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世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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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世夙愿-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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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亲王一听我此话咳了两声,谴退了左右。我见他如此,也礼尚往来让芸洛和容芷去一旁。

    “既然珍嫔都见到了,老臣也实不相瞒,这次,老臣确是来督促监察这修缮园子的工程。”他许是知道我是皇上信任之人,便打开天窗说了亮话。

    我虽然疑惑却也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奇怪老臣为何对这工程如此尽心尽力?”他看破了我的神情。

    “其实,那回您叮嘱皇上要以海军为重的话我还记得,但是……”我着实不明白那次他再三让皇上以海军为重为何自己却致力于帮着慈禧瞒天过海来修缮园子,身子刚见好就忙不迭的亲自过来视察。

    他望着那些海军说:“老臣心知皇上心里为难,既想筹建海军却又不想拂了皇太后的意。臣一心希望皇上和皇太后能够保持亲如母子的关系,这样,他的日子也可以过得更加稳妥些。”

    “这恐怕……是臣最后能为皇上做的一件事。”他轻叹一口气,如薄雾游丝般轻,却重重敲打了我的心。

    我终于明白他的一片为父的良苦用心,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替皇上去讨好慈禧,让他能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让慈禧看在他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尽可能的善待他的儿子。身为他的父亲虽不能当面尽为父之责,却愿意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默默为他去完成这些可能会让自己背上骂名的事情。

    “您……”我眼眶渐红,果然是血浓于水,皇上常叹有父不能认,这对于醇亲王来说恐怕也是如此吧,只能尊自己的儿子为君,在朝堂上三拜九叩远远望他一眼。因此,怪不得当初醇亲王福晋曾说知道他为帝的那一刻带给他们的并不是一朝入天的惊喜而是剪不断的无奈与牵挂。

    “珍嫔,这些话但请您莫告诉皇上,此时,老臣并不希望他有所分心。”他恳求般说,我咬着唇点了点头。心里却沉重几分,或许是不该告诉他,不然一向自责不能在生父身旁尽孝的他或许更是觉愧意。

    然而我却未想到这以习练海军为名头修园子慈禧还不甚满意,不知是哪名懂得见风使舵的臣子出主意向慈禧吹的耳边风,她又命令李鸿章将部分北洋官兵和外面学堂里新毕业的学员共计三千多人都调来昆明湖,邀我们众人在此共同观看。

    原本平静的湖面上那一大群人却开着小轮船从湖面驶过来,来回穿梭速度已达到最快就像是在行驶战舰,仿佛将这浅湖当成了汪洋大海。

    水兵们开始表演,与岸上的陆军同向坐在南湖岛岚翠间的“阅兵台”上摇旗呐喊,欢呼致敬。这倒像是个阅兵仪式,但却是相当于找群众演员演出来的,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些看似恢宏的场面。

    慈禧倒是兴奋不已,仿佛真的国强兵壮一般。

    “皇太后,这次,那些个百姓恐怕再不会闲话,您何时不是在为大清海军的建设劳心费力呢。”李莲英见状更是“锦上添花”的说,慈禧很是受用,正中她下怀,这次她如此大张旗鼓的便是要向世人表明 修园并非为己享乐,而确实是为了大清海军的建设,真可谓一箭数雕!

    这场面好看好玩还顶用,她怎会不欢喜,然而我却只觉荒唐。 如此这般,清不亡兴许才是怪事了吧。

    “你说,你见到了醇亲王!”回宫之后,皇上听到我此话忙不迭的追问,满是焦急和担忧,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阿玛气色如何?可和你说了什么?”

 第59章 八音盒

    我想起醇亲王的嘱托便将那些话咽了下去只是说:“他说他身子骨已大好了,让您安心处理朝政不必挂忧。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这样那便好!但是…… ”他有些迟疑。

    然而话未出,小德子便进来行礼说:“禀报皇上,翁大人求见。”

    “那我……”我望着他,想问他我是否需要避嫌。

    他却摇头说:“无妨,此次并非议论政事。”

    “翁师傅,原本朕已放下心来,但刚得了消息,不知为何亲爸爸要命人停了那徐延祚所开的药,又另给寻了一人去瞧病?” 他蹙眉不解的问翁同,方才他有些许迟疑恐怕便是要说这个吧。

    我一听便觉不妙,慈禧居然明知那徐延祚所开的药有奇效却让停,莫非她是诚心不巴望醇亲王病好?怪不得她不让醇亲王自行请大夫,非要亲自为他请太医,表面上是重视关切老臣,实则好让她来全盘把控。 估计这次派去那徐延祚让醇亲王的病情大有起色原是她意料之外的事,大拂了她的本意,于是现在便要换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实在是阴狠得让人害怕,我只觉脊梁骨上一阵寒意席卷而来,在初得知慈禧这个行为我便心觉古怪,如今看来似乎却是在一步步验证我的猜测。皇上兴许永远也想不到这个层面上来,因为他对慈禧一直心存孝心和敬意,在他心里,慈禧兴许是严苛的但却不至于狠毒。

    翁同仿佛也猜测到了内情神色微变,但他却不能直接说出口,毕竟这种话莫说心性纯良的皇上能否接受,被旁人听了去免不了杀身之祸,他略微低下头去:“皇太后兴许是要瞧瞧哪一位太医的药方效果更为显著。”

    “如此,那翁师傅还请替朕挂心了,您何时再前往醇亲王府?”他问。

    “臣无事便去,明日恰好得空,皇上敬请放心。”翁同镇定心神说。

    也无怪翁同如此谨慎,那慈禧的眼线遍布宫中, 行差踏错一步便莫说替皇上办事了,自身或许都难保。因此,我理解他的不敢多言,我也只能暗自叹气,只愿是我将慈禧想得太过狠毒,她并不至于要到将他生父置于死地的地步。

    况且醇亲王行事向来如此低调,对她应当也构不成多大威胁,如果她当真有那种想法,那只有可能是因为无论醇亲王为人如何他终究是光绪生父,单凭这一个尴尬的身份便足足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珍儿,你在想什么?”他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我一看,养心殿此时竟只剩了我和他两人,我居然兀自在这里左思右想了许久。

    对上他那黑如墨玉的大眸子我左顾右盼的呵呵一笑问:“翁大人呢?”

    “走了有一会了,你怎么心事重重倒比朕都多几分。”他望着我唇角带有一丝笑意。

    “啊?”我挠了挠头装傻,转而想起一个主意来:“皇上,若是新派去的太医所开的药方并不奏效,您能否下旨再择令那徐延祚去? ”

    “自是可以,但需向亲爸爸请示,此事为了避嫌亲爸爸一直不让朕插手。”他的眉心多了几分无奈:“朕也明白,如今的身份若是明着插手醇亲王的治疗定然会让亲爸爸不快。”

    我轻轻点头,倒也不难理解慈禧的心思,就像是养父母不希望嗣子与他亲生父母有过多接触那般,否则她多年苦心经营的“母子”关系便会不堪一击。

    过几日后,翁同便再次带来了消息。

    “臣问醇亲王谁的药方更有效用,醇亲王说他并不知。”

    到底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醇亲王刻意如此含糊的回答便是谁都不得罪。

    “您便替朕传话下去,让他不必在意宫里头的干涉,谁的药有效便服谁的。”皇上决断说。

    “是。”

    所幸的是这次虽然慈禧横加干涉治疗,但醇亲王却传来身体渐渐康复的好消息,算是躲过了一劫,我也终于和他一同放下那悬挂了许久的心来,还是如从前那般一身男装立于他身旁伺候笔墨。

    “皇上,这是西洋新进贡的八音盒,说是这东西有什么机关似的一按下去便会有乐声流出来。”几名公公端着盘子跪呈上来说。

    他们知道慈禧对这些个乐声并不甚感兴趣便径直送来了擅通音律的皇上这里。

    这圆底的八音盒上是用纯金所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仙鹤,这倒是像按照中国的口味加上西方特色所特意打造的,一按动底座的开关潺潺流出来的是西洋的乐曲,他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便将它递给了我:“珍儿可是喜欢?送给你也罢。”

    “嗯!当然喜欢,这个年代做出来的东西可比后世精巧多了,没有假冒伪劣,偷工减料,也没有豆腐渣工程。”我笑嘻嘻的接过来,细致观赏。

    “后世?豆腐渣工程?”他满是奇怪的问,转而笑起来:“你又如何知道后世的做工如何。”

    我忙掩住嘴,又一溜口说破了嘴。

    “豆腐渣工程是个比方,就像是修宫殿吧,要偷工减料便免不了会坍塌,跟豆腐渣一样不堪一击!您说是吧。”我吱溜的转动着眼珠将错就错的向他解释。

    “这比喻倒听着新鲜。”他唇角带有笑意。

    “只是,这八音盒若能换首曲子就好了,天天听也难免会厌烦。”我随口说,小心翼翼的触摸八音盒上的精边细纹,内敛而颜色纯正的华丽,这可是纯金的,我暗暗感叹。

    “春江花月夜如何?”他问,我还未反应过来,八音盒便又被他拿了去。

    说好的送给我呢?还没看清楚咋就收回去了,我错愕的看着他,莫不是连皇上竟然都反悔。我见到他命人拿出工具来开始捣鼓,先是将八音盒上的仙鹤给取了下来!接着是底座,看这状况,他是将这八音盒给拆卸了!

    我很是心疼的抱住了那个马上要躲不过被拆“厄运”的圆盘:“皇上!您该不是后悔送给我了,所以为了安慰我,拆个底盘给我留做纪念吧。”

    他看了我一眼,却默不作声的继续拆!让原本精致的八音盒变成了一堆“散装黄金”,我欲哭无泪的看着。

    他却一边思考着什么一面又将这些“散金”重新组装了上去,我有些莫名其妙,合着皇上闲得没事把它拆了又重装?

    “按下来试试。”他将这重新组装的八音盒递给了我,我未曾多想,一按下去却手一僵,那乐声清灵幽静却又转而激昂的就这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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