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突然的动作,惊得云少卿满是疑惑,“阿言!”
他赤脚站在地毯上,拥住背对着自己,在床边忙碌的女人,“你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
“有吗?你哪只眼看到我心情不好?”想要扯掉腰间的大手,发现徒劳后,顾言转过头,指着自己嘴角的弧度,“看到了没有,我在笑!”
这样的模样,让云少卿心疼。“阿言……”
“少卿,在笑的人又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她又笑了笑,继续掀床罩,非要把这个房间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彻彻底底的消除干净不可!
看着妻子怪异的行为,云少卿拧了拧眉,试图回想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阿言,我知道我不该喝这么多酒,让你担心了一个晚上,以后都不喝了,好不好?”
“……好!”枕皮扯下来,叮铃~一个流苏耳坠掉出来,顾言紧握着回道。
“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声音落下,好一会跟前的女人都没回应,云少卿走过去伸手抱…………
“你别……啊!”挣扎下,两人齐齐跌进一旁的躺椅里,男下女上的姿势,让顾言本能的想到…………昨天晚上他和杨悠悠在躺椅旁的姿势。
……………昨晚,我看和他们接吻了。
云少翔的话跟着跳出脑海,顾言咬了咬牙,“云少卿,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她指的是他有没有和杨悠悠接吻,云少卿想的则是背着她,偷偷打避孕针。尽管他很快掩饰好并转移话题想吻她,但顾言还是捕捉到了什么。
吵架?
呵呵,这个时候。在这里,她不会。
她不会傻到,让杨悠悠称心如意,因为这么些绿豆大的屁事,而和云少卿不分青红皂白的吵。
吵架太没品了,只有愚蠢至极的傻瓜,才会在这个时候吵!
双手撑在云少卿结实的胸膛里,顾言故意用力压了压,“不行,你昨晚没洗澡,都臭死了!”
仿佛她的鼻子,在这一刻变得灵敏起来,竟然能嗅到他白色衬衣上,有属于杨悠悠的香气。
刺鼻。碍眼,又烧心。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扯掉他的衬衣,然后勾唇舔…了下,“现在,你要不要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呢?”
她下颚抵在他胸膛里,那一笑可谓是回眸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看得云少卿一阵身心荡漾。
床事上,他向来贪婪央放纵,不碰即可,一碰不榨干绝不罢休,更何况今天早上的顾言。又是热情如火的,当真像干柴烈火般的焚烧起来。
衣服,七零八落的一路散落到浴室门口。
因为不是在云居,云少卿在意识到没锁卧室门的时候,把浴…室门板死死的锁上,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和小妻子疯狂的纠缠起来……
杨悠悠和顾言分开之后,抱着淡紫色的床上用品,狠狠的搓洗着,心里所有的怨气,在想着这是云少卿睡过的四件套而稍稍放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杨悠悠估摸着顾言这会应该能发现她‘遗落’的耳坠,便去厨房炖了养胃的鲫鱼汤,临上楼前又精心检查了下自己的妆容。
故意自己咬了咬下唇,端着托盘来到云少卿卧室前。
上楼的时候。杨悠悠有想过,就算顾言再冷静,在发生一系列的误会之后,就算不和云少卿吵,两人至少也是生气、互不搭理的,她刚好可以趁虚而入。
然而就在她站在云少卿卧室门前,腾出手想要敲门的时候,才发现卧室门是虚掩的。
透过为数不多的门缝,能看到洁白的毛毯上,有七零八落的衣服,当下,杨悠悠第一念头就是:顾言果然上当,和云少卿发火了。
只有争吵开始了,才能更进一步的离间两人的感情。然后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里,杨悠悠再出声的嗓音好像更柔了,“云先生,你醒了没有,香姐炖了鲫鱼汤,让我给你送上来,现在方便吗?”
一秒,两秒……,半分钟后,里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定是两个人吵红了眼,然后谁都不肯说话了,杨悠悠这样想着,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香姐说这鲫鱼汤最好趁热喝。不能放凉了,我……”
她说着就推门往里走,一张堆满笑意的脸,在看清床前的情况时,瞬间变得苍白。
黎明的时候,趁云少卿喝清粥,她故意不小心把小菜倒在床上,然后萧香又在,当即拿了四件套让她帮忙给换上,却是现在这一刻,杨悠悠精心算计的四件套,全被踩在地上!!
精心准备的干玫瑰香囊,也被丢在门后,还有四下大敞的窗子,好像把她残留的气息全部给吹尽……
下一刻,杨悠悠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就往浴室那边看。
当啷!!
托盘里的鲫鱼汤掉地。
就见浴…室门前,长长的走廊里,散乱的尽是男女的衣服,从衬衣到裙子,从四角裤到内一,一直散落到浴室推拉门那里。
里头,甚至隐隐的有呻…吟…声从传出来……
一下子,倒影在穿衣镜中的杨悠悠的脸,在这个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黎明的时候,她借着清理在浴…室里,上上下下都留下她的痕迹,萧香更是找了佣人散播她和云少卿的亲密。在这样的条件下,她不相信顾言会无动于衷!
等杨悠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侧耳试图更清楚的听到什么。
浴…室里头,因为云少卿是背对着推拉门,没留意到人影靠近,可和他面对面的顾言都有瞧得清楚。
站在哗啦啦的花洒下,她极尽缠…绵的勾着无比投入的男人,是真的情不自禁的发声。
虽然声音听起来无比嘶哑,但对云少卿来说,却是最好的鼓舞。
这一场欢…爱,从早上8点一直持续到近11点……
已经筋疲累尽的两人,又在偌大的浴…缸里,待了好一会。这才转移阵地,外面的卧室,除了空气里还飘荡着淡淡的腥味,好像不曾有人进来过。
杨悠悠是泪流满面的逃离云少卿的卧室,躲在客房里,脑中不断徘徊的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
即使断断续续的,她还是清楚的知道两人在里头都做了些什么!
看着婴儿床上,正在熟悉的宝宝,她走过去,猛地一把掐中他的大腿,几乎在下一秒,正在熟睡的宝宝因为突来的疼痛,发出哇哇的哭声。
一阵哭声,没惊动谁,杨悠悠又第二次动手。
萧香因为照顾云少卿,一晚上没睡好,迷迷糊糊的听到孩子哭,想都不想的起身赶过去。
经过云少卿卧室时,原本想进去看看儿子的情况,又因为担心孩子,没停留便急匆匆的推门进去。
“哇哇哇~”婴儿床上的宝宝,大哭不停。
杨悠悠也看上去急得不可开交,“香姐,呜呜……,我实在哄不了他了,试了好多办法都不行,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就是一直哭!”
“怎么会这样?”萧香走过去,试了试孩子的额头,“好像有点烫,又好像不烫,试过体温没有?”
“呃……,过来的匆忙,我没拿药箱。”杨悠悠抱起孩子,孩子哭她也哭,看起来好惨。
“别急别急,我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看!”来到茶机前,萧香抓起内线,打给王伯。
王伯的助理表示王伯不在。
“不在?”看着一同落泪的大人和孩子,萧香想到了一个人,丢下一句“等着,我去叫顾言来!”说着,便往云少卿卧室那边去。
卧室里,得到彻底释放的云少卿,好像醉酒后的疲惫都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心的愉悦。
直觉告诉他,小妻子这样异常的行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便拉好窗帘又带上门,下楼打算找管家问个清楚,决不能让妻子受委屈。
他前脚刚下楼,后脚萧香就进门。
若是其他时间,萧香会想到敲门,只是孩子哭再加上云少卿昨晚身体不适,出于着急的心理,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却在拐过外间的客厅,走进卧房,往床边走的时候,萧香当即顿了顿。
心里正在纳闷儿子怎么把黎明的时候,刚换的四件套又换了时,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居然是顾言,怒意当即涌上心头。
“顾言,你……”抬手想要掀被,顾言正好翻了个身,白色肌肤上太过密集而艳红的吻痕,让萧香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唰!
她拉开窗帘,弄着衣橱发出砰砰的声音。
半分钟后,顾言才从极度疲惫中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使得她情不自禁的遮掩,刚好又露出青青紫紫的胸口,看得萧香又是一阵怒意。
“好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儿子都病成那样,你还勾引他!!”
出口,萧香就给了这个罪名。
顾言在经过最初的惊讶后,扯着被子把自己笼罩在其内,淡淡的说,“抱歉,一定是我睡得太沉,所以没听到母亲敲门,不过您说我是狐狸精,我没话反驳,但勾引却不认同。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再说母亲给我的期限,已经剩一个月不到!”
所以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仅仅是履行她这个婆婆的要求?
艾玛,萧香差点没被气死,“都不知道看看现在几点了吗?没家教的东西!”
“是,母亲教训的极是。”顾言温顺的回道。
但听到萧香耳朵里,就成了她骂顾言是东西,然后顾言反叫她母亲,不是正好应验了:顾言若是小东西,那么她这个婆婆就是老东西?
萧香咬着牙,“赶紧的,给悠悠看看孩子去!”
顾言还是温顺的说,“母亲不是知道我是妇科。而非儿科!”
听在萧香耳朵里,又成了顾言是专门给女人看病的,而不是儿童,甚至自认为顾言会在心里外加:如果母亲有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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