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背后暗算欧阳勇的这个人不用说当然就是牟一羽了。
牟一羽用重手法点了欧阳勇的穴道那两条灵獒已是跑得远了。西门燕道:“这两条畜牲只听主人之命咱们的轻功再好也赶不上它。”
牟一羽道:“刚才咱们是不知道那两条狗跑向何方的但现在则已知道了你瞧……”
西门燕向前望去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路路的尽头是一座山。那两条狗虽然已是因为距离太远只看见两个黑点但亦已可以确定它们是要跑上那座山的了。
西门燕恍然大悟说道:“不错咱们虽然追不上狗但却是一定可以找得到蓝玉京这小子了。那老和尚受了伤这小子当然是不会离开他的。”
蓝玉京刚掩埋了慧可的尸体就听有脚步声跑来他赶忙用脚擦掉慧可写在地上的名字。还未擦得干净那个人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蓝玉京认得此人就是在鱼行中和金鼎和一起的那个老者。
英松龄一看地上有新堆起的泥土老和尚已经不见那廖掌柜则躺在地上凭他的经验一看就知道是在这里曾经生过一些什么事了。
慧可写下的两个名字已被擦掉十之八九只剩下“璞”字一旁的“王”字了。
英松龄喝道:“小子快快从实招来这个人告诉了你一些什么?”他指了指地上那廖掌柜的尸体接着喝道:“还有你擦掉的那些字你也要一字不漏的给我背出来!”
蓝玉京道:“瞧你倒是一大把年纪怎的比三岁小孩还没见识!”
英松龄哼了一声道:“此话怎讲?”
蓝玉京笑道:“莫说我不肯告诉你就算我肯告诉你你以为我会对你说真话么?”
英松龄哈哈大笑起来蓝玉京道:“你又笑些什么——
英松龄陡地变了面色喝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懂得什么?倘若我没有本事叫你说实话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声出招左掌横劈如刀右掌伸指如钩以“崩云裂石”的掌法配合上大擒拿手法劈、斫、撕同时施展。
蓝玉京早有准备敌不动已不动;敌一动己先动拔剑、跃避、反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双方都是快到极点蓝玉京的剑尖划了半道弧形正好迎上英松龄抓来的五根指头。
英松龄心头一凛:“我倒是小觑这小子了。”右掌改横为直蓝玉京的圆弧还未划成被他“三羊开泰”的掌法一冲横直交错的劲道组成了无形的漩涡剑尖登时歪过一旁。但英松龄未能将他的剑震脱手也是好生惊诧。
那两条灵獒跑近他们奇怪的是并没有补上来咬却是绕着他们走了两圈就离开了。原来它们已经嗅出这两个人的气和那片破布的气味并不相同。
它们在地上东嗅西嗅终于走到了那土堆旁边。它们的嗅觉确是灵敏无比那一堆土是蓝玉京匆勿堆起来的当然不是封闭得严密的墓穴可比掩埋在下面的慧可的尸体气味从泥土的空隙散出来给它们嗅到了。
这次轮到蓝王京的情绪为之不宁了。那两条灵獒已经开始扒那土堆。他不忍见慧可的尸体遭受恶犬损伤但又摆脱不了英松龄的缠斗。
忽听得那两条灵獒出狼也似的嗥叫跳起一丈多高又同时跌落但跌了下来却就动也不能一动了。它们的脑袋开了窟窿鲜血染红了那一堆土!
与此同时一条人影倏地出现。原来那两条灵獒正是被他掷石打死的。
人还未见就能够用两颗小小的石子打死这么凶恶的两条灵獒来人的功力之高自是可以想见。英松龄这一惊可当真是非同小可了!须知莫说欧阳勇没有这份功力。即使有他也绝对不会打死主人的灵獒。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英、蓝二个都是意想不到。但蓝玉京是又惊又喜英松龄则只有吃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是东方亮。
此时英松龄在大惊之下刚好又给蓝玉京给扳成平手。东方亮挤进他们中间一举手就将他们分开了。他倒是公平对待并没偏帮哪个。不过蓝玉京内力比较弱经过了这样长时间的拼斗一被分开便即支持不住坐在地上喘气。英松龄退了两步倒是还能稳住身形。
英松龄喘过口气说道:“阁下是谁因何来趟这浑水?”
东方亮淡淡说道:“我若是想浑水摸鱼刚才就大有可以乘人之危的机会嘿嘿那么如今你们两人恐怕也就只能任由我来宰割了!”这话不单是嘲讽了英松龄似乎也是有意说给蓝玉京听的。
英松龄道:“阁下没有乘人之危足见胸襟磊落……”
东方亮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道:“英大卫士你不必捧我。我不是小人但也不是君子!”
英松龄道:“那就打开天窗来说亮话吧我不信你是偶然路过敢问来意为何?”
东方亮冷冷说道:“好你要问我就老实告诉你。英大卫士你不觉得你和一个未成年的大孩子拼斗有失身份么?你自己不觉得羞耻也不害怕别人笑话么?你若打得尚未尽兴由我奉陪如何?”
他边说边解下腰带把自己的右臂弯过背后反缚起来。蓝玉京诧道:“东方大哥你干什么?”
东方亮道:“我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英大卫士你已经打了一场我就缚起一条手臂来和你较量这总算得是公平了吧?”
英松龄听得蓝玉京称“东方大哥”之时不觉怔了一怔但随即想道:“就算他是东方世家的后人二十多岁年纪谅他的武功也还未够火候何况还是缚起一只手。”
他也真沉得住气受到东方亮如此蔑视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阴恻恻地笑道:“你说得对以我的身份的确是不能让人看了去笑话但好在看见我欺负这小子的人也只有你!
蓝玉京叫道:“大哥小心他是想……”
东方亮笑道:“他是想要杀人灭口我知道。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呢咱们怎能不让他想?”在他的冷笑声中英松龄已是一掌劈下来了。
东方亮单掌相迎骈指戳出指力本来不及掌力但说也奇怪吴松龄竟然不敢和他硬碰。迅即变招。他第一招出掌之时掌风呼呼刚劲异常。连站在一旁的蓝玉京都觉有如霜刀刮脸。但变招之后却已是丝毫不带风声。
蓝玉京初时诧异但仔细一看也看出“道理”来了。
原来东方亮是把剑法化为指法严如鹰翔隼刺凌厉之极。这种肤厉刚劲的剑法本来是和太极剑法大异其趣的。但蓝玉京凝神细看却又有个奇怪的感觉似乎他的‘剑意”竟然也有某些地方可与太极剑的“剑意”相通。蓝玉京蓦地想了起来:“无色长老说过他的本门剑法是叫做什么飞鹰回旋剑法的想必是在他和我拆过了太极剑法之后已经能够把这两种刚柔大异的剑法融会贯通合而为一了。”
蓝玉京所料不差东方亮目前的造诣或者尚未能说是已经把两种剑法融会贯通但却是勉强做到了合而为一了。虽然只是“勉强做到”但用来对付英松龄则已是游刃有余。也正因此英松龄才改用阴阳掌力来对付他。他这阴阳掌力另有一功掌力互相激荡用着打着对方身体就要今得对方如陷无形的漩涡。
东方亮忽道:“好你要比掌力我就和你比掌力吧!”单掌和对方的双掌突然“胶”在一起。
蓝玉京在旁看得捏一把汗心里想道:“东方大哥也真托大了怎可以舍长用短?”英松龄内力的雄浑他是领教过的生怕东方亮未必抵敌得住。
英松龄用上阴阳掌力也没把握取胜没想到东方亮竟敢和他硬拼内功这一下可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力贯掌心猛压过去只觉对方好似并无抗拒的力道正自欢喜哪知东方亮的掌心一缩他的掌力竟被牵引好像打到虚空无物之处连他的身子也被牵动得倾侧了。
蓝玉京看得心花怒放暗暗叫了一声“惭愧”。想道:“本门的武学讲究的是借力打力四两能拨千斤。东方大哥的掌法我没见过但看来可正是这门功夫。奇怪师祖传给我的内功心法那是外人决计不能偷学的他以别派的弟子在这门功夫上却用得比我高明得多!晤莫非武学之道。练到了上乘境界都是可以相通的么?”
英松龄不耐久战冷笑说道:“你知道我的来历我知道你的来历哼哼东方世家崆峒高弟却要用别派的功夫羞也不羞?有种你何不以本身武学与我见个真章。”
东方亮乘他换气之际陡地一声大喝:“你要比拼内力我就与你比拼内力!”掌心轻轻一转牵引之力尚在若断若续之际突然由虚转实掌力尽吐英松龄枯瘦的身体就像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出去。
东方亮冷笑道:“还要不要再打下去!”英松龄也好生了得一个鹞子翻身脚踏实地居然仍是步履如飞。东方亮峭声说道:“你要杀我我倒不屑杀你乌鲨河的浑水你就莫要趁了!”
他回过头来只见蓝玉京呆呆地望着他似乎不知说些什么话才好。
东方亮道:“慧可大师呢?”
蓝玉京道:“在这土堆下面。”
东方亮叹道:“我来迟一步了。他是死于非命?”
蓝玉京道:“不错他是在乌鲨镇上那间鱼行的老板家中遭人暗算的。不过他“去”得倒很安然。”
东方亮道:“暗算他的是不是一个蒙面人?”
蓝玉京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正是大哥那蒙面人是谁?”
东乃亮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知道那蒙面入是谁还是不愿意告诉蓝玉京他摇了摇头便即反问:“慧可大师圆寂之前对你说了些什么话?”
蓝玉京想起慧可临终的嘱咐心里踌躇莫决。慧可是嘱咐他不可告诉任何人的但东方亮却又于他有救命之恩。
东方亮叹了口气说道:“在断魂谷我是不该将你欺骗但我也是有隐衷的。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算是我暂且欠你的一笔帐吧。”
蓝玉京道:“大哥别这样说我欠你的更多。”
东方亮道:“你欠我也罢我欠你了罢大家都莫计较了。好你告诉我吧!”也不知是否由于太过兴奋的原故他的声音也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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