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刚刚那个王爷派人送来的。”
顾安盈回头看了那瓶药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小姐睡着的时候,我不敢打扰小姐,那人放下药就走了。”
“哦。”
顾安盈睡了这么久,整个相府都知道,七小姐让四小姐打得下不了床了。一直在休息。
当然,这个是别苑外面的传闻,顾安盈还是不知道的。
“香叶呢?”
“她让大夫人派去柴房了。”
“哦。”
敢情这个空间也有移动的丫环。那里不够人手就往那里塞?
“那她以后还用不用回到这里来了?”对于这些个丫环的使唤权她还真的不知道。想起香叶那天求了她很久,想要留在别苑里。于是,她不免就问了起来。
“只是今天柴房缺人。所以才让她过去的。估计会回来吧。我想……”碧儿不知道自己想得对不对,不敢妄自乱说。
“直说无妨。”
“小姐,我怕她们是不想让人照顾你,所以故意支走香叶姐姐的。”
顾安盈点了点头。
然后无所谓的耸耸肩。
“饭呢。我肚饿了。”
“碧儿这就去给你拿。”碧儿转身时,又转回头来。“小姐,你的脸已经全好了。”碧儿的语气带了几分的欣喜若狂。
“真的吗?”顾安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没有那种疼痛的感觉了。
灯光初上。顾安盈一个人在屋里,看着手里的玉发呆,这真是奇怪了,可是,她自己却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眼下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摸了。
突然看到窗外有一人影闪过。顾安盈收藏好玉块,警觉的看着门外。
忽然房门被打开。只见一白色的影立在前面。好在顾安盈重生一世。已经没有什么好惧怕的,要不然,定要让那白色的身影吓一跳。不过,此时她的心里还是微微的有些怕的。
“不知道更半夜的不能随便进入姑娘家的房间吗?”顾安盈一声恕斥。
待看到那个银白色的面具,她就知道她在说废话了。
“阁下,还真是有空闲啊。”
“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深夜探访嘛。怎么,你这么不待见?”拓拨凌宇以一种坏痞痞的语气说着话。眼睛却是盯着顾安盈的脸上看。
今天,收到暗卫来报,说是顾安盈让人打了一巴掌,本来白天要来,又听说十已经让人送了药过来了,再说,当时十的人正在八王府上,只好等到人散了他才出来了。
没想到,借着灯光看过去。那张小脸那里有半点受伤的痕迹?吹弹可破的肌肤依然泛着粉红。没有一丝的印记。
难道听错了?
抬起眸,借头烛光的影,他将她再次好好的看了一下。
“看够了就请你出去。”顾安盈毫不客气。
“你放心,没有人会发现的。”拓拨凌宇起初听了她这句话,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安慰。不过,捉弄她的心一起来,自己也停止不了。
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想起昨天被这个人抱着的情景,心口微微的跳动了一下,顾安盈微微转过眼神,掩饰心里的异样。
“我本来是想要给你送点药过来的,如今看来好像是多此一举了,不知道是谁的药这么有效?竟然一下就好了?”
拓拨凌宇说到药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丝的吃味。
是他来晚了一步?
“天下间好药多的是。既然我的伤已经好了,感谢这位公深夜跑了一趟,公可以走了。”
“哟,真没良心。我可是专门过来看你的。这样就赶我走了?”
。。。
 ;。。。 ; ; 他可从来都不曾看到有人为八哥做药膳调养。这个带回去给八哥看看,或许有帮助。
“就在里面,你们去看吧。奸夫淫|妇!”
顾安静不死心,在后面又加了一句,反正刚刚好,昨天晚上本来就是在这样的,没想到隔了一个晚上还是能够抓到七扫把的尾巴。
顾礼刚被这两个女儿搞得快神经脆弱了。
他一听到顾安静所说的话,立马就朝这别苑过来了。当时他的心里真的是慌乱不已。要说这个七女儿一直让他放在别苑里,根本就不曾管教过,要是真的做出什么有违常理的事情,那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别苑,人才一走进去,立马就愣在当场。
只见拓拨宏宇英姿挺拔,立在别苑之中,这个破败的院顿时怎么看怎么的气派。
“老臣见过十皇。”顾礼刚立即想要行大礼,被拓拨宏宇拦住了。
“顾爱卿,今天只是微服,不谈国事,顾相无需多礼。”
拓拨宏宇一语,顾安盈脸上微微的讶异。那刚刚所说的为他哥哥讨要药方,那人就是所谓的八皇了?
顾安静不干了,为什么是十皇?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十王爷啊。为什么会和七扫把在一起,那是她的梦中情人啊。
顾安静站在一边,绝对不能让人忽视了她的存在啊。
“爹,七妹妹她……”顾安静欲言又止。看着顾礼刚,哼,你们休想顾左右而言它。
顾礼刚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十王爷还是请到大堂上一坐吧。”
“不必了,我这次来只要是向七小姐讨要药方的,本来应该登门,不过本王经过时听到这里有争执,看不过去,多管闲事了而已。”
拓拨宏宇说完了,那眼神有意无意的瞄了顾安静一眼。
“静儿,简直就是胡闹。”顾礼刚斥责了一句,随即又笑脸对着拓拨宏宇,脸上尽是讨好。
“十王爷,这安盈自小就不曾医,如何会有药方?”转身对着顾安盈厉声说道:“没有过医术,如何能够乱开方,你这是要误人的事。”
顾安盈抿了抿唇,有些不悦的说:“爹爹不给小七请师傅教小七习,不代表小七自己不能习。更何况,我开的不是药方,乃是养生汤。”
拓拨宏宇却让顾安盈这样天真的样给逗笑了。
而顾礼刚的面却是挂不住,堂堂一个相爷居然不给自己的女儿请老师,不让她习?
顾礼刚的嘴角直抽。
“十王爷,下官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抹了一抹额头上的汗珠。
顾安静一点也没有想到一个一直被关在别苑里的扫把星居然能够开出养生的方了。心想这一定是为了遮人耳目所以才这么说的。
顾安盈写方的时候,顾安静早就去找顾礼刚了,所以,一点也不知道这方确实是七姑娘所写。
这会顾安静拼了命的想要在鸡蛋里挑出骨头。
“爹,七妹妹怎么可能写得出药方?,你就放心吧,说不定那只是一个借口。”顾安静这话一出来,拓拨宏宇就是想要不看她都难,只见到十王爷的眉头微挑。然后眼尾的光从她的身上扫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怕是顾礼刚都不知道吧?
“你还嫌你闹得还不够?”顾礼刚一声斥责,顾安静这下倒是撅起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顾相,这药方乃令千金所写,毋庸置疑,若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让你过目一下,这要,本王回去之后自会交由医院医过目,此方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皇兄而来。大人你也知道我皇兄的身体,定当是不能前来的,所以,我替皇兄前来拿一拿药方。大人可还有疑问?”
拓拨宏宇如此一说,合情合理。
拓拨凌宇确实是无法经常出府,让十王爷代为走一趟也是情理之中,再说,若是女儿还未入王府就受到了王爷的重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一听,顾礼刚自然是心头再无疑虑。忙笑着说:“十王爷辛苦了。”
“既然药方已得,那本王就告辞了。”说着,拓拨宏宇从那来又往那里,依然不走正门,身形一跃,就往屋顶上去了。
瞬间人也就没了踪影。
顾礼刚看着两个人的面都肿得老高。脸上一冷:“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把相府搞得鸡犬不宁是不是?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怒斥几句之后,又叹了口气:“莫总管,那个脸赶紧给她们找个大夫看一下。”
“是。”莫总管恭敬的弯了腰。而后领着人退了下去。
临走时还不忘暗示了一下顾安静。
赶紧走啊。
偏偏顾安静还跟没有看到似的站在那里不想走。
她就是不想要顾安盈好过。
“爹啊。”顾安静开始了她的撒娇之术。
顾礼刚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说:“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够让老夫烦心了,你们还在在府里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让我操心,是不是嫌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架?”他最讨厌的就是兄弟姐妹之间不和。
偏偏这个四女儿一而再,再而的踩着他的雷点。
其实顾安静也不是不知道顾礼刚的雷区是什么,偏偏她就是仗着顾礼刚平时对她的宠爱有恃无恐。
但是,在顾礼刚的面前,她也不敢说出忤逆的话来。只能低着头,不甘的应了一声:“是,女儿知错了。”
顾安盈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站着,相对于顾安静和顾礼刚之间的互动,她一眼就看出了,平日里顾安静在顾礼刚的面前是如何的得宠,看着顾安静在顾礼刚的面前撒娇,而顾礼刚也能如一个严父对待她,但是换作是自己,那个感觉就永远是顾大人而非父亲。
顾礼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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