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斥责和否定,心中不由的燃起一团怒火,然后他做了一件在现在很多人看来相当二b的事情——申请了个网络ID去跟别人掐架。
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那些网路上的闲言碎语其实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当时自己却如临大敌似的,放弃休息、用餐的时间与那些人掐的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你也知道你傻冒啊。”胡歌调笑道。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出车祸那年,除了父母,还有袁弘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整整一年,什么戏也没拍。事实上一开始没人敢告诉袁弘自己出车祸的事,怕影响他拍戏。是他自己一遍遍的打电话问,最后急得戏也不拍了非要知道真相。事后胡歌还从袁妈妈那里得知袁弘打电话给她的时候竟然哭了,天知道袁弘此人不论在外面过多辛苦,打电话回家时从来没哭过。
那时胡歌觉得,如果这世上还剩最后一个懂他维护他的人,那个人一定是袁弘。
“哎呦!哈哈,不过我喜欢!”一如既往的挨了一下,胡歌不忘耍个贫嘴。
“没想到那么重口味,喜欢挨打是吧?成,小爷这就鞭子伺候!”
“鞭子?你确定要鞭子?小的这就给你拿鞭子?”胡歌作势要取下袁弘腰间的皮带。
“喂喂!停!算了鞭子的事稍后再说,”他可没打算现在就翻云覆雨。“不是要看你的轩辕剑吗,快开始了吧?开电视去。”
电视里陈靖仇凭借着99滴眼泪的力量与宇文拓初次交手,两人互不相让。
对峙间,黄金面具下的宇文拓邪魅一笑,同时戏外的袁弘嘴角抽了抽:“胡歌,你笑的好YD。”
“……我说,大热天的穿着黄金甲拍打戏还要保持笑容,你好歹佩服我一下吧?”
袁弘终于忍不住,锤着枕头笑出声来,“佩服,佩服!这种任何雄性生物看到都会产生危机感的笑容,小王我怎会不佩服?”
“袁小红你一天不吐槽难受是吧?”胡歌压低了声音。
袁弘无视他的怨念,继续不怕死的发掘着槽点:“还跑到龙骨架里开打……呵,打散了!这算不算毁坏文物啊?”
“能毁坏算本事,这道具可耐摔的很……”胡歌不禁回想起拍摄过程中,这具龙骨架前后被打散了多少次又重搭,原因是扮演陈靖仇的蒋劲夫有个动作始终做不到位。
现场环境封闭闷热,重搭骨架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工作人员的确不容易,不过那个动作也着实挺为难人的,况且蒋劲夫也跟自己一样累了一天了……胡歌取下面具走过去,打算安慰安慰被武术指导指责后垂下脑袋的小师弟。
“劲夫,没事吧?”
“没,我没事。”冷不防被拍了下肩的蒋劲夫第一反应是用袖子抹了把眼睛,然后才抬起头。
不抹还好,这一抹,成功地将胡歌的注意力吸引到他泛红的眼睛上。“你哭了?”
“我没哭……”心虚地躲开胡歌询问的目光,蒋劲夫的回答显得底气不足。
胡歌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被人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这男孩未免娇气了点。“不要太在意,武指老师也只是着急,别怪他。”
“不,我不是怪武指老师。”蒋劲夫立刻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的是愧疚:“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是我不好不够努力,一个动作都完成不了,给大家添那么多麻烦……”
竟然是为了这个才哭的。胡歌心神一动,眼见蒋劲夫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不由得抬手抹去他脸上残余的泪渍,笑道:“你还嫌自己不够努力?我可记得你平时练得有多好。很多时候太紧张也会影响发挥,试着放轻松点。”顺手捏了捏他的脸表示鼓励。
这下,蒋劲夫不止眼睛红,整张脸都红了。
胡歌瞧在眼里,心想这个小师弟还真有意思。
蒋劲夫是真的挺爱脸红的。
还是一次两人的对手戏,胡歌已经换成了剑痴的装扮,这个镜头是剑痴拉着愣在原地的陈靖仇飞进女娲神殿。
拍出来的效果很利落,过程却很“坎坷”。由于两人要紧贴着,身上又都吊着钢丝,鼓风机一吹钢丝很容易绞在一起,还有次没把握好距离,剑痴降落的过程中直接与靖仇擦肩而过……等好不容易成功飞上去,蒋劲夫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该关注一下落单的玉儿,还好胡歌揽着他的手及时紧了紧,几乎是贴着耳边低声道:“现在不用回头。”
结果蒋劲夫又红了脸,落地后回望玉儿的动作也忘光了。
“仇妹你个见色忘义的……”诗爷扶额,蒋劲夫则挠挠头抱歉地笑了笑,胡歌也笑了。
李导赠以“再来一条”的奖励。
偶尔,蒋劲夫也有着让胡歌无语的能耐。比如剑痴疯掉,大家讨论如何营救那场。
为了达到喜剧效果,胡歌已经做好了自毁形象的准备,这一切包括吮手指这个雷人举动。当陈靖仇竖着食指在一边讲得头头是道,剑痴便乘机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这时更雷人的出现了——扮演陈靖仇的蒋劲夫如剧本要求抽出手指以后,当着众人的面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靖仇,你这是在怀疑你大哥有口臭吗?”事后胡歌针对此事语重心长地问道。
蒋劲夫则眨巴着那对清亮的眼睛,一脸茫然无辜:“我有闻吗?”
“你有。”胡歌表示万分肯定。
他想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蒋劲夫作为处女座男生,终于开始犯龟毛了。
说道龟毛,那是每个处女座人士与生俱来的最让人抓狂的共同毛病,没有之一。老袁的龟毛之处自然不用多说,胡歌算是好一点,他的龟毛较大程度的体现在了“吃”上,而蒋劲夫恰恰相反,在选择食物方面他似乎完全没有处女座的任何奇葩特质。
所以当某天午饭时间,蒋劲夫不知从哪儿掏出两个咸鸭蛋递过来的时候,胡歌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目光看着它们。
他想说这种腌制的东西卖相平凡滋味单调口感更是一般,而且亚硝酸盐含量很多,对健康无益,值得你一副这么宝贝的样子吗?
“我不吃这个,你自己吃吧。”胡歌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最好也少吃点。”
只见蒋劲夫先是有点失望地扁了扁嘴,很快又微笑着应了一声,拿去跟别人一起吃了。
“老袁,你说这咸鸭蛋有什么好吃的?”广告插播中,胡歌闲着无事问了句。
“能被你赞好吃的东西会是下饭小菜吗?”袁弘已经懒得翻白眼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话说这种腌制食品好像跟你堂堂宇文将军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不知小王爷可愿为本将军下厨?”
“好吧,看在今儿早上的粥还算可口的份上。不过只有三明治。”
“要培根的。”胡歌美滋滋的看着袁弘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老胡。”
“嗯?”
“拍戏辛苦了。”袁弘的声音从厨房那头传来,有着不轻易外露的温柔。
胡歌没有说话,轻轻地走进去,从身后拥住了正在煎培根的袁弘。
“我知道你也是。”
客厅里,胡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1条新短消息。
蒋劲夫认识胡歌自然比胡歌认识蒋劲夫要早得多。
当年仙一热播的时候,蒋劲夫还在初中蹦跶着,俊美深情的李逍遥迷倒了无数少男少女,扮演逍遥的胡歌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代人气偶像。那阵子班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贴纸、海报等一系列周边产品。
“怎么样怎么样?逍遥哥哥帅吧?!”同桌的女生举着刚买到的最新海报,一脸兴奋地问道。
“这有什么,我以后一定比他帅。”
女生瞥了眼信口开河的同桌——14岁的少年样貌还未长开,黑瘦黑瘦的一只,肩膀窄窄的,她不禁吐了吐舌头。而年少的蒋劲夫依旧不以为然,他承认,这个叫胡歌的演员长的帅演技也好,可这世上有样貌有演技的人多了去了,并不足以让同为男生的他为之赞叹。
直到听说车祸的事,蒋劲夫暗自心惊,他想起那张笑起来总是很有感染力的英俊脸庞,心道这对它的主人会是怎样的打击啊!
然而,之后报导的文字和照片无一不反映出胡歌的坚强。那种坚强让人敬佩,也让人心疼,以致于蒋劲夫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眼眶渐渐发热。
这个男人,帅呆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
08版射雕播出前的一年多里,蒋劲夫翻出胡歌之前拍的所有电视剧,看过的没看过的,一律重看了一遍,还有各种采访、各种新动态。
复出后的胡歌依然爱笑、爱搞怪、爱耍文艺,只是眉宇间隐约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当射雕第一集片头最后,郭靖飒飒英姿立于马背之上,挽弓射雕,
蒋劲夫那句“帅呆了”终于脱口而出。
第一次上快乐大本营时蒋劲夫很紧张,因为同台的嘉宾是杨幂,跟胡歌拍过不止一部戏的女艺人。
他忽然如同一个小粉丝那样想东想西:不知道待会儿跟杨幂讲话她会不会提到胡歌?不知道杨幂私底下接触到的胡歌是怎样的?不知道胡歌会不会看到这期节目呢?……
完全猜不到,他能做的只有精心准备,到头来还是被不按牌理出牌的快乐家族搅的一脑子浆糊,由此换来“飘哥”这一雅号。
蒋劲夫并不记得自己收到唐人通知时是怎样的表情,印象中只有当时惊喜不已的内心,和出发前的仓皇失措。
紧张的结果是冒失,刚踏进唐人公司一步就撞到别人身上。
“啊!不好意思……”慌忙道歉,但到看清了对方,蒋劲夫仿佛被点了穴。
来人也打量了一番,然后似是认出了蒋劲夫,“哦”了声,修长的手指摘下了他的茶色墨镜:“飘哥。”
“你好,我也是哥,不过是唱歌的‘歌’。”被撞到的人正是胡歌,他微笑着,笑容如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富有感染力,很好亲近的样子。
那是蒋劲夫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