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类社会的“金碧辉煌”，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可悲的人，现在这可悲的人正在垂死挣扎着
“一张成人票，去霖汶县的。”
“不行，你那几个小孩儿呐！两张成人票，一共一百五。”
“美女，这也太……你看我的孩子都小，不占座。”
“不占座也不行，这是规定！小孩不坐着还站着啊！小心我告你虐待儿童！”
“你……算了，给你，您能快点嘛？”
“等着，机器不好使不怪我。”
“好了，下一位。”
要是平时，男人一定会好好的“理论理论”可今天他可是没时间了，谁叫他还是三个孩子的“爹”呐！经验丰富的他感觉到了危险就在身边，在火车上的检查证明，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好自己还有几个根本就放在后面的生意，平时因为那几个人家出的钱实在太少，又因为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又是熟人没办法做，怕哪天暴露了身份，被抓的时候留下明显的线索。可是今天钱已经不是什么了，重要的是自己要在被抓之前把这三个孩子处理掉，然后自己跑路，有可能不再做了，这行做的太久心里有亏。
“走了。”
“爸爸，咱们为什么不在这儿住啊。”
“对呀，这儿多漂亮啊。”
两个较小的孩子都被这美丽的城市夜景迷住了，只有三子不说话，跟着走，不过他眼睛时不时的看着走过的窗外风景
“少废话，快走，再不走没饭吃了。”
“爸爸，我饿。”
“我也饿。”
“快走听没听见！”男人知道在公共场合不能让孩子惹人注目，这会给他招来麻烦，可那两个小的孩子实在是令人讨厌，没说几句孩子们哼哼叽叽的声音就在不大的候车室里引来了注目礼
“好好，给你们买几个面包，顶着，到家了再吃。”
“恩。”
“三子是不也要？”
“恩。”
三子知道对于大人的问题没什么你不要的，只要你讨他喜欢的说这个或是那个不要，你就真没有。就像现在，他可不想接下来的一夜饿着肚子睡觉。
买来了几个面包和香肠，自己和孩子们垫了肚子，焦急的等着客车的离开，他知道自己在火车上可能已经被识破了所以一定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打乱自己的计划，只好把三子这个本来要给社会大哥家的孩子送到农村去，毕竟这孩子在身边太危险了，因为他自己很容易会被认出来。
“三子，你刚才上哪去了？”
“去喝水了。”
“碰见什么人了吗？”
“两个姐姐。”
“她们没问你什么？”
“没有，就是……”三子觉得自己吃了点姐姐的方便面没必要和“爸爸”说，否则自己会挨说
“就是什么？”
“就是他们说我好看，爸爸一定也是帅哥，什么后妈什么的。”三子觉得没必要为了仅仅见过一次的姐姐们对“爸爸”说谎话
“过来，是不是那个？”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杀气
“是。”三子认出了女孩儿的衣服，可是女孩儿走的太快没看到正脸，从女孩儿走路的慌张男人知道女孩儿的跌撞和离开的速度说明女孩儿并不是因为火车上的人多，很有可能女孩儿知道些什么。男人教训了三子，自己不再睡觉，警惕性高了许多可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乘警就来检查。他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了。于是他改变了路线，他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三子，因为这个漂亮听话却又有些阴沉的孩子。
“看到一个男的带着三个孩子了吗？”
“多了。”
“好好回答问题，我是警察，我们现在正在追捕一个贩卖儿童的人贩子。”
女售票员明显害怕了
“刚才吗？”
“对！”
“一个小时前，那个男人带着三个孩子在我这买的票。”
“到哪儿的？”
“善川县，警察同志能不能错了，这里的人这么多，我看那几个孩子也……”
“知道什么？你见过那个男人三个孩子长的不一样的。”
“也许是亲戚家的呗。”
“你觉得那样的男人的亲戚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孩儿吗？”警察拿出了女孩儿在火车上给三子照的照片
“呦！原来是他呀！带这小孩儿的男的去的是霖汶县，三个小时前买的票，现在应该已经在车上了。”
“什么！？”警察可真是服了这个漂亮的售票小姐，连忙找回在候车室排查的同事，打电话报告了上头这里的情况
“干嘛呀！这么瞪人家，白长那么帅了……”完全没有刚刚见到警察和听到人贩子时的惊慌，只是噘着涂的晶亮的粉唇埋怨跑开的警察
从霖汶县辗转坐车又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目的地，那个贫穷寂静甚至没有名字的小村，没有几户人家，家家都离的不近，三子就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正常家庭孩子的童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大姐，我真不骗你，这孩子原都想卖上万的，可我想到我大哥在城里的时候挺照顾我的，我就先来的你们家，你看那孩子多好，模样也俊，又是男孩儿，还听话，一路上那个懂事，要不是为了你们着想我自己都留着了，你看……”
面前的女人不漂亮，甚至和美丽扯不上一点关系。头发有些白的迹象却不凌乱只是和他人一样鬓边和额前的少许碎发垂下，脸上的皱纹不比那墙上使用多年的报纸的褶皱少，穿的也是农家女人平常的衣服，可虽然旧了颜色褪的暗了却没见衣服有多大的污渍，女人很干净，永远有个灰青的围裙扎在身前，修长的手满是茧子和细小的伤口，有些的就裂开化脓最后成了丑陋的疤，久而久之本来有些看头的手变得惨目忍睹。
“真是男孩儿？”
“真是，不信你脱下来看看。”男人要抱起在土炕上熟睡的孩子
“别，孩子睡着，别动了，我信。”
女人的话很少，她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炕上的孩子，盘算，她是个朴实却精明的女人
“三千，我只有那个多。”
“行！”天要亮了，这是最后一家，拿到多少已经无所谓，他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逃命
“天快亮了，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了嫂子，你看天快亮了，我不能再停这了，你也知道，我……”
“行。”
女人不再多说什么，男人没有再多的寒暄，借着凌晨的星光走出这个连警察都想不到的偏僻地方。永远都没有回头，即使这是他的家乡，即使他在走时想了很多从前的事情，即使他在走时流下了泪。我永远也不知道泪中的感情，可我知道在我睡醒后生活不一样了，虽然有困难坎坷，至少我有了家人，娘、姐、妹还有那个打破我平静生活的——爹。可毕竟在我这两年的生活里主角不是他。
“醒啦！这是你姐，这是你妹，我是你娘。”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灿烂的笑驱除了我的恐惧感，可我也明白了，那个“爸爸”是个骗子。我依然害怕，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我宁愿回到吵闹声不断充满呛人气味的火车上。
“来吃饭了，儿子。”她似乎很高兴我在这里，两个女孩子好像也好高兴，妹妹从我醒来就叽叽喳喳的叫着“哥哥”
“多吃点，弟。”姐总是把咸菜夹给我，她自己笑盈盈的喝稀饭，我也没多想，琢磨着可能这就是被收养的感觉，家的感觉，我也开心的吃起来，我知道怎么哄大人开心。因为我知道我吃饭了，她就笑，我干什么她都很欢喜的样子。她让我叫她娘。
娘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男人，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更是不好过。还好家里有头奶牛，几只鸡，我们可以卖牛奶和鸡蛋，姐和娘还给十几里外的好人家做针线活，家里没有债务，平时还好，除了那个爹回来。不过即使这样娘也让我去上学，我也有机会读书了，在孤儿院时的习惯是看书讨好大人，现在却是为了自己。
“林子村里虽没几户人家，可他们的孩子都去念书，娘也让你念。”
“姐为什么不去？”
“姐和妹都是女娃念了没用，你念了有大出息。”
“能给娘买房吗？”
“能。”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娘买房，因为旧屋子已经是被南方的古怪天气弄的千疮百孔了。
“林子干什么呐？这是么？”娘发现了
我急忙藏起工具
“没么，没么……”
“林子你不好好念书咋搞这东西？”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生气的拿起大勺
11岁时和村头的王大爷学点瓦匠，自己找的山上的土向大爷要点别人家盖房子的废料，自己弄了弄把房子壁上的小孔小眼儿的都抹上了，入秋的时候暖了不少。只是娘说我不好好念书追着我打，妹妹小也跟着我跑，到林子里晚上的时候自己给她燃的火，寻思给妹找树叶睡觉，姐却来了，给我们两个添了件衣裳，抱着妹拉着我回到家里。
娘不说话，只是自己烧着炉子，锅里热着稀饭
“娘，你别生气了，弟不对，可屋子里不是暖和了么？”姐放下妹给我讲情，我觉得我没错可又不敢说什么
“林子，你不好好念书行吗？你说行吗？”
“娘，我好好念，老师都说我聪明……”
“行啦，跟妹喝点稀饭睡吧，明天去上学还起早。”
娘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依旧对老房子进行检修，也干其他的渐渐的我几乎成了家里的梁子，可我的成绩依旧是校第一，虽然学校的人也少，可娘和我已经知足了，姐总和同村的人家炫耀我，妹则总是跟着我。
我看到了天亮
第九章 男人和家
凌晨三点起床和鸡食，姐和娘也起来了，她们准备生火做饭。喂完鸡去抱前夜割的草喂牛，到了差不多四点饭好了，叫妹起床吃饭。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