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洞”不合,如今见杨昱东出丑,竟然喝起倒彩来。
杨昱东心道:墙头草!到时候我非好好整整他们不可,“朝阳洞”的威风,可不能在我身上堕了,剑上劲风更胜,竟然将狐狸派剑法中的精要之处都发挥出来。
文啸天心道:这姓杨的剑法现在已经狠辣有余,稳健不足,我此时何不趁势反攻?他凝心观瞧杨昱东剑法破绽所在,岳金经为文啸天讲解狐狸剑法自然比方震弦讲解的详细多了,是以文啸天对剑法上的理解在杨昱东之上,不过功力尚浅,所以往往心中想到了,但是手中长剑却是刺不到罢了。
文啸天忽然大喝一声,挺剑向杨昱东剑光深处直刺,杨昱东心道:这小子好不厉害,竟然将自己的破绽瞧了出来,原来杨昱东剑法的破绽正藏在剑芒最正中,文啸天虽然眼光锐利,但是功力毕竟比杨昱东浅了许多,杨昱东剑光一闪,便将文啸天震出一丈有余,文啸天急忙使出“倒转七星步”,向后退却,但是杨昱东剑光上的劲力实在太强,文啸天竟然被推倒在地,头皮蹭破,鲜血直流。
不过他生性倔强,岂能轻易认输?勉强站起身来,以剑撑地,杨昱东一剑快似一剑,已经将他笼罩在剑芒之中,文啸天只见杨昱东的身形好似化作了数千数万个分身,向自己包围了过来,提起剑招架,杨昱东“启龙剑”横削下来,两剑剑尖相碰!
文啸天内力本就远逊,此时坐在地上,无从借力,更是吃了大亏,杨昱东剑尖上涌来的内力愈来愈强,直灼的文啸天好不难受,要不是修炼过“火狐神功”,几乎就要被烧焦了。文啸天不由得叹道:我命休矣,正欲闭目待死,忽然体内“雪狐神功”被激发出来,自行护体,杨昱东本来已经志得意满,此时忽然一股寒气涌来,急忙运力抵挡,好在文啸天修炼“雪狐神功”时日不长,功力不深,杨昱东的手才没有被当场冻成冰棍。
杨昱东只觉得如坠冰窖,喝道:“什么邪功?”文啸天哈哈大笑道:“这是我师父传我的独门秘籍,怎么是邪功了?”杨昱东已经说不出话来,文啸天笑道:“你说,你是不是输了?”杨昱东被他寒气逼得嘴唇无法抬起,只是一味的摇头。
文啸天心道:我且耍一耍他。便道:“你摇头,便是认输了。”杨昱东忙停住摇头,文啸天叫道:“不摇头就是举白旗。”杨昱东又连连摇头,只把一个脑袋,摇得如波浪鼓一般。观众中已经有许多人哈哈大笑了,杨昱东却是更加恼怒,心道:我同你拼了!他决心已定,剑尖一退,连刺三剑,剑剑都指向文啸天要害,他知道自己体内许多筋脉均已经被侵入“雪狐神功”的寒气,如果不及时驱除,恐怕不止是内功受损,更有可能一身修为都付诸东流。是以剑上已经使了十成力。
当时文啸天用“雪狐神功”和林士逍对掌,便是这般道理。林士逍经验远在杨昱东之上,知道不能和文啸天硬拼,否则有寒气入体,功力大减之险,所以宁可暂时委曲求全,也绝不敢和文啸天硬拼。其实文啸天的“雪狐神功”功力极浅,“雪狐神功”共有一十七层,文啸天仅仅练到了第二层,若是一上来便用“雪狐神功”与对方对攻,恐怕很难占到什么上风,甚至有寒气反噬,反而有损自己之险。可是他先使“火狐神功”让对方全力和自己比拼阳刚之气,此时再运“雪狐神功”,威力便大大地增大了。只是文啸天功力太浅,还无法将“雪狐神功”使得挥洒自如,只是在山穷水尽之时,“雪狐神功”才会自动护体而已。
众人但见杨昱东脸色已经涨红到了极点,如同一条红毛狐狸,但却血色过于红艳,好像鲜血就要挤破脸皮,涌了出来一般。文啸天却是严防死守,辗转腾挪,就是不与杨昱东正面交手。
“杨翘尻!你又翘**了。”杨昱东心神一震,长剑险些拿捏不住,喝道:“小畜生,闭嘴!”此时寒气已经上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文啸天笑道:“小畜生骂谁?”杨昱东已经头晕目眩,眼前已有无数个人影在晃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听文啸天这么说,当即大声道:“小畜生骂你!”文啸天见他上当,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小畜生骂我!小畜生骂我!”杨昱东又受如此之辱,再也忍受不住,昏倒过去。
“朝阳洞”门人顿时一阵骚动,竟然没有想到大师兄杨昱东如此威名赫赫,竟然败在了文啸天这么一个无名小辈之手,不由得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杨昱东气若游丝,低声道:“快叫师父……师父……”
方震弦见爱徒受伤,不由得心疼万分,轻轻地搭了搭他脉搏,忽然惊道:“奇怪,你体内怎么会有如此盛的阴气?好像是魔剑派的阴毒内功。”便道:“昱东,你先忍住疼痛,千万要制住阴气上升,我去找蒋师叔给你治伤。”
石室中,蒋回春看着昏倒的杨昱东,向着焦急的方震弦摇了摇头,道:“昱东师侄受的伤实在太怪,似乎是魔剑派的邪功。”忽然只听一人道:“是不是‘大魔界’内力?”两人向门外一看,正是狐狸派掌门,“十绝隐士”岳金经。
蒋回春和方震弦面面相觑,他两人都不敢说出的事实,被师兄说了出来。岳金经手不碰到杨昱东身体,竟然发现了他的伤势的原因,看来武功真是深不可测,不可丈量了。蒋回春道:“正是,只是这人内功并不精纯,似乎又有什么其他古怪内功。”岳金经伸过手来,搭住杨昱东脉搏,道:“这人的内力并不是全靠修为练成的,他为了提高内力,服了砒霜以增强内力。”蒋回春不由得暗暗赞叹: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岳金经道:“天儿怎么能有如此内力?‘大魔界’是魔剑派不传之秘,他从哪里学来?”方震弦怒道:“鬼知道他上山之前和什么人学过内功。岳师兄,师父的大仇,难道你忘了么?”岳金经身子不由得一震,忙道:“师父的血海深仇,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有忘过。”方震弦道:“那这个文啸天既然身怀‘大魔界’邪功,还不快快将他除了?”岳金经道:“他怎能有如此内功,能把砒霜逼出体外。这事甚是稀奇古怪,让我仔细想想。”说着背着双手,在石室中踱步。
方震弦见爱徒一身精湛内功几乎就要废了,早已顾不得许多了,向着岳金经大声道:“师兄,你还要护着这个小子么?”岳金经森然道:“我既然受刘公道大侠之托,自然要护他到底!”方震弦袖子一拂,将桌上茶几摔得粉碎,怒道:“你护着他吧,迟早狐狸派要毁在你手上!”说着转身而去。
岳金经脸色竟然毫无变化,细细思考,忽然道:“蒋师弟,你知道天儿上山之前被谁打了一掌么?”蒋回春道:“黄玉梅。”岳金经道:“是了,这寒气便是黄玉梅的掌力在天儿体内的遗留。”蒋回春此时方才恍然大悟,抚掌道:“掌门师兄说得对,就是黄玉梅。”说着跑出门去,大声道:“方师兄,我知道了,你冤枉天儿了。”方震弦虽然生气,但是毕竟关心爱徒,并未离开太远,听到蒋回春的叫喊,便走了回来。
蒋回春便将岳金经的推想说了,方震弦向岳金经躬身一礼道:“掌门师兄,方某性急,错怪你了。”岳金经伸手扶起道:“方师弟不必多礼。”蒋回春道:“只是一件事我不明白,文师侄既然已经修炼‘火狐神功’秘籍,体内寒气应该驱除殆尽了,不知为何仍然如此强盛,驱逐不去?”岳金经沉吟道:“这事我也想不清楚,黄玉梅掌力虽强,但是也没有强到这种程度啊。”其实文啸天修炼“雪狐神功”已然将黄玉梅的掌力遗存化作自己本身内力,体内自然是阴气越来越盛了。
岳金经道:“方师兄,你心情太过激动,先去休息吧。昱东这孩子交给我了,我一定把他治好。”方震弦见岳金经答应,知道他言出必践,便道:“有劳师兄了。”说着和蒋回春一起走出。
石室中,岳金经运气内功,将杨昱东体内寒气一一逼出,杨昱东体内寒气甚盛,不一会儿岳金经的头上便涌起汗珠,他内功精深,汗珠既不成片,也不成柱,而是一滴一滴地化作一个狐狸头图形,显然是已经将“火狐神功”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他内力深厚,忙活了一天,已经基本将杨昱东体内寒气逼出,不过杨昱东经此大变,内功已经退步明显,不但终身不能再练“火狐神功”,而且内力也已经不如方震弦门下一些其他弟子了。
再说文啸天得胜之后,心中欢喜,便同方一华等人一齐去其他各处观战。却见徐旭正向自己迎面走来,见他满面春风,便上前道:“大师兄,你得胜了吧。”
徐旭却看见文啸天满脸泥巴,不由得暗暗心疼,他始终把这个小师弟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对他爱护非常,上前拉住他手道:“小师弟,你没事罢?”文啸天还没说话,方一华却是抢先道:“今日小师弟大展神威,竟然将‘朝阳洞’的杨昱东师哥打败了。”徐旭却是一惊,道:“你没骗我吧,小师弟,你自己跟我说。”他知道小师弟为人诚实,从不向自己说谎。
方一华却是又道:“这还有假,是不是,小师弟?”文啸天颇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方一华便唾沫横飞地将文啸天获胜地经过讲了讲,讲到文啸天骂杨昱东“杨翘尻”时,更加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大吹了一番。
文啸天见方一华讲完,才道:“方师哥,你光讲了这么一大堆,还没有问大师哥怎么样呢?”徐旭见他目光中满是关切之情,明白他意思,便道:“我和白姑娘比试,自然赢了。不过白姑娘最近剑法大进,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方一华道:“当真如此?”徐旭道:“江天野真是厉害,一定是他指点白云,白云才这般厉害。想来他现在武功已经在我之上了。”文啸天听到这里,不由得胸口一酸。正在�