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爱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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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爱而生-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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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呼出的热气,挠得沈青耳朵痒。她只好微微偏开,心慌慌地说好。

    买了两大袋,有吃的也有用的,程游刚回来,虽然家里基本不缺,但还是多少补了些必备用品。

    应该很重,沈青自认力气不小,想要分担一袋。

    “这些并不重,”程游说,“我在英国有健身。”

    他这次回来,确实比在禄山时健朗许多,可是,沈青担心他的腿,他发来在英国的视频里,每一个他都支着单拐,最近的一个视频,就在四天前,依旧有单拐。

    沈青停住,让程游向前走两步。

    视线一直聚焦在他迈动的翩翩长腿上,似乎并无异样。

    程游提着袋子又走回来,空出一只手敲她脑袋:“我的腿已经好了。”

    四天之内,可以从需要拐杖支撑的程度,恢复到完全稳健的程度吗?

    沈青加快脚步,故意走得很快,程游在后面亦步亦趋。

    其实不管她走得再快,他的一步,也抵得住她两三步。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九章

    (全本小说网,。)

    晚上,袁氏夫妇准时来到。

    程游让她不用留在厨房帮忙,出去招待客人。

    他切下一小块西红柿,喂给她吃,等她吃完后,盖下一吻,长驱直入,舌头在她的上颚一勾,吸了 些残留的西红柿汁,又马上出来:“快出去吧,放心,我的厨艺,不会比张婶差太多。”

    她笑,品味着刚刚的吻,又瞧他刀法,竟比自己的还要漂亮利落,便放心出去待客。

    陈雅丽一进来,就拉着她的手,四处乱逛,好似第一次来主人家一样,客人扯着主人的手,问东问西。

    “你不也说,你要吊着袁大哥,足足满一个月才理的吗?”

    “你不是说,他还要两个月才回来吗?”进来书房,陈雅丽关上房门,还特意上小锁。

    “嘿,你越来越坏了,”陈雅丽东瞧西瞧,“就是程boss把你带坏的。”

    “没有人可以带坏我,”她维护他。

    “你知道他什么?”陈雅丽举起沈青戴戒指的那只手,晃了晃,“就要结婚?居然还只发了条短信,你知道吗?我今早收到的时候,吓个半死。”

    “他发的?”沈青问。

    “不然呢?你不打算告诉我了?”

    “我们是临时起意,”按程游的性格,如果不是临时起意,一定不会出现类似程序故障的问题。如果不是临时起意,他们现在已经到a市了吧。

    但纵然临时起意,他还是帮她想到,登记结婚这种事,要预告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声。

    “我以前问你,关于他,你是一问三不知,亏得你还说大学时期,你两是朋友关系,”陈雅丽难得严肃一回,叹口气,“我甚至还去网上搜,关于他的,只有程氏企业ceo和性别,甚至以前和谁谁谁铺天盖地的订婚消息,也找不到,太奇怪了。”

    “奇怪吗?我不觉得,”沈青反倒私心以为,程游这样做,一是为了与现在良莠不齐的网络划清界限,二是为了,她。如果程游成为公众人物,那她势必被卷入网络风波。

    他和她都不会喜欢,被人肆意议论。

    “虽然他是我的boss,看起来很优秀,但是,”陈雅丽正色道,“你不能和一个你对他一无所知的人结婚,太危险了。”

    沈青知道,陈雅丽是为她好,她尽量温和道:“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他未婚,他爱我,然后刚好我也爱他,就够了。”

    不管陈雅丽再想说什么,沈青堵住她:“爱一个人,如果知道太多,与他这个人本身以外的任何杂事,都会显得不那么纯粹。反而,因为他和我在物质上有所距离,有时候我会庆幸,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她本来只是想要在好友面前,维护他而已,但当说完这番话之后,沈青豁然开朗。原来,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沈青把话题从自身扯开,两人又谈论起袁启杰的事。

    陈雅丽简单告诉她,那是袁启杰大学时欠下的风流债,他自己也是婚后才知情。孩子不需要他负任何责任,那个女人也与他再无瓜葛,医院里只是因为碰巧成了他的病人。

    病好后,那一次谈话,是他们最后一次。

    “那个女人,我挺佩服的,真的,”陈雅丽衷心说。那么年轻就怀孕,还能独自把孩子拉扯大,真挺不容易的。

    沈青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认识“那个女人”的事。

    恰逢,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沈青打住念头,开门,是程游,他含笑说:“吃饭了。”

    陈雅丽蹦出去,走在前头。他捏着她的手心,慢慢跟在后面。

    晚餐是真丰富,就才四人,却大张旗鼓地摆着两个锅,一锅红得辣眼,一锅白得润口,旁边还尽是满菜的盘子。

    陈雅丽铆劲夸赞程游的厨艺,妙语连珠,夸一句,还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腿撞沈青的腿,用眼神像沈青妥协:“嫁吧嫁吧,有口福。”

    他一并欣然接受,又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抱歉,知道火锅当配白酒,但家里只有红酒,而且,沈青和我,都不便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他满上两杯酒,然后又沏了两杯茶,动作一丝不苟,礼节之至。

    袁启杰顺手拿着酒瓶看了看,全是德文,他去德国读了两年医研,所以认识,也认出这酒是珍品,他回敬程游:“以前我对你有些误会,借此机会,趁此美酒,我自罚三杯。”

    程游用茶杯相碰,一饮而尽。

    袁启杰是医生,不常喝酒,所以酒量较低,红酒也能让他微醺:“刚刚看你从黑包取出几个药瓶,也是德文,你最近动了什么手术吗?需要创伤修复?要注意身体啊,沈妹子胃不好,当初你也知道,既然两个人决定在一起生活,总要有一个身体好才行。”

    沈青在锅里夹菜的筷子,僵了一瞬,而后只夹出一块姜片。

    “只是暂时,已经好了很多,”程游夹了一块山药到沈青碗里,“所以,我才煮了两个锅,沈青和我,都宜清淡。”

    陈雅丽不好意思地说:“真的麻烦程总了,其实我们只是因为程总的短信,所以才想着来登门恭喜。”

    “不算麻烦,现在不在公司,和沈青一样,叫我程游就好,”程游吃得很少,碗里又是白粥,每有话前,都会先咽下嘴里的食物,再抬头望着对方说,“沈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是贵客。早上短信的事,是我唐突了,我会择一良日,以表心意,郑重安排,宴请,届时希望你们能来祝福。”

    一番话,滴水不漏。说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心悦诚服。

    袁启杰举杯,又和程游碰了一下:“我看你墙上挂了一幅‘慈’的字画,你也喜欢他的作品吗?”

    “只是打发时间,”程游停箸,缓缓说道,“闲来乱画,称不上喜欢一说。”

    袁启杰喷了半口饭,咳了两声,讶异问道:“所以,您是‘慈’?”人称都变成了敬辞。

    程游微微颔首。

    “所以,我爸最近迷上的那个神秘画家,是您?”

    “啊?”陈雅丽也惊呼,“爸还为此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去收藏的画作,是程总画的?”

    程游沉吟:“伯父是否是在拍卖会上所得?”

    “是和谐慈善拍卖会,”袁启杰也停下碗筷,答道。

    “如果落款的印章和我墙上的一样,那就应该没错,”桌子下,沈青抓住他的手,他望她,眉开目烁。

    陈雅丽拍桌子笑道:“亏爸爸猜‘慈’的年纪比他还老,真没想到是程总您。”

    “程总,”袁启杰斟酌说道,“若您有机会去a市,还望您能光临寒舍,我的父亲,不仅待沈妹子如亲女,也是您的头号粉丝。若他知道您就是‘慈’,一定会很欣慰沈妹子的归属。”

    “一定,”程游说。

    袁氏夫妇告辞后,沈青和程游一起收拾碗筷,她问他:“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那就多了,”程游笑着说。

    碗筷全部放进洗碗机,桌子也很快擦干净,厨房的卫生在程游做菜时,就已经被他顺便打扫好了。

    程游走到卧室,拿了干净的衣物,习惯性解开了几粒衬衫纽扣,很快像是想起什么,又潦草系好两粒纽扣,走入浴室。

    到有水声传出来,沈青终于想起今晚,两个人的睡觉问题。

    昨晚他是直接在沙发上睡着的,难道还要让他在沙发上再睡一晚吗?

    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可电视上都播了什么,她是一概不知。

    他很快从浴室走出来,穿着短衫短裤,头发还没彻底擦干,耳旁微微滴水,落在肩上,衣服湿得深了一块。j市已经入秋,虽气温暖和,但还是怕感冒。

    沈青去把窗户关上,望他:“怎么不用吹风机吹干?”

    “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他说:“对了,待会洗了澡,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务,不用管我。”

    说是不用管,但沈青洗完澡,回房背了会儿书;在床边踌躇来,踌躇去,到10点半,还是去管了一下。

    程游似是有所感应,沈青一进来就抬头:“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青在桌前站住脚,“你帮我请了几天假?”

    “一个月。”

    “……”真凶猛,她可还算新职员,他到底怎么请假的?她盯着自己的脚尖,道:“既然,那个还要些时日,我还是明天就回去上班吧。”

    “好,”他应得爽快,又说:“过来我这里。”

    沈青抬头,程游靠坐在椅子上。她依言,走到他那边去一点。他伸手一揽,她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书房里只亮了一盏台灯,在黑暗里,照得两个人的脸都明晃晃的。程游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还没有干?不用吹风机吹?感冒了怎么办?”

    沈青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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