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华哥直接夹了块豆腐塞胡歌嘴里。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回忆,袁弘又想起他跟胡歌一起在埃及旅游。大半夜偷偷起来,找个隐蔽的沙地,两人痛快淋漓的大干一场。滋味挺好,就是沙子挺硌的慌。
结束的时候,胡歌抱着袁弘看星星。“老袁我们骑着骆驼私奔吧。”胡歌说。
袁弘对着胡歌的肩膀狠狠咬一口:“行啊。你先掌握好阿拉伯语再说!”
“私奔跟学阿拉伯语有什么关系。”胡歌呲牙咧嘴摸索到袁弘胸前,捏着突起揉捻。
“没掌握好外语还要带我在这地方私奔,你不怕人把咱俩拐卖啊。”袁弘闷哼一声。
“这话也有理啊,看来我们还是要回到伟大祖国的怀抱。”胡歌的手越发的不老实起来,就着姿势又将某个海绵体塞进了袁弘……
“唔!混蛋!”
袁弘突然睁开眼睛,原来他睡着了。一看表,都两个多小时了。袁弘决定再给胡歌打一次电话。这回电话通了。袁弘没等胡歌说话就开始喊:“胡歌你个混蛋你死哪去了你你居然挂小爷电话?”说罢用力揪枕头。
“启禀小王爷,小的在北京机场呢。”胡歌道。
“你真来了?”袁弘不敢相信。
“那可不么,娘子有话为夫岂敢不从。”胡歌又嘿嘿一笑。
袁弘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套衣服。“你等我胡歌,我接你去。”
袁弘穿好鞋打开门刚迈出第一脚,就看见胡歌拿着手机倚在墙边对他痞笑。“亲爱的,如果我们之间有一千步的距离,只要你走出第一步,我就把剩下的九百九十九步都走完。”胡歌特深情款款等着袁弘来拥抱他。
结果袁弘打量了他一眼,低下头。居然把迈出去的那条腿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把门关上了。
胡歌有点傻眼,“喂老袁,情节不应该这样啊,你放我进去啊!”胡歌气急败坏对着手机说。
“我就不让你进来,有本事用你那轩辕剑把门劈了。”袁弘得意洋洋道。
“小王爷,小的可是风尘仆仆而来,还给你带了长沙口味虾。您真不顾咱们之间的感情把我拒之门外啊?”胡歌故作忧伤。
“那行,我给你开点儿门你把虾递进来。”
袁弘刚打开一点门,就见着胡歌挤了进来,胡歌随手把东西丢到地上然后把门关上。粗鲁的将袁弘按到玄关,互抵额头,恶狠狠的说:“不是让我来我收拾你么嗯?”袁弘感觉胡歌呼出来的热乎气就在耳边,心里像是有个小挠子在挠啊挠。于是结结巴巴推了推胡歌“别闹,天热。”
别看袁弘在电话里挺爷们的,他也就能在电话里贫贫嘴,真见到胡歌立马化身娇羞小人妻啊。
“我就闹。”胡歌抬起袁弘下巴用指腹摩娑。“袁儿,我想你了。”说罢吻下去,牙齿啃咬袁弘的唇瓣。
听了这话袁弘身子一软,任由胡歌为所欲为。快一个月没见了吧。有时候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但是怎么能代替眼前这个人的温度。能摸到的真实触感。
袁弘微张开嘴跟胡歌唇舌交缠,胡歌冰凉的手从袁弘衬衫下面伸了进去,来回抚摸袁弘的背部。一吻结束,两人都在轻喘。
胡歌却将膝盖顶进袁弘腿间,眼神意味深长。“春宵一夜值千金,咱们就寝吧。”
后面的H,不见了……
4。你听到了吗?我的心。
胡歌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表,八点半。
怀里的袁弘迷糊间不安分的扭动,胡歌抚摸着袁弘的脑袋,“你再睡会。”
昨晚上胡歌压着袁弘做了两次,抱着袁弘去浴室清理,看见那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又受刺激了。不顾袁弘反对,在不够宽敞的浴缸里把袁弘做到晕了过去。
袁弘真是累的不行,胡歌替袁弘掖好被子,下床洗漱。
洗漱完毕,胡歌进厨房熬了锅粥。
胡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饮料喝了两口,站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
这种日子,真是好。胡歌自己笑了笑。
决心写条微博抒发情感,刚找出手机。胡歌愣住了。
八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短信。
未接来电是蒋劲夫打来的。
胡歌翻看短信。除了K姐一条“胡小白好好度假。”
剩下的全是蒋劲夫发来的。
“出品人。。。。。。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要不要紧啊。。。。。。”
“出品人。。。。你到家了么。。。。。。”
“出品人。。。。有什么事情要说啊。。。。。。我虽然没什么能耐。。。。。。”
“出品人。。。。画皮2上映了呢。。。。。。”
“出品人。。。你你你睡了么。。。。。。。”
“出品人。。。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啊。。。。。。我问那话就是开玩笑的。。。。。。”
“出品人你别生我气啊。。。。。。”
“出品人。。。。。。”
“出品人。。。。。。我不打扰你了。。。。。。”
“出品人。。。。我睡了。。。晚安啊。。。。”
最后发来的一条显示的时间是六点四十。蒋劲夫,你一夜没睡么?
胡歌蹙着眉头来回划着手机屏幕,想给蒋劲夫回些什么,删了又删。好不容易发过去一条,然后放松的叹了口气。
“劲夫,我已经到家。一切安好,勿念。天气燥热,少吃老干妈。”
胡歌想要发微博的心思顿时没有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被一个不应该被思念的人思念?
胡歌正在发呆的时候,手机震动来了短信。
蒋劲夫的。
“嗯~好的出品人。”还配了一个笑脸。
胡歌想要回复,你是没睡还是刚醒?可是回复之后得到答案他又应该说什么?
于是胡歌什么也没回。
胡歌知道蒋劲夫的心思。
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那天拍宇文拓、陈靖仇决裂的戏码。
他冰冷的开口:“看看你这副样子,哪有一点像大地皇者?我的确是为了那三件神器才会跟你做兄弟的。你这一辈子,都注定被朋友出卖。”
陈靖仇痛的哭的伤的悲的最惨。
那条痛快的过去了,导演还没夸奖蒋劲夫的演技有进步。
就见着蒋劲夫情绪失控了。
大家安慰没有成效。胡歌拉着蒋劲夫到小湖边,给他讲冷笑话唱情歌学狼叫。
然后两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安静了一会,胡歌打算叫蒋劲夫回去。发现蒋劲夫睡着了,一只手还死死拽着草地。
“大哥。。。为什么那么对我。。。。”“大哥。。。。我不是傻瓜。。。”听着蒋劲夫的梦话,胡歌咧嘴乐了,这小孩真敬业,做梦还想着剧情。
“大哥。。。。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听的到吗?我的心啊。。。”
胡歌只觉得一团火焰从内心烧了起来,很快蔓延。
胡歌拍了拍蒋劲夫的肩膀。“起来了,该继续往下拍了。”
蒋劲夫迷迷糊糊睁开眼,使劲眨巴眨巴,嗯嗯,跟着胡歌回去了。
蒋劲夫蛮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他没想到自己早被自己出卖了。
胡歌还是一如往常。胡歌的自我安慰是,蒋劲夫还没长大,他的喜欢跟喜欢叔叔爸爸一个样。
真是这样么?
胡歌不断回避蒋劲夫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他不可能,不可能再有第三个。华哥是个意外。
纵使,他所爱之人允许他有第三个。可蒋劲夫太年轻了。跟当年的他一样,朝气蓬勃。
胡歌为他有的这个想法羞耻,他想都不应该想。
剧组杀青的时候。胡歌注意到蒋劲夫一个人坐在墙角喃喃。
“当你迷恋一件事物的时候,所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是?”
“想用一生去换它。”
胡歌依旧沉默。
————————————————
胡歌揉了揉额头,打算用酒精刺激刺激自个儿。
却被人从后背抱住了。
袁弘将下巴搁在胡歌肩膀上。“想什么呢,傻杵在这半天。”
胡歌扭头亲了口袁弘脸蛋。“没什么,老袁我们看电影去啊。”
袁弘捏了把胡歌的腰。“成呗,咱们看画皮2去。”
拿上来时戴的那副墨镜,顺便将一顶鸭舌帽扣在袁弘头上,胡歌表示虽然早晨看电影的人着实不多,但低调一点毕竟比较保险,人红嘛,就是没办法。
听见这番说辞的袁弘在鸭舌帽的遮挡下翻了个华丽的白眼。
六七月份大片争相上映,各类海报琳琅满目。
“确定看这个吗?”两人在海报前顿了顿。
“是啊。”
“好,咱们进去。”搭上袁弘的肩,胡歌笑嘻嘻的,“看画皮2咯!”
这样大摇大摆地步入电影院,袁弘不禁想:刚才谁说要低调来着?
“你是妖?……你会法术?”“没错。”“你能帮我回到原来的样子吗?”
凄婉而神秘的背景音乐中,两位女主角的表演感人至深。
胡歌的注意力却轻易被身边的袁弘吸引过去。那对点漆般的黑眸中正倒映着一幅幅跳动的彩色画面,美轮美奂。
片中小唯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男人总是更容易被美丽的皮相吸引,但另一方面胡歌又觉得,即使眼前的人换了张皮,自己也能认出他的眼睛。
“看什么呢?”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袁弘偏过头。
“啊……”胡歌指了指放在两人座位中间的爆米花,又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
袁弘微愣,随即狡黠一笑,伸手抓了一把塞进胡歌嘴里。
“咳咳,好甜,好甜。”胡歌一边鼓着腮帮嚼得津津有味,一边顺势捉过袁弘的手擦了擦嘴。袁弘故作嫌弃地“咦”了一声,想抽回手,对方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只好由他继续握着。“快看,换皮了换皮了……”
当那首熟悉的《画心》响起,两人如同其他观众那样深深舒了口气。
“小唯真是个灰飞帝,这次结局又灰飞了。”袁弘幽默地评价着,站起身重新戴上他的鸭舌帽。
“最后还不是没死?”胡歌摸出放在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