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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平静的脸上,似乎能猜到正被这个故事所诱导。
很好,云少翔继续演下去,“女人是不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不顾?三年前,发誓死都会爬上我的床,在三年后,意识到我是云家二少爷后,又免费送上来。小嫂子你说,这样的女人,就算她生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会娶?”
听到这里,顾言基本肯定,这个在三年后爬上云少翔床上的女人,就是杨悠悠。
拿起葡萄酒瓶,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呢?”
砰!云少翔一下把酒杯砸在地上。
下一刻,他似乎要发火,在意识到自己过激后,又压着心里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然后,又跑去照顾我大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
“我大哥胃出血,有医生有家人,关她什么事?”
“……”云少翔继续吼,“是不是我哥比我强?小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大哥比我强?转头她又投向我大哥的怀抱,难道她不知道我大哥已经结婚了吗?”
“是啊,你大哥结婚了。”顾言笑了下:这个新娘还是她呢。
“我……”云少翔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顾言平静的脸。顿了顿,似乎有些语无伦次,“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小,小嫂子,我意思是……”
看上去,就是一副说错话而嘴笨的不知道该怎到解释了。
顾言浅笑了下,“没事的,二少爷,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会多想的,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你应该是喜欢她的,既然喜欢,又有孩子了,更要去争取!”
云少翔狐疑,“我去?争取她?”说着,哈哈大笑了,“一个只知道照顾另个男人,而到现在都不理会我的死活的女人,就算争取来又算什么?”
顾言张了张嘴,很想说一些安慰他的话,最后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苦涩,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下去。
却在转身离开的一瞬,听到云少翔又说,“昨晚。我看见他们接吻了。”
轰…………
顾言感觉天塌地陷了一样,到底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只记得在上楼的时候,听到清早打扫卫生的佣人在议论,“大少爷醒了,听说把杨小姐亲手熬的清粥全部吃光了,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什么情况,你傻啊,没看见杨小姐跑出来的时候,一脸羞涩,嘴巴都是肿的啊!”
“可是可是,杨小姐不是和二少爷才是一对吗?而且大少爷的妻子还在这里,再怎么样,他们都不应该那什么那什么吧!”又一佣人说道。
“什么妻子呀,大少爷婚礼的时候没有一个云家人参加,老太爷指定不同意,而且夫人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没有,明显夫人更喜欢杨小姐,听说这位云太太啊……”
隔着几株盆景,顾言听着她们的议论,感觉自己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说什么她不三不四,甚至孩子都克死了,现在又来克云少卿,不但不照顾生病的云少卿,还大清早的跑出去等等之类的。
呵呵,顾言扬起一抹笑,从暗处走出来,“对,大清早我就出去跑步了,还喝了酒,怎么办?”
原本正聚集在一起,打扫卫生的几个佣人,一看正主出现了,立马惊慌得像遇见了鬼,东西南北中的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刚才的议论根本就不存在。
站在一楼楼梯口,顾言看着三楼正中间的位置,那里是她和云少卿的卧室!
一鼓作气,她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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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顾言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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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建在岛上的这栋复式别墅,如果从半空看的话,就是呈巨大的‘巨’字型,蜿蜒在整个岛屿上。
除去大片的草坪和娱乐设施,主楼中间的半口,分别住着云家几位长辈,两侧虽然分别是云少卿和云少翔的独立区域,却也是贯通的。
顾言从正门的厅堂上楼梯,经过底下的会客和休闲楼层,来到相当属于比较私密的个人空间,再加上清早的原因,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响声。
走在明亮的走廊里,她无瑕欣赏两侧的璀璨,一心往卧室赶。
然而刚拐过长长的楼梯,迎面就撞上了最不想见到的人…………杨悠悠。
她身上的衣服,和黎明前送粥时的穿戴不同,这会是一身素色及膝抹胸裙,光洁的颈脖只戴了一个用红绳穿起来的小珠子。
行走间,耳珠上的流苏耳坠闪闪晃动。
“顾小姐,早~”
远远的,杨悠悠便向顾言问安,好像两人多么的亲密。
一直以来,顾言给人的感觉就是清清冷冷的,即使是微笑也是浅浅的,这会微微勾起的唇角更冷。
无疑,对于杨悠悠来说,顾言表现得越冷就代表着她内心越不淡定,当即又道,“顾小姐,你是来看云先生的吗?他这会刚刚睡下。”
这口气,说得好像她才是云少卿的妻子。
顾言的确是愤怒的,不过她没表现出来,只是强烈的压抑着,决不让自己有半丝的落魄。
“辛苦了!”面对杨悠悠的‘善解人意’,顾言淡淡的回应了句。
擦身而过的一瞬,她才认识杨悠悠怀里抱着的淡紫色床上用品,和云少卿房间里的那套花纹特别像。
难道杨悠悠动了云少卿的床?
在顾言的意识里,卧室是属于私人空间,就算再亲近的人,都无法做到和他们坦然的分享卧室里的一切,何况又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杨悠悠?
却是这个念头刚出,耳畔就听杨悠悠又说。“顾小姐,你……,你不要误会好不好,昨天晚上我之所以知道云先生胃不好,是香姐告诉我的,我……”
柔柔弱弱的嗓音,好像顾言怎么她了一样,继续解释着,“你也知道,我有儿子要养,香姐又是我的老板,她吩咐了的事我不能不做!”
“……”
“顾小姐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和云先生没什么的。”
“……”顾言一直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那样清冷的眼神。好像能直达心底,情急下,杨悠悠一把拉住顾言的胳膊,“顾小姐,我发誓,我真的跟云先生没什么,我……我们……”
“你,你们?怎样呢?”淡然下的顾言不止冷静,连嘴角的笑容还是保持着最初的清浅,“悠悠,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选择人多的时候再巧遇。”
看着杨悠悠一怔,顾言说,“巧遇之后呢。楚楚可怜是必须的,不过你明显力度不够,应该再跌倒,然后软软的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跟顾小姐没有关系’,这样的话,你会显得更无辜,你说呢?”
“顾小姐……”已经有莹莹的泪花涌出杨悠悠的眼框,她死死的咬着唇,脸上满是委屈的模样。
“是,我的确姓顾,名顾言。不过结婚之后我更喜欢被称作云太太!”打掉臂弯里杨悠悠的手指,顾言说得意味深长,“为孩子以身作则的话,我想讲得不止是表层,更应该是行动。”
没给杨悠悠再开口的机会,顾言转身走向卧室,推开门之前,还亲热的叫了声:老公。
可她所有的伪装,在走进卧室后,一眼看到云少卿床…上的用品,果然被换成玫红色的小碎花时,胸膛里所有积压的怒意瞬间被点燃。
云少卿经过输液后,脸上的苍白已经稍稍缓和了些,却也睡晕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人走进来,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能紧紧的拧起眉头。
这样的变化。顾言即使再气,还是有注意到。
其实她们的用意,无非是想离间她和云少卿的关系,所以她不能冲动,对对,冲动是魔鬼……
看着云少卿紧拧的眉头,顾言深深吸了口气,拉过椅子,安安静静的坐下。
伸手去床头放书的位置,想拿书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云少卿之前给她准备的书籍没了不说,床头挂着的用于安神的熏衣草香囊也被换成干玫瑰。
玫瑰香囊,玫红色的床罩、床单以及被褥,和空间里隐隐散发的玫瑰香……
顾言痛苦的闭了闭眼,感觉室内的氧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样,憋闷的不行。
起身,她开了窗,又冲进浴室,想要祛除室内的玫瑰香,却是入眼的地板上,有一根两根的长发,甚至浴…缸里好像还有残余的玫瑰香!!
哗…………
她想都不想的打开所有的水笼头,狠狠的冲刷着浴…室。
浴…室搞完,她又来到衣橱前,从最顶层的柜子里翻出一套黑色四件套,很沉闷的颜色,在这一刻也绚丽至极!
砰!重重带上衣橱的响声,惊得昏睡在床的云少卿,缓缓的睁开眼。
入眼看到的画面,是小妻子抱着床上用品,面色极差的走过来。
这是心里有气还是不舒服?云少卿撑着胳膊坐起来,“阿言,你怎么了?”
咫尺前,云少卿躺在玫红色的四件套里,因为酒后吐血,白色衬衣上干枯的血迹,显得特别刺眼。
顾言心痛和愤怒下,压抑着情绪冷冷扫了一眼,“你醒了?”
“嗯,醒了!”黎明醒过来的时候,母亲萧香有告诉他,顾言累了,这会正在休息,云少卿以为上半夜照顾自己的人是妻子无疑,便说,“辛苦你了,阿言!”
“辛苦我的是什么呢?”看着床上玫红色的四件套,顾言呼了口气,“要是真感觉我辛苦的话,就自己下床,我把被褥换一下!”
风一吹,把窗幔掀起来,阳光一照,玫红色好像更要刺眼,扎得顾言已经没有更多的耐心,直接上前扯下枕头。然后是薄被,跟着再去扯被单……
太过突然的动作,惊得云少卿满是疑惑,“阿言!”
他赤脚站在地毯上,拥住背对着自己,在床边忙碌的女人,“你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
“有吗?你哪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