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那是你们去找的方式不对,我本来就是居无求的。小老儿可从来没骗过你什么!娘娘可不能诬陷了好人!”
“老头你少装蒜!你以为你那些伎俩我们还会跟着上当么!我才不会呢!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可是要走了!”我说道。
他奇怪地看着我,“小老儿总觉得你会找我。看来我们还是有缘。我就是想告诉你关于方慧的事。”
母亲突然开口了,“你乱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方慧的事情!”
老头说:“夫人,这您就不懂了,我小老儿知古通今,为什么会不知道一个小小妃子的事情?”
母亲说:“那你说说,方慧是死是活?”
“夫人,小老儿知道她的去处,她肯定没死,当然是活的好好地!”
母亲不屑的说:“你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方慧早就死了,我们方家的人,还能骗你不成?”
我捏了捏母亲。示意她别做声。母亲感觉得到,没说话。
老头说:“方慧到底死没死,别人怕是不知道,娘娘却是一定很清楚!”
我望着他。“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告诉我方慧在哪?”
老头笑了笑,“这就要看娘娘的诚意了!”
我说:“你到底要什么诚意,有什么条件开出来,我也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答应才行。”
老头说:“娘娘这话就没有诚意了。老头既然是居无求的人,自然不会少了银子,不会少了吃穿用度。缺少的。本就不是这富贵之物!”
我白了他一眼,“老头何必总是说自己是居无求的人,徒添神秘!”
“因为我本来就是,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我不是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但是我偶尔也会算命。算命不收钱,问卦先割血。我这招牌立在这,迄今为止,还是不少人相信,过来割血求卜。小老儿哪里骗人了?”老头一直打幌子。
我心想,他半天都没说正事,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我闲扯,实在是无聊之极!
我说道:“老头到底想说什么?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老头也没有拦着我,只是说:“娘娘当真不想问方慧的去处么?恐怕这也是小老儿最后一次有机会告诉娘娘了!”
我心想,信你,这母猪全都会爬树了!
母亲问我。“这老头,就是上一次害你入狱的那个?”
我点头,“就是他。”
母亲笑了笑,说道:“他倒是逍遥自在。竟然还来找你,也不怕你治了他的罪!”
我说:“母亲,我根本没法治他得罪。他当时根本没做什么,是我主动去找他的。问的东西也是我想要的东西,他没有隐瞒,又没有参与,我根本抓不到他一丝把柄!怎么问罪?”
当时的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凌云鹤跟方子敏根本不用诱惑我,就将我带入了圈里去。
现在想想,当时也是被方子敏运用了我的机敏和谨慎。她知道我必定会担心,所以才有机会将我带进去。
我心里想着。突然发现前面的人非常多,这条街今天竟然这么热闹。
我怕我跟母亲走散了,回头叫铁木,“铁少将,你在么?。”
他倒是牢牢跟在我两人身后,说道:“娘娘放心,末将就在娘娘身后。”
我心想,铁木这次出来。话少了不少。最近怕是受了刺激吧?
我也没问,问了他也是吊儿郎当的。
慢慢就深入人潮中,而且越来越挤,我竟然都抓不住母亲的手了。我心想今天也不是节日,怎么东街这么多人呢?
那些人疯了似的,不断的挤,而且脸上都十分平静,好似是故意的。我突然觉得不对。
因为人头都在朝我的方向涌动。
我回头再去看铁木,他竟然隔了很远。
我心想糟糕,怕是有事。
这时候,看见前方冲出很蒙着脸的黑衣人,朝着人群就冲了过来,上上下下足足有二三十人。
因为都是一身黑衣劲装,一看就都是习武之人,所以我十分害怕,回头去叫铁木。
这时候听见铁木大手一挥,“王石,带着人,抄包过去!”
我心里多少有点底,毕竟铁木在我身侧,安全了许多。
铁木凌空跃起,施展了轻功,他轻轻一点地,跃入人群上方,点了几个人的脑袋,就已经跳到了前面黑衣人的位置。
同时,我看到周遭的人惊恐的四散而开,好似离我远了些,却还是将我牢牢地围困在中间。
铁木说:“千万护着娘娘!”
几个侍卫跟着在人群周围带着刀剑保护,却根本触及不到我。
而铁木又无法分身。
当真是十分紧急。
我正担心,我到底是不是会被灭口了。
突然我看到从天而降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那人也是蒙着脸,虽然看不清,我却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看过。
而且这个场景,不也见过么!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凌文清驾崩那天,凌云鹤逃出皇宫的手段么?
我惊恐的叫起来,“铁木,铁木你救我!”
那个白衣人却已经从人群中牢牢的抓住我,同时将我抱住,他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绑着,将他跟我,同时拉升,我凌空而起,越过了人群。
我本来还要叫喊,可是嗓子完全发不出声来,我看见母亲一脸惊愕的仰望着天空,不停的叫,“刑儿!刑儿!快来人啊,救救我的女儿!救救她!”
我想安慰她,不用害怕,可是眼前一片漆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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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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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时,浑身都没有力气。我猜测抓我的人,用了迷药。
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也用不了力气爬起来,总觉得黑暗里有人望着我,我却根本看不清黑暗里都有什么。
我又闭上眼睛,用了些时候,才适应这黑暗,我四处寻找我在哪里。却清楚的瞧见,床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
他一身白衣,哪怕是黑暗里都显得明亮。不用想,必定是那天挟持我的人。
黑暗里我瞧不清是谁,却能清晰的听见熟悉的喘息声。熟悉到枕边十年。
我张开嘴,发现自己能发声了。
“凌云鹤。”
我知道是他,也只有他!
他没有动,仍是望着我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试图叫自己能爬起来,不停的用力,却徒劳无功。身体绵软一片,根本没有半丝力气。
“你叫谁凌云鹤?”他缓缓发声。
压低的声线带着死亡的气息,这么久没见,他变了似的,似乎再不是那个谦恭有礼,有些沉默的七皇子凌云鹤。他周身都散发着地狱的瘴气,仿佛他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怪,带着毁灭,带着将世人都踩压的毁灭之气。
我有些不相信,他明明穿着一席白衣还是很好看。明明黑暗里,还能瞧见有些不太分明的侧脸。可是他的人,却只剩下那一身白衣还是光亮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床边,俯视着我,“我现在是凌云寒,凌云鹤早死了,被你在甘露殿门前活生生掐死了。”
我没有说话。
也许他的确需要做回凌云寒,也许我跟凌云寒之间,可以单纯的只剩下仇恨。
外面寂静无声,明明入秋时分,这里连秋蝉的声音都听不见。
更别提什么打更,车马之声了。
我找不到一丝破绽。
更不知道这是哪里。
是不是还在京都。
我的沉默,似乎都被凌云寒看穿,他俯下身,一手顺着我的脸颊抚摸,“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猜,你一定在想,到底你在哪对不对?”
我没有作声。
凌云寒从来也不是多么简单的人,他对我的了解怕是不会比凌云遥少多少。
而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要回来省亲的时候,凌云遥一拖再拖,甚至很不乐意。因为他知道,凌云寒必定伺机而动。
而且凌云寒也做了。他的确伺机而动了。
只是我总觉得,凌云遥不是简单知道他会动,就能将我放任的人。
或许,凌云遥本来还有后招。
我想着,心里多少踏实些。凌云遥绝对会来找我。
凌云寒咧开嘴,黑暗里,似乎他在笑,可是我却看不出来他一点想笑的意思。
“刑儿,你不用想着你的皇上还会来救你,我不会让他来的,自然也不会让他带走你。”他说着,低下头,在我的脸颊舔了一下。
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撤掉我的衣服,我甚至深深的害怕。
上一世,他没有这么变态。
他舔了一下之后,就贴着我的脸,那气息仿佛是带刺的,“刑儿。好难得你这样安稳的躺着,不会乱说话,不会乱动。”
我又试图动了动,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我甚至都抬不起手来。别说推开他了。
我冷冷的望着他,“凌云寒,你知不知道你绑架的是黄凌的皇后!”
“绑架了皇后,才更好玩。”他回答的干脆,仍是贪婪的望着我。
明明那么黑,我似乎还是能瞧见他脸上的五官,都带着贪婪。
还有立即吃了我的狂野和欲望。
他慢慢移到我的脖颈,慢慢的亲吻,吮吸。
我突然说不出的害怕,即便我知道凌云遥不会放着我在这里。可是他找到会是什么时候?凌云寒已经疯了一样想得到我,怕是他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是我没有醒,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听不见我的声音。所以他才会等着我醒过来。
“刑儿,你终于躺在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耳边全是他这句话,他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说了多久,重复着没完没了。
我怕的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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