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玄的男人白了我一眼:“你可是狐王哎!我想帮你也是力不从心啊!你以为你的内丹是可以象血一样找个人给你输吗?”
“我知道不能。”我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声音异常温柔,“所以我来找你。”
“真是服了你了,你失了内丹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要来找我?”
“那丫头让人不放心,一不留神就会出什么问题,不得不天天守着。”我猛地咳了起来,忙用手捂住,放下手时,鲜红满掌。
“真是的。”玄貌似很不爽地说着,却一刻不停地翻箱倒柜把一个个瓶瓶罐罐摆在桌子上,开始配置不知名的药。
“你吻她了吧!”他正弄着,抬起头问我。
“你怎么知道?”
“前一段感觉到你的结界松动,猜你是恢复原形了,除了吻她,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呵呵……”我很好奇久言忧居然会发出这种傻笑,“但,前一段银过来找她了。银珠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这才是迫使我不得不来找你的原因——没有银珠的庇佑,她撑不了多久。”
“是吗?银那小子也过来了啊!他追那个弟弟追了那么久还是没放弃啊!”
“是,甚至为了他向过去的主人出手。”我嗤笑一声。
“那小子,为了那个弟弟都可以从珠子降生为人了,又从人入妖为狐,你说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早知道那时在天维断之前就应该把那一串五行珠给毁了。”
“冥冥自有天数……”玄说着,把一玻璃杯的液体递给我,“好了,把这个喝了吧!”
“有什么副作用?”我闻了一下,嗅到了一些麻麻的味道。
“还是你鼻子尖……”玄倒也没太惊讶,“这个会让你睡一个星期。”
“那她呢?”
“她暂时在赤龙那里,你就放心吧!”
“就是在他那里我才不放心!”我听到自己低语。
“好吧……我会替你守着。到时候我就算是揍他一顿也会让他把人还给你的!”玄颇为无奈地打包票。
“那就谢谢玄了!”我一饮而尽。
“你们四个,除了那只冥狐,就数你最精明。”玄看着我说。
“没办法……那个丫头太迷糊了,我不精明点这日子还怎么过?”在彻底昏睡之前我说道。
这里的黑暗降临,另一处又出现光芒,我向光源处奔去。
“神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和雲霏有些话说。”熟悉的声音响起,提醒我到了家,到了某一天。
只是那一句话很快掠过,时间在我眼前飞速旋转,我只来得及看到久言忧从口中吐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给了楚雲霏。
楚雲霏不知说了些什么,随之,久言忧竟然下厨给她做了一桌饭菜,吃过之后,她们两人又在那儿谈天说地,直到浑身湿漉的我被两个警察送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批评。批得越狠越好,凌子会更努力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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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久言忧的记忆(下) 。。。
我躺到了床上,我站在一边看着我自己被放到床上,很奇怪的感觉,但却如此真实。仿佛那时的我灵魂出窍在一旁看着一样。
“这次又是什么在作祟?”楚雲霏坐在床边,脸朝向久言忧。
“她的记忆。她记忆里面有一片湖,所以就被记忆中的湖拉了过去,为了加强那个的真实性,她甚至还创造了一个死去的同学。”
“呵呵……人说梦由心生,想到什么梦什么,她则是心由梦生,梦到什么就作为现实了。”
“没办法,不过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楚雲霏微微一笑。
“我送你进到她的梦里,逼着她去面对那些困扰她的东西。”
“好啊,不过你可不要心疼啊!”楚雲霏邪邪一笑。
“我不会。”因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久言忧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
之后久言忧替我换上睡衣,手在我额上点了一下,又在楚雲霏额上点了一下,楚雲霏的眼睛合上了。
“够了!——”我心里一个声音喊道,紧接着,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回到了现实。
落地,有些无力,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看到的一切,洪湖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怎么了?”
“还好,只是有些累,看了好多东西,想了好多,想不通……”
“没关系,接下来的才是正题。”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直起身来,直视着他问道。
“重要的不是我怎么知道,而是我知道。”洪湖笑了,那很纯的一抹笑不知为什么却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我要回去找久言忧和飞白他们了!”见情况不对,我转身就走。
“我应该说过了吧,狐生千年是有法术的。”他的声音在后面凉凉地响起。
“那又如何?”
“云华!——”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我回头,竟是一身湿漉的女人,那个在一年前自杀的同学。
到底怎么回事?我试图快速做出反应,脑子里却仍是一团糟。
但在下一刻,那个女人就朝我攻了过来!没有时间躲闪,我的眼挨了她狠狠的一拳,接着,她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颈,我的视线突然变得好模糊,可是却清楚地看到了她身上一个闪着光的地方。
就像……那个梦里一样——
紧了,她的手越掐越紧。我几乎无法呼吸,但还是用力伸出手,点到了她喉咙下方,窒息的感觉令我的动作拼尽全力,手指竟然从她的喉咙穿了过去!只是,她没有像梦里的那些女人一样化成一滩水,而是分崩离析,我惊恐地瞪大眼,看着眼前的血肉。
“原来早就通过那个梦境告诉你了啊!楚雲霏真是碍事的家伙!”洪湖说着向我走来,我喘着粗气,调整着呼吸,但却怎么也没办法凝神。
“这次,只能自己动手了。不过在杀你之前,你可以选择一个问题让我回答,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也算我做的一件好事。”洪湖蹲了下来,平视着瘫倒在地上的我。
“是吗?”我藏在背后的左手狠狠地砸向洪湖的腿,手里的剪刀扎进了他的腿,鲜血淋漓。
我起身,转头就逃,不留一丝空隙。
“救命啊!——”我边跑边喊道。
“你不是说既然逃也没有用,还不如呆在原地吗?”洪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理论上是这样的,那是在逃没有任何意义的情况下,但如果逃就可以求得一条生路的话,任谁都不会傻站着不动的!”我真觉得自己有找死的潜质,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说这么挑衅的话。
“嗬,你是在等他们过来救你么?”他手中拎着还在滴血的剪刀,一步步从前面向我逼近,他右腿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或者。”觉察到必然要死时,我反而有种出奇的平静感。
所以我停下了,站着不动。
“你不是说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现在是否还有效?”我问。
他似乎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虽然我很想立刻宰了你,但……你问吧!”
“你到底多少岁了?”我问出了疑问。
“真是好笑,居然在临死之前问要杀自己的人多少岁。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出人意料啊!”他几乎是笑了。
“临死时还是不要抱太多的奢求与欲望,我只是想把困惑解答了而已。”我有些过于平静地说。
“我五千岁了,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天狐们寿命还要长,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人肯承认我天狐的资格!同是得道的狐狸,只因为他们是天宫的常客就应该得到称号,得到荣华吗?!”他说着,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并没有我之前看到的尾巴。
“你真的得道了吗?”我问。
“五千年的修为,我不成道谁成道?!”他冷冷地看着我。
“道心本清净,你可放得下?”我的嘴已经完全不受自己使唤了。
“你……到底是谁?”他突然向后退去,手中的剪子落地。
“我是谁,你如果真有道心,会看不出来吗?空有法力而无悟道之心,你凭什么做天狐?”我听到自己的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跳,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用这么冷的音调说话,那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帅!
正在我和洪湖僵持之际,脚步声传来,接着,洪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手指一勾,从我眼前消失了。
“云华!”久言忧柔柔的声音传来。
见她跑近,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该死的久言忧,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好害怕啊!有那么一瞬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对不起……”久言忧难得道一次歉。
“作为赔罪,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似乎看到久言忧的头上冒汗了。
“嗯……你既然是狐王,那你手下的东西是不是可以~~~”
一旁的飞白似乎猜到了我的意思,故作大方地说:“我愿送清茶三两,瑶池水两罐给云华解乏!”
我冷哼一声,看向久言忧。
久言忧自然是更顺水推舟。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一直耿耿于怀,比如他们为什么这么迟才赶到,比如久言忧跟楚雲霏暧昧不清的关系,比如我刚刚突然说出的自己都不懂的话……
总觉这一切不是没有关联,但到底是什么,我始终抓不到头绪,或者——是有人在故意混淆我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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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妖&神(一) 。。。
祁洛洛走向我,眼里含笑,手中却执着一把刀。
“为什么要杀我?”我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问道。
“要是你苦守千年只为追到一个人,到最后却发现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再找一个人喜欢呗!”奇怪,我为什么老是说话不经大脑?
“可我等了那么多年,眼里就只有那一个人!我那千年的时光该怎么弥补?”
“那你杀我干嘛?杀了我就能让那人回心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