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宋琦（二哥）！让你说话了吗？”
“你们两个现在是福利院里最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是不懂事？不想在这待了，是不是？我还不想养那！”
“大妈妈，不是的，我们听话，不去了，再也不闹了，我们以后乖乖的。”二哥帮大哥求情
“乖乖的？你们两个也是上过学的，知道犯错了要怎么样吧？”
“知道，我们去洗衣服，打扫宿舍，管好弟弟妹妹，不再犯错。”二哥见大哥不说话他有些茫了却不断挽回
“知道错了？你们明不明白，这次你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偷东西！这跟外面流浪的那些人有什么分别！亏我还送你们去读书。”
“我们知道错了，天航说句话！快！”站在一旁的少年似乎在想什么
“大妈，你是不是想我们走。”一句话打破了宋琦的所有努力
沉默
“天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找不到位置了？”宋琦没想到自己虽惧怕但一直在心里当成母亲的她会问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就让宋琦留下吧，小三儿也不过10岁。”
“你真的这么想？”冷酷的女人眼睛里写满了无情
“大妈妈，他开玩笑的，你也是在逗我们，你怎么会撵我们走那？我们知道这回错了。”
“宋琦你真应该好好学学天航。”
“大妈妈，我们都还小，出去了就真的有可能成为你说的哪些流浪的人，偷、抢、犯罪的！你舍得？”
“你们不会，你们是我亲自带来的孩子，还上过学，不会变成那样的。”
“对呀！我们的名字也是你给的，所以你对我们的感情是很深的，所以你不会这么做。”宋琦其实已经猜到这无情的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但他试图挽回，他含着泪望向天航盼着他能和他一样一起挽回局面，可……
“你答不答应？”
“我今天只叫了你们两个，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改变主意，而且小三儿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什么？！”这一句让两个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现在的处境
“宋琦、天航你们应该明白了自己的命了，政府也不过会抚养到你们18岁，而这里的条件已经没有办法再……”
“我们走就是，不过走之前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天航是个很成熟的孩子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没办法第一时间明白大人的用意，只是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和再一次被抛弃
“为了那些比你们还小的孩子有饭吃。”这个女人不会把所有责任放到自己这里，她只会实话实说，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能明白自己
第二天 大哥和二哥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院子里的孩子们哭成一片，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发现他们的身后根本没有大人，也就是说他们到年龄了，该走了。小三子没有哭，因为她在想没有大人领着自己走出这个院子对大哥和二哥到底是好还是坏。可她还有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对于10岁的孩子来讲否定自己本身的性别无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小三子毕竟不是一般的孩子，她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至少上厕所时不能像从前了，小的时候看见过皮蛋和很多男孩子的身体觉得那是和自己不同的，可到了现在她迷茫了。
其实这件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在每一个被带到孤儿院的孩子开始来的时候都要接受全面的体检，因为如果有病重的活不多久的就会放在一个特定的房间，让他自己等死，也就是说连孤儿院也放弃了。而小三子来的时候体检后的结果是——这孩子各个身体机能都是健康的，除了……她是个双性人。其实这种孩子孤儿院并不少见，当然他们被抛弃的原因也就明了了，谁愿意养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可在院里这样的孩子只要身体其他方面都健康就可以活下来，当然让他们存在也是有目的的，就是在某种交易时用的上。小三子的命运也是如此
第四章 现在 过去
“今天我不想听故事了，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和种种都带有与我难以割舍的熟悉，我知道他不是那个人，那个让我等他十年的人。
“好啊。”我真的不想多说，因为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我劝过自己忘记过去，可我是个胆小鬼不敢去看他，那个我生命中爱恨交织的男人，可心还是因为他的原因阴阴的。不去多想面前的男人是怎么看出的，跟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店，交代了一声今天早点下班
我在涅槃坐牢后就再也没有走进过夜店，因为厌恶和那段不齿的生活，说是生活不如说是经历，因为那样的黑夜中所做的一切只能说是为了生存，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听了故事又喝了那么多的咖啡你不会不告诉我吧，那我可赔了。”是不是所有人到夜店都会变得不一样，他今天话好多，我只顾喝酒
“我叫轩辕腾雨，是不是很另类？我就说这名字实在太显眼了，让老头子改……”耳边的他喋喋不休，可当他说出姓名时我不得的停了一下，然后又安慰自己姓轩辕的又不只是涅槃一个人，自己多心了
“没有，还不错。”简单应付，眼前亲的是酒
“你还没说你是何方神圣。”他微笑举杯邀请
“李爱己，如你所见凡人一个。”自顾自的撞一下他的杯子
“原来如此，只爱自己吗？”不管他对我名字的深度研究，眼睛无聊的望着台上的女人，跳的热辣合着音乐在晕眼的灯光下摇摆着早不是自己的身体，精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像个娃娃，没有生命的美丽娃娃，供人玩弄观赏，没人需要时像没有上发条的娃娃就在那个房间里睁着空洞的眼睛，盼着盼着……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能再想了，我喝的有点多了
“爱己？”
“恩？”
“没什么，你是不是不舒服？酒也喝了，回家，睡吧？”他叫腾雨？不错的男人
“你不送我回家？”我笑着*他的某根神经
“我可以当作你的邀请吗？”他的笑虽然干净，却让我想到从前，不免一阵恶心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断然拒绝，可以说我在害怕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开车送你，不过你要自己上楼。”
“好。”我连忙答应他，因为这里的音乐实在是太吵了，果然已是物是人非了。
没有人让我在如这样吵闹的地方等待，没有人让我在如这样吵闹的地方生存，没有人在如这样吵闹的地方陪着我……想着想着竟然哭了，我是个感情表现不是很丰富的人，可我竟然哭了，可能因为酒吧
腾雨什么也没说只是给我他的纸巾，然后静静的开车。事后我曾问他为什么不给我他的手帕，玩笑的说也许因为他的手帕我会想起涅槃而和与涅槃像极的他上床，可他只是笑笑说他不想我把他当成别人，即使为此的不到我，他说他得到我的友情已经很感谢了。有时他的真诚很让人误会会是甜言蜜语
“上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到店里。”
“你很了解嘛~~”
“当然，我还要听那个孩子的故事呐。”
“有那么好听吗？”我多少有些愠怒
“至少故事中那孩子的坚强是我没有的，他是个英雄，至少是我心中的。”
“哼！那只是个故事，你的英雄的标准还真低。”我用蔑视掩盖自己不能名状的感觉，怒气、自嘲、自卑、羞愤……我用真实的自己破灭他的真诚，没错，真的我就是如此冷酷无情甚至恶毒，这都拜亲生父亲所赐，又想他了，血缘真实奇怪的东西
“你快上去吧，夜里的风硬。”看他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幼稚，于是简单道别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就接到了父亲生前朋友的电话，老王——他是看着父亲长大的，如今他自己已是古稀
“老王，最近身体好吗？”
“好好~~小少爷还惦记我，能不好吗。”
“钱还够花吗？”
“够够……上次送来的补品还没吃完那……”
老人一生都给了父亲，他把父亲当成自己的亲子可自己却终身一人，如今也只能在我给买的平房里自己生活。我想和他一起可他知道我还是忘不了过去，因为看到他我会想起从前，所以他自己要在那里，他说一是想自己多有些自由的时间，在我身边会不由自主的照顾我，其实我知道他是怕我想到从前，而他自己更多的是想自己回想过去，父亲幼时和我少年时在他左右的曾经。所以现在只是每月我去看他给他钱和生活用品，有时也托店里的人送点补品
“小少爷，今天是少爷的忌日，你……”我知道他是在怪我没带他去看父亲
“今天有些事情，明天去吧，所以今晚你早些睡吧，明天我去接你。”
“小少爷，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
“我知道，我不是说明天去看他吗。”我今天……
“小少爷，你喝酒了？”
“没事，老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爸，你放心。”沉默“其实我今天想他了，不管好坏，想他了；想他了……”
老王说了些安慰的话，可我已经听的不真切了，陷入回忆？还是喝的确实太多？总之连最后电话怎么挂掉的也忘了。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梦里出现了那个英俊阴沉的父亲和他最后那个不属于我的微笑，可能我还真有恋父情结，即使他那样对我。最后他能承认我，我真的很高兴。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近中午，打个电话给小烟（店员）说了今天有事可能去不了，开车去接老王。老人就是老人明明去看死人却要带的那么全，烟酒还有父亲生前喜食的菜式，他是真的当父亲是他的儿子了。到了陵园买了束他喜欢的玫瑰放在那个年轻英俊的照片前，照片上的他笑了，那么阳光，似乎有神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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