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剩下的猪网油切成小粒状,炸香配上整粒的蒜,出油后,快手炒个菜苔上桌。
十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两小时内做好。除了吃了两年多苹果手艺,又在苹果家呆过快一个月,明白洪家家传厨艺的肖雅外。其他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是出自一个刚20岁的女孩一人之手。
一声“开动!”大家随即动筷,苹果悄悄的拿了两双干净的公筷,自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先给肖雅布了些酸酸甜甜的重味菜。再换一双,去挟清淡的海鲈,蛋清虾仁等,放到肖亚的碗中。
杨涤非哇哇的叫,直喊着不公平,明明说这顿饭是给他践行的。他就要回国,以后估计好些日子才来一次,还得有出公差的时机。苹果笑嘻嘻的不羞不臊,每样菜夹了一份,把他碗堆得像座小山。于是,他又有意见了,表示自己不是猪,不能这样喂。
“得挟我嘴里,一次一口,不能多也不能少,还得是我爱吃的菜。”闭上眼睛,张大嘴,杨涤非得意洋洋。
苹果还没反应过来,秦楚和肖雅已经看不过去了,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同时行动。坐他隔壁的秦楚放下碗筷,肖雅则挟起某物,迅速扔进他的嘴里。
“呀!我……唔……呸……”
一入嘴,感觉不对的杨涤非让秦楚往边上扣着,捂住了嘴不让吐,差点没咽着,赏了秦楚一拳一脚才得以自由。吐出来,原来是肖雅啃过的鸡骨头。
圆瞪双眼,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肖雅,好男不能和女斗;边上的秦楚笑得趴在桌面,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嚷嚷:“你属狗的吧?骨头就是你的最爱!”
“哇呀呀!你才属狗!看大爷我今晚做了你下酒!”椅子一摔,两人往后扭打在地毯上。
“勇气娃娃,我吃亏点,娶了你吧。”细品慢咽的几人中,韩最通透,想要顿顿好菜还不简单,把人带走不就成了,争这一顿半顿干嘛。
脸蛋通红却完全不知道害羞的某人摇头:“不要,我是肖亚哥哥的人!”心里有句话不敢说出来,就算没有肖亚,她也怕得病。腹诽,某人用力使劲的腹诽。
大家的下巴快掉了,因为肖亚竟然没意见,居然还慢斯条理地点了点头。
“嗯,是我的人。”他缓缓的拿勺子喝了口汤,无视众人的呆愣和惊恐,满足于唇齿间的美味:“仆人。”
“当”的一声,苹果的筷子掉了,不得了了,这年头,连冰山也懂得说笑话了。
别说她没见识过,连肖雅,也从来没有和这样的肖亚相处过。从肖雅回美国后,两人的关系,虽然破冰,但也没前进过多少。这次还是拜生病的福,才呆在他家得以安然各处。
于是,就见两半大不小的女生,一艳丽一甜美,一起露出一副张口结舌,无比相似的傻样,一个伸出左手,一个伸出右手,扯着旁边的人的脸颊,用力一掐!
“痛!”
“好痛!”
两声惊叫,其他人又是一阵笑声,这次,肖亚上扬的不仅仅是嘴角,连眼底,也漾起了温柔的波。
于是,苹果整顿饭都吃得飘飘然,吃下去,什么都似乎是甜的。
饭后,一群人继续打闹游戏,不一会最爱闹的几个就腻了,觉得没劲,决定要拉大队向外发展。
家宴最麻烦的就是事后的收拾,苹果知道肖亚的洁癖,不得已也不会安排仆佣中介的人来接手。她拒绝了肖雅和杨涤非招呼着去“X”继续耍的邀请,独自留在肖亚家里收拾。今天的她,感觉很幸福,不管是在厨房里边想着他边做菜,还是那刺激的不经意地触碰。还有那,众人一起笑闹的气氛。
她觉得自己已经满足,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样的生活!
就连现在,他们外出,她在他家里收拾着热闹后的痕迹,心里,也是暖暖的。因为她知道,以肖亚的个性,不管多晚,他都会回到自己的家。只要她在这里,她就能等到,他回来的身影。
她要的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与所爱的人,一起生活过日子。为爱人持家,与他的朋友一起,融入并享受他的生活。
21、心悄悄地,萌动 。。。
肖亚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1点。
听到开门的声音,苹果马上跑去厨房,然后,笑着捧着早熬好,然后一再翻热的绿豆莲子雪耳甜汤,送到他的前面。而送甜汤的姿势,她已经练了一晚上,务求动作能够很美好。
原本神色阴郁的他,看到她跑来跑去的举动后,眉心皱了皱,然后松开。似乎,有些烦扰了他一个晚上的事情,被此刻傻呼呼的她的表现,给驱散了。
平时对衣着一丝不苟的他,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轻微的凌乱,略显狼狈。她那笑盈盈的脸,双手举起迎上的姿势,为此僵了一僵,手上的甜汤因为这样,倾洒了些在手上。
强忍着被烫伤的疼痛放下碗,他怎么了?打架了?他不是从来不自己动手的吗?愤愤不平的想,杨涤非那群人干嘛使的,今天白吃了这么多了! (可怜的小杨)
扑过去,紧张地执起他的手,翻来覆去的察看,脸上没有伤痕,手关节也不红不肿。就是衬衫的扣子掉了一颗,外套有撕扯过的折痕,看来,不像打架了,倒像是躺哪儿滚过床单。而且,还应该是带激烈动作的戏码。
讪讪地笑着,掩饰心中泛滥起的酸涩,苹果放下他的手,有点站也不是,继续捧碗也不是,跑回房间也不是的无所适从感。
傻X了叭!今天的幸福冲昏头了叭!你还在梦中没醒叭!还以为这个男人属于你是吧!心里像是有另一个人,在大声嘲笑着此时的自己。
肖亚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任由她从这样那样的忙碌,到现在一语不发的尴尬。
在他面前,她永远就像是透明的,轻易的,就能看透。
刚开始认识她,总觉得这个外表单纯,长相还是个孩子似的少女,心思心机都过重,让他非常的不喜。从第一眼看过去,她给他的感觉,很像现在的肖夫人,当年,她就是靠着乖巧隐忍的心机,一步步的,掠夺了属于他母子的幸福。
那女人的女儿,却是个例外。性烈如火,个性冲动霸气张扬,脾气样貌,样样皆是肖家人的样子,甚至,比他更像爷爷。当年的肖老爷子,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文革被斗,一样属于二话不说不高兴就甩拳头骂娘的人物。
对着那样肖似爷爷的肖雅,他感觉,恨无可恨!如果,她该死的更像那个女人一些,那么,他也可以放手去对付。
所以初见苹果,一鼓无处可发泄的气闷像是找到了缺口,让他产生暴虐的冲动。他心里很清楚,不管这颗苹果是红是青,其实他想弄死的,不是她,而是由她投射出来的影象。
后来,被她厚着脸皮死死的纠缠,像万年不化的牛皮糖和狗皮膏药似的,死活甩不掉,让他厌恶又不耐烦。
他从来不是心软的人,其实,有一次,他是动了念头,毁了她。只是只差临门一脚时,被秦楚发现了,在没人发现,她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从那个剑击社社长手下,将她救了出来。所以秦楚一向很明白的对她表示讨厌,多少也是因为,她激化了肖亚心里埋藏的毒素。
老爷子曾经指着他说,他样样皆好,就是为人刻薄了点。年纪太轻,阴狠有余而霸气不足。阴狠吗?除了那次失败外,他再也没有对她行使过什么手段,只是不断的对她冷言冷语,招来挥去的。她不是,也从来不介意吗?要不,怎么不逃得远远的,还一直不离不弃地,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那晚酒醉,还有不久前的激情,在她无力思考掩饰时,才是真正的她吧。一个无所适从,希望样样中庸,心里不喜欢时、害羞的时候也从来不提,明明应该是处于青春飞扬的小女生,却硬生生的被自己弄成了四不象。
这个名字滑稽的女孩,枉费了她的装模作样,在他面前,其实,是个笨蛋!
暗暗的叹了叹气,反手牵起她藏在身边,被烫得发红的手,带到厨房的水池边,用冷水冲刷着被烫着的地方。
笨蛋,都烫红了!
“肖亚哥哥……”叫着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咬着唇,眼眶微微的发红。他今天一天,对她,似乎都很温柔,这样的他,她不懂得怎么去应对。
好像,一直以来,他总是不停的在耍狠,在她面前。而她,也习惯了他的冰冷他的凌厉他的不耐烦。
在冷水的镇净下,她手上的红印慢慢的变浅。
本来紧紧抓着她的手冲洗的手掌,力度开始放轻,改为轻轻的揉搓。她的手好小好软,细白柔嫩,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烫伤。他的手修长有力,轻轻一拢,就将她的手,整个的拢在他的掌心。
脸红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她被圈在他的身前,手上水流冰冷的触感,完全没法挽救她升温的身体及脑袋。
他一只手就固定了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微凉的水珠,缓缓的,从她的手臂蜿蜒而上,水珠冰凉他的手却热烫。被抚摸过的皮肤,似乎连毛孔也因为害羞,受不住的要张开呼吸,越发的感觉灵敏。刺刺的、痒痒的,又似乎,痒的不是手臂,是她的心,还有,她的小腹。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他的手经过的地方,抚过她的肩,来到她的锁骨,再轻抚过她的脖子。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伸长了颈部的曲线,仿佛是去躲避。又仿佛,是为了更贴合的靠在他身上,感觉他胸膛的微震,他略为急促的呼吸,和围绕在她头顶的,温暖的薄荷气息。
感觉到她的动作,他轻轻的笑了,连带的,连靠在他身上的她,也在微微的震动。手掌拨开她颊边的发,他低头衔弄起正呈现粉红色的耳垂,嘴里热烫的温度,似乎吓着了她,她抑止不住的发着抖,在他灵巧的舌尖下。
“啊……”难抑的喘气,他的手!在她关注点集中在被啃咬舔…弄的耳际时,他已转移攻陷前方的阵地,从腰际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