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首熟悉的《画心》响起,两人如同其他观众那样深深舒了口气。
“小唯真是个灰飞帝,这次结局又灰飞了。”袁弘幽默地评价着,站起身重新戴上他的鸭舌帽。
“最后还不是没死?”胡歌摸出放在口袋里的墨镜,“你觉得比起画皮1怎么样?”
“内容上都是披着魔幻古装外衣的现实话题,倒是特效大大升级了。还有感情线其实挺相似的。”
“相似吗?”袁弘说的时候,胡歌已经利落地将水和零食收回包里。
“当然了,你想,张生和小唯,霍心和靖公主,看似单恋实则相爱,虽是相爱却无法去爱——还要装出一副不爱的样子。”饶舌地说道,同时掀开影院门口的帘子,阳光迎面而来,袁弘微微眯起眼,只听胡歌接话道:“没办法,很多时候该不该爱和值不值得爱是两码事。”
“哟,咱们的胡老板又文艺了,我说您又没娶老婆,这是在感慨什么?”
被袁弘勾住脖子的胡歌毫不示弱地勾回去,嬉笑道:“没娶呢并不代表我没老婆,全世界都心知肚明你袁小红是我胡小白的老婆,还有华哥。老天对我不是一般的好,哈哈!”
“呸,”袁弘照惯例砸了他的肩膀,“老天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对你的钱包肯定不会好!小爷我这会儿饿了想来顿正点的……”“没问题,资金充足!走起!”
短信让胡歌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是诗爷发来的,标题是“不行了我快笑死了,速围观!”,打开一看,胡歌的瞳孔顿时缩小。
“怎么了这是?”袁弘只见胡歌垂脸对着手机,双肩可疑地抖动着。胡歌没出声,递过手机示意他自己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袁弘觉得自己下巴都快落在桌上了——照片里那个男子穿着撞色的古装、妆容浓丽气质妖娆,这这这还是那个一贯淡然从容的华哥吗!
袁弘也忍不住笑了,胡歌果断拨出了华哥的电话。
来电显示:景兄弟。
正埋头于剧本的霍建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放下台词接听:“老胡。”
电话那头算不上十分安静,霍建华的声音却依旧无比清晰,带着三分优雅、三分温柔。
“华哥,在干吗呢?”胡歌习惯用景天的语气跟华哥讲电话,那种痞痞的时而带着点谄媚的腔调很有趣,对面的袁弘则做了个“吐”的表情以示吐槽。
“还在拍《笑傲江湖》,看台词呢。”霍建华又拿起剧本随意翻了翻,嗯,今天下午有吊威亚的戏。
“话说,诗爷把你最新的剧照发给我看了。”说起《笑傲江湖》,胡歌又乐了:“还以为你演的令狐冲,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东方不败啊,华哥,我的白豆腐,你还是我那个飘逸出尘的白豆腐吗?”
听见胡歌的调侃,霍建华完全猜得到对方看到的是哪张剧照,清了清嗓子,用白豆腐的标准语气回道:“景兄弟说笑了,长卿从未扮演过东方不败,那个只是客串杨莲亭一角而已。”
“太妖孽了,太妖孽了……什么样的东方不败才能配得起你这样一个杨莲亭呀!”另一边的胡歌还在感叹不已。
感受到他的得瑟,霍建华保持微笑脸:“景兄弟,长卿百忙之中还是有抽空看你的轩辕剑的,莫要忘了你那发胶魔王的造型不比在下的杨莲亭清雅许多。”然后满意地听到胡歌打哈哈道那只是个意外。
以高效率消灭着食物的袁弘做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咳,白豆腐,这两天拍戏很忙吗?”胡歌问。
“是挺忙的,戏份比较集中,有时候一天要赶十几场戏。”人前的霍建华工作再辛苦也不会多说一句,不过在胡歌面前算例外。
“天气热,要注意防暑,还有,吊威亚的时候小心点,别受伤。”
霍建华微仰起头看向碧蓝的天空,爱人关怀的话语传进耳朵,和眼前的景象一样让人舒心:“知道了,你也是。”
“对了,记得咖啡不要喝太多。那个,额……”
“怎么了?”
“没,”胡歌颇为怨念地对着桌上所剩不多的佳肴,“只是忽然有种感觉,一代救世大侠今儿个中午怕是要挨饿了。”
闻言,霍建华心领神会,摇摇头笑了。
顶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上床。在外面蹦跶了一整天,还真有点累,胡歌闭上眼放松着身体,脑海中又浮现出华哥的杨莲亭扮相。
再一次笑出声来。胡歌拿起床头放着的手机,翻出当年仙剑三的剧照一张一张看。其中有张与华哥的合照胡歌甚为喜欢。当然,这不完全是因为华哥那一张俊脸被画得青一块紫一块。
这是他与华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时,华哥才刚进剧组没几天,两人实在算不上太熟。当天所拍摄的情节是景天背着重伤的长卿上蜀山,中途与长卿一同摔下悬崖。背上山那场由于是棚外戏被放在了后面,坠崖的情节则是在室内摄影棚完成后添加背景特效。
于是,当佯装昏迷的华哥吊着钢丝向他靠近的时候,他的心里是紧张的。威亚不重不轻地放下,怀中人半边脸贴着他的胸膛,秀挺的鼻子隔着衣衫蹭到自己,痒痒的。
心跳漏了一啪,随后泛起一丝莫名的喜悦和满足感。胡歌搞不清究竟是这个姿势还是这个人,总之很适合自己这个怀抱;而霍建华那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胡歌的心跳,竟觉得像听见催眠曲一般安心。
之后的相处一切正常,大家渐渐熟识起来,有说有笑。胡歌时不时会发抽,引得同剧组的演员们忍俊不禁,尤其看到华哥脸上的笑容,他会很有成就感;华哥平时就负责看他发抽并且跟着笑,工作时他们会一起讨论剧本或交流不同戏剧的表演技巧。
直到某一天,扮演景天的胡歌接过道具师傅递过的汗巾为徐长卿擦脸,按照剧本要求,景天的动作是很随意的。指节无意中碰到对方长长的睫毛并顺着脸颊划至唇边,胡歌的动作停滞了两秒,回过神来才发现华哥正注视着自己,暧昧的情愫悄然滋长,胡歌如景天般咽了咽口水,这条得重新来过了。
那天以后,霍建华发现胡歌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不是那种厌恶的闪避,而是逃避。之后客串云霆一角的袁弘进组,这种尴尬状态得以缓解。
这段时间倒是很和谐,袁弘也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
临杀青前一个月,霍建华迎来了他的生日。当晚大家聚餐庆祝,胡歌喝醉了。
祝寿的却要寿星给抬进屋,大家已经想好第二天要怎么打趣老胡了。
霍建华架着比自己高不少的胡歌,显得有些吃力。脚下一绊,两人便齐齐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一直晕乎乎的胡歌被摔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正是对方近在咫尺的容颜。
“白豆腐,我的白豆腐……”摸蹭着移到霍建华上方,胡歌直直地看了他许久,似乎有点看痴了,终于一手抚上熟悉的脸庞,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其实,不想,跟你分开……”语音模糊的说着,胡歌将脸陷进霍建华的颈窝,呼吸越发粗重。
望着天花板的霍建华眼神有了顷刻迷离,随后他笑了,伸手抱住了胡歌的头,指尖传来的是逐渐升高的温度,“想做什么就做吧。”
回应他的是胡歌的滞顿。叹了口气,将胡歌推开一点,让他与自己面对面,霍建华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胡歌只记得,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就此绷断了……
第二天醒来后头又昏又痛。果真如白豆腐所说,酒能乱性,枉费他干忍了这几个月,在酒精的催动下还是原形毕露。望着凌乱的床铺和身边躺着的华哥,又是惭愧又是懊恼。
“你醒了?”霍建华睁开眼望向身边已然坐起身的胡歌,略带沙哑的嗓音暗示着昨晚的激烈。
“华哥,我……”一向巧舌如簧的人这会儿竟然支吾起来。“你已经有了一个知你懂你、不离不弃的爱人。”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霍建华淡然地说出他想说的话——他的爱,他怎么会不知道。
霍建华很清楚自己对胡歌到了什么程度,他可以接受自己不是对方的唯一;霍建华也知道袁弘有多爱胡歌,爱到只要胡歌喜欢,他可以容忍另一个人来分享他的爱。
只不过,选择的权利是属于胡歌的,他尊重他的选择。
结果两天以后,袁弘带着胡歌出现在他面前。
啥废话没说,袁弘推把胡歌,做了个“去”的手势,然后在胡歌笑眯眯地走近自己时,吐槽般地堵住了耳朵。
“白豆腐,你愿意登上臭豆腐的贼船,永远做我的好豆腐吗?”胡歌扬声问道,依旧是景天痞痞的腔调。
身后堵着耳的袁弘光荣地打了个冷战。
从此胡小白开始了他坐享齐人之福的生活,就是这样。
这厢袁弘刚从浴室走出来,就见胡歌躺在床上对着手机傻笑。
“傻样!难怪网上有人叫你胡抽抽。”对着胡歌肩头掐下去。
“抽,是一种态度。”胡歌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肉,正色道。
袁弘毫不吝啬地将那张故作正经的脸捏到走形:“你仇妹的态度!你就是抽,最没节操的那种抽!”
“小王爷手下留情,再捏小的这张脸就真的要抽了!”胡歌捉住那双不停捣乱的手,乘机在袁弘脸上印上一吻。“连‘仇妹’都知道,看来你最近经常上网啊,怎么都不写微博?”忽然胡歌想到了什么,“听说最近网上喷轩辕剑喷的很厉害,你不会又申请个小号跟人家掐架去了吧?”
“切,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冒袁弘啊?”
当年,袁弘和胡歌都还只是娱乐圈的新人,成名的路上有鲜花掌声也有荆棘坎坷,尤其是胡歌,出演了仙剑一的他几乎是一夜成名,随之而来的网络舆论也着实不少。记得有段时间06版神雕正在筹拍,也不知是谁传出的胡歌要演杨过,网友开始议论纷纷。当时袁弘看着网上那些对胡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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