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匀酥隳恰安蝗肓髑业退椎钠肺丁薄!�
可以说,“体制化”的结果媒体难辞其咎,尤其是一些音乐节目的主持人。电视上,经常晃动着一些丑女人扭捏的身影(噢!对不起,没看清楚,是男的,应该是男人,男主持人!)真正的女主持人,如今流行手持一把鸡毛掸子,边说边舞(唉呦,不对,是一根带毛毛的笔。抱歉,电视机好像出了毛病,图像有点走形)。本应是音乐节目,歌没放几首,光看她们表演了。主持人念念有词,满嘴“酷、炫、拽”,间或还加杂着fans、e、ya等洋文,听着是挺爽,听后却不知在说哪首歌。假以时日,新一代歌迷就在这种关怀下茁壮成长起来了。
体制化的不仅是受众,歌手及作品慢慢也成了这一过程的产物。十多年前,市场上的国货喜欢在自己名下罗列一串“这优、那优、县优、村优”等名份,现如今,歌手也借鉴了这一经验,且创作歌曲时也奔着这一方向努力。看来都是体制化惹的祸,当然也许是造的福。
如果经过一番分析,已经知晓了“体制化”,那么是否修正便容易呢?这里有个有趣的例子:很多影迷可能知道美国影片《摇尾狗》,其实片名正确译法应是《尾摇狗》,即尾巴摇得动狗,影片讲述的也是这种少见的喻意。不幸啊,我曾给某报写了一篇《尾摇狗》的影评,但见报后,片名均改成了《摇尾狗》。细问详情后方知晓,编辑、校对认为文章中出现了笔误,“从来都是狗摇尾巴,尾巴怎么能摇得动狗呢?”也对,编辑、校对心清眼亮,英明啊!2001…12…25
。 最好的txt下载网
我心太乱
也许是曾来过北京的齐秦给我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今年年末他的再度北京之行便备受关注。想来齐秦已老了,毕竟听他歌的人大多数已度过青春岁月,而这一次人们所投注的热情里,痴迷会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重的怀旧情结。
能感动不容易,需要平心静气又情真意切。放眼望一望眼前的世界,到处充斥着刻意的花花绿绿,夹杂着无聊的叫喊:我的心太乱,心太软……
时代变了,流行歌曲也极大丰富起来,多得连唱片店、广播里都拥挤不堪。据了解,国内每年约有百十张流行音乐专辑问世。这些歌曲专辑的包装是一个赛着一个花哨,虽然大多歌曲的平淡乏味都是相似的,但其歌者的姿态却是做作得各有各的不同。偶然信耳选听一下,往往不免脸红:现在的歌星能把歌写得且唱得如此怪异难听,这也是本事啊!
再看看这一年传媒的表现吧:首先,传媒以层出不穷的手段制造歌星。不管人们是否听过他一首半首的新歌,可歌星的趣闻逸事却已尽现世人面前。进而,传媒总能逮住意外事件大做文章,诸如吸毒、出家、意外死亡等,痛惜之余也骂几句。更甚者,传媒炮制排行榜,姜太公稳坐钓鱼台……
可怜的流行音乐,要么形式上矫情一下,要么就是急功近利地为某一事件写着一次性消费的歌……就音乐而言,这一年花了不少精力和钱,除却包装、为包装的包装、包装为包装的包装,用在音乐上的又有多少?
其实,流行音乐和生活一样,本质上没什么变化,就如同我们一面强调打击盗版光盘,同时又极力表白自己的VCD机纠错能力强。事物因矛盾而存在,不管在谁的眼中。齐秦也许并没有老,只是我们曾经执著的个性老了。1997…12…30
有理在声高?
俗语说“有理不在声高”,但我现在越发怀疑这是嗓门小者对于调门高者的一种阿Q式的反抗,无奈中透射着羡慕,逞强时显露着妥协。
产生这样的幻觉是有根源的。靠高分贝、高姿态而茁壮成长的例子老在周围飘来晃去,时间一长,搁谁都会头晕。不信?那就单拿演艺圈这个集市来说。有人高声吆喝自己的广告词:“中国的保尔”、“中国的辛德勒”、“中国的阿甘”、“中国的横陆敬二”等等,总之是敢争一地天下先,听着就让人肃然起敬。之后就着急,我是“中国的什么呢”?这些好词都被声高嘴快的人抢光了,懊恼中,只剩责怪自己喑哑的嗓子了。责怪过后想听听音乐散散心,却倒霉地听到“中国的帕瓦罗蒂”、“中国的猫王”、“中国的小甜甜”、“中国的格莱美”等等刺耳高音,这高音还此起彼伏、成了风气。
莫非“声高有理”?内地歌坛,多年来,无数唱将一个赛着一个嗓门亮,结果谁又记得他们曾唱过什么?歌曲作品均竭力表白格调高,结果又有几首摆脱了一次性消费的命运?排行榜们想着法地标榜自己权威,结果遭到的非议车拉船运半个月都清理不干净。凡此种种,细思量后方如梦初醒:声音、姿态高低与有理没理毫不相干!拉虎皮做大旗、乘风高喊往往是不自信的表现。自信需要实力,实力决不是口里说着“有理不在声高”、心里却嘀咕着“同去、同去,至少能争个第二。”够二倒是真的!2002…11…5
。 最好的txt下载网
有些老歌象酒
有人说“老歌象酒 ”,我想,如果象白酒或葡萄酒,还可以越久越醇。要是象时尚新潮的啤酒就坏了,放久了不知是什麽味道。
在一味追求极致花哨的当今时代,偶尔出现怀旧情绪是正常现象,旧日时光中的点滴事物会成为迷航心灵的精神坐标和思想依托,当然也会成商业卖点。于是,我们从中不难体会,怀旧是对过去价值上的肯定,也伴随着对眼前一切的失望,这一点在流行歌坛最具代表性。
“老歌回潮”再次唤醒一代人的青春梦想,让回首的人暂时回归曾塑造过心灵却将逝去的精神田园。发以上这段激动不已却又不入时的感慨是有原因的,4月28日、29日,一台名为《经典回顾——维护音乐著作权大型演唱会》将在首都体育馆举行,童安格、姜育恒、潘美辰、张镐哲这四位台湾老歌手将联袂奉献耳熟能详的经典老歌。这次活动,无疑会成为包括我在内的一代人近来的精神焦点,毕竟同行的一代人共同的兴奋点越来越少了。
“如果再回到从前”,这是张镐哲唱过的一首歌的歌词,虽然老歌的时代并不久远,但我们回不到从前。今天只有回忆。
“拒绝融化的冰”,这是潘美辰唱过的一首歌,似乎能形象地代表这批老歌手的形象特质,尤其是相对于今天同样成堆成群的歌坛新人而言。今天的歌坛之新歌手,虽叫嚷着“个性、独立”,但实际是跟风、雷同。就这一点,以隽永抒情见长的“情歌王子”童安格,以深情内敛为特色的“孤独王子”姜育恒,外表冷漠、内里炽热,吟唱真实心声的潘美辰,以声带情专注于情歌的张镐哲均值得借鉴。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各具特色的实力唱功和不俗的创作才华不容忽视。
“平平淡淡才是真”,姜育恒的老歌《再回首》中,有这样一句感性又感人的歌词。不可否认,那个不久前的时代,这样唯美、朴实却言之有物、动人心菲的作品不计其数。如果说一个时代应有其艺术特色,那么如今充斥满耳的尽是“怎么Happy”、“给你Happy”、“一起Happy”、“Happy2000”、“Happy2001”、“Happy2002”、呸、呸、呸……如果天天听到的全是这样的歌,不知歌迷们作何感想。“Happy2003”?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童安格的这首歌,当年唱来是一种设问,今天终于有了一种答案:老歌回潮。其表现不仅仅是老歌手再开演唱会。各大唱片公司推出的老歌再版专辑热销于集市,众多歌坛新人不断地翻唱老歌充门面,这些似乎更能说明问题————曾经有过这样一些老歌像酒,越久越醇。当然还好,不是啤酒。结尾这句话,送给今天正酿造啤酒和痛饮啤酒的人们。2002…3…19
谁把花点着了?
如今,F4和《流星花园》都火了。前两天,满街的青少一族两眼放光地看着4个帅男孩和一个靓妞的玉照、哼着“陪你去看流星雨”的时髦调调。这几日,连懵懂的乡绅和劳碌的胡同串子都知道了这天外飞来的4朵花(F4组合即英文Flower4,4朵花之意)。当然,一番意料之中的争论也由此产生了。古语说:人多嘴杂、人多事乱。按惯例来讲,今天出现两拨人对F4和《流星花园》各执一辞、争论不休,太不奇怪了。如果不吵仗才令人恐惧。无论是大专辩论、合同扯皮,或是市井打赌、闲极臭贫,“有理走遍天下”的游戏规则还是要尊重的,于是我们看看两拨人谁更令人心服口服。
喜欢F4和《流星花园》者津津乐道的是“一个轻松又美妙的梦”,间或还有些恋慕花园风光的私心。然而后一点却十足地把事情办糟了,被不喜欢者抓到了辫子,于是他们外表严肃、内心狂热地开了腔:“这还了得,幻像看一看就罢了,居然还对情节、情绪有了痴心贪念。刚攒的电脑没有防火墙,新生的胃口经不起农药超标的肉菜!,得了,该我老人家充当正版(或盗版)杀毒软件和什么都吃过的营养师闪亮登场了!”
口水仗过后,于争吵本身及争论对象而言,我们的反思、对策无疑都是事后诸葛。没办法,还是放“谁把花点着了”这样的马后炮吧。分析这个问题,先让我们就事论事地环顾一下更大的生活空间。近些年,我们的荧屏上早已充斥着数不清的古装、现代大款小蜜、俏男*,我们习以为常了,喜欢或不喜欢F4的凡夫圣贤当然也不例外。然而结果是可悲的,对于内地的某些影音制作者来讲,咱弄得那点动静,怎么反响就没人家那样邪乎?难道咱这的婚外情、婚内恋、地上痴、水下怨就这么不招待见?相反,对花园里的几个娃娃勾勾搭搭过家家大惊小怪!老天!拯救一下俺们的收视率吧。
慨叹过后,我们进一步剖析“这把花火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