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忍着点啊,伤口进了灰尘,我必须先清理伤口,再消毒包扎。”
军医见女孩年龄不大,也就十多岁,青涩稚嫩,小身板都是踩踏的伤痕,看着都心生怜悯,温和说着,附身,握起墨轻歌的手腕,小心剪开她身上破了的衣袖,拿着镊子,夹着棉花球,蘸着碘伏,动作轻微小心的擦拭她的伤口。
第五百二十七章:她惊了下
“嘶!”
蘸着碘伏的棉花球刚触到伤口,墨轻歌便疼的叫了一声。
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眼睛看不见,心里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想到军医动作这么快,疼,是她此刻最直接的反应。
军医被她一声弱巴巴的叫喊,吓了一跳。
平日里,送到这儿的都是男兵。
男人皮糙肉厚,受点伤,也是正常,包扎伤口也没人喊一声半句的。
可是,眼前的小姑娘许是很疼,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了一个字,“疼……”
这么大点的小姑娘,细细嫩嫩的小花骨朵似的,委屈可怜的模样跟个孩子似的,倒是让他不敢下手了。
只得耐着性子说,“姑娘,忍一忍啊,我轻点……”
墨轻歌眼泪还在掉,却是强撑坚强的点了点头。
席容槿自然没有忽略她疼的发白的小脸,还有一只紧紧攥着床单的小手。
那根根手指泛着白。
他忽然附身,直接握住了那只发颤的小手。
温热的掌心拢着墨轻歌小手的那刻。
她惊了下。
可却没挣扎。
这只手宽厚,粗砺,却好暖,
继而,她的心却是跳的加快了速度,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席容槿瞥到她泛着红的耳根,眸色微深,手指往上,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然后递给军医一个眼神。
军医自然知道首长亲自带这个女孩来营地,八成是跟这个女孩认识的,也没多话,急忙继续处理女孩手臂上伤的最重的一处。
全程,被一个男人攥着一只手,墨轻歌自然是不自在的,可是,她一挣,那个男人攥的更紧。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个军医放轻了动作,她好像没那么痛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她虽疼,也只是皱皱眉,哼了几声,倒是能忍住。
额头,胳膊缠了纱布,露在衣服外面的伤口都一一处理了。
墨轻歌坐的累了,想躺下。
可是后背刚挨着床,只觉得后背一片黏腻,许是蹭到了伤口,疼的她小脸一瞬发白。
军医正在剪绷带,见状,立马道,“后背疼?”
墨轻歌目光含泪,点点头,微微侧身,后背血污一片。
裙子破裂的地方,还能看见那些破皮的伤口渗着血。
“姑娘别动,我给你处理后背的伤。”
军医急忙抄起手中的剪刀,准备把她后背的布料剪开,这样才能露出皮肤,处理伤口。
可要是剪了女孩的裙子,等于是整个后背都被他看了去。
他是医者,并不觉得有什么避讳的,可是触到首长大人投过来的阴凉目光时,手中的剪刀抖了下。
这姑娘包扎伤口,首长都要亲自陪着,军医似乎琢磨出首长对这姑娘的不一般来,更是无从下手。
平日里送到这里来的都是男兵,而且,营地里没有女兵,这个医院也是临时搭建的,人手本就不够,哪里有女护士?
“首长,这姑娘后背的伤口需要处理,可这……”
军医拿着剪刀,为难的看着席容槿。
说实在的,这姑娘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后背有伤,身上看不见的别处也少不了有伤,他是个军医,平常即使把那些男兵扒光了包扎伤口也是常见。
第五百二十八章:歌儿想你
可这位是个姑娘,还是首长关护的姑娘,他哪敢?
席容槿凝着女孩后背破裂的布料露出的血淋淋的伤口,皱了皱眉,抬了下下巴。
军医如获大赦的放下剪刀,一溜烟走了,还不忘关了门。
且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兵道,“首长大人没有吩咐,不许进去!”
两个兵面面相觑,一脸懵。
病房不大,墨轻歌疼的满头大汗,呼吸都是急促的,身上的裙子紧紧贴着身躯,盈柔的曲线毕露,尤其是,她侧身躺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婉约柔美。
腰处破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肌肤晃目,席容槿眸色暗暗,拿着剪刀动作快速的剪了她身上的裙子。
然后,撕拉一声,墨轻歌只觉得后背一凉,猛的回头,就要喊出声。
可是,肩被人按住,她惊慌的挣了下,“你干什么?”
席容槿没出声,按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可是,墨轻歌哪里肯?
整个后背露着,被男人又按着不能动,她以为男人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流氓!”墨轻歌长了一岁,来到国外,接触到外面的世界,自然也懂了许多,不再是一年前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懂得什么是男女有别,立时红着脸,瞪圆一双眼睛,“你若是欺负我,我就……”
一股滚热的气息瞬间袭来,墨轻歌眨了眨眼睛,立马意识到男人现在离他很近,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要跑。
嘴里还喊道,“救命……”
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拎了回来,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按在男人腿上,她露着大片后背,雪白的肌肤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十分醒目。
细细的带子正好着她的伤口。
不痛才怪!
席容槿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去解搭扣。
墨轻歌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触到她皮肤一刻,踢腾着双腿,哭着喊道:“臭流氓!你放开我!”
男人被她闹得有些烦躁,偏偏的解不开搭扣,直接一剪子下去,那细细的带子的然而落。
而她掙扭期间,身上的裙子蹭到了腰上,她现在等于是上身赤条条的趴在男人腿上。
这是什么光景?
墨轻歌这下彻底炸毛了,闹得更凶,不仅打他,救命喊的更凶,席容槿第一次见她跟只小野猫似的,见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闹。
气的一巴掌拍在她挺翘是臀上。
这一巴掌稍微带了力,墨轻歌只痛到麻木,吓得一下子止住了哭声,还打了一个嗝。
席容槿见她吓得不轻,她整个人都是木的,抬起的手落下,凝着燥热的掌心。
烦躁的拧了拧眉。
没用镊子,而是拿着蘸了碘伏的棉花棒擦拭着她后背的伤。
触到清凉的伤口时,墨轻歌才仿佛魂魄附体般有了反应。
是疼的。
她疼的抖了一下。
才知道他是给他处理伤口。
忍着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弱巴巴的说了一个字,“疼……”
席容槿动作放的更加轻柔,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后背,墨轻歌倒是老实了,趴在他腿上,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她咬着唇,低声说,“你这个人这么凶,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席容槿动作一滞,又听到她低着脑袋,自言自语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槿哥哥……歌儿想你……”
第五百二十九章:不真实感
席容槿紧抿薄唇,目光沉沉的凝着趴在他腿上弱弱巴巴的一小团,有那么一瞬间,他抬手,想拭掉她脸上一层层的泪痕。
可每每只要想到当初她是如何绝情离他而去的一幕,他便心如刀绞。
也恨她。
那日,她离开,他说过,永不原谅她。
这一年多,他日日泡在部队里的训练场上,和士兵同吃同住,官衔却是升的快。
忙碌可以让人找到一个很不错的理由逃避一些事情,一些人。
因着乌克兰周边内乱,他自行请命来到东欧战场,一路辗转又调到了驻乌克兰的维和部队。
几次游走在战场上,险象环生,他的一颗心早已麻木,可每每想到她,还是抵不过对她的浓浓思念。
无数个夜里,他梦到她站在木槿树下,满脸微笑的唤他槿哥哥,然后,毫无顾忌的扑进他的怀里。
她说,她喜欢他,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他也会梦到和她第一次接吻的情景,木槿树下,她在他怀里,被他吻的满脸娇红,泪水涟涟。
那时,他告诉她:歌儿,只有我可以这么对你。
大概从那时起,他的女孩便开始懂了什么是男女之别,后来他再吻她的时候,她脸上都是一个少女初尝情愫滋味的娇羞。
他也会梦到每每假期和她见面的一幕幕。
她躺在他的怀里,憧憬着他们的未来。
他也在情欲难疏的漫长夜里梦到过,她美丽纤柔的胴。体,就如现在这般,身无一物,娇软的躺在他怀中……
可此刻,他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温热细腻的肌肤,却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哭了……
哭着说想他……
是吗?
她不是狠心要离开他吗?
不知不觉间,席容槿已经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拢入怀里。
他目光灼热的俯视着身下的女孩,沉重浓热的呼吸就要朝她娇软粉嫩的唇上而去。
可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因剧烈的抗拒而瑟瑟发抖的身体时,他滚热的唇在距她毫厘之处停顿。
呼吸两厢交缠,墨轻歌惊惶抬手,手指触在男人的脸上,吓得缩了回去。
推他,“你……你放开我……”
这个人离她这么近干什么?
墨轻歌心生惧意,推着他的肩膀,坐起身,却忘了身上光溜溜的,只有一只黑色蕾丝小库。
席容槿没想到墨轻歌会有此动作,相较一年前,她的性子也变了一些,生气发脾气的时候,就像一只小野猫似的,露出尖尖利爪。
席容槿目光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身段上,腾时小腹一阵燥热。
以前每每抱着她的时候,只是觉得她特别清瘦,骨骼细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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