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能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政局不太稳定,几个党派的矛盾好像越来越激烈让不法份子钻了空子吧。”
“到头来说还是黑手党啊,哪个白道不和他们有关系。”
“是啊,真是恶心的存在。”
“嘘,别说了,这里如果有他们的人怎么办……”
贝尔本想把刚刚谈话的两个男人的头拧下来,让他们好好见识黑手党的厉害。但正像他们说的一样,这段时间正值总统换选为了利益的彭格列自然是有他们的选择,若是在这个时候暴露行踪造成闹剧,他的头也一定被会斯库阿罗砍下来当球踢。
少年起身使劲敲了一下桌面,两人被吓得面无血色,他伸出手掌,里面是两块金灿灿的货币“用餐愉快。”
气哄哄的贝尔连外套都没拿就走出咖啡馆,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也不清楚自己在哪里。雾气浓了不少雨却小下来,西西里岛像曾经的伦敦安静的躲在自己的伪装里。贝尔双手插裤兜,空气中的水汽再一次濡湿少年的头发,他坐在一个艺廊楼下的阶梯上,视线涣散。
“捕获贝尔一只——”眼睛被从身后蒙住,贝尔的嘴角滑起一丝微笑,他没有打下对方的手而是安安静静的享受着黑暗,巴利安本来就是属于黑暗的不是吗?来人也觉得无聊了,顺势坐在贝尔旁边。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无聊的拨弄葵的头发,最后干脆一把揉起来。
少女不甘愿的闪开:“等你们不等死了,我就自己开始找了,然后走着走着就看见某只落魄的身影。”
“你竟敢跟踪王子,还说王子落魄,胆子不小啊!”语毕,贝尔向葵扑去,少女快速闪开让他扑了个空。
“阿嚏。”
“你感冒啦”
“被你气的。”
“切”葵瞄瞄他,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贝尔大叫起来:“大哥,拜托这也是冬天,耍酷也不用这么自虐吧。”说着她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扔给贝尔。
“你故意的吧——”
“前辈,有的穿就不错啦。”她趾高气扬。
贝尔误打误撞的找到少女说起来运气实在太好,他不敢相信的打量葵,风轻轻掀起她的刘海,贝尔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你额头怎么了。”
“哈哈,刚才不小心磕到了。”
“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
葵遇到贝尔算是意外也不算是意外,少女为了拯救自己的命运就冒险的赌了一把。从机场出来,寂寥的环境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寒意,她默默跟着从飞机下来的几个黑衣男子,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与常人无异,那两人也正谈的火热,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小姑娘。上了出租车,她叫司机紧跟着前面的一辆黑车,吓得司机以为又有什么纠纷要发生大事。
后来葵来到咖啡馆附近,但碍于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像是一个怪物的大嘴她就无聊的在附近晃荡起来,比起机场的偏僻,这里算是不错了。
在然后她就看见某个颤颤巍巍在雨中急速走着的身影。
“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诶!”贝尔敲敲她的脑袋,不可思议的说,“那脑袋又是怎么弄的。”
“被狗追的。”
“哈?。”
“太着急没看路,撞在电线杆子上。”
“噗——哈哈哈”
“贝尔你很烦啊!!!”
贝尔带葵回到巴利安总部,众人已经等候许久。
“你们怎么这么慢,贝尔你的做事效率真让人怀疑。”
“斯库阿罗你能不带手机找到一个已经出了机场的人吗,别说的这么轻松,我又不是GPS”贝尔没理众人径自上楼。
鲁斯利亚嘘寒问暖问葵是不是贝尔欺负她了。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斯夸阿罗挥着刀气汹汹的跑到贝尔的门前一脚踹开,然后……
楼上传来一沉喧闹声,葵默默啜了口茶,暖烘烘的火炉让她想睡觉。
后来,鲁斯利亚说贝尔发烧了。不过也难怪,穿那么点在冬日里行走,不出点事才怪。葵没有跟踪贝尔,她见到少年坐在艺廊下面的心情几乎可以说是要爆炸了。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痛,不是做梦,脚步都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
总是有一种温暖的存在。
葵推开贝尔的门(其实在就被斯库阿罗破开了,要不然她怎么进的去。)看见床上熟睡的少年,有些不忍的皱起了眉头。
“诶,谁叫贝尔是笨蛋。”
少年已经吃完药穿着舒适的睡衣呼呼大睡,脑袋上顶着鲁斯利亚敷好的毛巾和斯库的暴栗,葵不禁笑了出来,帮他把温热的毛巾重新在流水下湿了湿,轻轻放了上去。
突然,手腕被一股滚烫的力量抓住,灵魂仿佛从身体中剥离开来,没等葵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他卷入被窝。少年微微喘着气,乱糟糟的头发迷乱妖冶。
“贝尔前辈。”
“嘘——好凉快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 献给我最爱的巴利安,你们真的很萌知道吗?!(我就是个配角控,别理我)话说,云雀知道后会不会暴走,啊啊啊王子你做的太过分了呐
☆、Chapter 70 香草
月森路一走在夜晚的并盛町,风轻轻吹起少女的刘海,血红色的眸子里流转出丝丝笑意。今晚是一个好天气,夏夜里独有的那份清静与沉谧混着面馆热腾腾的拉面,清朗与迷幻交织出一张大网。她掀起布帘,在一阵热闹的氛围重揉了揉鼻头,空气里弥漫着辛辣的味道,月森打了个喷嚏,面店老板忙得不可开交。
“又来了啊,今天吃什么?”面店大叔探出个头,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下来。
“乌冬面梅子酒。”
大叔点点头,反身进入厨房。路一看见他的背影一点点被白茫茫的热气吞噬,心跳不觉慢了一拍。
夜晚的城市散发出不一样的活力,一盏盏霓虹像怪兽的眼睛,诡异动人。
月森坐在门边,偶尔有风吹进来,冷暖交织的空气让她莞尔。布帘被一次次掀开,她无聊的打量着一个个进来的疲惫身影。他们大多数是结束工作的上班族,独居,为了徒方便,晚饭便步行到近处的面馆解决。而自己呢,苦笑着端起茶水摇摇头,一阵风吹乱她的长发,又有人进来了。
“藤多大叔,我爸爸叫我送的寿司到了哦!”一个自信开朗的声音,带着几分孩童的单纯,路一抬头一个帅气的少年侧身而过。他穿着白色T恤,配一条米色裤子,干净简练的短发清清爽爽。注意到自己打量的目光,少年朝自己笑笑,那笑容里决不掺杂任何一丝虚伪,干净的月森无言以对。
多少年了呢,自己已经失去这样微笑的勇气了。
面店老板问声转身过来招待刚来的少年,嘴里说着无疑是什么辛苦你了,要不要留下来吃碗面之类的,少年大方的摆摆手,步子直往外面退。嘈杂很快盖过二人的谈话,月森也不再感兴趣,托着下巴张望着布帘以下的风景。
新的财产转让书已经下来,在亲戚的威逼利诱下自己完完全全的放弃了公司及股份,只留下家里那套居住的别墅。想到这里,少女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多么可笑,为了利益人居然会抛弃任何感情,自作聪明的以为照应好了一切,可蹩脚的伎俩又不能不让人嘲笑。那些虚伪的面容在华美的吊灯下幻化作一缕青烟,她是不想在看了。
“你的面条。”月森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阴影盖住,她赶紧回身,却对上少年漆黑却不深刻的眸子。
“谢谢。”把碗往自己这一拨,热情腾腾的面条熏的鼻子痒痒的。本想开动的少女看见少年一副不走的模样也就收敛起恶狼的样子,正襟危坐的看着他:“有事吗?”
少年挠挠头:“没有啦,只是有点好奇。”
“恩?”她拧开酒瓶,给他倒了一杯,“什么?”
接过她的盛情好意,山本看到她没有大叔说的那么难以接近,便豁出去准备好好问问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你几乎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吃面,为什么?家里人不做饭吗?”他承认他是有些八卦了,望着少女突然黯淡下去的眸子,他的心也一沉:多准是没有好事。
“哈哈,我只是随便问拉,如果你不想讲也没关系。”他希望宽慰少女,至少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麻烦的人。
月森沉默了一会儿,泯泯嘴唇,梅子酒的清凉酸甜在口中回荡:“没什么啦,我一个人。”她猜到少年应该是从面店老板那里偶然听到的,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就出于礼貌的简单一回。
“哦。”少年赶紧跳出这个话题,“我叫山本,你呢?”
“月森路一。”少女讲自己名字的时候 冰冷的语气像是刺骨的冷风,很不舒服。
山本见也没什么其他事便不好意思再打扰她用餐,端起桌上的梅子酒一饮而尽:“我走了,后会有期。”一杯下去的少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她看少女伸出手来,脸上竟觉得有些热热的,连忙摆手示意月森自己没问题,摇摇脑袋急忙逃了出去。
事实证明,后会有期这句话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月森因为各方面原因转学到并盛,别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依旧是客客气气。而她却全然没有当初那副桀傲任性的样子,变迁的世界很快教会她一条重要当然定理:没有好与坏,只有强与弱。
介绍完自己后谦虚的鞠了个躬看的下面的学生一个个目瞪口呆。
“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啊,究竟是谁的传言。”
“就是,月森同学多么友善啊。”
风撩起她的长发,带来清浅的香草气息。座位上的山本不觉深吸一口气,思考着原来世界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月森路一身材高挑,样貌也是美的没话说,再加上随和的性格她很快成为众人追逐的目标。每每看见有男生堵住月森塞给她乱七八糟的东西,山本的心情就会不自觉变得烦躁起来,有时候连棒球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