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方慧真的死在他怀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那个变戏法的老头说他知道方慧在哪?
那个变戏法的老头虽然一直陷害我。可是他的确神秘了些。
“方铭山,你不会变态到喜欢方慧吧?”我突然冷冷的问。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甚至一直呻吟的大夫人,也望向我。
方子捷原本最安静,此时却出声。“三妹,你疯了!方慧是父亲的亲妹妹!”
我笑了笑,“我没疯!怕不只是你喜欢方慧,大伯方铭霸也喜欢方慧!”
方子捷皱着眉头,“三妹。你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我看向她,“我没有!先皇在世只处理过两次灭门案,一次是方铭霸,一次是毛博兴。”
我走到方子捷身侧,“你知不知道毛博兴为什么被灭门?”
方子捷摇头。
“因为毛博兴跟皇后闵春熙私通。皇后亲口承认了!皇上虽然没有说,同时期处置的大臣,却是几个人被革职,几个人问斩,毛博兴牵连全家,灭满门。”
“不可能!便是你如何仇视父亲,不喜欢方子敏,也不能将这件事情安在他们的头上!这是不能说的丑事!”
我笑了,相信笑的一定有些狰狞,“当然是丑事,当然不能说!所以这么多年,没人敢在方铭山面前提方慧。没人知道方慧为什么是他的禁忌!”
“难道说,方慧喜欢的反而是大伯?方铭山这么多年才会伤心?”我说着笑的更开心了。
铁木突然走到我身侧,将我抱住,“娘娘,您今儿的话有些多了。”
我推开他。“怎么多了?我很早就这么猜测了!”
“方铭山,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恶心,你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妹妹!你就是个变态,你以为你自己的那些事,就不能被发现了?你以为你埋藏在心底。没人敢提?”
方铭山没有作声。
我几乎是用尽了鄙夷,“你说我煞星?那你呢?这么恶心的想法,这么令人作呕的思念!难道你不是煞星?你才是,方铭山,这方家被你毁了,不是我!”
我说着,用剑尖指着他,“我原本这一世…………次,是想饶了你的,因为我舍不得。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我差点说出口,我上一世因为全家被灭,重生之后,多少心里反而对他们有些眷恋。所以我只是用力得权,叫方铭山能信任我。
没想到,他不知悔改。仍是步步紧逼。
那就别怪我心狠!
方铭山一直低着头,此时才看向我,“你以为我还会感谢你?命中注定了,你就是煞星,你既然已经要跟我作对。我难道还要跟你求饶?你做梦!方子刑,一切因果都有源头,你迟早也会遭遇你的报应。”
我冷笑,“报应过了,这次,就是我来朝你要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我说着,一剑割破了他的手臂,一片衣襟被我削了下来。
方铭山没有出声,额头却立即疼的出了汗。
“曾经我从不伤人,如今。我不会再犹豫双手沾血。既然你都说了,那咱们不妨看看,到底谁才会到最后!”我说着将剑扔给铁木。
“方铭山,你这辈子唯一对你好的,是我的母亲。如果你硬是要叫她难过。我没有办法,但是我一定会叫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慢慢的死光。若是我再看见母亲哭一次,你就等着我将你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说着,我扭头走出了大厅。
回去刑天舞之后,我倒是安稳了许多。
母亲见我回来,问道:“你爹见你了?”
我摇头,“娘,他没有见我。为什么你这么多年对爹还是这样。他对你如何。你不知道么?”
母亲笑了笑,“有些事情,没得选。我嫁了他,就要守着一辈子。”
“娘,如果女儿要你选呢?女儿如果一定要你选择跟我离开。而不是守着方铭山,你会不会跟我走?”我问她。
母亲说:“说什么傻话,你跟你爹,都是我无法抛弃的人。”
“爹对我如何,娘您还不明白么?你为什么就愿意这么干守着一个对我们都不好的人?”我问她。
我对母亲也有些疲惫。她太执着,永远都将心思放在爹的身上。如果上一世不是她对我诸多阻挠,也许我不会被逼到那个位置。
母亲坚持的过分,她习惯了从一而终,不肯离开方家这个是非之地,也叫我到现在只能再选择里挣扎不定。我放不下母亲。才一直不能动方家。
母亲没有说话。
我站起身,气的有些转圈。
“娘,我已经用力了,对方铭山,我已经一退再退。你知不知道在铁家的时候。方铭山为了保住方子卉,不惜说一命抵一命,叫我去给铁木陪葬!我是您的女儿啊!您总是委曲求全,方铭山却从来没有顾及过你!”
母亲拉着我,“你想叫娘怎么样呢?”
“叫他给你休书。你离开京都,回老家去。”我说。
她慌忙摇头,“这怎么行?一个女人,总不能最后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我还是要跟你爹合葬的!”
我望着她,“娘。你觉得就现在,爹身边这么多夫人,他会选择跟你合葬么?”
她怔了怔。
可能这就是我始终没有弄明白的爱情?
娘亲甚至,都想到了要跟爹合葬。
我叹了口气。
只是回来省亲,不该跟母亲说这么多,也没有必要。
我将桌子上的母亲做好的糕点,捏了一块起来,“娘,我最爱吃您做的桂花糕,没有那么粘腻,也不会太甜。藕饼,味道那么香。娘,您总是那么贤惠,永远都是最贤惠的那一个。”
母亲点点头。
我晚上本来是要回宫去的。
下午凌云遥却叫人来颁旨说,我可以留宿一个晚上。明天必须回去。
我一听高兴的不行。
铁木眼里多了几分我看不明白的感情,说道:“皇上对娘娘当真是宠爱。”
我笑了笑。
“娘,下午陪您去听戏吧,好久没去了,娘是不是也没有人陪?”我问她。
她摇摇头,“不要。娘就这么看着你就好了。女儿大了总要嫁人,虽然这么近,却从来都不能看望,娘才有些担心。”
我说道:“不用着急,一年以后。我便可以允许父母探视了。到时候我会跟皇上请了旨,允许母亲每个月有入宫的机会。”
她开心的说,“真的!那就好。”
我躲在她怀里,说道:“娘,你要相信皇上在你身边安置的人,其他人谁都不能信,方铭山也不行。我今儿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置过了,怕是以后会很难过。娘,您只能相信我,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她拍了拍我。“我知道,你看你,自己在宫里才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跟人争斗。娘怕你招风。皇上这么宠爱,会有人想着法子的害你的!”
“娘,我才不担心呢!你女儿我有皇上,就算是与整个黄凌为敌,都不会害怕!”我说。
说完了,我突然觉得,我为什么,对他如此的相信?
这以前,我明明没有这么相信他。
我对母亲说:“娘,我陪您去东街吧,我好久没有去那边吃馄饨了,我想去吃一碗。”
母亲十分开心,“好,咱们现在就去。”
我应了,换上简单些的衣服,就跟母亲去东街了。
路上我还在想,不会碰见那个变戏法的老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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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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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时候,梦想真的会成真。
梦想成真,本来是个褒义词。它是说,只要有美好的梦想,能慢慢成真。
而我对是否会遇见老头这种十分不美好的梦想,也成真了。
那老头就像是等着我似的,已经在东街等着了。他孤零零的摆了个摊,写着算命两个字。
我路过的时候,着实没想过,他会这么淡然。
按理说,跟方子敏还有凌云鹤演了那么一出大戏,两人不得给他多拿点银子么?怎么还能在这里摆摊呢!
我见了他。第一个反应,是离他远点。
结果,我跟母亲大咧咧从他面前过去的时候,他拼命的叫上了。
“皇后娘娘!”
我当没听见。仍是朝前走。
可是这么一声太特殊,所有的人听见有人叫皇后娘娘,立即四处寻找。偏偏那老头声音还不停,仍是叫。“皇后娘娘!”
所以,好多人的目光都朝我两人看。
我硬着头皮继续走,完全无视他。
哪知道他直接追了过来。
他一手摁住我,“咱们的皇后娘娘。见了我跑什么?”
我一手挥开他,铁木也跟了上来,将他隔离了我的眼前。
我对他说:“你这个骗子,还在这里继续干老本行呢?”
“娘娘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老本行啊?我哪有做过什么不对的事么?怎么就是行骗了?”他追着我问。
我瞥了他一眼,“你还嫌你骗得少?上次拿了我的血,却根本没有用。做了那么大的噱头,弄了半天,只是为了将我带到沟里去!”
老头嘿嘿一笑,“娘娘这话也不对!不是小老儿解释,那血对小老儿可是有用的!我正好用了娘娘的雪,做了一样东西。”
“总不会又是什么巫术,能骗我上钩的吧?”我问。
老头说:“娘娘如今贵为凤体,娘娘的血自然有些用处。小老儿百年才难得取了皇后的血,当然留着用了!居无求你是知道的,这些东西,不用也要备着。”
我笑,“这么说,你还当你是居无求的?你骗谁呢?怎么去居无求根本就没有碰到过你?”
老头说:“那是你们去找的方式不对,我本来就是居无求的。小老儿可从来没骗过你什么!娘娘可不能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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