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微微一顿,凉凉的手指轻颤的拂过叙叙眼角泪花,这样的碰触让叙叙缩成一团,“呜呜,你是谁?是不是步歌……说话呀,为什么?”那不经意的感觉让她以为是步歌,她的英雄,可是步歌怎么会这样对她,步歌刚刚离开了?!
那人不言不语,得不到回答,叙叙愈加恐慌,只觉得脸上有细滑的东西拂过,一方洁白的丝绸,轻轻蒙住她的双眼,恐惧陡然上窜,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不,不要……步歌!
柔亮的蜡烛幽幽点起,就着一缕昏黄,叙叙却什么也看不见,姣好的身子起伏薄薄的绸缎下,造成一种无意识的致命引诱,娇媚极了。她想要逃,手腕却无法动弹,不要……“你说话呀,呜呜,步歌,是你么?”
叙叙的一再发问仿佛激起他的反应,呼吸微微有些沉重,却决绝的掰开她紧张合拢的脚踝,纤细的指肚沿着线条,游走,游入隐秘禁地,叙叙浑身一怔,不住的发抖,拼命夹了夹腿,脸色泛上惊吓的红晕。“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含着哭腔祈求。
步歌会来救我的,步歌……“你是步歌么,我感觉到你的气息,步歌……”明明不确定,却为何要一再的确定,叙叙红了眼眶,内心祈祷一万次。
男子的越来越粗犷,让叙叙没来由的害怕,他很快撕碎了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下,手掌肆意玩弄,虎口不断托住她的柔软,时轻时重,轻启柔嫩的唇品尝诱人的果实……
“啊——”
猝不及防的剧痛传来,叙叙的尖叫冲破喉咙,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娇躯僵住,本能的垂死挣扎,却让填满她的火热温度猛然递增,“步歌……你……出去!”
孰料男子震怒的野蛮之吻狠狠堵住叙叙哆嗦的小嘴,低哑的伏在她耳际,一字一顿道,“听清楚,我不是微步歌……”
心脏像被生生撕开,挣扎的腿猛然顿住,叙叙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泪花,哽咽,“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七砚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魔鬼的声音,荡心摇魄,世间除了他谁还能有如此美丽罪恶的声音?
“出去……出去……呜呜……!”叙叙难过的玉颈后仰,别开脸,无法忍受剧痛的煎熬,这样的疼痛超过她的想像,那火热的温度几乎要焚烧她的五脏六腑。
魔鬼邪魅的声音再次萦绕,决绝的捧起叙叙小脸,雨点般的狂吻落下,仿佛要吞噬无辜的羔羊。填满的温度为了让她适应,缓缓的有一下没一下动着,微微停滞。用一种几乎野蛮的温柔,强迫小小的她作出反应,适应他的火热,一点一点容纳他的热情……
唔唔……
叙叙难过的扭动,痛苦呜咽,左右摇着头闪身,却怎么也躲不过男子疯狂的吻,小嘴也在瞬间被他肆虐的舌填满,脚踝难过的想要并拢,却被男子的腰身隔开……
逃脱已是无望,可是疼痛又迫使她不得不挣扎,大概她的脸色太难看了,男子有些心疼,便强忍磁停驻,耐心的指引她适应。
“七砚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叙叙泪已成雨,越挣扎越痛苦,让她不敢再乱动,抖若筛糠的躺在男子禁锢中,低低哭泣。荏弱的乞求根本打动不了火焰冲天的野兽。
“这才乖,不要乱动,很快就不痛了,放松,再分开一些……”
羞辱溢满胸臆,香汗和着泪花浸透幽绸,粘腻在眼上,叙叙紧紧咬着唇,小手无助的攥昆褥单,悲戚,七砚辽,我不会原谅你!
满口满身都是他的味道,这熟悉的味道她怎会不知,这熟悉的声音她怎会不知,以为蒙上眼睛就可躲过一切么!“我恨你,呜呜——呃……不要不要……疼!”猝不及防,狂野的旋律迅速展开,让叙叙猛然呛住,迦哽咽也断断续续,单薄的身子只能随他摇摆,步歌,救我!
性感的低吼,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不断拂过,重重吹在她耳边,满室旖旎,充斥暧昧的味道,偌大的木床发出吱嘎吱嘎的抖动,仿佛快要禁不起这剧烈运动,疼痛逐渐减轻,伴着陌生的欢愉铺天盖地地袭来,叙叙羞愤欲死,已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像只待宰的羔羊任他玩耍……
几番狂野之战,叙叙俨然被掏空了,虚弱的瘫软在凌乱褥单上一动不动,满铺皆是狼藉,还有星星点点,仿若梅花 的血迹,那是她的第一次……未经人事的身体被索求无度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占有,掠夺,难过的只能低低的哭泣。
轻轻掰开叙叙僵硬的小手,与她十指纠缠,落下眷恋的吻,绵延每一寸,盛开羞人的花痕。
“我爱你。”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叙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只为他绽放,象牙白的肌肤泛着妖媚的粉红,让他沉沦——
这厢,天天被微步歌压榨,到处奔波的宗卿朔一蹦一颠来到叙叙房门外,“丫,喂小猪咯喂小猪,快出来,有大把好吃的!”通常不出三下,某女主一定屁颠屁颠的打开门,笑脸迎接。
咦,半晌未见开门,可以确定没人。
这么晚,疯丫头死哪去了?该不会又跟微步歌约会了吧!宗卿朔气的气喘如牛,呃,不对,峨眉召开秘密大会,商讨共同维护武当“魅央宝匣”大事,微步歌哪有时间约会,那疯丫头跑到哪里?
身体不住的酸痛,在屈辱中挣扎,何来水如交融的甜蜜,被他强迫着带入高峰,回落,却是无尽的羞愧,叙叙瑟缩着身子,喉头干哑的哀求,“我知道是你,七砚辽……呜呜……臭流氓!出去,快出去!”被填满的痛苦,以及突然窜上的异样感觉无不让叙叙羞赧。
含着叙叙的小耳珠,从背后拥住,烫灼的胸膛煨着叙叙噤若寒蝉的柔躯,大手游移,忽然握住她的小腿,男从从她身后……
呃,嘤咛一声,眼泪无声的没落,叙叙想躲开,可是怎么也躲不开,这就是女人的劣势。难耐的嘤咛夹杂着不情愿缓缓溢出小嘴,她狠命咬紧下唇,拒绝回应。
木床再次发出吱嘎吱嘎的震动,与地板互相冲撞着,声音越发暧昧……
不知过去了多久,满足的男子才从容起身,神清气爽,而叙叙早已瘫软的不能再瘫软,蒙在眼上的丝绸湿漉漉,啪嗒啪嗒落着泪滴,无助的粉靥泛着烈情后的红晕,白嫩的身子盈盈如玉,却被斑斑花痕覆盖,掠夺激烈。像朵刚经受完暴风骤雨的残花,战战兢兢哽咽着。
七砚辽,我恨你!!
“记住,我是你的男人。”邪魅的附在她耳边呢喃,大手缓缓游移每一寸,才扯过被褥替她盖好,“好好睡一会,下次再也不会痛了。”我爱你。
“去死吧!我要杀了你!!”叙叙哀戚的凝噎含糊不清咒骂。
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弄疼她?!如果没记错,一共是九次,整整几次羞辱,叙叙哆嗦的指尖早已掐破掌心,殷红液体缓缓溢出,与她的贞洁之血混成一片。
“记住自己是谁的女人,别想逃离我。”印下一吻,男子理了理衣袖,如来时一样从容的离开。
被封了容颜的叙叙,一动不动默默流着泪,绳索解开了,丝绸揭开了,却还要等几个时辰才能恢复自由。
步歌,对不起……我,我该如何面对你?
七砚辽,枉我对你倾诉一番肺腑之言,却换来这般欺辱!不可原谅!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么?
隐秘禁地不时传来刚才遗留的温度,粘腻一片,叙叙放声大哭,她吓坏了,从来不知道实战是这么恐怖。满心都是屈辱跟恨意。
窗外,叙叙的哭声不断传来,伤心而绝望,男子唇角紧抿,面无表情的转身,嘴角却勾起得意的微笑。
东方露出一大片鱼肚白,遮挡阳光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去掉,双眼红肿的叙叙艰涩睁开眼睫,满脸泪痕,小嘴也微微肿着,昨夜被啃噬的严重。
整个望去,她的身体极端恐怖,布满大大小小的花痕,僵硬的试图坐起身,隐秘处立刻传来痛楚,到现在还无法适应昨夜的狂野无度。
不知过了多久,叙叙才战战兢兢爬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一股脑穿上,回望那张凌乱惨烈的大床,血腥点点,眼眶一红,随手抓起能拿动的物什狠狠砸过去,呜呜,“砸死你个不要脸的!!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双手掩面,是的,她很伤心,虽然不可能因为失贞而放弃自己,寻死觅活,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却被人这样野蛮糟蹋,没有甜蜜没有缠绵,满是羞涩,毫无美感可言。相到此,叙叙羞赧的捶打桌面!
七砚辽,你混蛋!
一枚如指甲大小的精致玉佩半遮半掩躺在一件破碎的衣服下,叙叙忍着不适,挪过去,捡起,上面赫然雕刻着一条龙透亮儿踞而成的“七”字,这绝对是七砚辽的,她见过这枚玉佩!手指微微挑起破碎的衣物,是七砚辽最爱的玉色罗衣!
臭流氓!!叙叙掩面大哭!
扶着桌脚站起身,强行忽略粘腻的感觉,叙叙走出屋外,这里好像是江源城僻静的郊外,很少人迹,坐落这么一间仿佛新盖的茅屋。对面那间厢房贴着一张纸条,叙叙抽噎着挪过去,撕下,进去洗洗,吃点东西,乖。
你妈的!忍不住爆了粗口,叙叙将纸条踩脚底,一瘸一拐的推开门,雾气蒸腾。
一只洒满花瓣,水温适宜的浴桶赫然出现眼前,浴桶旁的案几摆满精美的水果糕点。
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的暴行!七砚辽,这次我是真的恨了——
空洞着眸子将自己清洗干净,她不敢低头看满身的痕迹。白天,叙叙没敢回武当,直憋到天黑,才拖着酸软的身子抄小路溜回,见人便躲,狠狠插上门,确定了十几次才倚着门板无力的滑落,眼泪又不争气的滴落。
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
叙叙自嘲一笑,面无表情,伤痕累累的手心捏紧了玉佩。我不是你们古代的女人,就算失身给你,我也不会嫁给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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