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神子的样子。其实我不只一次感叹——他很美，那种上天眷顾的美丽，虽然是男人可他真的很美。有时玩笑的想对他恨不起来是不是也因为他这种美折服。
“少爷真是漂亮的少年啊！这是他年轻是唯一一次笑。”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老王黯淡的眼神中藏有什么
“是不是因为妈妈在看他。”
“是，那时小姐和少爷还没……家里也没走上邪路。”他虽在回答我但更像喃喃自语
之后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都静静的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想着和他有关的曾经。我渐渐的退出来，让老王自己陪着父亲，他想对他说的可能要比我多的多，就让他们独处吧。出来的时候抽支烟等老王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替我哥哥看个故人。”
“看过了？”
“恩。今天你还能回去吗？”
“怎么？”他好像看得出我在等人
“我想听故事。”
没像平时那样逗他，就如实的说了
“晚上请我吃饭吧。”
“等我电话。”
就这样那个叫腾雨的男人真正的走进我的生活，虽然是我再次约他的，我想自己终要和过去告别的，不如这次讲的透彻，让自己把过去仅仅当作回忆而不是束缚自己的牢笼。
临走时我去看了简易明的墓发现那里多了一束花，他喜欢的向日葵。我以为是林馨或是他的父母，可……不是……那个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墓园的寂静如花，我爱的那个女人也在这样的地方长眠吗？
第五章 贩卖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再怎么稳重乖巧也有没有主意害怕的时候，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令明显认识到自己和他人不一样的小三子感到深深的恐惧。
“大妈妈。”无论谁在自己最无助时往往会想到自己最依赖的那个人，小三子也不例外
“怎么了？”她尽可能的给这个自己最对不起的孩子些温柔，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
“恩……”胆怯、害羞、不知所措让仅仅10岁的孩子一时不知要怎样向最信任的人说出难以启齿的隐私
“我……”
“怎么了，有事情就要说出来，我不是教过你吗？”
“大妈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稚嫩的脸绷得紧紧的，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乖乖的，可小手一直在一别扭的姿势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当然是男孩了！怎么这么大了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吗？小三子怎么变笨了？”玩笑似的看着孩子，给她一个苹果，也许自己能给她的只有这个了
她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她甚至有时会不经意的想孩子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问她这个问题。当年医生检查后说孩子可能会在开始发育的时候显现出男孩的体征，可她既是他又是她！前身是男后身是女，这让她怎么告诉一个完全没有承受能力的孩子！可她的命从出生就被写下定局——一生居无定所，漂泊。她是个孤儿！这是她的命！无人问津有可能是她一生的写照。可她要这个孩子坚强！所以她知道她的答案会影响小三子今后的人生之路！她仅仅希望她从这里出去后过普通人的生活，且医生在她5岁检查时说过小三子的男性特征较多，所以仅仅在表面上看是看不出来的，她可以娶妻生子，只是在发育前她的显性是女。她听后记住了医生的话“孩子以后可以以男子的身份生活，但幼时的记忆可能会让她明白自己不是正常人，所以要家长在孩子小时候就明白自己是个男孩儿。”只是对于孩子13岁时对子宫摘除手术她无能为力，因为小三子在今年就得走！为了更多孩子有饭吃。有时她也在想小三子如果不是个孤儿或许会过正常人的生活，三次彻底的手术后他就会和其他人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非同一般的身体不会是他一辈子的阴影，因为他会有父母支持陪伴他，可他毕竟是个孤儿啊！
“哦，没什么。”孩子沮丧的低着头，手指无聊的摆弄苹果，看不到他的表情，可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是男孩儿
她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于是，一个孩子，一个女人，一间屋子，一起沉默
“小三子！来！让大妈妈抱抱。”她毕竟是个成年人，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恩？”孩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除了电视台的叔叔阿姨来了大妈妈是不会抱他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女人怀里。与之前的所有拥抱不同，这次的拥抱中有妈妈的温暖，母爱的味道
女人想改变一切，可她无能为力，这个拥抱可能是诀别
“小三子，是个男孩子也10岁了，该懂事了。要有男子汉的样子知道吗？”
“恩。”小三子受宠若惊的不敢动，怕一动就会错过这温暖的怀抱，静静乖乖的听女人的断断续续的叮咛，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了什么一般
“要乖乖的；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学会坚强；要学会信任和其他人在一起时……”她就这样自顾自的说着，像微风一样舒服的声音重复着最温馨却最普通的话语。在暖暖的午后的阳光里，让人不觉会酣然入睡的下午，阳光，母亲，孩子，孩子渐渐睡去脸上的笑容和手中半抱的苹果，只是没人主意到女人既无奈又冷酷的脸上干了的泪痕。之后的几天，大妈妈再也没抱过小三子，仿佛回到了从前。小三子也没去问或是索要拥抱，因为隐约的觉得自己这辈子能让大妈妈像那样的抱着一下午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他不敢要的太多。也是从那天起她变成了他，虽然仅仅是表面上的。
“小三子，给！这是刚在林子里摘的，酸甜酸甜的，想什么呐？”秀秀的笑就想太阳一般能让所有乌云都消散掉
“没什么，恩，真好吃，着果子怎么越来越好吃。”不再想否定或是确定的事情，小孩子往往在想事情的时候就开始开小差，更何况还有伙伴来打搅
“秀秀，你知道吗？我是男孩儿。”
“你笨啊！你当然是男的了，难不成你是女的啊！”小姑娘瞥了一眼愣神的他
“啊？原来你一直这样想啊。”
“你怎么啦？”
“没事，我会保护你的，大妈妈说我是男子汉。”小孩毕竟是小孩，什么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就来上好言壮志了，不过对于缺乏安全感的他们来说，这也许是内心最深处的希望
“皮蛋也说过，可他走了。”
“不是还有我吗？”急忙安慰落寞的她
“大哥二哥也走了，你是不是也会走？像皮蛋一样被人领养，其实那样也好，你就有家了……”
“如果真有人带我走，我就让他们也收养你，你做我妹妹好不？”
“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恩。”
他们最怕欺骗与抛弃，可生活对他们往往就只有欺骗和抛弃
“这次想要多少？”办公室里的烟雾让她不舒服，皱着眉望着在客椅上抽烟的男人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这数少不了你也知道，而且我听说，你还被威胁了……”
“谁说的！”不免惊慌，和教堂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怎么可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谁说的？你不会不防着自己的人吧？那个胖的要死的老娘们还真不靠谱……”玩味的看着发怒的女人，他准备看场好戏
“你来不会是为了看戏吧？”没想到女人的眼睛像海一样，深深把怒气沉了下去，无情的眼神依旧看着自己，不免发毛
“当然还是可你们来。不过女孩儿这回不要了，毕竟不好脱手，而且最近风声紧，听说上面又要普查了。我是为了你好。”男人土黄烟容和猥琐的谄媚实在让人无法喜欢他
“我今天安排一下，明天就带走吧。”
“我今天用不用看看货？”孩子在他眼里仅仅是货物！真想把眼前的男人撕成两半！可自己不也是吗？同伙？主谋！想到这里心情不免烦躁，这次还要给教堂一些，希望他们不要纠缠下去。至于普查，又是一次喂狼，上面的那些官员只有在没食吃的时候才想起这里，宣传、做普查工作、号召捐款……不让我再供就不错了，都放弃了能有善款真的能用到孩子们身上，可是……
“院长？”男人疑惑的看着沉思的她
“不用了，你还不相信我吗？”冷冷的回答他刚才惹恼自己的问题
“也行，你可别坑我。”
“我不会糊弄我自己的。”
“哈哈~~不愧是院长，还是那么精明可爱啊，要不你跟我得了，咱俩要是一起那可就发大财了！”男人不规矩的手伸到她的手上，厌恶的抽回被摸的手，面不改色的说
“我走了，这里的档案可以让你死无数次了。”
“你！你有档案！”男人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手，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羊，而这只羊一直在和能吃掉自己不吐骨头的狼合作
“如果不想自己有时，就请你好好的做你分内的事，还有你的耳朵好像很喜欢听说……”看到他在颤抖，不免有些解恨
“你就不怕档案对你自己不利？你可是院长！”
“对！我是院长，可孤儿院里可不只我一个人，我雇的和上面下放的。而我可是一直收集你们犯罪证据的想桌你们归案的良好市民。”
“你这个蛇蝎女人！”男人只能在嘴上逞强，他知道自己逃不出这个被铺的满是黄金的陷阱，其实从他卖孩子那天起就再也逃不出去
“我是蛇蝎，所以不要背叛我，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她笑着说，眼睛却在看门口的位置
门外的胖女人想离开可自己的身子怎么也挪不开，急得她都出汗了，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在说她，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