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力太大直接把他拉到地面上。
“绑架吗?”平淡无奇的语气好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之类。
“你有什么值得绑的。”
“的确,白痴连绑架都不会。”
“你才不会。”葵揉乱他的头发,尽管少年反抗,可他的挣扎却没起多大的作用。少女扭着他的脸蛋,一边感慨他的皮肤怎么这么好一边比较自己,然后又陷入深深的忧伤之中。
“出。出现了。”弗兰使劲拉葵的衣服,指着远处出现的人影叫出声来。
“不就是个人吗,我还是个人呢,都没看你这么叫,等等”她察觉到什么不对,“小子,你是不把我当做个人吗!”
弗兰已经懒得和眼前这个蠢女人解释了,他趁着她分心的片刻立即挣开她的手。
“让你带个人都这么费劲。”六道骸居高临下的表情让葵不甘心,她立即反驳到:“都是因为你的凤梨头,把弗兰都吓跑了好吗?”
六道骸挑挑眉毛,一叉子插进葵旁边的土地上,吓得少女忘记了言语。
“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那块石头后面。”
“如果我偏偏不出来呢?”
“那我会有办法让你出来。”
“你是梦里那只妖怪是吗?你究竟要做什么,地上的那个蠢女人是你的爪牙?”
“不,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我不是妖怪,我是世界新的主人。”
葵无奈的看着一脸风淡云轻的六道骸,腹诽他真不是个好人(本来就不是好吗……)
弗兰慢慢从石头后面出来,然后“哇”的大叫一声,反身又到大石头后面:“还说不是,你就是这几天出现在我梦里的凤梨妖怪!”
凤,梨,妖,怪。
葵的额头滴下一滴大汗:弗兰你真是作【绝】死【顶】的存在。她很开心的看着六道的脸变黑了,然后……
“今天晚上的任务都清楚了吧,葵你就别去了。”六道坐在长桌的一头,撑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桌上照片中的某个黑手党首领,“记住,要活的。”
“噢噢噢噢,总算有新任务了,我都快无聊死了。”犬说罢打了个哈欠,千种推推眼镜
:“不用把事情张扬的太大吧。”
“一个就够了。”六道骸的眸子里出现血色光芒看的葵胆战心惊。
“那个……”葵弱弱的举手,“我有问题。”
“你没发言权。”
“为毛,我也是个人= =”
“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千种插嘴。
“万年死冰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看看你脸上的条形码,我就知道你值多少钱。”葵不甘心的怒吼,她决计不让别人鄙视她作为人的尊严。
“好吧,今天我心情好,你有什么问题,问吧。”六道及时制止这场没必要的争斗,他甩甩头,示意葵说吧。得到权利的少女得意洋洋的看着千种,对方的眼镜后闪过一道光,没说什么。
“为毛我不能去?”
“好好说话。”
“为毛me不能去。”
“别学弗兰。”
“为什么?”
“因为你会捣乱。”
“我会很乖的”她眨眨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六道骸,对方显然不吃这套。
“你忘记上次你去发生什么了吗,还有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少年掰着手指头,最后都数无奈起来。
“上次,我不就是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瓶然后把特警招过来了吗,我看后来你们打得挺欢乐的,上上次,我不就是把那个大叔的胡子拔下来害他昏过去了吗,你知道我最讨厌表面猥琐内心更猥琐的人吗,他居然收集娃娃,这个可怕的大胡茬!还有上上上次,我不就是打断了你的出场吗,最后还不是很顺利的解决了那个组织!”她理直气壮的仰起头,六道其实真的很想说没有你一切会顺利不少……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一次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你也挺累的,是吧,弗兰。”六道骸发誓这是他说过最没品的谎话,他看看坐在地面玩魔方的弗兰,希望得到回应。
结果,少年还沉浸在一个月前六道一声不响就把自己绑走的暴行里默默的继续自己的事情。六道冲他的方向丢叉子,少年灵活的躲开。
所以这次的计划,葵还是去了,对此,六道骸的怨念很深,很深很深……深的少年想一结束后就把两个人丢进黑屋子。
“哈哈哈哈,就让我代表月亮惩罚你们吧!”葵狂笑着破窗而入,差点从窗沿掉下去。
“你还是管好自己先吧臭女人,要是今天晚上你再给捣乱我就代替骸大人咬死你。”
“(⊙o⊙)哦,犬,你竟然说我们尊贵的骸大人是狗!!!”
“我才没有!骸大人,你知道……”狗哥哥慌了,葵笑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办公的人听见争吵后立即拔出了枪:“谁?”身为黑手党的他还是很有危险意识的。
葵率先跳出来,对着男子谄媚一笑:“大叔别害怕我们都很友善的。”六道直接敲晕少女然后丢到墙角:“kufufu,没有碍事的人,那我们就来算我们之间的帐吧,黑,手,党。”
深深的黑暗里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切沉寂于无言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脑残的葵花籽让人伤不起啊,六道,我同情你。长评……
☆、Chapter 69 柠檬
两年前因为一次意外的旅行,葵成功找到她可以从心里感慨的组织,一个可以接受她并可以让她玩得十分欢脱的地方——巴利安。
而如今当她接到彭格列九世的任命文件时,她还是久久无法平息内心诡异的心情,说不上特别开心,单单想起和那群人一起度过的几天就觉得……
——深井冰终于有地方治疗了。
“鹿岛葵,作为巴利安的云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一个小时拉!”电话那头斯库阿罗的声音大的可以穿破玻璃,幸亏少女机智提前把手机拿离耳朵。
她等着对方怒火平息,气喘吁吁的声音一直没下去,葵沉默,尽管那头的人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
“我来试一下。”一个妖魅的声音。葵在心里抖了两下,然后果断掐掉电话。
但问题是,她望着抬头苍白的天空,低头又看了看响起来的手机:她迷路了啊。
“喂。”战战兢兢但不能失去斗志。
“我说你要死吗,居然敢挂王子的电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她闭着眼睛,贝尔玩死的自己的画面在脑海里滚动播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些,葵呼出一口白气,冬天晨雾把整座城市裹在梦境里,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灯塔。
“我迷路了……”默默吐出几个字,葵怅然所失的叹了一口气,尾音消散在一起落下来的水滴中,“下雨了诶。”
巴利安的众人此刻中倚在火炉边等候这个家伙的到来,没想到竟碰上这种情况,他们不得不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鹿岛葵,不是巴利安的云守,是笨蛋,没有一丝方向感的笨蛋。在听见鹿岛亲口说出这句话后,斯库阿罗率先起身,拿着剑使劲挥了几下:“我就知道以这个家伙的智商肯定找不到路的。真不知道九代目是怎么想的把她安排给巴利安做云守!”
伴随尖锐的破裂声,众人看见原来璀璨的水晶吊灯已经面目全非,因为是冬天,加上天气原因,原本较为黑暗的屋子现在就只有一个光源——火炉。众人围着火炉的情形像是要讲怪志故事一样,Xanxus反正从来不加入,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做什么每日活动吧。贝尔转着小刀,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你说她会找到路吗?”
“我赌找不到”玛蒙伸出手来烤火,斗篷里的眼睛投入一片阴影。
“虽然说我很想和你赌,可这次我们的意见难得的相同了呢,没办法,xixixi——”贝尔咧嘴开心的笑起来,他的影子被火苗拖的冗长,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
“呐呐,我们家的小云守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冻死在寒风里吧,妈妈舍不得啊。”鲁斯利亚
撒娇的扭着腰身,斯库阿罗无奈握起拳头,给剩下的每个人一个暴栗:“既然你知道那家伙这么笨拙就有你带她回来吧。”
被点名的王子殿下不开心的掏出小刀向斯库丢去:“你一定是报复昨天你打牌打输了的事,公报私仇啊斯库阿罗。”说着,贝尔帅气的披上外套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
“切,说什么不在意动作又这么快,贝尔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啊。”斯库阿罗嘴角爬上笑意,眯眼眼睛感受火苗带来的温暖。
鲁斯利亚推推眼睛,拍着斯库的肩:“你还不是一样,真是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啊。”
“闭嘴!!!”
“啊啊,我闭嘴,斯库阿罗,玻璃碎了呐!!”
贝尔出门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带伞,他不屑的撇撇嘴心想:王子才不需要这种东西。随便打扮的他裹着一件卡其色风衣,里面是风格不变的条纹长袖,少年的个子又高了些,深色裤子的裤脚比原先又短了些,一脚一脚踩在水坑里,贝尔又悲伤了一下——他没带手机。
都怪斯库阿罗那个大嗓门,他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然后由回归若无其事:找不掉就算了吧,反正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死。
于是,原本的出门找葵变成了王子的雨天散步。好不惬意的贝尔缓缓的倾听皮鞋敲击地面与雨滴混成的一曲完美交响。少年颀长的身影包裹在长长的风衣下,像城堡里飘荡的幽灵。因为天气原因,路上本没有什么人,贝尔的漫无目的最后进一家咖啡馆准备好好烤个火省的回去感冒生病。
“Buon giorno,Signore(您好先生) ”侍者非常贴心的帮他接过湿漉漉的外套然后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
“最经西西里岛的治安好像出了点问题。”他入座,听见旁边的人轻声议论。
“是啊,可能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政局不太稳定,几个党派的矛盾好像越来越激烈让不法份子钻了空子吧。”
“到头来说还是黑手党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