”微步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以前那不算,我是被七砚辽掐着脖子逼的,你不知道他有多凶,整个一只小狼狗……”
“我不想听你说他。”猛地打断叙叙,叙叙惊愕顿住,步歌急忙弯出一丝笑意,温柔道,“忘了他的一切,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哦……”呐呐点点头,今天的步歌好奇怪。“步歌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迟疑的问了句。
轻轻搁下汤碗,步歌温柔握住叙叙的小手,“是我不好,刚才证据不够温柔。最近心里总是想着叙叙,所以真气紊乱,刊真虚法的第七成要推迟一个月才能练成,委屈叙叙……”
小脸一热,叙叙娇嗔,“讨厌,你练不练成关人家什么事……”呜呜,人家根本就不是期盼着做那种事,八宝汤功效之一壮阳只是巧合,该死的巧合,如今被误解,羞死人了——
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脑袋,叙叙头垂着不能再垂,小鸟依人的任步歌纳入怀中。“步歌,好坏……”
下巴轻轻搁在叙叙兴洁的额头,微步歌嘴角紧抿,眸光闪过阴鸷。
难得步歌陪她一天,叙叙欢呼雀跃,两人在剑锋一直玩到天黑,步歌却因接到飞鸽传书不得不离开,才悻悻拉着叙叙送她回房歇息,“这次任务很紧急,一时半会我无法脱身,叙叙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好么?”
“嗯。我等你。”叙叙善解人意的点头。
目前他急行的身影,叙叙无奈阖上门,铺好被子睡觉。刚欲转身,顿觉颈子一麻,一记手刀砍在麻穴,让叙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陷入黑暗。
好黑,好冷。这是哪里?
叙叙转动僵硬的脖子,努力想要看清什么,可是为什么看不清?是谁,把她带到了这里?适应半晌,才察觉这是一处幽暗的房间,能透光的地方被深黑色的幕布掩盖,凉意袭来,才惊觉自己只包了一层薄薄的绸缎,绸缎下空无一物,叙叙大惊,挣扎着想要坐起,手腕却使不上力,呜呜,双手被人拉开绑在床头两侧,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步歌,救命!!
一阵夺目的光涌进,叙叙刺疼的别过脸,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待回头张望时,光束已然消逝。虽然看不见,可是她断定有人进来!眼角噙着泪花不敢哭泣,竖起耳朵听动静,这个人武功甚好,几乎没有气息,追逐那逐渐靠近的步伐,叙叙顿愕,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仿佛隔着层迷沙,便试探的应了声,“步歌……是你么……不要吓我!!”
身影微微一顿,凉凉的手指轻颤的拂过叙叙眼角泪花,这样的碰触让叙叙缩成一团,“呜呜,你是谁?是不是步歌……说话呀,为什么?”那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