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吟,你知道吗?
呐,你视如掌心宝的人已经这般的伤痕累累。你再心疼,你再有实力,你也是无法救得住他。
不是吗?
或许是疼久了就没有知觉了,孟诺其有些醒意。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眼望着窗户外面的明月。
忽然倍加思念那个人的怀抱,虽然临别时说嫁做她人。可是凤吟啊,为何我会如此的思念你。你在那边,好吗?
如果我说,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阴谋的话,你会不会就此离我而去?
如果我说,我已经开始慢慢沉浸于你的怀抱了,你会不会不相信我?
如果有一天,我的所有全部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会待我如初吗?
呵呵,有些人的存在价值不过是讨好谁,引诱谁,就如我和你。
他笑靥如花般,慢慢在这夜空下绽放。
夜光心疼的搂紧了每一个人,捂住了大地的眼睛。让每个脆弱的孩子,都可以放下防备做回自己。
直到自己无能无力,大地恢复光明。
宫冉歌早已穿好了朝服,轻手轻脚的离开养生殿。做回自己的金銮殿上俯视百官道:“众卿可知永宁县问题的根源出自哪里?”
“禀皇上,臣以为是天灾。”辛斌躬身上前道。
白衫随即附和道:“若是天灾还好说,只是那劫粮事件一出。微臣以为后面必有人操作,否失态发展怎么会这么严重。”
“太傅所言差矣,人毕竟还是人,无能力亦不可无人性。”凡洛忆起那些难民,唯有伤感道。
看到她这副样子,刑部尚书乔羽讽刺道:“难为凡刺史还知道人不可无人性,真是我大越朝之幸事。”
“不知乔尚书何意?若洛有疏漏之处,还请乔尚书告个明白。”凡洛故作委屈,虚心请教道。宫冉歌听得有些烦拍着龙椅道:“朕问的是根源,你们都给朕答的是什么?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决策,不如都去永宁。”
“臣惶恐。”众人齐道。宫冉歌显然有些烦躁,百官皆在脚下却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实在是颇有些无奈。
这些朝臣每日都只是参来参去,丝毫没有像凤吟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
若是凤吟在,她一定会自己请命去永宁查究根源。而现在没有法子,只能让白烨和可易先把这淌水搅混。总会察觉到,哪怕一点。
亦王还如往常一样默不作声,静静听着朝堂上的争论着。
宫冉歌心塞的挥着衣袖道句退朝,便离开了。在书房里也呆够了,又走回了养生殿内。小野猫还在睡觉,不想去打扰他。
她独自一人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望着窗外百无赖聊一成不变的风景,心想静也静不下来。永宁县的事怎能不着急,都是人命啊!
还有那边境的士兵,那些厮杀与战场的人,他们流的鲜血难道就不是鲜血了?
打着那些守卫百姓的旗帜,让他们走向死亡。
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不管他们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来伤害彼此或者自我伤害,那都是不正确的。
每个人都是夫生母养的,都是有父母爱护,兄妹挂念的。
怎能说消失就消失呢?他们的父母,兄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有时候想,如果战争不曾发生就好了。
眼睛的光慢慢被遮住,只有宫冉歌还沉浸着自己的思考里。苏玖月摇了摇头,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
他手环着她的腰间,闻着属于她的气息。不知道她到底在愁些什么,估计就是永宁县那件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怎么能帮的了她,但是也不忍心她这么的烦心下去。双手随着心意,轻抚上宫冉歌额头按摩着穴位。
宫冉歌感受到了头上传来舒服的感觉,望着身旁的苏玖月。心下一甜,小野猫越来越有贤夫的作风了。
真是可喜可贺,宫冉歌撇着嘴角撒娇道:“玖月,我好累啊。”
“恩?”苏玖月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真是苦了她了。
明明不喜欢作为皇帝的存在却偏偏因为它而分不开身,真不知道夺位时的她是怎样的心情。
逼不得已吗?让一个游侠来做皇帝的确是有些折磨。冉歌,苏玖月低着头吻了吻她嘴角,心疼一圈圈。
很享受苏玖月的主动,宫冉歌手环着他的腰。不敢乱动静静的遵从苏玖月的步伐,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阳光从窗缝里偷偷溜了进来,瞧见了两人又“嗖”一下跑出去。害羞的跑回天上,照的大树口干舌燥。
养生殿的两人已经松开彼此,宫冉歌揽着苏玖月。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调笑道:“玖月,你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
“我看你最近太忙了,忙的都老眼昏花乱说胡话了吧!”苏玖月瞥了她一眼又回到她的怀抱。
“是啊,我都老了。”宫冉歌有些感叹着,紧了紧怀抱。生怕一瞬间就老去了,明明还没有将他细看过。
忽然就分离,多么舍不得。他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就好,这种滋味光是想想就觉得太难熬了。
苏玖月不言语,同着她一起望着窗外的风景。从树叶青绿到枯黄,从新长出的嫩芽到飘落在地上的枯叶。
有些话可以不用表达,有些情可以不去诉说。随着自己的心,自然而然的去感受、去行动那便是最好了。
摇椅上的宫冉歌半响没听到回答,紧紧搂着他道:“玖月。”
“冉歌,我想出去转转。陪我去外面走走吧~”苏玖月手指将她胸前的发丝勾起,一圈圈的缠着绕着。绕到宫冉歌心里怎能拒绝,在他额前一啄起身离去。
苏玖月望着宫冉歌的离去的背影入了迷,想起兰子佑那日声嘶力竭说过的话。
他说自己配不上宫冉歌,说不了解她,说对于她的曾经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伤痛也不知道她的喜好,凭空出现就霸占了她的一切。
那个人一定很爱她吧?小淫贼你说我是不是该为你高兴呢?难得有个喜欢你的人,曾经,你的曾经。对我而言,未必有那么重要。过去了的就算多努力那也是改变不了的,我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现在的你爱我就够了,过于太久远,未来太漫长。没有必要为了那不存在的东西,纠纠缠缠,惹得彼此都不开心。
只是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又不想给宫冉歌添堵。只能自己默默去承受着,现在都出来快大半年了。
不知道娘亲和爹爹怎么样了?在家可好?也从没听宫冉歌说过自己家里人的事情,那个弟弟还是自己弄巧成拙后知道的。
皇宫里的关系可真是麻烦,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所有人都刻意回避着。
“玖月。”宫冉歌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小野猫望着门口发呆,吩咐好小侍将饭菜摆好。
摆手让他们退下,却发现苏玖月半天仍是没动静。勾着唇,走到苏玖月身边。一个公主抱抱起苏玖月,低头轻啄着他的唇瓣。
她接着调戏的笑道:“在想什么?”
苏玖月显然是吓了一跳白了宫冉歌眼无奈道:“没什么,就是犯困了。”
走到外厅的宫冉歌想起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是惊扰他有些歉意的放他下来道:“饿了吧,吃完饭陪你出去转转。”
“恩,好久都没出去了。”苏玖月趴饭抬起头望着直视自己的宫冉歌,瞥她一眼继续吃饭。
“刚刚处理完朝堂上的事情,慢点吃。不着急,今天我一天都是你的。”宫冉歌往苏玖月碗里夹些菜道。
“恩。”苏玖月放下碗筷,点了点头道。宫冉歌好笑的帮他擦过嘴边的饭粒道:“小野猫变成了小花猫。”
“你怎么不吃?不饿吗?我记得你好像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苏玖月难得表达出善解人意的体贴。
语毕,宫冉歌象征性的吃了两口。一刻钟后,两人吃的都差不多。
宫冉歌扶起苏玖月道:“我们换身衣服,疏影。替朕取两件民间女子的衣物。”
“是”疏影片刻就将两件衣服送到养生殿。
两人换了衣服坐着马车低调出了皇宫,喧闹的街市映入耳中。
第三十八章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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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吱呀呀”的缓慢行驶着,车里的两人互相依偎着彼此,疏影在前面驾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
当然,他本身也想忽视车里的人,不看也知他们秀的一把好恩爱。
“包子,包子,刚出炉的包子喽。”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上好的胭脂水粉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小姐,我命象如何?你且看仔细了再说。”
如玉的手指轻掀开帘子望着车窗外,热闹喧哗的不像话宫冉歌搂着苏玖月的腰道:“可有玖月喜欢的?”
“没有。”苏玖月放下帘子,望着宫冉歌的下巴嘟着嘴郁闷道。
宫冉歌好笑点着他的鼻子道:“没有,就再看看,不用着急总会有的。”
“恩,不如我们去客栈里坐坐。”苏玖月觉得马车里堵得慌,想着下去走走。
“疏影,找个安静的客栈旁停下来。”疏影得令后,驾着马车慢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掀起车帘,望着两人道:“主子,到了。”
“恩,疏影你先去办自己的事情。待你玩够了,我们晚上就这这家客栈相聚就可。”
疏影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放心主上安危,万一遇到危险了——”
“无碍。”宫冉歌扶着苏玖月下了马车道。
生怕小野猫摔了,疏影知道主上的命令不得违抗,但是实在放心不下无可奈何道:“那主上小心,疏影就先告退。”
“恩。”宫冉歌应和道,这影子总这般的贴心。疏影转身离去,宫冉歌牵起苏玖月的手背对而去。
两人进了一家客栈内,坐在二楼望着楼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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