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宗主,看来我等还是小瞧这阵法了,原本听玉林描述,以为这阵法已经是到顶点了,没成想,我等竟然只是看到了冰山的一角啊。”
这说话的是青玉宗阵法修为最高的一位长老章牧,虽然修为只是堪堪达到辟谷初期,在老一辈人之中修为并不是最高的,但是因为其人精通阵法的原因,稳居青玉宗众长老之首,虽然以他的阵道学识很难看透这阵法,但是凭借着自己多年来布阵的经验,还是让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阵法之中隐藏着的一些门道。
尤远航听得章牧如此说,知道他定然是看出了什么,因而走到其身旁低声问道:
“大长老,你可是在其中发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章牧听了自得一笑,看着阵法,心中对那布阵之人佩服的要死,不过还是先答道:
“启禀宗主,我之前之所以说我们小看了这阵法,乃是因为,这阵法根本就是一个颠倒过来的阵法,这位布阵的前辈想必是想借助那阵法散发的火焰将阴井封死,以免他外泄害人,只是又怕有朝一日有人揭开阵法,因此,他巧妙的布了个颠倒之阵,就是将威力大的一面朝内,用于压制阴冥之气,乃至用火焰将阴泉烤干,之于外面,恐怕这位前辈也是以为这小小的县城不会有什么修道者经过,因此只是将威力小的一面留在外面,当然,威力小只是相对来说的,即使是暴露在外面的部分也不是轻易竟能破开的,而且,宗主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吧,这阵法并非寻常死阵,而是能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灵气,以不足自身,也就是说,我们一边对他攻击,而他也在一边自我修复。”
听得章牧如此说,尤远航也是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曾想自己到底还是小瞧了这阵法了,若是按照大长老所说,这阵法的真正的为了到底有多强,或许只有那布阵之人才知道吧,不过已经把这阵法视为己有的尤远航,自然是希望阵法越大越好,而且,听大长老说,自己等人所面对的只不过是弱小的一面,真正强大的一面正在对抗内部的阴冥之气,这岂不是让自己等人破起阵来更加的简单,想到这,尤远航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吩咐章牧在刘宅周围布下隔音结界,以免这里弄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并不是真的怕扰民,只是怕被人听去了从而消息被传出去,引起别派的觊觎。
尤远航在其布置完结界之后,招呼众门人,配合着宗门之中群攻之法,将众人的攻击集中于一处,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力量的最大应用,只是,章牧却明显的察觉到,这阵法吸收的那种气息正猛烈的激增,而众人合理以及所达到的效果在还没有显现就被彻底的平息了,只是即使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得用这种最笨的方法去破阵,而心中也期待着能在观察中找到这阵法的破绽。
三天过去了,这阵法仍然没有丝毫的变化,仍然是火力十足,没有丝毫要崩溃的样子,使得众人都是一阵丧气,这已经是门派中最强大的阵容了,若是还不能取得成果的话,那只有放弃这一条路了。
而章牧在这三天也不是白过的,他发现,这阵法在白天的时候是可以能不断地吸收那神秘的气息来补足破绽,但是到了晚上就好像失去了这种能力,而且那种神秘气息好像也消失了,或许那时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若是利用的好,真能破阵也不一定啊。
章牧将心中所想告知于尤远航,听到这一消息,让原本已经有放弃想法的尤远航又一次振作了起来,等他们一番试探,发现果然如此,而且,他们发现,这阵法竟然是在白日聚集能量的,到了晚上所使用的就是白日所储存的,若是白日攻击过度频繁,会使得夜间能量不足,在发现了这一特性之后,他们经过一番商议,终于拿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集中所有的丹药发放给所有人手里,对阵法不断地攻击,一旦法力不济就立刻服食丹药,就这样,虽然没有使用过什么厉害的法术,但仍然是拖住了阵法对能量的储存,到了晚间,众人齐齐发威,使出压箱底的绝招,纷纷向着阵法打去,一时间阵法竟然被打的摇晃不已,终于,在天亮前的一瞬间,阵法轰然破裂,爆裂的火焰四射而出,虽然只是强弩之末,但也是威力强横,不少来不及躲避的弟子都被火焰瞬间烧成灰烬,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一片哀号。
不过尤远航却来不及顾忌这些了,于宗派的几位长老团团将井口围拢,却是等着那阵基出现。
“嗡”
一阵清啸传出,只见一个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珠子猛然飞起,却是要脱离此地,就在珠子刚飞起的一瞬间,已经准备好的众人纷纷发出了一道光柱,正好围城了一个光网,正好将珠子稳稳地箍住,珠子在网中不断挣扎,不过它毕竟是无主之物,没有灵力支撑,最后只见“砰”的一声,化为了一股赤红烟雾,等烟雾散尽,只见原地留下了九把赤色小旗,尤远航知道,这就是这阵法的阵旗了。
………【第一百章 小山村】………
尤远航走上前去,一个禁法打出,九面小旗就滴溜溜的飞到了尤远航的手上,感受到旗子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流,似乎有灵性一般,更让尤远航感慨自己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听着院子中的哀嚎声也不觉得刺耳了,命司库长老取出上好的疗伤丹药,分发给那些伤员,至于那些死去的到是省事了,都被烧得只剩下了一捧骨灰,命没有伤势在身的弟子,将那些骨灰用道巾包好,走时好带回宗门安葬。
等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已经是一天以后了,看着来时两百多人,现在却只剩下区区一百余人,就连开光期以上的长老都死了四个,可谓是死伤惨重啊,不过尤远航却不觉得沮丧,自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到时候正式打开山门,广收门徒,到时候正式壮大的时候,有这阵旗护持,即使是一流门派也是难以破开自己门户,到时候只管门头发展即可,那是自家宗派更上一层楼也是指日可待啊。
想着这些,尤远航脸上露出了自得的笑容,让一边带着伤的尤玉林直诧异,难道父亲因为门派伤亡过重,弄得神经错乱了?
尤远航自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不让非得清理门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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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刘邑吧,原本已萌死志的他却是被一阵漩涡裹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让他脑袋直发蒙,加上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提心吊胆的,没有休息好,被这一折腾,直接晕了过去。
等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树林旁,却是让刘邑一阵错愕,不过转念一想,便知道是玉符起作用了,看着在静静躺在胸前的玉符,刘邑一阵抚摸,自己能活着,还多亏了这玉符。
刘邑站起身来,将玉符小心的放好,毕竟,这可是他保命的东西啊,将一切收拾妥当,刘邑四处打量了一下,心知自己恐怕是在野外了,听老仙长说,这玉符会将持符之人传送至百里之外,那不用问,自己现在定是在百里之外了,而由于县城位置比较偏僻,因此在其周围除了散落的一些小村落,大多还都是高山密林,好在看这里树木矮小,想必不是树林内部,而且刘邑发现,这里还有一些人类活动的痕迹,在一些树上还有一些被刀砍出的印记,或许是附近居住的猎人怕迷路,才留下的记号吧。
刘邑循着这些记号一路前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总算是走出了树林,走出来后,他终于看到了一条狭窄的小路,不过也是让刘邑大喜过望,右路就是有人烟了,只要沿着这路走,就一定会走出去的。
果然,走了约莫有一刻钟,便见到了远处有几道炊烟升起,看天色应该是在做午饭了,刘邑看着炊烟,也不觉得累了,直冲冲的向着前方跑去。
“呼哧,呼哧。。。。。。”
刘邑站在小山岗上,看着前方的几座茅屋,鸡鸣声,狗吠声不时传来,时不时的还传来几声小孩子的嬉笑声。
看着这眼前的田园风光,让刘邑有了再临世间的感觉,站着恢复了一下这会儿奔跑消耗的体力,刘邑大踏步的向着小村落走去。
这个小村落很小,只有四户人家,而且都是猎户,靠打猎为生的,刘邑一进村,就被几个小孩子发现了,在交谈了一会后,跟着到了他们家。
刘邑虽然家境还算不错,衣服材质都是好料子,不过因为在树林里饶了一大圈,身上的衣服早就报销了,到处大大小小的口子,再加上彭散开的头发,像极了叫花子,因此一进入这小茅屋,就被一位彪悍的妇人喝止住了。刘邑经过好一会解释,才让妇人相信了自己是一位迷路的游人,让原本有些轻蔑的妇人终于有了笑脸,为刘邑端上了热腾腾的香菇汤和腌制的野兔肉,虽然简单,但是对于饥饿难忍的刘邑仍然是难得的美味,一阵狼吞虎咽,将盘中事物席卷一空,等吃完才发觉自己吃相有些不雅,之的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这山里人家本就豪爽,吃饭也都是这般,自然是见怪不怪。
刘邑在吃完饭后,也不好意思白吃,从怀里掏出一钱银子递给那健妇,那妇人见刘邑拿来银子,却是眼睛一亮,只是推让了几下就收下了,这山野之地,虽然用不到什么银子,但是寻常的柴米油盐却还是要用钱的,多数是大了猎物去城镇贩卖,在换些油盐之类的东西,却也过的紧巴巴的,哪里有什么余钱啊。
收了银子,那妇人对刘邑却是又恭敬了几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脸的笑容不带褪色的,刘邑见这妇人殷勤,本想问一下这里的位置,好早日回城,既然封印已经被破除,唯今之计只能早日回城通知乡亲们,让他们早日搬迁避祸,以免惨遭不测,只是刘邑一问,才知道,这妇人却是不曾出过这小村子,平常都靠丈夫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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