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嗳······到底是哪个冒失鬼,竟然选在这个时候来拜访,还真是讨人厌,煞风景的坏家伙。”
“蜜蝶,刚才来拜访的人是谁啊?”我一面吃着蜜蝶亲自烹饪的美味早膳一面询问道。
蜜蝶摇了摇头,乌黑的眸子忽闪忽闪的,谦和道:“不清楚,他是派家丁下来通传的,我并没有看见本人。”
“噢,这样啊。”我喝了一口牛乳,擦了擦嘴,一顿美味的早餐落下帷幕。我将食盒交给蜜蝶,在妆镜前稍作整理后,决定去堂屋看个究竟,我想知道那位打扰了我好事的神秘来访者到底是何妨深深。
尴尬
原本还想说,趁机溜到堂屋去看看那名来到土御门造访的神秘访客,谁知,等我刚刚到达堂屋时,那名神秘访客就已经离开了??????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片好奇心呢,算了,又不是什么国际明星,走了就走了呗!
“晴明大人,晴明夫人,你们准备好了吗?贺茂府家的牛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蜜蝶站在轻薄的格子门外,柔声的通传着,我站在晴明身前,替他将狩衣领口处的蜻蛉系上,再一次仔细的审视里了一遍铜镜里面的晴明,微笑道:“好了,我们出发吧,我亲爱的夫君。”说着,我亲昵的挽起了晴明的胳膊,脸上漾起了轻盈的笑意,朝着那扇刻有五星芒符号的木门走去,木门外,一辆浅绿色的牛车早已等候多时,恭候多时的家丁建议,微笑的弯腰,撩起牛车外的围帘,晴明牵着我的手,低下头,领着我踏进了牛车内。
这是距离上次保宪大婚后又一次的拜访这座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平安贵族宅邸,不知为何,我的心有些隐约的不安,兴许是我还介怀着上次发生在酒楼内的那件“突发”事件,那个突发事件带给我的心里阴影着实不小,待会见到保宪后,我是应该装作若无其事呢,还是沉默不语呢?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以余光瞟了一眼端坐在身旁的晴明,在这颠簸不止的牛车之内,高贵的晴明依旧保持着一副优雅端正的坐姿,令我忍不住自叹不如,晴明还真名副其实的贵族公子呢。
“干嘛偷看我?”晴明觉察到我以余光偷瞄他之后,忽地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眸眯成了弯月,煞是迷人。
“我哪有偷看你,自恋的家伙。”我抬头瞟了晴明一眼,小声的低估了一句,继而垂下眼帘,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看样子,这个家伙还不知道我被保宪强吻的事情,我希望晴明永远都不知道,因为只有这样他和保宪之间才能继续和平相处,我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造成他们兄弟二人间的矛盾和隔阂。
“没有就好,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夫婿了,你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好了,不用遮遮掩掩的。”晴明见我忽地沉默了下去,侧过身,将我的肩膀扳了过去,这样我的脑袋就正好依靠在了晴明的肩膀上了,紧接着,几缕若有若无的幽香慢悠悠的钻进了我的感官内,这熟悉的香味令我的唇角不觉上扬,我安心的闭上双眼,小酣了起来。
贺茂府
“晴明大人,二小姐,里面请。”我们下了牛车后,一名恭候在门后多时的女侍殷情的迎了上来,将我们领了进去。
府内的景致依旧,草木沐浴着绵绵春风,盛开得枝繁叶茂,回廊下的几株八重樱依旧盛开着,只不过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繁茂了,花瓣的排列显得有些稀疏,仔细一看,樱花树下的草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堆积满厚厚的一层粉色花瓣,当春日的微风再次佛过时,树上的花瓣便随着微风的步伐旋转而落,簌簌的铺成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小萱,晴明大人,你们来啦。”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阵爽朗男音将我神思出离的心念给拽了回来,循声望去,一名身着黑色直衣的短发少年,站在在金色的暖阳下,短发下的那对幽绿色美眸,迎着阳光,闪烁出了宛若绿幽灵般的灵动光芒,他微微一笑,扩散成一抹熙风温柔的笑容。
“猫又。”我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快步走了过去。
猫又像对待孩童般似的,摸了摸我头顶上的发丝,然后撅起那嫣红的唇,调侃道:“嗳??????都已经结婚了,怎么我每次看见你还像看见一个孩子那样呢,呵呵。”猫又说完,咯咯的笑了出声,我的心情也随之猫又的俏皮话语而变得轻快了起来,但是——
“晴明,小萱,你们来啦。”这个声音的突然出现却将这段美好的画面给突然打断,就像是放映机突然卡住了,再也播放不了画面一样,霎那,时间和周围轻柔佛面而过的春风都定格在了原地,从原来的彩色画面转变成了黑白画质,此时,只有一个人还是那样的活色生香,那就是声音的主人,我的哥哥,贺茂保宪。
多日不见的保宪哥哥,依旧优雅如初,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锦缎直衣,乌帽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始终浅啜在嘴角处的那抹优雅浅笑优雅动人,乌黑的眸子比过去来得还要深邃几分,他将手中的那柄制作精良的檀扇被他轻握在掌心内,保宪看似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后,便朝着我和晴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随着保宪越来越靠近的步伐和其身上特有的檀香逐渐清晰时,我的心紧张的怦怦直跳,不觉中,我的指尖已经压在了自己的唇瓣上,仿佛那里还留有保宪的侵占过的痕迹和吻的气息一般。
第一次,感到和保宪的见面是这样的不自在,仿若自己光着脚板心站在满是荆棘的草原上一般,我的目光不受控制般的游移到了保宪的唇瓣上去了,那晚的一幕幕,温柔霸道的吻,保宪那迷离且幽怨的眼神,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些时日,但是现在当时的感觉现在却一一的又回了过来,宛若千万只蚂蚁正在慢慢啃噬着我的心。
“呵呵,大家别傻站在这里,进屋去说吧。”猫又的声音在现在的我听来仿若沙漠遇见久违的绿洲般亲切,当我正想对猫又报以感激的眼神时,却发现猫又的那对幽绿色的眸子内飞快的闪过一丝淡淡的不悦!这样的眼神和他刚才那佯装轻快的嗓音一点都不协调。
“是啊,干嘛都愣在这里,进屋聊吧。”保宪笑脸盈盈的截下了猫又的话,保宪在说话的时候,视线的焦点总是似有若无般的会落在我的身上,弄得我几乎都不敢抬眼正视保宪了,一直都站在我身旁的晴明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样,他伸出手指,在我的眉心间轻弹了一下,以略微调侃的声音道:“怎么了,还不进屋去吗?”
“噢,是噢,进屋,哈哈。”我以尴尬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和不自在,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保宪,和晴明的视线像是X光那样,能透析我的身体似的,弄我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呢。
嗳,小萱,你就忍耐一下吧,保宪说什么也是你在这个时空里面唯一的哥哥,再说了,人家以前对你也是很不错的,你可不能因为人家的一点细小过失就全盘否认了这个温柔优秀的哥哥呀。
粉樱
夕阳已经全然隐去,夜幕代替了白昼,缁夜降临了平安京,春风吹送,吹落一树落樱,粉樱的花瓣被微风佛落而下,三片两片,散落到了半空,轻盈的舞动了几下后掉落在了院内的草地上。
猫又站在樱花树下,仰头望空,我随着猫又得视线望了过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樱花和细密的枝叶,能看见朵朵洁白的浮云缓缓地游移在苍穹上,当空的那轮上弦月随着云层的浮动若隐若现在樱树上方,春日夜晚的空气当中,四处弥漫,飘散着樱花香甜的气息。
“小萱,你可知道保宪近日来为何总会做出些荒唐的举动吗?”猫又背对着我,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淡淡的勾勒出了一个优美的轮廓,袖袍和身后的衣摆被那阵一掠而过的清风吹鼓得左右摇摆,这个宛若向日葵般开朗的少年,还是头一回以这样略带淡淡落寂的语气和我交谈,令我不免心生疑惑,即使如此,我还是以一种极其无所谓的态度回应了猫又对我的问话。
“我应该知道吗?”不过,我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想当初,在学校里,老师常常教导我们说,要我们“纳言敏行”,可是我是个口快于心的人,常常说出些不经大脑思考的话来。
我本以为,猫又会因为我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而生气,可是,猫又只是淡淡地转过了身子,看了我一眼,像是意料中的那般,嫣红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这样的笑容,和某个时期的保宪常常挂在嘴边的笑容有些近似,也是,他们是主仆,时间久了,当然会有相像的地方。
“是啊,小萱,你果真还是没有察觉到了,不过,这样的小萱,才像小萱,对任何人、事,物的反应,似乎都有点慢半拍······只不过,不知道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呢?”猫又说完,折回了身子,继续透过樱花枝叶的缝隙凝视天空。
我的心没来由的振颤了一下,稍作停顿后,我轻声地说了一句,“是,是因为我,因为对吗?”
“嗯。”猫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似乎正在等待着我更详细的回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樱花的气息,缓缓地说:“我也知道,我这个人对待感情的事情相对很多人来说,也许是属于比较迟钝的那一类型,但是,我再迟钝,我也能感受到,长久以来,保宪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其实早已超出了一般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当他温柔凝视着我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充满了溺爱和包容,当我像个孩子般在他怀里撒娇的时候,从他那宽厚掌心和温暖胸膛内传达给我的讯息,不仅仅只是关爱那么简单,曾经何时,有那么一刹那,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