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豪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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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豪侠传- 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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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担心,让曾堃再度回去咸阳,将一应事体打问的明白才可,因此直到第十天头上,曾堃这才追上众人车马,报说咸阳城诸宫苑,莫说各宫侍奉人等,便是杂役仆从,也都一一查过,并无一点所得,自己出发追赶众人之时,已是查至各宫守卫禁军!听得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想这黑衣人行踪竟然如此隐秘,田解倒是喉头动了几动,却又未说出话来,他原本是想问曾堃何不等各处禁军都查的明白了再来?可此事事关宫禁,非是他一个江湖宗主所应发问!赵青早已瞧见,装作不经意间道:“既然查到各处禁军,想必已是例行公事,宫禁之严,首在守卫军士,一应当值巡弋之人,都是由中尉署一体安排,大风府派人巡查,每日每夜都有当值奏报,按名点卯,就是不当值,也有固定休憩所在,有专人监察,敢擅离者,以斩罪论,想要藏身其中,只怕难于登天!”

    “罢了,那人既然能在咸阳城隐踪这许久,想必自有藏身之法!”朱家瞧了瞧田解,叹了一声道:“不过他此次露了身手,往后他只怕行事更为谨慎,不过他既然跟兵主宗有些瓜葛,咱们此一番西行,不怕寻不出他踪迹!”

    “可咱们现下该往何处去才对?”唐天机倒是不关心此事,这些日子在路上奔波劳顿,已是到了陇西之地,可若是过了陇西再往西去,便离了秦国地面,那西海到底在西边何处,众人至今都还不知,因此多少有些忧虑道:“娄师叔也半点踪迹全无,一路之上也无他老人家留下的墨家记号,难不成是咱们错行了路头不成?”张良虽是知道世间有西海之地,可对这方位也是茫然不知,这些日子一来,也在心中暗自琢磨,听得唐天机此话,有些迟疑道:“不知再往西去,可有湟水么?”

    “哦?张兄弟此话何意?”朱家眼中忽然一亮,看着张良道:“这湟水莫不是直通西海么?”张良摇摇头道:“直通西海却是未必,不过我曾在那记载西海的古籍中见过,西海似乎与湟水不远,向来能寻见湟水,便能沿途问出西海所在,不过再往西去,言语不通,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张兄弟尽管放心!”朱家扬天一笑:“咱们只需能寻见那路头所在,至于语言不通,更是不用在意,自有人通晓那些异域之言!”

    “朱宗主说的可是越霓妹子么?”赵青听的怔了一怔,向着众人环视一眼,这些日子一来,自己对同行这些人也所知不少,墨家四宗主在这墨家武学之上各有造诣,可对这异域方言,似乎不甚精通,曾堃自不用说,他出身巴蜀之地,对巴蜀各地之话却还知道些,可这西北边陲,他也是有如聋哑一般,剩下只有张良越霓二人,越霓出身匈奴,自是精通匈奴之话,张良所会的那些匈奴话,大多也都是越霓所教,难不成这西北部落,说的也是匈奴言语,因此朱家才毫不上心在意?

    “我?”越霓见众人眼光都是向着自己看来,登时脸上一红,赶忙道:“西北各部,虽是与匈奴有些来往,可所说之话也不是匈奴话,我也未必能听得懂!”朱家淡淡一笑道:“小师妹放心,我说的并非是你,我说有人,到了要跟人讲谈之处,便自然有人,不用咱们操心,咱们只需找出路头来便是了!”

    朱家这话说的众人都是莫名其妙,听他言语,此人该当就在几人之中,可越霓已然说自己不通这西北部落之话,何以朱家还是如此笃定?难不成朱家还安排下人手随众人而来么?唐天机几位宗主眼光都是默默一对,暗自点头,江湖中无人不知朱家乃是当世大豪,极有名头,五湖四海多有投奔无难庄的能人异士,其中或有精通西北各部言语之人,也未可知!张良也是眼光同朱家一碰,带着几分疑问,哪知朱家竟是向着自己点了点头!

    “原来朱大哥早已心中有数!”张良心思何等通透,朱家点头,正是他心中所疑之事,脸上不禁一笑道:“既然如此,看来咱们便寻见湟水,依水而行罢了,那西海说到底,也是西边大去处,咱们只管放心去寻罢了!”朱家听他此话,也知张良明白自己点头之意,两人心意相通,都是哈哈大笑!

    “你们莫名其妙的这是做甚么玄虚?”赵青颇有几分诧异,看看朱家,又看看张良,实不知这两人到底为何发笑?口中不免嘟囔一句,就连越霓也颇为奇怪,她已是听出朱家同张良话中另有所指,可究竟所指为何?看这两人看样子都不愿说出其中原委,也只得同赵青两人都是一脸莫名之意,只有曾堃脸上暗暗一沉,似乎是想到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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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钜子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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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与朱家既是各自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也不来告诉众人知晓,其余几位宗主同曾堃倒还罢了,只不过是自己心中猜测,赵青同越霓两位姑娘,本就生性好奇,如何耐得住他二人这等哑谜?只是此一番,张良同朱家都是守口甚严,决然不肯多说一句,任由赵青气的连番两三日不理张良,越霓也得居中相劝,可张良同朱家只是不来说破!

    眼见一路之上,秋风乍起,一行人又是向着西边行进,算着中原正是田垄初熟,秋高气爽时日,这西边路上,已然是百木凋零,凛风阵阵,寒意乍起,带出几分深秋初冬意味,再往西去,定然更加寒冷,好在众人身边带的盘缠尽够,陇西路上又多匈奴西域来的皮货贩子,越霓又十分精于此道,便买了许多上好皮货,缝制成衣服。越霓身无内力,已然是将自己从上到下穿的毛茸茸的,看上起颇为有些憨态可掬,赵青见她如此,便也依样穿起,倒把张良之事,全然抛在脑后,其余众人虽也都各自备着一身,可凭着自己内劲修为,现下还不至于凭着这些衣物御寒,因此除了越霓赵青两人之外,尽都平常穿着!

    自张良那日湟水一来,朱家在陇西道上,不多几日便已打听出这湟水所在,乃是一条注入大河的支流,大河方位自是极为易寻,按着当地土人指点,不过几日便寻见那两河汇流所在,众人便循着湟水而上,一路之上尽是崇山峻岭,那湟水便在这山岭之间穿谷过峡,除了些许山间平坦之地略有人居住之外,其余地方尽都是些人迹罕至所在,就是人言风物,也慢慢同陇西之地有些不同。

    “吁……”这一日众人正行至一道峡口之内,湟水自峡中奔涌而下,两岸高山峻岭,却是树木稀少,不过这峡中倒是地面平阔,偶尔或有土人聚居,众人缘河而行,却也省了不少事情,互听前车朱家猛的叫住马匹,四乘马车便都依次停下,赵青越霓两人在最后,见天色还早,并非歇宿之时,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不觉有些奇怪。

    “朱宗主,为甚停在此处?”不等赵青越霓两人赶上前来,田解早已跳下马车,赶到前头有些诧异问道,朱家只是一语不发,两眼定定看着前面一个老农打扮之人,手里拿着一柄锄头,一下一下在哪里翻地!田解瞧了片刻,又瞧了瞧朱家,脸上忽的一笑道:“这一个锄地的老农,有甚奇怪的?朱宗主这几日莫非有些太过多疑了么?”

    “我也觉得有些异样!”张良见赵青越霓相伴赶了上来,也是到了朱家车前,略一打望道:“现今天气寒冷,地气渐冻,这老农此时翻地,岂不是有些迟了?只不过他自翻地,朱大哥何以就此停下?”葛筑最是精通这等土木之术,这等庄稼之事,他也多是晓得,只看了两眼,脸上一哂道:“张兄弟看来不甚知晓这等耕种之法,这田里庄稼收过,便须在这寒冬之前,将地里田土翻起,留在土中草根便在寒冬冻死,免得来年杂草夺了庄稼之肥!看来朱宗主也同张兄弟一般,只知五谷之可食,不知五谷之所出!”

    “我看的并非是五谷之所出!”朱家冷冷一笑,向着前面两三丈远一指道:“朱某生在无难庄,以耕种为务,岂不知晓老农为何翻地?真正稀奇之处不在那老农,乃是在这路上!”葛筑正有几分得意,闻言顺着朱家手指之处望去,见前路好似被人划了笔直的一道痕迹,横亘在路途之上,只是一怔之间,也是冷笑一声道:“这又有甚么奇异之处?也不知是谁家小儿玩闹之时顺手为之,朱宗主莫不是这几日赶路太急,有些不适么?连这等小儿做戏之法,也都起疑?”

    “小儿做戏?”朱家向着葛筑冷冷一撇道:“不知葛宗主可敢从这小儿做戏的痕迹之上踏过去么?”

    “有何不敢?”葛筑原本在后面车上昏昏欲睡,被这一下惊醒,本就有些心中不悦,见朱家口气这等强硬,身影一晃便要向前。张良自朱家手指此处,情知其中必有缘由,已是过来细细端详,耳听葛筑要踏痕而过,连忙一回身,面色凝重拦住道:“葛宗主且慢,这非是寻常人所为!”

    “哦?有甚奇怪之处么?”赵青穿着一身毛皮缝制的衣服,同越霓两人如飞过来,见张良脸色奇怪,立住脚步,向着那地上划痕看了几眼道:“看上去也平常么?良哥为何拦住葛宗主?”

    “你在仔细看看!”张良拦住葛筑,生怕赵青一个莽撞踏痕而过,惹出事端来,脸色极为郑重道:“看仔细些,你须没有这般本事罢!”赵青见张良眼中看着自己颇为关切,虽不知何事,也知他乃是在意自己,嘻嘻一笑,便停在张良身侧,低头细瞧,只瞧了片刻,陡然抬起头来,向着张良一脸震惊道:“这是内家力道所为!”葛筑虽是方才被朱家之话一激,有些鲁莽,此刻也早已镇定下来,再看那地上划痕,横亘在路中,初时看上去并无甚么稀奇之处,可只多瞧两眼,心里也是砰的一跳,已是看出其中门道来,这条路处在峡谷之中,本多碎石,可这划痕之中所有碎石,尽都成了粉末,显见是被人用高明力道碾碎,难怪朱家要驻马停车,想必也是早已看出这其中古怪!

    “老人家,敢问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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