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孩脏污的小脸映入眼底时,男人瞳孔重重缩了下。
第五百二十四章:焦急神色
两列持枪的士兵,后面装甲车探头探脑的士兵,满目惊讶的目睹着自家首长抱着一个女孩,远远的跑过来。
步伐很急。
向来亲临战场都面不改色的冷酷首长脸上第一次露出这样焦急的神色。
士兵们之间不免得小声议论起来。
“唉,首长怀里抱着的女孩是谁啊?”
“首长怎么这么紧张啊?”
“不会是女朋友吧?”
“嘘,别瞎说,谁不知道咱们首长不近女色。”
厄尔斯神父也跟了上来,眼见着这个身穿迷彩装的男人抱着墨轻歌就要上军车,立马用英文道,“首长,这个女娃娃是我们教堂的,您不能带走……”
身边的警卫见军长丝毫不理会的上了车,急忙对厄尔斯神父道,“放心吧,这个姑娘交给我们会很安全的。”
说完,警卫指了指迷彩服上的臂章,也上了车。
厄尔斯神父瞥见那肩章,松了一口气,这是近日和政府军联合围剿武装恐怖分子的维和部队。
看着军车上的国旗,厄尔斯神父伸手搁在眉心,胸口祷告,“愿主保佑。”
由于之前的风波,加上镇上的一些政府军赶来,那些难民也不敢乱抢,有秩序的排队零食物。
“神父,轻歌姐姐没事吧?”
教堂里的一个年轻女孩看着那些辆军车驶离,一脸担忧的问厄尔斯神父。
厄尔斯神父目光温和,“轻歌会没事的。”
“刚才听到有士兵喊那个男人首长,他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女孩又问。
厄尔斯神父笑笑,“是吧,说不定是轻歌的贵人呢。”
……
越野车上,警卫看了一眼坐在后车座,一刻未曾松开怀里女孩的席容槿,对司机小兵低声道,“去营地医院。”
席容槿眉眼深深地凝着怀里已是昏迷状态的女孩儿。
四肢百骸连着整颗心都是颤抖的。
他从未想过,在异国他乡还能遇上她,从未想过……
自一年前,她拿枪威胁他离开那时起,他以为,他和她此生再无交集,却不想……
他还能这样实实在在的抱着她,抱着他的歌儿。
席容槿拢着女孩身体的手臂微微收紧,抬起一只手,拂开黏着女孩脸上的乱发。
她的头发又长长了,已经垂到腰间,脏污的小脸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那只瘦的伶仃的小手破皮红肿,都是踩踏留下的血痕。
那头黑发沾着黄色泥土,脸上也是,身上那件单薄的裙子已经破的不成样子。
袖子还扯开了一截,露着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上也是道道血痕。
领口的纽扣掉了两颗,雪白缎子般的美颈盈盈露着,蝴蝶纤细的锁骨,蜿蜒可见。
一年不见,他的歌儿长大了一些,个子也高了一些。
身段纤细虽瘦,却极为柔软,不像一年前瘦的可怜,抱着那般铬人,他的歌儿,十七岁了,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美得动人。
虽然她满脸脏污,一身狼狈,满身伤痕,却给人一种凌乱的美。
席容槿修长的指尖描摹臻品般抚着她柔美秀丽的五官,哑声轻轻的唤了一声:“歌儿……”
第五百二十五章:被他绑架
怀里的女孩皱着纤秀的眉,嘤咛了一声,许是受惊般往他怀里缩了缩。
席容槿抱的更紧。
许是太用力,让她疼了,墨轻歌睁开眼睛,如墨的双瞳里尽是恐惧和慌乱,一双小手无处安放,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领。
意识到在一个人的怀里的时候,墨轻歌惊慌起身,可一动,身上的伤痛让她疼的忍不住哼了一声。
席容槿按住她的身体,脱下身上的迷彩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她满是惶恐的小脸。
墨轻歌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边用手推着抱着的她的男人,一边伸手在空气乱摸,摸到车窗的时候,她惊悚的剧烈挣扎起来,“你是谁?放开我!”
她怎么会在车里?
厄尔斯神父呢?
想到厄尔斯神父,墨轻歌顾不得额头上流着血的伤口,挣扎着朝男人身上胡乱打着,“你到底是谁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席容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任她在怀里对他又打又掐,墨轻歌以为自己遇到了武装恐怖分子,被绑架了,被人禁锢着,惊恐的流了眼泪,惊吓之下,攥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最好放我离开……要不然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只有十七岁的墨轻歌哪里经过这种情况,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嘴上却逞强说着威胁的话,殊不知她那把小嗓音抖得厉害,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警卫也不敢插话。
首长是怎么了?
看样子应该认识这姑娘,可首长却一直不说话,也不发怒。
眼见着女孩小奶狗似的对首长又打又骂,还咬了一口,那手腕清晰的牙齿印渗着血丝,首长硬是不发一言。
而且,首长看女孩的眼神像是宠,又像……恨。
“求你放我走……我是个瞎子,你绑我也是个累赘……”
墨轻歌忍着哭声,瞥得小脸通红,肩膀因忍着哭声一抖一抖的,眼睛里蓄着的泪珠儿随时就要汹涌落下。
可怜的小模样比贫民窟里的孩子还要惹人怜。
警卫瞧着,都有些坐不住了。
偏偏的,首长就是不发话。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王者逗弄一个卑如尘埃的弱者。
墨轻歌尤在挣扎,身上的痛和伤口早已顾不得了,见祈求无用,气极反怒,扬手朝抱着她不肯放手的人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够狠,用了十成力,清脆响亮,她眼睛看不见,手指甲刮到男人的下巴,立时显出两道血痕。
听得开车的小兵和警卫胆战心惊。
我靠!
首长被打了!
被一个女娃娃打了!
墨轻歌掌心灼热,痛到发麻,打完人,后怕的瑟瑟发抖。
听说,这些武装恐怖分子很残暴,杀人不眨眼。
万一发怒一枪毙了她,或者将她一刀一刀捅死,扔在荒山野地里怎么办?
是人都怕死。
她也不例外啊!
想到这里,她咬着唇瓣,忍着哭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泪,“你们绑架我,无非是要钱……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们钱……”
第五百二十六章:你放了我
说着,墨轻歌抖着手指,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个钱包,塞进席容槿的怀里,“这是我的积蓄,都给你……你放了我……我是个瞎子……不值钱的……”
席容槿黑着一张冷脸,凝着手里的钱包,一只手打开,看着不多的钞票还有几张卡,拧眉,随手扔在一旁。
墨轻歌听觉灵敏,以为男人扔了她的钱包不过是嫌钱少,于是急忙又道,“你放了我,我爸爸会给你们钱的……我爸爸很有钱……”
席容槿唇角抽了抽,眼底复杂的情绪中夹着一丝戏谑。
仍是不搭理她。
只是,还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只手固定着她纤细的一掌可握的小蛮腰,让她动弹不得。
警卫听着这姑娘自说自话,倒是忍不住乐了。
这姑娘也太可爱了!
他们若是绑匪,她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这时,车徐徐停下。
墨轻歌听到停车的动静,猛地去推男人,腾出一只手去抓车门。
可她那点力气落在男人身上不过是挠痒痒,哪里撼得动席容槿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还没等她摸到车把手,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然后,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她被男人抱着下了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墨轻歌喊道,不忘伸着手,喊着救命。
“首长!”
不远处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有人在喊首长……
首长……
墨轻歌懵了一秒。
急忙抬手一摸。
摸到男人头上的帽子,然后又去摸男人的肩,摸到肩章的那一刻,心底似是被刺了般,猛地缩回了手。
“你……是军人?”
她惊愕问道。
席容槿扫她一眼,薄唇抿了抿,没说话,脚步加快,朝营地的医院走去。
墨轻歌还想问什么,又听到几声首长的唤声。
而抱着她的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声嗯,淳厚低沉,淡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刀片似的在她心口刮了一下。
这个声音……
不,不是的,怎么会是他……
墨轻歌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的待在男人怀里,不再挣扎。
耳边是他沉稳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十几分钟后,她被放在一张软绵的床上。
鼻息间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医院里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她下意识往床内缩了缩,绷直脊背,老实的厉害。
心想,她莫不是被这个军人带到了医院?
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已经确定,自己没有被人绑架。
只是这个人怎么不说话?
军人是不是都不爱说话啊!
槿哥哥也不爱说话……
墨轻歌想到槿哥哥,鼻子一酸,心里也隐隐作痛。
听到身旁传来一个声音,“首长,这姑娘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需要立马处理下,以防感染。”
说话的人是军医。
“嗯。”
席容槿盯着床上这会儿安静下来的女孩,声线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姑娘,忍着点啊,伤口进了灰尘,我必须先清理伤口,再消毒包扎。”
军医见女孩年龄不大,也就十多岁,青涩稚嫩,小身板都是踩踏的伤痕,看着都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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