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女人转过身,望着斯文有礼的林子敬笑道:“子敬,你就先在李府委屈几日,我们会来接你。”
“那侍者可要一言九鼎了,子敬就在这里恭候着。”林子敬直起腰板与侍者对视着,眼神里除了恭维还带了些许的威慑力。
李亮转过身,离开了寺庙向李府走去。白烨继续跟着李亮的步子,两人停在李府门口大眼瞪着小眼。
寺庙中的侍者拍着林子敬的肩膀道:“恩,莫急,时机到了自然就来接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子敬望着侍者离开寺庙的背影,嘴角勾着的弧度慢慢降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跨着步子回李府了。
扫了一眼白烨二人,便进了李府。换了身衣服,走到李亮书房门口。
她还是看着那棵大槐树,想起她之前跟自己说风和叶子的情景。天道不可违,借口从来都不难找的。但是有些路不走走,怎么知道是对的。
可违不可违它都掌握在我的手里,粪土与否就只能看命了。人生数十载,别留下遗憾才好。
“子敬来了?”李亮的声音将林子敬拉回,不由得弓着腰道:“听主君说大人还没吃饭,子敬特来请大人用食。”
“恩,子敬随我一起吧。”李亮收了望向院子里的眼神,转过身没看林子敬一眼便径直向前走去了。
院子里李亮的身后跟着林子敬的身影,投下的影子偶尔也会相交着。只是片刻,却又分离了。
李府外的白烨二人,刚刚从林子敬目光中走出来。两人回到来自己的客栈内,白烨匆忙的喝了一口茶震惊道:“可易,你说县长跟踪自己的管家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两人其实早已经就分道扬镳了。”辛可易接过水杯道。嫌弃其味道不佳的吐了吐舌头,又道:“刚才小厮忽然喊子什么敬管家的时候,我也是被吓了一跳。”
“其实我也是,也不知他们两卖的是什么药?哎,可易刚才听到管家在寺庙里说凡大人,可知她是谁?”
辛可易思索了半响道:“难道说的可是凡洛吗?之前就听娘亲说过朝堂上冒出个新刺史,好像掌管范围就包括永宁县。烨儿你说,可能是她吗?”
“很有可能,咱们继续查下去说不定就知道了。”白烨伸个懒腰道。
夜幕慢慢降临,李亮心心念念的皇上此刻就坐在养生殿里。宫冉歌揉了揉眉心,看奏折看的眼晕头痛。但是看到凤吟步步为营,乘胜追击的时候的奏折。
心里忽然松了口气,至少现在的边境最起码还是稳妥的。
小野猫独自睡去,真是难为他了。幸而苏玖月不是那种纠缠的小男人,却总是感觉是欠了他什么似得。
貌似他也没有说过特别想要的东西,哎~这可如何是好。宫冉歌泡完澡穿着里衣上了床,搂着熟睡的苏玖月,下巴蹭着他的后背。
苏玖月轻侧过身,有些醒意含糊道:“忙完了?”
“恩,忙完了。”宫冉歌嘴角泛着笑道。
她好笑的看着苏玖月揉着眼睛,宫冉歌闭着眼睛贪婪的享受在他身边的时光。苏玖月手环着她的腰,望着她。
安安静静的夜,仿佛连同时间也被静止了。
宫冉歌挑眉道:“看我作甚?”
“感觉好久都没见过你了,我想再看看,万一下次看不到了还能想起你的面容。”苏玖月嘴角轻勾浅笑,指腹慢慢的划着她脸颊的弧度。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爱抚恋人般细腻。宫冉歌越发的内疚抓起脸上的手,低低的浅吻着。
说过不让因为朝堂上的事冷落于他,现在却还是食言了。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却不代表他不知道。
“玖月,我——”宫冉歌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被眼前的人深深的吻着。
是那种深入骨髓融进生命的吻,慢慢的却又如流水羽毛般温柔。我的玖月,你是在向我告白吗?此刻心里甜的像蜜罐,他终于放下所有戒备。
我却还没有准备好给他所有的温暖和时间,宫冉歌啊宫冉歌!你连个妻子都做不好,怎能做好一个皇帝。
苏玖月慢慢放开她,有些不甘心的浅吻着。忽然好想一个人,那人却不在眼前。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温暖,想念她的知道,想念她的体贴,想念她的无赖……对她,满满都是想念。
她知不知道,满心都是天下的人,会知道我的小心思吗?
宫冉歌一把搂过他,紧紧的拥入怀中道:“玖月,是我不好。总是让你受委屈,明明想对你好却不知道怎样讨你欢心。”
“恩。”苏玖月听着她低声说的情话。
“玖月,怪我没有能力顾天下和你两全。但是,我保证我这颗跳动的心是你的。”宫冉歌将苏玖月的手放在胸口道。
也许是因为她的情话有催眠作用,也许是她在自己身边就特别安心,所以才能很快的睡着吧。
耳边还萦绕着她说的那句爱你,梦里好像也会笑的特别开心吧。一觉安稳,梦境尚好,应当如此吧!
兰子佑坐在窗前,望着漫天的夜色。独自惆怅,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吃了那么多的毒药是不是早已经死了?从那天消失了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就她的名字自己还不知道呢。还是说她已准备就忘了我?
呵,她不是还喜欢玖月吗?怎么连玖月也不见了吗?看来也没那么喜欢,可为何心里居然还有些乐。
兰子佑,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天哪,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弦儿呢?我的弦儿呢?去哪了?她薄唇轻启无助道:“弦儿?弦儿?你在吗?”
“主子,在呢!弦儿在呢!”弦儿匆忙从外厅赶到内厅,望着主子有些慌张的表情,心下一痛。
跪着地上惶恐心疼道:“主子,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弦儿胆子小,你可别吓弦儿啊!”
“哦~”兰子佑看到弦儿还在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转头看着窗外,望眼欲穿的眼神让弦儿再度的心慌。
弦儿拿起床上的毯子,轻轻盖在兰子佑的身上。
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上次知道玖侍君为殿下做饭是就是这般,如今这般不知是又受了谁的刺激?主子何时都这般的脆弱了?这幅模样哪有从前的风姿?
也不知老主子看到了,会不会心疼?算了她还是不要看到了,那个只会带给主子伤痕的人,还是别见。
兰子佑坐在床榻上,手将双腿环起来头深深埋在里面。许久之后发出呜呜~的哭咽声,听的弦儿难受。
“嘭~”
从窗户里蹦出来一个人,她抱起兰子佑就消失了。弦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家主子就不见了。
天号楼的某个房间内,兰子佑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莫名被劫走也是吓了一跳,真是会凑时候。
早不劫晚不劫,偏偏是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
习青城抿了抿嘴道:“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见你。”
“那现在见了,还不放我走。”兰子佑由于刚哭过,说话还带了些哭腔。
习青城抱着他坐在床榻上,手紧紧的揽着他,蹭着他头侧的发丝道:“你哭了,我心里堵得难受。舍不得放你走,别走好不好,陪陪我。”
她的语言说不上是甜言蜜语,只是单纯的感情直白的表达出来后。
让人感觉心里还是暖暖的,这大概是她给人的感觉吧!明明什么也不懂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感动。
这个傻瓜,也不知是不是真不懂?
第三十七章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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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欢你的玖月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兰子佑不着痕迹讽刺道,伤人的话他最应手。
习青城听完,揽着他的手更紧了些,蹭着他的鬓角道:“遇见你了,别的人忽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兰子佑挣脱的手顿了顿,女人就会些甜言蜜语。
我兰子佑岂是这些就能随意打发的了的,还是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的?也是,宫冉歌只有一个,她宠的爱的也只有一个。我兰子佑何德何能,能让另一人对我如此?
“子佑,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习青城,青苔的青,城镇的城。”习青城搂着兰子佑躺在床榻上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我其实在皇宫里偷偷观察你了好些天了。”她用毯子盖着两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天我会喜欢上除玖月以外的男人。可是看到你的泪水,我就输了。”她抱着他道。
“虽然你屡次对我下毒,还愈下愈狠。但是我也没有怪过你,我知道那是我的错。”她细细吻上他的唇。
虽然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好在那个人能感受到也不错。只不过兰子佑是累了,太累了。他想,歇歇。
好像每次心很累的时候,她总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命运总是这般的折弄,实在是无可奈何了。随它去吧,我幸不幸福,开不开心没人去关心。我若是再冷落自己,那才是置自己于死地。
自私与否,无谓了。
找个对自己不错的人,也算是对的起自己了。
其他的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呵呵,又与我何干?
一夜的纠缠,乱了两人的心。
有人欢喜就有人悲,仿佛是天命般不可违抗。纠纠缠缠,思思切切。
亦王府内,大牢里紧紧锁着那个让凤吟思念之人。
只是他一身白袍,勾勾破破的被鲜血匀开了。就是不知道凤吟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呢?
看守们喝着酒,随意的聊着天。只是那被绑在木桩上的可怜人,晕了过去。尽管发丝有些凌乱,却遮不住他那俊秀的脸颊,他的双手即便是晕了也握着。
凤吟,你知道吗?
呐,你视如掌心宝的人已经这般的伤痕累累。你再心疼,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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