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戏?”那样的好戏都不让她看了。还有什么好戏?
。。。
 ;。。。 ; ; “天下间好药多的是。既然我的伤已经好了,感谢这位公深夜跑了一趟,公可以走了。”
“哟,真没良心。我可是专门过来看你的。这样就赶我走了?”拓拨凌宇的话里带着轻挑,或许是为了探寻顾安盈。
不过,他还真的觉得自己有种精神分裂的感觉。像他的另一个身份,每天少言寡语的,而今却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又如何,我可没有让你过来。”顾安盈挑眉道。
“我要是不走呢?”
“你不走我走。”
说着顾安盈起身,准备从他的身边绕过去。
可惜天不从人愿。拓拨凌宇一步,就把人给拉住了。
“放手。”
“不放。”这辈了不可能放得掉的。他在心里轻轻的说。可是面上那两字,他说得相当的认真,也相当的直白。
顾安盈听进耳朵里,有些微的不自在,要知道在前世,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至于自己就那样了惨死重生了。而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长大,就已经让人赐了婚了,而且还是一个废柴老公,这一生,无论是谁的爱,或许她都无法回应。
所以,她并不想给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烦。
此刻她除了那点不自在之外,竟然突突的生出了些许的无奈。她的脑袋微微的低垂,竟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他的手放轻。她的手立即就抽了回来。
“有事就说,没事的话就请你离开。我累了,要休息。”
“你这伤是用了什么药,怎么好得这么快?”就算是他现在手里拿着的化淤散,用于冰水之中冷敷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消肿的,当今世上就数他手里的药最为有用了。没想到还有更加有用的东西?
顾安盈看了他一眼。除了戴个面具不与真面目示人之外,这个人到底对她还没有恶意的。
不过,他总追问她天音门的事情估计这个人跟天音门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管我用了什么药,总之你不也是希望我的伤早点好吗。既然好了,你又何必追问这么多?”
一句话,拓拨凌宇倒也是默了。
“对了,有件事请想要请教你。”顾安盈转身拉开一椅,有位不坐站着说话真是有病。
坐下再说。
拓扑凌宇站在门口处,并未动。
“说吧。”只有她的人没有出去的打算。他也不会拦着她。
“你说的天音门是个什么东西?”其实她自己也好奇。
“你不知道?”拓拨凌宇那银色面具下的眉头微挑。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很奇怪?”她又不是真的这个朝代的人,为什么她要知道。
拓拨凌宇看着她疑惑的眸,偏又一脸的倔强。那一双眼睛很是漂亮。可是也将她的疑惑映得透彻。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天音门是一个江湖帮派,不过却是个神秘的组织,大概在四十年前名噪一时,而在大魏朝建立时却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天音门除了一个门主之外,还有八阁,每一阁有一个阁主,也就是长老,八阁分别是元音阁,妙音阁,妍音阁,乾音阁,令音阁,凡音阁,切音阁,介音阁。他们帮助门主处理门内之事务。”
“哦。”顾安盈听着倒是觉得很是新鲜,那个韩治鱼是天音门的人?那为何要自己拜他为师,而且,听起来那天在崖边倒像是事有蹊跷。那天碧儿好像说她没有听到箫声,而她自己却听到了。
“天音门是不是有一种箫?箫声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听到的,也有人听不到?”韩治鱼并没有告诉她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让她练习箫曲。
“你听到过?”
拓拨凌宇看着她,那语气倒不像是在疑问,而是肯定。
顾安盈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却也不否认。
果然是见过韩治鱼!
拓拨凌宇眼中的幽色渐深。这事倒是合了他的心意了。
拓拨凌宇的唇边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顾安盈抬着看着这个神神秘秘的人。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个看似非常满意的感觉?
拓拨凌宇的嘴边笑意更甚,“一个你命中注定的人。”
我了个去。
顾安盈翻了个白眼,不管淑不淑女,总之看过狂的,没有看到这么狂的。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慢走我不送。”估计时间不早了吧,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的年代,这日要过下来还真是难为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拓拨凌宇就像是在吊人的胃口一样。斜睨着她。
昨晚,对了,昨晚,她让碧儿打听了一上午,可是什么也没有打听到,仿佛没事发生一样,可是,按照顾安静中午的表现,如果是没事发生又好像不对劲。
“你又知道?”
“当然。”拓拨凌宇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了一句:“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热闹。”
“真的?”顾安盈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有热闹看当然是好的,她来到这个地方就快发霉了,每天除了让人欺负之外,几时有过热闹可以看了,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热血沸腾。
“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
“切。”
拓拨凌宇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她的眼里却带了几分嘲讽和不屑。
不过,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你还没问我是什么条件?”
“那么我现在问你。是什么条件?”
“等一下,你只能看,不许出声。”
原来是这个,她还以为他提出什么奇怪的条件。
只要不出声这个好办。
“行。”她答得非常的爽快。
几个起落间,顾安盈就让拓拨凌宇带上了屋顶,而且,很快的就停在静云阁的屋顶上。
“这里是?”顾安盈小声的说着,如果没有记错,只是是静云阁啊,他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嘘。”拓拨凌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两人靠得很近,这一秒中,顾安盈有点想要伸手摘掉那个面具的冲动。
。。。
 ;。。。 ; ; 顾礼刚根本就没有把顾安盈放在心上,他也不会在乎顾安盈有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就少点出去外面,别把一些不应该招惹的人招到家里来。”
顾礼刚这话很明显在怪顾安盈把十王爷给招来了。可是,人家来也不是她邀请的。关她什么事情?
顾安盈心里不服,可是面上也不想跟着顾礼刚废话。
“是,爹爹,小七记住了。”她摆出一副乖巧的样,轻轻的应了一声。
顾礼刚抬眸看了一眼,尔后轻叹一口气,很快的就出了别苑。
所有跟来的人也跟着陆续的出去了。
“哼”顾安静甩了帕,也跟着众人走了。
热闹的别苑里顿时就剩下她们主仆二人。
“小姐,你没事吧?”碧儿赶紧扶住顾安盈。
看了看她一边肿起来的脸。真是好好的坐在别苑里也能招来祸事。
气人了。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小姐,一定很痛吧,碧儿有负奶娘所托,总是照顾不好小姐。”
碧儿一边开始自责起自己一边扶着顾安盈坐下。
“碧儿,这关你什么事情?对了,你今天早上有没有打听到昨天晚上,静云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碧儿摇了摇头,“没有,静云阁的人嘴巴都很严实,哎呀,小姐呀,你这脸要赶紧冰敷一下。要不然,肿得老高了。”
碧儿不说还好,一说真的觉得脸上很痛。顾安盈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香叶回来了没有?让她去找点冰回来。”
“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拿冰。”碧儿说着就转身要走。
“你先等一下,先给我拿个毛巾过来。再去外面看看大夫来了没有,如果来了,你让他写下药方就走吧。就说我的脸肿得高了不想见人。”
说着,她自己往屋里进去。
关门前还不忘记吩咐一声,“记得不要让香叶进来。她来了,你就打发她去拿冰块。”
“是。”碧儿虽然不知道七姑娘这样做和用意是什么,但是,她也按照顾安盈的说法去做。
顾安盈其实也只是灵光一闪,不知道行不行。
于是关上了房门,自己拿出了玉叶想要试一下能不能疗伤。
拿出来一看,果然看到玉块发出了蓝色的光芒,与以前危险时看到的红光是不一样的。
于是,她把那玉往自己的红肿一边的脸上轻轻一放。
果然感觉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顾安盈敷了一下脸,感觉已经很好了。她自己也困了。睡了一觉。醒来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碧儿守在门口。
“小姐,你醒了。”
“嗯。”难得一下睡了一个下午,顾安盈往屋外走了出来。
“小姐,这个。”碧儿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瓶药。
“什么东西?”
“这个是刚刚那个王爷派人送来的。”
顾安盈回头看了那瓶药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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